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选上了 在颜春光的

作品:《七零四合院里欢乐多

    第92章 被选上了 在颜春光的

    在颜春光的全力以赴, 家人、同事们都自觉做好后勤工作的情况之下,她按期完成这一套十副的画作,交到了革委会大院, 计划、生育办公室。

    完成了工作,能不能选上, 就不是自己能决定得了的了。不过,蒋副厂长等人都对她的画赞不绝口, 并且放话, 即便是计划、生育办公室不采用,也不会让她这番心血蒙尘,实在不行,就找燕市印刷厂合作, 印刷出来, 作为国棉一厂的计划、生育宣传资料。

    这么好的资料, 国棉二厂, 其他有合作的大厂, 估计也会动心,将这些资料共享给其他工厂, 也能为国棉一厂换取利益。

    蒋副厂长都这么说了, 颜春光有了托底的, 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了。想着这两天赶画, 不光冷落了唐铮, 也没回娘家,不知道有多担心自己,跟刘处长说一声,提前下了班,去了石台胡同。

    唐铮完全没想到妻子提前下班过来找自己, 压抑不住的高兴之情明晃晃写在脸上,将人拉进办公室,躲在虚掩的门后,就亲了上来,幸好他没理智还在,只亲在了脸颊上,浅浅一口

    颜春光左瞧右瞧,才松口气,嗔怪地打了他一下,“叫别人看见,你这个副处长的面子还要不要,像个轻浮小年轻似的!”

    唐铮呵呵笑,放开了她,说:“放心吧,他们看不见。”

    躲在门后就看不见了吗?那么大的窗户呢,他明明就是掩耳盗铃。

    唐铮拉了她到沙发上坐了,问她渴不渴。

    颜春光点点头,唐铮用自己的杯子给倒了温水,才问起:“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呗。”

    颜春光的话让唐铮的嘴巴越来越翘,那样的眼神,让她想到,要不是顾虑这里是办公室,非得将自己抱到床上去不可。果然,这样的情话,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说。她赶紧描补:“我把画稿交上去了,一身轻松,最近加班加点的,就想着早走一会儿,过来接你,一块去甜水井胡同。”

    她的描补并没有影响唐铮的心情,他噙着笑,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妻子。

    颜春光舔舔嘴唇,刚刚喝完水的喉咙又开始发干,又喝了口水,放下水杯,去扳正唐铮的脑袋,“你别看我了,赶紧工作去。”

    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唐铮也好有很多工作要做,但佳人在侧,唐铮没心思工作,只想着跟她待一会儿。那双大手,就抓住了盖在自己颊侧的一双小手。

    颜春光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假装生气,责怪道:“唐铮同志,你工作态度不端正,现在是工作时间!”

    唐铮双眉一挑,正想说话,门口传来敲门声。

    门虽然是虚掩着的,但开得不大,看不见门口是谁,唐铮只好站起来,踱步到自己办公桌旁边,说了声“进”。

    大概来人也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小心翼翼推开半扇门,往里头瞧了瞧,才迈步进来,有些歉意地说:“唐处,刚刚给您的那份资料,您看过了吗?研究所刚刚又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您的意见。”

    那份文件就摆在唐铮的桌子上,是关于雕漆机械化技艺改进的具体内容和细节。他只是大概翻了翻。

    唐铮:“你告诉他们,我没有意见。”

    来人是唐铮的情报员,叫高海明,从进出口管理公司调过来的,已经在唐铮手底下干了半年多,为人机灵,也懂外贸,唐铮对他的评价还不错,也在尽力培养。

    对于雕漆机械化的事情,唐铮该提的意见都已经提过了,不准备再参与后续的事儿。他并不看好机械化之后的结果,那些产品拿到国际市场上,毫无竞争力,卖不上高价,反而有可能破坏中国工艺品的口碑。

