第24章
作品:《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如果你们来闹事,我也不会客气。”
说完这些,裴渊握住谢望舟的手:“我们走吧。”
谢望舟点点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那对夫妻道别:“回见,哦,不对,应该是再也不见。”
两人走出法庭后,裴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谢望舟甩下去裴渊的手:“怎么,还真握上瘾了?”
裴渊轻笑一声:“多谢。”
谢望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裴渊的肿起来的脸,惹得裴渊倒吸一口凉气。
“很痛的。”裴渊打下去谢望舟的手。
谢望舟噗嗤笑出声:“回去记得敷一下鸡蛋,不然毁容了,裴律师还能靠什么吃饭。”
裴渊嘴角上扬,唇边带了几分笑意,玩笑道:“毁容了也比你好看。”
谢望舟笑意凝在脸上,然后捏起裴渊的侧脸,用力往上提:“你就算整容,也比不上我。”
“痛痛痛,谢望舟,你放手,你这是报复。”
“你还恩将仇报呢。”
正当两人有一搭无一搭打着嘴仗的时候,卢夏瑶和卫云水也从法院里面出来了。
“谢律师,裴律师,谢谢你们,多亏了你们,这场官司才能赢。”
在不熟的人面前,谢望舟还是保留了几分谦虚的美德:“言重了,也多亏了你那里证据充足。”
“不止谢这个。”卢夏瑶把头发捋到耳后,抿嘴笑道,“还有之前舆论反转,我知道,也是你们在背后出力了,甚至有几个明星都替我发声了。”
谢望舟还没来得及看陆今朝找的人,闻言眉毛一挑:“还找了明星?看来今朝这朋友还挺厉害的啊。”
裴渊问道:“接下来,你们什么打算。”
“公司在海外有个项目,我已经递了申请,云水是个画家,我们打算先在国外定居一段时间。”
裴渊点点头:“挺好的,换个环境,换种心情。”
卢夏瑶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看见了刚才的事情:“裴律师,抱歉,我没想到你父母也会来。”
“没事,迟早会面对的,谢律师说的没错,这些东西只有面对了,才会过去。”
卢夏瑶笑笑:“是的,都过去了,接下来是新的生活了。”
卫云水牵住卢夏瑶的手,冲着两人微微鞠了一躬:“裴律师,谢律师,再见。”
谢望舟和裴渊也挥了挥手:“有缘再见啊,两位。”
听到两人的话,本来已经走了几步的卫云水又回过头来,看着站在一起的裴渊和谢望舟。
落日的余晖漫过他们,打到地上,留下两道影子,影子最终交织在一起。
卫云水没忍住,憋在心里几天的话最终还是说了出口:“瑶瑶说的没错,我觉得你们俩是挺配的。”
“你说什么?!”
谢望舟冲上去想要让卫云水说清楚,卫云水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三步并作两步,带着卢夏瑶冲进夕阳里。
裴渊也适时地拽住谢望舟:“别追了,跑远了。”
“要是你不拽着我,我就追上了。”谢望舟又一次甩掉裴渊的手,“她们这对小情侣眼神是不是有点问题,我和你配吗?”
裴渊目光落在谢望舟的脸上,他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谢望舟的眉骨生得极好,线条流畅,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余晖中投下细碎的阴影,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深邃。
他非常不合时宜地想到了盛夏的那个见面。
“裴渊,你在想什么?”谢望舟十分不满裴渊的走神,“喂,回神了。”
裴渊被谢望舟的一嗓子叫醒,要说的话还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你长得确实比我好看。”
“你有病吧,裴渊,扯哪去了。”谢望舟皱皱眉,不太明白裴渊怎么调到这个话题上。
裴渊这句话刚出口,人就彻底回神,想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话,也是一阵郁闷,只能话头一转,硬生生将话题转了回去:“我也觉得我们俩不配。”
“那是,你可配不上我。”
谢望舟撂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只剩下裴渊一个人在原地消化不知道从哪里蔓延上的情绪。
这股情绪直到晚上也没有消下去。
翻来覆去没有睡着的裴渊,点开了游戏。
他用的是vx登录,很久没有登陆的裴渊,领了几个宝箱后,发现好友那一栏里,谢望舟赫然在列。
裴渊指尖一动,发了组队邀请。
第22章 圆圆
邀请过去了一分钟,没有任何动静。
很显然,谢望舟拒绝了邀请。
裴渊不死心,又申请了几次。
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谢望舟进了房间。
不满的声音从裴渊耳机里响起:“裴渊,大半夜的,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也没睡觉吗?”
