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作品:《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伊桑:检查完了, 没问题。】
刚回完, 伊桑就听到索恩的惊呼。
“不用你帮我梳理精神海!”驾驶位, 索恩听到伊桑的话,吓得连忙回绝,“今天陪你出门这件事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要是让伊瓦尔误会我就惨了!”
伊桑:……
“索恩。”
“什么?”
“你想多了。”
叮咚。
星环震动,伊桑点开消息。
【乖雌崽:谢谢雄父。】
【伊桑:嗯。】
关闭星环,伊德里斯松了口气,他靠在病房外的椅背上,神色疲惫。
“少将,雄保会那边说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雄虫能协助梳理,接下来该怎么办?”雷伊将营养液递给伊德里斯,“一天了,您也先吃点东西。”
伊德里斯叼营养液,站在病房前。透过门上的玻璃,他清晰的看到奥森的手臂已开始虫化,等完全虫化,他将很难恢复理智。那时,等待奥森的将只有死亡。
“医虫那儿怎么说?”伊德里斯问。
“医虫说,今天的梳理虽然不成功,但多少能缓和虫化的速度,只是也拖不了多少时间。”雷伊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这几天找不到合适的雄虫,奥森就……”
就怎样,伊德里斯很清楚,战场上同样的情景他已经历过无数次。
只是,他依旧不习惯。
伊德里斯捏紧了手中的营养液,“这几天我会继续找合适的雄虫,你留在这,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时间不早了,我回家一趟,晚些时候再过来。”
将袋子丢到垃圾桶,伊德里斯转身往电梯口走,雷伊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少将……”
伊德里斯回头,雷伊犹豫再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少将,听说塞缪尔阁下的等级很高,阁下又与您交好,您能不能……”
“雷伊。”伊德里斯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出声打断了他。
诚然,他不希望自己的战友就此牺牲,可要求一只正在修养的雄虫,冒着风险为虫化军雌进行精神梳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雷伊还想说什么,可电梯“叮”的一声已经到达。望着伊德里斯的身影消失在金属门后,雷伊叹了口气,扭头回了病房。
返回别墅前,伊德里斯拐弯去了趟军部将自己打理一番。等他推门到家时,天已擦黑,别墅客厅的灯亮着,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没来由的,伊德里斯的心轻轻被撞了一下。他三步作两步推门进屋,望见塞缪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书正在专注地看着。听到动静雄虫抬起头,见他回来,黑眸一亮,起身迎了上来。
“哥哥!”
“嗯?”伊德里斯接住跑来的雄虫,揉了揉近在咫尺的黑发,“晚餐用了吗?”
塞缪尔摇了摇头,“哥哥不在,没胃口。”
“那阁下想吃什么,我去做。”伊德里斯脱下军装外套,正要往沙发上放,却被塞缪尔截胡,他自然地抬手接过,转身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
“让99随便做点就行。”塞缪尔走回拉着伊德里斯旁边,拉他坐下,“哥哥歇歇。”
“不是不喜欢99做的东西?”伊德里斯有些奇怪。
“但哥哥更重要。”上下将伊德里斯打量了几遍,塞缪尔的目光落到了心口处,小心翼翼问,“伤口还痛吗?”
雄虫的关心伊德里斯极为受用,他握住塞缪尔的手,噙着笑,摇了摇头:“已经结痂了,别担心。”
得到回复,塞缪尔依旧没有移开视线,梦境变为现实使他十分不安。
“我能看看吗?”塞缪尔问。
“什么?”伊德里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伤口。”
雄虫的要求一如既往的令伊德里斯难办,他不认为雄虫忘记了他在医院说过的话,可对方还这么问了。
为什么?
伊德里斯垂眸,揣度着雄虫的心思。沉思片刻后,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在度抬眼,紫眸深处已藏着一丝孤注一掷与势在必得的疯狂。
“一定要看吗?”伊德里斯压下心底蠢蠢欲动的念头,再次询问。
他决定再给雄虫一次反悔的机会。
“要!”塞缪尔态度坚决。
雄虫毫不犹豫的回答取悦了伊德里斯,他愉悦地轻笑出声,执起塞缪尔的手放到衣领扣上:“那阁下自己解开看吧。”
衣扣明明带着凉意,塞缪尔却莫名觉得烫手,他想抽回手,却听到伊德里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阁下反悔了?”
塞缪尔抬眼,发现伊德里斯一改往日的沉稳严肃,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哥哥变坏了!故意逗他!