    他能做的就是,确保传统手工出品的雕漆制品质量,能按期交货。

    “是”,高海明答应一声,又说:“明天下午,研究所要召开一场讨论会,邀请您去参加,那我就说您有事,去不了。”

    唐铮点了点头。

    高海明:“那我先去忙了。”临走之前,跟颜春光微微躬身点头。

    颜春光回以微笑。

    她跟这位秘书只见过几次面,不熟。唐铮是个把公司和私事分得很清楚的人,很多领导都会让秘书帮着处理家事,但唐铮从来不会,所以,颜春光跟这位秘书的接触也十分有限。

    高海明出去的时候,小心关门,将门恢复到他刚刚进来时的样子。

    屋里头只剩下两人,唐铮的气势一松,脸上又挂起笑容,抬腕看了看手表,从书桌旁边翻了本杂志出来,给颜春光送过去,说:“还有半个小时下班,我去食堂一趟,让大师傅做两个菜,咱们带回去。”

    颜春光想着,画稿送上去,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有个结果。没想到,三天之后,市计划、生育办公室就打了电话过来,还是往蒋副厂长那边打的电话。

    电话里没有详说评选结果如何,只是让颜春光到市革委会来一趟。

    蒋副厂长又赶紧让秘书过去通知,完了又安排对市革委会相对熟悉的工会主席陪着颜春光一块去。

    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赶到计划、生育办公室,在办公室的等待区坐了一会儿,没发现另外两位候选者,便跟人打听。打听出来的结果是,今天只叫了她,没叫另外两位。

    工会王主席脸上露出些喜色,小声说:“看来,这事儿有门,要不,怎么光叫你来,没叫另外两位呢?”

    颜春光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但秉持着不到最终落听那一刻,绝对不提前高兴的原则,绷住了脸,说:“没准是分开时间,一个一个往过叫呢。”

    王主席点头,又摇头,说:“这些领导每天那么忙,哪儿有那么多美国时间一个个的召见?我看不是。”

    两人正小声聊着,办公室门打开,叫两人进去。

    屋里头的,除了颜春光上次见到的领导,又多了两位领导,瞧那气势应该职位不低,没人给做介绍,而王主席也不认识他们,颜春光便统统都称呼为领导,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绍后,就坐在了给他们准备好的椅子上。

    瞧这样子,有点三堂会审的样子,颜春光紧张了一瞬,就开始在腹内打草稿。

    果然,在座的几位领导轮番开始问问题。

    问了些个人政治面貌、工作表现、在学□□思想方面的感受之后,进入正题。

    “颜春光同志,你怎么想到将宣传画画成系列的挂图?”

    颜春光回答:“因为计划、生育的政策重大、广泛,我想把这其中的原因、意义、好处统统都表现出来,这十张图,根据不同场合,不同观看人员,可以选择张贴其中的一张,或者几张。做成挂画的形式,就可以像是挂历那样,当成装饰品。就能达到常常看到,经常学习的目的。”

    问问题的领导笑了笑,点点头,说:“别人都是一幅画,你一下子交上来10张,着实让我们大吃一惊。你的想法,很新颖,也很大胆。也引发了我们内部的不同意见,所以,今天把你找过来,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其他几个领导,又追问了几个问题,这才让颜春光两人离开。

    走出了办公室,王主席一脸喜色,说:“小颜同志,你回答得很好,这事儿,十拿九稳了!”

    又过去两天,市计划、生育办公室传来消息,选中颜春光的画作为本市计划、生育宣传的重要物料。为此,给她颁发了证书,还赠送了一对鹿牌铁皮暖壶作为奖励。

    她再一次被叫到蒋副厂长办公室。

    蒋副厂长对她的态度十分和蔼,照例夸奖了一番,又勉励她戒骄戒傲,不要自满,期待她以后创造出更好的成绩,之后才说:“计划、生育办公室的杨副主任有意向借调你过去,配合计划、生育的宣传工作,你怎么想?”

