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作品:《棋从断处生GB

    第56章

    ◎人自醉◎

    苏阅轻手轻脚地躲在屋子里面, 不太习惯的衣着加剧了他的羞恼,令他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注意力放在大门的方向,因此没有分出精力去观察窗户附近的视线。

    因此苏砚也就可以,用视线一点一点在他身上描摹。

    红衣透出身体上一点白皙的颜色, 使他皮肤被称得, 看上去像染上了醉意的微醺红色。

    背部露出大片的肌肤,腰上更是半点遮挡也无, 只有自欺欺人的金坠摇摇晃晃, 时不时擦过他的腰线。

    裙子是做成了被撕裂的样子, 更叫人浮想联翩。一双白玉般的长腿经常从一片片裙子里露出来。

    这次由于姿势是半探出身体观察的样子,右腿全部露在外面。

    她这才发现,月红楼的舞姬衣裙下面还有一环如盘蛇般的圆环。

    圆环是箍在大腿根上的,两边有细小的圆环, 刚好可以将裙摆系在圆环上。

    这个红色舞裙的开衩有些过高了, 风轻轻一吹就能看到最神秘的地方。

    所以需要靠这个腿环将裙摆稍微固定在腿上。

    苏砚抬了抬下巴。

    他身子其实和女子有些区别,景村重伤后消瘦了许多,看上去竟也不太违和。

    只是身形还要宽大一些, 但蕴含着说不出的美。

    比想象中还要美。

    苏阅手不停地抓着衣裙,怕走动时露出太多的身体。

    苏砚这一招虽然不凶, 但确实有用。穿上这一身以后,他确实没脸再出屋子一步。

    人不能在床上待一辈子, 他忍了半天,最后憋得难受不得不屈服于苏砚。

    他打算完事之后立刻回到床上, 红着耳朵躲着墙面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衣裙钩在了衣角, 身上叮铃铃地响了一通。

    苏阅按住身上的小坠子, 捂完上面捂下面, 忽然身后脚步一响,他立刻拽起衣裙,快步钻到被窝里。

    “不是挺好看的吗,躲什么。”苏砚敲了敲门框,眼神从被窝上的隆起掠过。

    被窝里的人一言不发,反而又抓紧了边缘。

    苏砚靠在门框上:“宁文侯府如今已在修缮,不日就是我们复活的日子了。”

    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

    苏阅上半身盖着被子坐起来:“太子火烧宁文侯府的证据找到了吗。”

    “不会出差错。”

    “我们什么时候回府。”

    “等宣布我们俩死里逃生,正重病养伤之后。”

    “太子的那些案子会继续审理吗。”

    “会交由刑部接手,令丞司督察,陛下的人也会介入。”

    苏阅沉思了一下:“陛下会定太子火烧景村一罪吗。”

    “不会。”苏砚回答得很快,“要定他的罪,只能用其他理由。”

    “还有什么理由。”苏阅低着头,“他是真想杀你,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会有的。”只是有点麻烦。

    不过在发现太子开始布局拖她下水以后,她立刻反制并布了这么一盘大棋,就是冲着断他七寸去的。

    说起正事的时候,他便抛去了多余的情绪。

    “不如,就让他坐实杀害的罪名呢。”

    苏砚走到了床边:“他身上的谋杀罪那么多,你说的是哪一桩。”

    “火烧侯府,并杀害了宁文侯府长公子呢。”

    苏砚眸子沉了一下:“还没到这一步。”

    “这样你也能放心一点,不是吗。”苏阅在思考措辞,就没有注意到肩膀上的被子正在一点点掉下去。

    “我说过,有本事就来争。”苏砚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这五年来培养的势力也不是摆设。

    苏阅道:“你放心,你身边的人能放心吗。”

    苏砚看着他的肩膀:“你在意其他人做什么。”

    也许从回到京城,又经历了许许多多事情后,他很早就在盘算这件事情了,只是这一次,刚好给了他一次机会。

    既能给太子定重罪,又彻底放弃了宁文侯府继承人的身份,算是给苏砚一个正式的交代。

    “从谋事到成事,哪一个不是靠着人才能成事。”

    苏砚对这个提议似乎不太感兴趣,甚至有些不耐烦。

    也许苏阅是对的,但那又如何呢。苏砚不需要他这么做,也讨厌他的自作主张。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有假死的想法的。”苏砚打断了他。

    苏阅后颈一凉:“没……只是这一次刚好有机会。”

    “你不是蓄谋已久了吗,兄长。”苏砚并不相信他的说辞,“若是太子这个「恰好」的机会没有出现,你想在什么时候金蝉脱壳,给我留下一个死讯。”

    苏阅无从反驳,他不是一个很会说谎的人,可这段时间一直在说谎。

    在确认苏砚不再需要他,也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他原是想过的。

    他往下缩了一点。

    “这五年,你做得很好。”

