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作品:《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桑兰司一愣,下一秒,薄唇便平直地抿起,没叫自己笑出声。

    关懦萎靡道:“说我想一出是一出,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万一医生误诊就出大事了,还让我明天立刻去做个体检,把体检报告原原本本地发给她们……”

    “嗯,”桑兰司正色,视线在她身上上下地扫了两遍,“说得没错,走之前你是该做个全面的体检。”

    关懦立刻瞅了她一眼,“她们还说你也跟着我瞎胡闹,这么长时间都没把真实情况告诉她们,回头她们要找你好好谈谈。”

    桑兰司想了想,心中主意颇多,非常有智慧地甩锅:“没关系,我就说我是被你骗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没失忆的,这不算对她们说谎。”

    关懦:“?”

    见她一副晴空朗朗遭雷劈的表情,桑兰司的嘴角终于一掀,毫不遮掩地笑起来。

    灯下美人,桑兰司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儿太好看了,关懦不吱声,默默地又瞅了她两眼。

    等桑兰司笑完,关懦才慢吞吞地往外挪步。

    “干什么去?”桑兰司问。

    “回房间睡觉啊。”关懦语气很自然地说。

    桑兰司意外:“现在才刚过九点。”

    “是吗?”关懦拿后脑勺对着人,“那可能是今天跑上跑下的太累了吧,我有点困了。”

    桑兰司在她身后轻轻歪了下头。

    走到门口,关懦停下,回过头,脸色还算镇定地问:“桑兰司,你不困吗?”

    “……”

    桑兰司看了她几秒,眉尖轻扬,眼底溢出笑意:“我也困得很。”

    ——嘴上说是“困”得很,结果两人没回卧室,而是莫名其妙地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夜里,客厅的窗帘紧闭,室内一片昏黑,只留着一盏昏暖的落地夜灯,笼着沙发上厮磨的身影。

    深吻之下发出了一些暧昧的声音,关懦听得心口有些发烫,在桑兰司一颗颗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时,小声试探地拦了下,“桑兰司,要在这儿吗……不好吧?”

    “没关系,”桑兰司仰头亲她,下巴和脖子绷出漂亮的弧线,随着呼吸和胸膛一起,起伏起伏,“玉兔和玉米今天都玩累了,回窝睡觉不会再出来了。”

    想起上回在沙发上亲热被俩猫看了个正着,关懦脸一红,跪坐在她双腿上解释,“我不是说这个……”

    桑兰司解开了她身上的最后一粒扣子:“那是担心什么?”

    嘴上说着不好吧,随着衣领从肩头滑落,关懦还是配合着把睡衣从身上褪了下去,里头还剩下一件白软的吊带,衣料薄而轻,在朦胧的光下依稀可以看清她身体的轮廓。

    察觉到桑兰司的气息变重了些,关懦略有些腼腆地搂上她的脖子,“你不是有洁癖吗,之前在酒店就觉得不方便……”

    回想起什么,桑兰司低笑,拿开一旁碍事的抱枕,抵着沙发扶稳她的腰,先啄了啄她的鼻尖和唇,随着指尖从关懦的吊带下钻进去,抚摸着、沿着她敏感的喉结慢慢地往下亲。

    “我那晚说了那么多,你只记得这个?”

    唇温蔓延,关懦的心跳一下子变得飞快。

    桑兰司咬上她的锁骨:“我还说了床,沙发,浴室,茶几……”

    剩下的没说完,关懦听不下去,面红耳赤地用堵住了她的唇。

    这几天工作忙,还要照顾生病的简野,两人都没怎么亲近,一朝起火,位置还是在客厅,身体的反应尤为敏感和诚实,两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把沙发和茶几弄得一团糟糕后回到卧室又继续不可描述,床单枕头都被蹂躏得不像话,散落了一地。

    结束差不多快十二点了,关懦累得够呛,眼一睁看见乱糟糟的房间,表情凝滞了一秒,轻喘着偏头喊停:“桑兰司,不要了,客厅和房间都没收拾,明天你还要上班……”

    好意思说这个,桑兰司的脖子上全是她的吻痕,连耳根都没放过,颜色太明显,明早又要散着头发穿高领去上班了。

    “没事。”桑兰司握住她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肩头的疤痕。

    情事刚结束,关懦的身体温温热热,隐约还有些淡香,抱着抱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亲一亲,桑兰司很享受这个过程,并不打算再做其它的,“一会儿我去收拾,你累了先睡,有我在呢。”

    第245章 准备

    关懦绵软地翻了个身,“还是我来吧。”

    “你早点睡,”身上还浮着些薄汗,乌黑的发丝粘在她纤细的颈边和光洁的肩头,素描似的漂亮,“趁我还在你身边,多睡一会儿。”

    桑兰司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抚开她额角的碎发,轻轻地摩挲着她微红的脸颊,“关懦,这么舍不得我?”