塞缪尔气愤地瞪了伊德里斯一眼,努力忽略心底闪过地怪异,咬了咬牙,抖着指尖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军装衬衣的衣扣很多,各个被打磨的圆润光滑,像颗火球,塞缪尔屡次被烫得手滑。
中途他抬头,想让伊德里斯帮他,可往常事事都要经手帮他的虫,这会儿却当起了甩手掌柜。废了许多功夫,他才征服了所有衣扣。
伊德里斯就这样单手撑在沙发上,引着塞缪尔将他像礼物似的拆开。他打量着眼前由白变粉又变红的耳垂,觉得雄虫纯情可爱极了。
让虫忍不住想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衣扣已经解开,塞缪尔却呆呆的,久久未动,心底那丝怪异又冒了出来。他总觉得这个走向不对。
他说的应该是检查伤口吧。
怎么莫名其妙开始帮忙脱衣服了?
哥哥不能自己宽衣吗?
见雄虫竟然发起呆,伊德里斯便抬手,衬衣被利落拉开。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塞缪尔被吓了一跳,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眼前的景色吸引。
见状,伊德里斯低笑一声,牵起塞缪尔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附近:“阁下要不要亲手检查一下?”
指尖在完好的皮肤上划过,温热柔韧的触感,令塞缪尔想起了幼年佩戴在腰间的羊脂玉。只是,美玉有瑕,四处布满伤疤,而心口处最为严重,几乎被褐色的结痂覆盖。
塞缪尔指腹按在结痂处,丝毫不敢用力。他又想起了近期纠缠他的梦,央求道:“哥哥,以后有事不要瞒我好不好。”
“但有些事阁下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一无所知开开心心不好吗?”伊德里斯说。
“如果我的开心轻松是哥哥付出代价换来的,我宁愿所有事跟哥哥一起承担。”塞缪尔强调道,“有哥哥在,什么事我都不怕。”
见伊德里斯沉默不语,塞缪尔拢好眼前的衣服,悄悄地、试探地帖到雌虫身上,撒娇道:“哥哥,可以吗?以后不瞒着我。”
伊德里斯没有拒绝塞缪尔的靠近,甚至主动调整坐姿,方便雄虫的贴近自己。待雄虫磨磨蹭蹭完全贴到他胸前,伊德里斯才揽上那截细腰,抱玩具似的,将虫护在怀里。
“嗯。”伊德里斯抵着塞缪尔的黑发,闻着怀中松木薄荷的气味,满足地低哼了一声,“那阁下呢?以后有事会瞒着我吗?”
“不会。”塞缪尔靠在伊德里斯柔韧又暖烘烘的怀里,有些犯困。
“哦?那昨天阁下为什么拒绝奥格斯王子?”伊德里斯问。
“不喜欢他。”塞缪尔答。
“奥格斯王子身为王储,又是第一军少将,那么优秀的虫阁下都不喜欢,阁下喜欢谁?”伊德里斯又问。
“哥哥啊。”
“哥哥是谁?”伊德里斯继续追问。
塞缪尔困得眼皮直打架,嘟囔着说:“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好笨。”
“嗯,是我笨。”伊德里斯哄虫崽般拍了拍塞缪尔的背,趁他不清醒,继续问,“阁下不许我有事瞒着您,那阁下现在有事瞒着我吗?”
“阁下?”伊德里斯晃了晃怀里的虫。
“嗯?”塞缪尔几乎要睡着了,话都说的黏黏糊糊,“没……有。”
没有?
伊德里斯嗤笑,他想起了初见时塞缪尔惊愕眷恋的神色,以及侧卧的那些画,不满地揪了揪他的脸,心中暗骂。
小骗子。
真当他看不出来,那些画里的虫有些不是他?
想到某张黑发黑眸的亚雌,伊德里斯眸色转深。在帝都星找不到那虫没关系,他会再扩大范围,把周边的星球一寸一寸的都搜一遍,他就不信找不到,等找到后……
伊德里斯摩挲着塞缪尔的腰,扬起唇,愉悦想还是杀了好。也省得雄虫天天挂念,倒把他忘了。
“主虫~饭做好啦~”99滑着小轮子快乐的从厨房出来,他挠挠头看着抱在一团的两虫,犹豫着要不要靠近。
一波三折的机械音驱散了塞缪尔的睡意,他从伊德里斯怀里钻出来,迷迷糊糊地将99招呼到身边,对小机器虫好一通夸奖。
没办法,99过于可爱,塞缪尔对它毫无抵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