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作品:《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那人家食谱上也没说要拿十几年的老山参炖汤,”关懦怨念,“一下子喝了那么多,我昨晚热得都睡不着……”

    “我不是也没早睡吗,”桑兰司心理素质超绝,说着话脸皮都不红的,“反正明天周末,这几天我再好好地陪陪你。”

    关懦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当晚要和黎姨商量落地后的行程安排,夜深打完电话,关懦打着哈欠回房间,一推门,就被床上的画面给弄清醒了。

    “你、你穿成这样干嘛?”她站在门边磕绊地问。

    桑兰司侧躺在床上,姿势尤为撩人,撑着脑袋,眼神如丝地朝她勾手指:“你说呢?”

    关懦:“……”

    桑兰司在家通常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很少弄些花里胡哨的,今晚却突然把夏天的睡袍翻出来了。

    暗红色的绸料,丝滑缎光,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着,丢了腰带,里头什么都没穿,雪白圆润的肌肤晃人眼,两条长腿半露半遮——

    关懦不吭声地挪到床边,手一伸,啪地关了灯。

    ……

    周末,简野在蓝雅餐厅订了位置,约关懦在走之前聚一聚。

    因为青艺展已经开始布展,当天简野还去澜市开了个会,高铁回来差不多是傍晚了,很晚才到餐厅。进包间,她一看见关懦就“咦”了一声:“关懦,你这两天上火啊,嘴巴这么肿?”

    关懦抱着菊花茶瞟了眼坐在对面的桑兰司,“是有点儿。”

    桑兰司弯唇,好整以暇地喝茶。

    简野拉开椅子:“行,那我们点餐就点些清淡的……”

    给关懦践行,简野原本还打算买个礼物之类的,但时间紧张没来得及,“不过我给你准备了另一个礼物。”

    “什么?”关懦好奇。

    简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将屏幕上的内容递到她面前。

    关懦看了一眼,“……我之前的专访?”

    “是啊,”简野笑道,“工作室不是做了个艺术家人物采访的专栏嘛,我和桑兰司商量了一下,以后你的那篇专访就在工作室的网站主页常驻,后面还会陆续上传一些你之前的作品,点开网站就能看见。”

    关懦一愣,桑野在鹭圈艺术行业也算小有名声,这一通操作就相当于把她的作品挂上了业内的头版头条,她转眼看向桑兰司:“可这不是签约艺术家才能有的版块吗”

    甚至即便是签约艺术家也很难占据到这么有利的首页展示位,譬如她和绿湾合作多年,授权代理的作品几乎都能以高价被拍下,在绿湾的网站里也只占了二级栏目下的一小段词条——这还是daisy 努力帮她争取来的,毕竟圈内还有很多德高望重的前辈和老师,初出茅庐的青年艺术家的名字能被大众记住就已经很难得了。

    “没事儿,”简野接话,慷慨道,“反正桑野只做项目,不打算弄那些经纪代理业务,这么大的网站主页总不能天天放宣传片吧,左右都是给人看的,把你专访放上去刚好,赏心悦目。”

    关懦:“我记得工作室的专访还有其她几位艺术家,怎么不放她们……”

    简野态度相当坦荡,振振道:“当然是因为我这个当老板的想给你开后门啊。”

    关懦眨巴眨巴眼。

    “不过主要还是桑兰司的意思,”简野一扭头,笑得有些暧昧,“所以你也可以理解为,是工作室的总监对你比较偏心。”

    关懦看过去,迎上桑兰司沉静温柔的目光,心念一动。

    原来是桑兰司的安排……

    桑兰司又背着她一声不响地做这些。

    简野还在场,关懦心中有再多的涟漪暂时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便端起茶杯,陆续碰了碰两人面前的杯子,以示感谢。

    “那……谢谢了。”

    “别跟我说谢啊,”简野凑热闹地怂恿她,“要谢就谢桑兰司,都是她安排的。多亏了她这么明目张胆,工作室的员工现在全都看出来你俩在谈恋爱了,背地里聊天总是调侃,桑总监每天上班浑身都散发着爱情的粉色泡泡,遮都遮不住……”

    前面说的还勉强像话,一个“遮”字冒出来,关懦脑神经一岔,不知想到什么,捏着茶杯剧烈地呛起来。

    一边磕着,她一边看向对面,桑兰司叠腿坐着,眼神随意,似乎在空荡荡的桌上找些什么。

    简野也注意到她的异常,好奇地探头:“餐还没送上,你找什么呢?”