“这就要睡了。”
裴渊难得心虚,温声道:“要不一起打局游戏?”
“才不要。”谢望舟拒绝的很干脆。
“明天又不上班,年轻人睡那么早干什么?”
“遛狗啊。”
裴渊耳机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谢望舟掀被子打算睡觉。
谢望舟冷哼了一声:“养狗之后,每天叫醒我的不是梦想,而是儿子的重量。”
他家的金毛圆圆,有着超出常狗的精力,如果早晨不遛,极有可能拆家。
“你养了条狗?”裴渊有些意外,因为在他印象中,谢望舟怕麻烦,像养小动物这种事事都要操心的活,谢望舟应该不会去做。
他自己倒是喜欢养小宠物,当时临毕业的时候本来要养只小狗,那是只刚出生不久的金毛,争母乳的时候没有争过其他兄弟姐妹,又营养不良,导致耳朵被咬下去一小块。
但他被父母叫回去的突然,最终没有带小狗离开。
“怎么,觉得我负不起这个责任?”谢望舟显然是误会了裴渊的意思。
还没等裴渊回答,耳机那头又传来谢望舟的声音。
“儿子,来,和你裴狗叔叔打声招呼,你们俩可是同类,应该更有话题可以聊。”
“谢望舟,你有病吧。”裴渊躺回床上,侧过头,床头的镜子里映照出一张笑脸,把他吓了一跳。
裴渊摸摸嘴角,然后伸手将镜子放倒。
怪不得老人说镜子不能对着床头,果然,会中邪。
“裴渊,还有事吗?”谢望舟打了个哈欠,他这几天睡得很少,全靠咖啡撑着,直到今天胜诉,紧绷的弦才算松下来。
“没事了。”裴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那你早点睡吧,我把房间解散了。”
谢望舟突然制止:“裴渊,等一下。”
“什么?”裴渊有点意外。
“裴渊,我觉得你做的一直没错,无论是之前为了不被父母打骂而去争第一,还是现在站出来和父母反抗,我觉得你做的都很好。”谢望舟说的很慢,带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郑重。
“谢望舟……”
裴渊只感觉脸一阵阵发烫,他把这个归结于闷在枕头里热的,他从床上坐起来,企图驱散热意。
直到脸上温度降下去了,他才继续说:“谢望舟,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问。”
“你当初为什么离开京市,和你爸妈有关系?”
其实谢望舟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裴渊会走,明明当时两人都拿到了一家律所的offer。
裴渊那头又一次沉默下来。
“抱歉,我……”
谢望舟见对方不想说,也不勉强,毕竟他只是心血来潮而已,笑道:“谁都有秘密,没事。”
“我真的该睡觉了,不然明天起不来了,晚安,裴渊。”
说完这句话后,谢望舟就退出了房间,甚至没有等到裴渊的晚安说出口。
“晚安,谢望舟。”裴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道。
他退出游戏,点开了和谢望舟的聊天界面。
他点开备注那一栏—‘谢望舟(仇人)’
将‘仇人’两字删掉。
正当裴渊想要睡觉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渊渊吗,是我。”
“是舅舅吗?”
裴渊有点惊喜,他舅舅栾明泽,开琴行的那个,在他刚上大学的时候,带着男朋友出柜,被他母亲赶出家门,然后直接就和男朋友出国了。
因此,裴渊和对方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栾明泽笑笑:“我男朋友的父亲,是你们华清大学法学的教授,认识你们老板陆闻笙,和他要的。”
“舅舅,你这是回国了?”
“对,前几天刚回的,本想去找你,但是去了你爸妈家,才知道你早就跑出去了,我就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你。”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男朋友对你好吗?”裴渊有一连串问题要问。
“渊渊,你怎么样?”栾明泽突然有些哽咽,“我很抱歉,在你当初最需要我的时候 我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