    这个消息很意外,颜春光一时之间回答不出来。

    蒋副厂长观察着颜春光的脸色,瞧见她脸上并没有得意或者高兴的神色,立时放心,说道:“你是组织一手培养起来的宣传骨干,组织在你身上倾注不少心血,也是你,使得国棉一厂的宣传工作更上一层楼,成为兄弟工厂争相学习的对象,如今,正是你回报组织、担当重任的时候。你的能力和表现,厂领导都看在眼里,你积极向党组织靠拢,党组织正准备考察你,你回去,就可以把入党申请书准备起来了。”

    “小颜啊,抛开我副厂长的身份,我就以长辈的身份跟你说句心里话,我是不建议你去市计划、生育办公室的,那边的编制紧张,你即便是借调过去,三年五年的也未必能有编制,成不了正式的,没法评职称,升迁也没你的份儿,到时候只能返回咱们厂来,什么都耽误了。况且,市里的福利待遇哪里有咱们国棉一厂好?小颜同志,你一定要慎重考虑。”

    此时的颜春光,刚刚的一点兴奋劲儿过去了,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斩钉截铁回复蒋副厂长说:

    “厂长,我考虑清楚了,我想留在国棉一厂。我从高中毕业就被领导慧眼识珠,录用到了国棉一厂,还给我干部的身份,我一直都十分感激,进了厂后,我的上级刘建设同志还有各位厂领导,都对我委以重任,让毫无经验的我负责起这么重要的工作,我那时候就在心里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干出个样子来。如今,我的初心未变,也没想过要去别的单位,只想在国棉一厂继续发光发热!”

    这番话,说得蒋副厂长十分动容,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又承诺道:“小颜同志,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你这样的好同志,你这样的精神,值得其他同志向你学习!”

    晚上看见唐铮,颜春光迫不及待讲这事儿说给他听。

    唐铮点头,说:“你的选择没错,如果正式调过去还可以考虑,借调就算了。市计划、生育办公室这个部门的人员都是从革委会各个部门抽调过去的,你这样年轻的同志调过去,升迁的机会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是很渺茫。如果没有事业心的话,去那里养老倒是不错。”

    颜春光点头,唐铮之前就问过她要不要调去机关单位,那会,她就深入考虑过这个问题,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定论。今天听蒋副厂长说起的时候,确实微微心动了下,不过,那种心动不是因为想要被借调过去上班,而是因为自己受到了肯定。

    “你都不知道,蒋副厂长可怕我被借调走了,跟我说了好多,又是用大道理压我,又说要给我入党机会,暗示以后会给我相应的荣誉。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成了香饽饽。”颜春光捂着脸颊笑了起来。

    唐铮也笑,手指点点她的脸颊:“你本来就是香饽饽,也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隔了两天,刘建设处长单独找颜春光谈话,鼓励她入党。颜春光立时将自己早就写好的入党申请书递交上去。党支部接收了她的申请书。

    这就意味着,党支部开始培养和考察她,只要通过党支部的考察,再经过正式党员的表决,还有上级党委的批准,短则一年,她就能正式入党。

    宣传处办公室,只有刘建设和梁先进是党员,肖珊娜和彭爱青都想入党,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反而被颜春光这个后来者居上了。

    两人心里头都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表面上都没有显露出来,都笑着道恭喜。

    王蔓菁的心情也不是太好。她倒不是嫉妒颜春光,只是因为她的进步,联想到了自己。明明,她刚进国棉一厂的时候,父亲和大哥承诺她,最多待满一年,就会将她调到机关单位去,可如今颜春光进工厂都快两年了,她还在这里呢。

    每次一找父亲或者大哥说这事儿,他们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她自己不争气,在国棉一厂待了那么久,一丁点成绩都没做出来,如今想把她往出调,都不好意思找人。

    王蔓菁气得不行,本来嘛,家里人要是没有承诺之后会将她调走,她在国棉一厂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干,也不爱跟那些同事们搞好关系,本来就待不长,费那心思干啥?可现在却又把责任全都推在自己身上,这叫什么事儿!