    桑兰司从纸屉里抽了几张纸,不紧不慢地叠了两下,道:“找东西把你嘴给堵上。”

    第246章 节制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被简野一提醒,关懦深感最近一段时间她和桑兰司确实有些太放纵了,必须得节制一下。

    结果晚上回到家,看见洗完澡的桑兰司一身睡袍头发半湿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那颗半小时前才立誓要禁欲的心又不可遏制地意动了。

    不想承认自己其实就是个色/欲熏心的颜狗,关懦决定甩锅。

    “都怪那碗鸡汤,”坐在沙发上,她一边给桑兰司吹着头发,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才一顿,就把我们俩都喝上火了。”

    家里的地毯刚换了,桑兰司在沙发底下坐靠着,后背放松地抵在她腿间,手中拿着平板,在浏览她几天后的航班行程,闻言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热风呼呼地吹,关懦心一虚,掰了掰桑兰司的脑袋。

    桑兰司顺从地把脸转了回去,背对着她说:“原来你是因为这两天上火才和我这么亲近的啊。”

    关懦:“……”

    “有点伤心了。”桑兰司说。

    ……?

    关懦关掉热风,立刻探头:“怎么了?”

    桑兰司抬眼,叹息地说:“看来我这张脸你已经看腻了。”

    关懦:?

    桑兰司又低头,很随意地拉了拉自己睡袍的领口,露出精致的两边锁骨,和大片腻白的肌肤,“这具快三十岁的身体也吸引不了你了。”

    关懦:“……”

    锁骨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吻痕,她好意思睁着眼睛说这种瞎话。

    重新打开吹风机,把桑兰司头发上最后一点潮气也给吹干,关懦在心里酝酿了一阵子,关风后状若不在意地问:“那我呢?”

    “嗯?”

    “你以前天天照顾我,连我身上有几道疤你都清楚,”关懦在她身后蚊子似的哼哼,“那我……对你还有吸引力吗……”

    语气有点不太自信。

    ——很难有自信,事故之后她一身畏人的疤痕,出院养了这么久身形还是清清瘦瘦,远不如十八九岁时那样青春鲜活。

    士为悦己者容,没跟桑兰司在一起之前关懦原本也不是很在意,如今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放下手中的平板,桑兰司转过身,刚吹干的发丝瀑水似的从关懦指缝间泄走,关懦立刻往后挪了挪,桑兰司却没急着起身,跪坐在她腿边,摁住她的膝盖不让她躲开,轻轻地“嗯?”了声。

    “你觉得没有?”

    关懦抿唇,眼睫在灯光下投落出密长的阴影,眼神游移着小声说:“有吗?”

    桑兰司看了她几秒,眼皮一垂,没说话,径直将她的手拉过来,在她手腕上快速地咬了一口。

    腕间的细肉尤其敏感,关懦立刻缩了下胳膊。

    咬完,手腕内侧留下两排不算明显的痕迹,桑兰司抬眼,在关懦逐渐变烫的目光下慢慢地啄吻那浅浅的齿痕,吻到它们全部消退,手心松开,转而握上她细瘦的脚踝。

    关于对关懦的身体感不感兴趣,桑兰司以一种非常刺激且直观的方式回答了这个问题。

    ……

    潮水退下,床上一片狼藉,桑兰司连件衣服都没披,赤脚下了床,端起水杯漱了口后回到床边,把关懦从被子里捞起来亲。

    经历一场过度激烈的云雨,关懦的胸膛还在发烫,呼吸又急又乱,被亲得脑袋都要晕了,差点连挂在桑兰司身上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好在,身下就是大床,手一松,桑兰司和她一起跌进了暖软的被子里。

    怀抱彼此包裹,心跳、呼吸、体温都流淌到了一处,桑兰司光是亲人还不够,握着关懦的腰在床上翻了两圈,把自己和关懦卷成一枚肌肤紧贴的的寿司,在被窝里乱咬关懦的耳朵和脖子。

    “桑兰司……”关懦被痒得发笑,想让桑兰司先别闹,结果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两只眼一下子睁圆,立刻抿住嘴巴。

    桑兰司翘唇,在她鼻尖啄了两下,脑袋往后一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关懦:“我的嗓子……”

    “哑了。”桑兰司愉快地回答她。

    关懦:“我刚刚……”

    “你刚刚叫了好多声我的名字,”桑兰司凑到她耳边,语气故意,“尤其是在你受不了,想让我停下来的时候。”

    “……”

    关懦红温了。

    红得夸张,仿佛连眼皮子都要滴血,没办法再睁开眼睛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