    没有苏阅的日子,她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强大。

    “所以呢,这就是你要假死逃离的理由。”苏砚忽然掐住了苏阅的肩膀。

    她的手指很冷很冰,握住苏阅的肩膀时,冰冷的触感直接覆盖在了身体上,使他狠狠地颤了一下。

    “不如你说说看,要怎么逃走。”苏砚俯下身子,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里,抓住了他的脚踝。

    脚踝猛地被冰了一下,随后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苏阅抽了一口气,伸手去阻挡苏砚。

    每一次说起要离开的时候,她都会发疯。

    苏阅此时有些后怕,不应该再扯到这个事情上的:“我们不说这个了,你——”

    苏砚手腕收紧,苏阅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感到整条右腿从脚腕到大腿根都疼得发麻。

    她还是生气了。

    苏阅身上一凉,整个身体一览无余地地暴露在她面前。

    他脑中一片空白,不管不顾地去拽被丢在一旁的被子。

    苏砚睥睨着他一身的裙装,舌尖顶了顶脸颊,抓住了他乱动的手腕。

    苏阅全身在她眼底一览无余,若隐若现的肤色,半截白皙的腰身每一处都有恰到好处的曲线。

    散落在身旁的裙摆盖不住一双修长的腿,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像绽开的花瓣。

    苏砚常常出入月红楼,见过许许多多这般打扮的舞姬,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却只有兄长这副打扮,这般半羞半怒的样子,却让她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低下头,在他耳畔耳语:“你真的好美。”

    苏阅的脸唰地一下通红,湿润的下唇被他的牙齿咬住,他拿这种半认真半调戏的语气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苏从影!”

    他忽然嗅了嗅,鼻子里闻到一阵清幽的酒香。

    “你喝醉了?”

    苏阅微微睁大了眼睛,苏砚若是喝醉了,也不知道一个不清醒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苏砚眸子闪了闪,顺势按住他的嘴唇,大拇指指腹慢慢地用力地,从他的唇上摩擦过去。

    没有喝酒,但还是醉了。

    这鲜艳的衣裙,没有朱唇点缀,倒是失去了些颜色。

    她低头,扣住他的后颈,狠狠咬上苏阅的嘴唇,恶劣地咬破他的唇瓣。

    苏阅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闷哼,口中的空气再度被夺取。

    每一次呜咽都模糊不清,吞吞吐吐地交错相融将他们之间的黏腻娓娓道来。

    苏阅没有亲吻的经验,更在力量上占据被动。

    他好几次想推开苏砚,却总会被她的舌尖轻轻划过他上颚时的那种酥麻感击中,稀里糊涂地失去意识,腰部一阵发软。

    直到他越来越透不过气,苏砚放过了他。

    苏阅眼睛紧闭,脸颊红润,发丝沾湿了汗水贴在颊肉上。

    苏砚仗着他正放空茫然的状态,从他被咬破的唇角拭去血迹。

    然后均匀地、用力地抹在唇上。

    鲜艳又刺眼,却点缀了这一汪春水。

    “这次可没有秦菡来和你相会,你要逃去哪里。”苏砚抓住脚踝向下一拖,苏阅整个人落入她的手里,毫无办法,“还学不乖,那就把之前的账一起算了吧。”

    苏阅的脚腕和腰都被她磨得疼,断断续续地,从茫然中露出一点点神智。

    “什么账。”

    苏砚一手压住他的手腕,一手掐住他的大腿根。

    因裙摆的样式,轻而易举被她摸到了腿上的圆环。

    那圆环作盘蛇状,似铜非铜,不知是何材质打造而成。她的手覆盖在上面,更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细密复杂的纹路。

    “自己想。”

    她话音一落,手指穿过圆环,勾起盘蛇的边缘抬手一拉。

    在圆环的拉扯下,顺着力道抬起来,搭在她的腰上。

    苏阅眼中逐渐变得惊恐。

    目光看向外面,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任何足以藏匿的地方。

    外面床帐一松,整个帘子飘荡下来,将里面遮蔽得严严实实,他们二人同样陷入黑暗之中。

    黑暗会加剧恐惧,苏阅异常清醒,仿佛面前是一场等待着他的急刑。

    而他双手压过头顶,被红色的腰带拴在床柱上。双腿没有任何活动的自由,逐渐要被恐惧吞没。

    苏阅还有最后一个选择,可惜在他下定决心之前,一根红色的束带抵住他的脸颊,勒过苏阅的牙齿,压住舌头收紧拴在后脑勺。

    他越来越惊慌,腰上的束缚松开以后,他先是感觉到了各种各样的触摸,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他难耐得很,却无处提防。

    他的脸色愈发红了,空气中难得染上了一点儿暧昧的气息。

    可就在衣裙被掀开的那一刻,他拼命地晃动双手,如同困兽不停地撞向笼子。

    苏阅陷入了惊弓之鸟般的恐惧,任何触碰都让他感到不安。

    直到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苏砚解开了他唇上的红绳,脸颊因凹陷摩擦而显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在黑暗中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最后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要不要继续当你的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