    王蔓菁跟家里头大闹了几场,威胁要离家出走,收拾了东西,去姐姐家里头住着。这都住了好几天了,家里人也没过来接她。

    一开始住到姐姐家那两天,姐姐家的人还挺热情的,给做好吃的,还让她多住几天,可渐渐地,即便她再迟钝,也感觉出来自己遭嫌弃了。姐夫这几天每天都八九点钟才回来,虽然没给她甩脸子,但也没好好跟她说话,还一劲儿劝姐姐给她介绍对象,想把她嫁出去。

    王蔓菁只感觉天大地大,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她想着想着,忽然就控住不住,趴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颜春光才走过去,询问道:“蔓菁,你怎么了?”

    她也算是比较了解王蔓菁,知道她在事业心无限趋近于零,自然不会以为她在嫉妒自己,但其他人就不这么认为了。

    彭爱青这么辛苦,努力上学,和婆家人对抗,就是希望在事业上有所进步,可是现在看来,颜春光后来者居上,以后,但凡有评优、提拔、培养之类的好事,肯定是优先考虑颜春光,而不是自己。

    她的心酸涩不已,仰着个头让热辣辣的眼眶恢复正常。

    她不应该嫉妒的。一直以来,颜春光都不遗余力帮助自己,鼓励自己去读夜校,帮自己分担了那么多的工作,以后需要她帮忙的地方还很多,要是嫉妒她,就是丧良心,可是,这种情绪不受控制,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别露出丑陋的表情,别说出伤人的话语。

    肖珊娜心里头也不比彭爱青舒服多少。原本,她是这办公室里头的独一份,在厂里头的知名度高,口碑好,被领导重视,未来肉眼可见是光明的。可谁知道,本来跟她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彭爱青正式成了干部身份,而新来的颜春光又是画墙画,又是在杂志上发表作品,风头节节攀升,简直要盖过自己的光芒。偏偏,自己的工作具有可替代性,而颜春光却无可替代。

    颜春光首先跨出一步,有了写《入党申请书》的资格,后面还排着彭爱青,肖珊娜觉得自己的前途黯淡无光。她想陪着王蔓菁一快哭。

    颜春光哄了几下,王蔓菁反而越哭越厉害,声音越来越大,要是传出了办公室,别的部门的同事还以为怎么了,她连忙走去门口将屋门关上,走回来拍拍王蔓菁的后背,“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跟我们说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即便是帮不上忙,说出来,心里头也能舒服些。”

    这样的劝告,王蔓菁显然听不进去,颜春光只好说:“你再哭,别的办公室的人该以为刘处长批评你了。处长就在你身边站着呢,你可别连累处长。”

    这句话很管用,王蔓菁的哭声渐渐小了些,一会儿后,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哽咽着说:“我就是,就是心里头难受,我和我爸,和我大哥闹翻了,住在我姐姐家,我姐姐、姐夫他们也不欢迎我,只想把我嫁出去,他们都不疼我了!”

    王蔓菁的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要在国棉一厂工作了,以前领导和同志能够忍受她,是因为她早晚得走,可如今事情发生了变化,她要是想日子好过一些,就得和其他同事们一样,尊重领导、努力工作。

    所以,她的潜意识支配着她的行动,让她止住了哭,解释自己突然痛哭的原因,并且道歉:“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等会就好,你们不用管我。”

    众人再度面面相觑,都惊讶于王蔓菁的表现。

    这样的表现,几乎让大家暂时忘了她平时是什么样子的。

    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好奇这突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王蔓菁没有深说,也停止了哭泣,大家也就不好深究。

    之后的两天,颜春光感受到了彭爱青、肖珊娜对自己态度的不同,虽然他们想尽力表现得和从前一样,但那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不自在,其实很难掩饰。