    枕着一张枕头,彼此挨得好近,关懦看着她,眼神湿漉,沙沙地“嗯”了一声。

    难怪今晚这么主动,放纵自己胡闹了这么久,桑兰司笑笑,手伸到关懦的颈后,阖眼低头,握住她的脖子和她接了个绵长的吻。

    吻得很深,但也很温柔。

    深夜的旖旎和柔情把笼罩在关懦心头的那浅浅一层阴影抹去,慰藉过后,桑兰司亲了亲她的额心,又摸了摸她温软的心口。

    还没穿衣服,关懦脸一红,想拉来被子挡一挡,没摸着,只好靠进桑兰司怀里,慢声问:“桑兰司,我走之后,你会想我吗?”

    桑兰司撑着胳膊抱紧她,“会。”

    “有多想?”

    桑兰司想了想,“茶饭不思、形销骨立的程度?”

    关懦躲在她怀里笑了下。

    笑完顿了顿,往她怀中又贴紧几分,漫长地呼吸。

    听着桑兰司有力的心跳,关懦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下来,“这两天简野和我说了很多你以前的事。”

    桑兰司把脸埋进她颈边,闻着她萦绕在发丝间的白茶香,“她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不是坏话,”关懦好笑,“是你在大学时候做过的一些事。”

    “嗯……”桑兰司拉长语气,“那不就是坏话?”

    关懦无奈地亲了下她的锁骨,“怎么会?”

    桑兰司轻笑,蹭蹭关懦的耳根,气息慢下来。

    “桑兰司,你不问问我,听简野说这些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

    桑兰司应她一声,:“你是什么心情?”

    关懦叹气:“我有点难过。”

    “为什么?”

    关懦低声:“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我们好像都没有做到。”

    在那些彼此错过的时间里,她们都因爱而不得变得摇摇欲坠,变成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样子,现在回头再看,似乎充满了灰暗。

    “灰暗吗?”桑兰司汲取着她的温度,缓声道,“我好像不这么觉得。”

    “啊?”

    “因为喜欢你,那几年对我来说才有特别的意义,”桑兰司说,“所以就算结果不如意,我也没有一刻后悔过。”

    “……”

    安静了须臾,关懦在她怀中一推,退开后抬头,由下而上地看着她,说:“真的没有吗?”

    桑兰司正想点头,紧接着便听见怀中道:“可是简野跟我说,你其实早早就不打算再喜欢我了。因为得不到,所以干脆就放弃我了。”

    桑兰司:……

    关懦一脸单纯地瞧着她,等着她狡辩。

    漫长的沉默,桑兰司阴森森地开口:“等你走了以后,我不会放过简野的。”

    噗。

    关懦一弯眼,笑着滚回她怀里,用温热的体温紧抱住桑兰司,再也不肯撒手了。

    动身去意国前的几天里,关懦兜兜转转地忙了好些事。

    一是工作上的,先前她向艺博馆的项目组反应了个人情况,项目组表示理解,最后的布展工作就交接给了李顾问,不过仍有些流程上的问题需要再调整,为此关懦回了两趟鹭美和画廊,前后忙活了三天才把事情全部了结。

    二是生活上的,事故醒来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突然过去意国很可能会水土不服,得提前做些准备,于是每天一大早就起床锻炼,食补药补一个没落。

    有用确实有用,只不过气血多得没地儿撒,愣把自己给憋上火了,嘴巴上起了好大一个痘,吃饭喝水碰到就疼。

    晚上桑兰司下班回来,见她穿着睡衣在家里追着两只猫跑来跑去,在玄关把人拦下,鞋都没换,压在柜边就想亲。

    关懦赶忙道:“别亲这边,我上火了,好痛。”

    闻言桑兰司立刻停下来,视线往她嘴巴上移,“哪儿?”

    关懦立刻嘟嘴,戳戳自己唇瓣的下沿那一圈泛白的位置,“就这儿。”

    桑兰司仔细一看,还真有,顿时缺德地笑起来,“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大一块儿?”

    关懦捂着嘴巴叫屈:“都怪你,昨晚非让我把那么多参鸡汤喝完。”

    “不是你说网上的图片看起来很有食欲,想尝尝我的手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