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作品:《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听着雄虫阁下的夸奖,99开心地在沙发旁又转圈又在屏幕上撒花。可撒着撒着,99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感觉铁壳凉嗖嗖的。
99眨了眨豆豆眼,左右望了望,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伊德里斯身上。
诶?主虫黑着那么大一张脸看99干什么?饿了吗?
可饿了为什么还抱着阁下不撒手?
主虫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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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饱饱们抱歉!今天三次发生了点棘手的事正焦头烂额处理!忘记存稿了!!我发晚了呜呜呜!!有点愧疚,给饱饱们发红包!![亲亲]
星历4056年8月x日大大晴星期x
不经逗,好乖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第34章 惩罚
塞缪尔抱着枕头站在主卧门前, 抬手想敲门,在手指即将接触门板时却又停下。踌躇了半天,他依旧做不了决定, 索性蹲在门口出神。
99做完一楼的巡视工作来到二楼时,枕头都快被塞缪尔蹂躏碎了。
“阁下~你蹲在主虫门口干什么呀~”99收起轮子, 学塞缪尔一样蹲着,可惜它没有腿, 只能勉强cos铁皮垃圾桶。
“99~~我在思考虫生~”塞缪尔被逗得瞬间有了精神, 他盯着99, 眼珠一转,突然提议道, “99,我们来玩来玩剪刀石头布怎么样?”
99屏幕上蹦出一串问号:“99不会~”
“我教你!等99学会了,帮我做个决定怎么样!”
99眨眨眼表示同意。
作为人工智能, 石头剪刀布的规则对99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塞缪尔讲完,99就明白了, 一人一机器在主卧门前玩的不亦乐乎。
“99最后一把,如果我输了,你帮我敲门。如果你赢了, 你主动敲门。怎么样!”
99:?
“99快点!开始啦!”
被催促着,99伸出铁爪比划出剪刀, 塞缪尔好巧不巧正好是布, 99赢了。
尽管99觉得阁下的话有些问题, 但作为一只有道德的机器虫,愿赌服输。它调出轮子滑到门前,抬起铁爪刚要敲门, 吱哇一声,主卧门从里打开了。
伊德里斯穿着睡袍按着门把手站在门口,他应该刚洗完澡,白色长发还泛着水汽。
往常披在身后的头发,此时被拢到胸前,另有几丝黏在雪白地脖颈和脸颊处,使平日温和却略显疏离的雌虫染上了一抹别样的风韵。
如此随意、疏懒的伊德里斯,塞缪尔从没见过,他扭着头,楞在原地。
“阁下?” 伊德里斯挥手让99先离开,自己陪着雄虫。
塞缪尔回过神时,门口只剩他和伊德里斯。雌虫单膝触地,半蹲在他面前,温声问:“这么晚了,阁下怎么没有就寝,找我有事?”
那双透亮的紫眸,此时离塞缪尔很近,近到他一抬眼,便陷入了一座紫色迷宫。在诱人的热气中,塞缪尔无意识、却又心甘情愿迷了路。
“伊德里斯。”塞缪尔眼睫微垂,视线恰巧落到伊德里斯喉结上,他不自觉舔了下嘴唇,声音有点干涩,“下午你说,什么惩罚都可以,是不是?”
“嗯。”伊德里斯握着塞缪尔的手,缓缓站起,“阁下想好了吗?”
塞缪尔点点头,随着伊德里斯起身,可蹲久了,腿变得又酸又麻,走不了路。
他长眉蹙起,正准备忍着不适活动两下,可刚抬腿,就被雌虫抱起放到了主卧床沿。
“阁下忍忍,揉一揉就好了。”
塞缪尔垂眸,盯着小腿上修长的手指,应了一声,不在说话。
主卧顿时寂静下来,只剩下指腹与衣料摩擦的声音。
居高临下在雌虫晃眼的脖颈和挺直的腰背流连了好一会儿,塞缪尔问:“伊德里斯,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伊德里斯:?
这是惩罚吗?
伊德里斯带着几分疑惑,审视着雄虫,对方眼中带着几分紧张,却认真至极。
雄虫没跟他开玩笑。
伊德里斯想,如果惩罚是这样,那往后虫生,他都心甘情愿受罚。
塞缪尔如愿躺在了伊德里斯身旁,他原本以为雌虫会拒绝,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靠近哥哥新计划,成功!
“哥哥,晚安!”