    颜春光大概能理解,她便也假装如常,但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只能通过时间来消弭了。

    好在,王蔓菁自从那次大哭一场后,跟变了个人似的,一改往日作风,工作积极主动起来,倒是能帮不少的忙,有她缠着,颜春光就不会落单。

    甜水井胡同这里,孟淑梅和颜国柱听说了女儿的事情,自然也是高兴得不行。

    刘淑兰专门跑家里头一趟,告诉她一个好消息,儿子的小姨子,也就是那位当售票员的姑娘终于找到合适的对象,要结婚了。

    原先她还委托孟淑梅给介绍对象来着,孟淑梅嫌麻烦,口头上答应了,但没给办事儿。去年、今年这两回,跟着蔡小花往海淀那边郊区跑着摘野菜,可没少碰见这位售货员,人家可都没收车票钱,这就是人情,得还。

    等刘淑兰走了,她把蔡小花等人召集在一块,商量着随礼的事儿。最后,大家一块给凑了一条床单,送到刘淑兰家,由她代为转交。

    刘淑兰十分高兴,自己的邻居随礼,也是给自家长面子,留了过来送礼的孟淑梅、蔡小花聊了好一会儿。

    妇女们在一块,聊的无非就是自家子女、街坊邻里,身边的事儿。她跟李宝根的恩怨,胡同里头尽人皆知,将儿子拉扯成人,有了工作,娶了媳妇,还抱上了大孙子,十分能挺得起腰杆来,觉得自己做人做事,都比那么李宝根强了千倍万倍,所以也不避讳谈及这个人。

    李宝根每个月有继子们孝敬的钱,养活他和何明娟两个人,足够吃喝的,每天有何明娟伺候着,又过上了大爷般的日子。

    他最近和3号院的秦老头关系最好,两人经常在阴凉处,一块坐着,聊得吐沫横飞。邻居们都说他们是苍蝇找屎壳郎做亲家-臭味相投。

    何明娟曾经当过秦老头相好的事儿,也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胡同里的人都知道,李宝根自然也知道,但他不在乎,反而有些得意,训斥何明娟的时候,经常以此为把柄,并且要求她向秦老太学习,既能赚钱养家,还能任劳任怨伺候男人。

    要说李宝根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秦老头,可也清楚得很,自己不可能遇到个秦老太。何明娟跟着自己,只不过是走投无路,没饭辙了,才跟了自己,但凡有更好的男人看上她,早跟着跑了,她千方百计从自己手里头扣钱,从菜钱、日常花销里头俭省,他都知道,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能有女人暖被窝,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心里头是挺得意的。

    得意归得意,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永远不知道知足为何物。得了继子们的孝敬,理应踏实了,别再打扰刘淑兰和亲生儿子的生活,可他就是心里头不忿,瞧见儿子对后爸那么好,他就心里头气得慌,每天在家里头咒骂,恨不能他们倒大霉才好。

    刘淑兰和何明娟两人,同住在一个胡同里,即便是不想接触,可上厕所、去商店的时候总会碰见的,一开始的时候,谁都不搭理谁,可是后来,何明娟就开始跟刘淑兰搭话。

    何明娟自从跟了李宝根后,越来越趋向于良家妇女,但她的名声太差、传言太多,整个甜水井胡同,都没有几位女同志愿意搭理她,别人都是成群结队出去买菜,只有她形单影只。

    刘淑兰一开始也是爱答不理的,架不住何明娟老往她跟前凑,主动帮着提篮子什么的,殷勤得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能和李宝根那种人凑成一对的,能是什么好鸟?可是某一天,何明娟开始跟她诉苦,说了自己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事实,说自己是迫不及已才跟了李宝根的,还说了李宝根在家里头痛骂她还有儿子的话。

    自此之后,刘淑兰对何明娟的态度好了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