“晚安。”
熟悉的香味围绕着塞缪尔,几乎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沉睡。
伊德里斯却毫无睡意,他侧身盯着身旁的虫,熟睡中的雄虫五官带着点醒时没有的凌厉。
这为数不多的凌厉,使雄虫看起来如同带刺的野蔷薇,娇艳、又具攻击性。可正是这点攻击性,更能激起雌虫的征服欲。
盯着雄虫看了好一会儿,感觉对方应该已经睡得很熟,伊德里斯才敢伸手,他抚过雄虫的眉骨,一路顺着山根往下,最后指尖停在那丰润的唇上。
想亲。
伊德里斯想,雄虫的指尖都软得如同奶油,唇亲咬起来一定更软。
伊德里斯有些意动,他支起身,往塞缪尔的方向凑近,在两唇即将相触的刹那,雄虫翻了个身,滚进了他怀里。
“哥哥……”
被不轻不重撞了一下,伊德里斯回神,也歇了心思。他收回身,将塞缪尔圈到怀里。雄虫似乎做了噩梦,不停地挣扎,还悲戚地叫着哥哥。
伊德里斯一下又一下轻拍着怀中虫,雄虫每叫一次,他便回一句我在。
折腾了大半天,雄虫才又睡熟,可伊德里斯却被磨蹭的火气上涌,睡意全无。
失策了,他不该同意雄虫跟他睡的。
再这样下去,他发情期没到也要到了!
第二天塞缪尔醒时,太阳已升至半空,身侧意料之中没有伊德里斯的身影。不过床头却放了只带着黄色披风的类猫型玩偶,玩偶胖嘟嘟的肚皮上粘着张纸条,显然是伊德里斯写的。
【阁下,衣服已经选好放到了您卧房。早餐在厨房中温着,午餐和晚餐在冰箱,用时吩咐99加热即可。
(如果晚上回来的早,晚餐重新给您做,阁下可以提前考虑下想吃什么。)——伊德里斯】
塞缪尔捏着纸条,抱着玩偶和枕头回到卧室,坐到小书桌前,抽出笔,在纸上写到:好的,哥哥。
将纸条珍重的放到存画的盒子里,又洗漱好换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塞缪尔哼着小调,下了楼。
99感应到有虫下楼,滑轮一拐进了厨房,塞缪尔走到餐厅时,早餐已经摆上了桌。
每一样都是他爱吃的。
吃着汤包,听着99的碎碎念,等着外出晚归的哥哥,塞缪尔觉得现在的日子美满到有些不真实。
有时塞缪尔会想,这也许只是他的一场梦。梦醒了,伊德里斯就不在了。他又会回到那座被看管的小院,等着那个说要接他离开,却很久没回来的人。
如果这是梦,那就请诸天神佛保佑他,永远永远不要醒过来。
用完早餐,塞缪尔陪着99在花园里浇了会花,等太阳几乎挂在头顶时,他才在99的催促中回到别墅。
去厨房拿了瓶饮料,塞缪尔径直上了二楼。昨天他下播太仓促,直播时长不够,今天没事正好补上。
不过塞缪尔不打算直播写文,他拿出伊德里斯帮他订的摄像球,打算直播画画。
跟着说明视频将摄像球放置好,又将要用的东西摆好,塞缪尔才打开星环。
不出所料,星环通讯栏红丫丫一片。滑动屏幕在众多陌生名字里找到熟悉的几个,解释了缘由,塞缪尔才点开直播。
原本正在网上到处蹦跶遛弯的网虫看到熟悉的通知一晃而过,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家虫们,我好像出现了幻觉,怎么看到了某只没心没肺发刀虫?】
【不是你的幻觉,霖安大大开播了!】
【今天又有美餐了?!】
网虫们一传十,十传百,等塞缪尔调好墨再看屏幕时,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了。
【欸?今天不更新吗?】
【主包昨天怎么下线那么仓促?】
【还能怎么!被雄保会教育了呗!瞧瞧,不敢更新那个破文了吧!】
【楼上不爱看就滚蛋!】
【纸、小棍?这是要干什么?】
看到弹幕一直在问,塞缪尔打开变声器,回道:“昨天有事。”
“今天不更新,随便播会儿画画,想看文两天后再来。”
说完,塞缪尔不在理会网虫们,提起毛笔开始作画。
【好的,那我随便看看,就不走!】
【手绘这么古董的技能主包竟然会?】
【之前有虫猜主包是军雌,但现在看着不像啊,画画这种爱好,一般是亚雌或者勋贵阶层的雄虫才会学吧。】
【好像是,但雄虫阁下们应该不会把雄虫写这么惨吧,昨天更新看完,带入卢恩西阁下,我快被刀成死虫了。】
评论区外,无所事事的雄虫们看着评论雌虫们的猜测,扬起一抹轻蔑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