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蛊虫培育的多吗?”嘟嘟问。

    刘斌摇摇头:“匕首上留下的血液不多,培育爆炸蛊的难度又大,所以蛊虫也不多。”

    嘟嘟:“有多少?”

    刘斌:“有60左右。”

    嘟嘟本来就是贴身保护林玉迩的。

    今日得知摄政王府的右长史都陷害到夫人头上了,她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夫人不懂得回击,她懂。

    这一刻。

    嘟嘟好像找到一直寻找的东西,那种满足感从眼神中流露而出。

    “这样:你挑选一些爆炸蛊想办法送到摄政王府上,下到她身边的心腹身上,没事就炸着玩!!

    “炸……炸着玩儿?!”刘斌惊的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沉默两秒,才呼出一口气。

    “那些心腹会不会太无辜?”

    嘟嘟冷哼一声:“能跟在摄政王身边的人没几个干净的。再者说,我也顾不得那些人无辜不无辜,你就当我是恶人好了。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这种东西,也尽可冲我来,和夫人无关!”

    刘斌应下。

    “是,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嘟嘟转身离开房间,刘斌丢下施朱楼一堆事,立马就去办。

    他心里也有一股恶气。

    摄政王那冒牌货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既然敢对夫人出手,那就炸光你身边的人。

    算是第一次明晃晃的警告。

    再有下次,直接炸你!

    ……

    在将军府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两日了。

    在薛砚舟一脸怨念的情况下,林玉迩依旧选择出去浪。

    第一日。

    林玉迩遇见了卖身葬父。

    她看那女子可怜,转身过去把人搀扶起来,摸了摸人家的骨头说,吖,小丫头根骨不凡,身体软的很,自己这里有个独门秘籍……巴拉巴拉一堆。

    之后就非要教人家谋生的技能。

    然后。

    第一步就要上演胸口碎大石。

    这把那女人吓得脸色发白,想要逃,被林玉迩抓住。

    等好不容易撑过了第一轮,林玉迩还不放过她。

    又夸她头发好,长得茂密又韧劲,随后又说还有一门秘笈:叫吊发。

    说白了就是吊住头发,悬空,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听得女子头皮一紧又一紧。

    林玉迩根本没发现女子难看的脸色,还眉开眼笑,兴致勃勃的吹嘘自己的厉害。

    “吊头发而已,没什么难度,我还吊过脖子呢。你先从最简单的吊发开始,要是可以,再让你吊脖子!”

    那女子顿时傻眼了:!!!

    还要让我吊脖子?

    那不就是上吊?

    上吊了,还能活着?!

    嘟嘟也好奇的询问张嬷嬷:“夫人真的上吊过?”

    张嬷嬷有种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淡定。

    “夫人说的真的,吊过,只是挂上去甩了没两圈她就把脖子拿出来了,然后就摸着脖子一直咯咯咯笑。”

    “笑?为什么要笑?”

    “夫人她脖子怕痒。”

    嘟嘟再次狠狠地震惊了:“那可是上吊啊,夫人只是脖子怕痒?我的天啊,夫人怎么什么都干得出来?”

    张嬷嬷:“她不吃屎。”

    嘟嘟:……

    呃,这个初次培训的时候,您已经说过了。

    两人交流的功夫。

    卖身葬父的小家碧玉已经快要崩溃了:

    “都是左长史万昌东大人让我来的,说是要我博取你的同情,让你对我施之援手,然后,等你帮我的时候我再反咬一口,散布谣言说我爹是被你害死的!不关我的事,我不要吊发,不要上吊啊啊啊啊!”

    “我不干了,就当我没来过,我没来过!!!”

    女子说完,转身就跑,钻入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林玉迩在后面喊她:“你别跑啊,你爹的尸体你不要了啊,你这什么大孝子。”

    话音刚落。

    地上盖着草席人麻溜的起身,卷起草席就跑。

    林玉迩转头看向张嬷嬷,盈澈的眼睛一片天真:“看见没?嬷嬷你看见没,刚刚有个尸体诈尸了?”

    张嬷嬷:……

    有没有可能人家根本没死呢。

    哎,这一天天的。

    听闻中书令许鹤仪学识渊博,琴棋书画更是一绝,希望夫人过去后,就像是死猪熏腊肉一样,多少也被熏陶一下。

    张嬷嬷:期待ing……

    许鹤仪:我也期待ing……

    第117章 炸了,又炸了

    那卖身葬父女子走之前爆出摄政王府左长史万昌东的名字,引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张记医馆的张大夫也在人群里,此刻气的脸红脖子粗。

    “林夫人,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你啊!!”

    “昨天右长史的小妾污蔑你偷东西,想要栽赃陷害,结果被施朱楼的人逮到丢出来。今天这左长史也冒头,用卖身葬父这样的招式打算博取你的同情,想要散布谣言说你害人性命,这……这是想要弄死你啊!”

    周围人群看着那白胡子老头,纷纷疑惑。

    接着凑上去,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问。

    “这位漂亮的夫人,居然是那个疯子?”

    “张大夫,你说这个林夫人可是那个……颅内有疾的林夫人?”

    张大夫吹胡子瞪眼。

    气的指着问他的几个人。

    “瞎说什么,什么颅内有疾老朽听不懂!”

    有人道:“整个盛京都知道林夫人颅内有疾啊,这又不是你不承认就能改变的事实……”

    张大夫立马吼到:“都住口!你们难道没看阴阳司贴出的公告吗?”

    “什么公告?”

    张大夫环视那几人一眼。

    “林夫人解决了听风村的案件,解决了琴台街孩童枉死案,还解决了远洲路数十家商铺银钱失窃案!她是个低调的高人!!!!是我敬佩之人!谁说她就是和我过不去!”

    “你,你,你,还有你!我已经死死的记住你们的脸了,以后我张记医馆禁止你们踏入!”

    “你们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一直不生病,哼!”

    张记医馆在盛京还是很有名气的,老大夫经验多,各种疑难杂症都会一些。

    那几人顿时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张大夫还想要和林玉迩说点话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林玉迩看他们总吵,又不打,就没了兴致。

    掏出银票开始逛街买各种东西,不管见过的,没见过的都要尝尝咸淡。

    张嬷嬷和嘟嘟手里很快就挂满了。

    嘟嘟只好时不时走一趟小巷,空出手接着提。

    ……

    与此同时。

    始作俑者之一的山恒,已经躲在屋子里一天一.夜了。

    昨日纪巧珍在街上的反咬一口,是山恒万万没想到的。

    当时,他丢下万昌东就回去了。

    回去没多久,纪巧珍也浑身狼狈的回府了。

    他家夫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面上一片淡定从容,接着,立马安排人出去压制谣言,并且让纪巧珍一直跪在院中……

    等到夜里。

    山恒彩想起这件事的几处疑点。

    就打算去找纪巧珍问个明白。

    结果,两人独处之时。

    他刚坐下,还没开口。

    纪巧珍就当着他的面“啪”的一下,——炸了!!!

    山恒溅了满脸的血,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哐当一下,直接晕了。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纪巧珍的尸体已经被处理,他的夫人正坐在床边守着他。

    山恒眼中带着惊恐,左顾右盼间像是受惊的猫。

    “是女帝!是女帝回来了,是她……一定是……”

    “女帝在惩罚我,是我的错……我不该动她的血脉……我错了。”

    “不关我的事啊……这官我不当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回家……”

    他瑟瑟发抖见脑子却越发清明,想通了一些东西。

    他一把抓住他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利的嗓音几乎破了音——

    “夫人,不能针对林玉迩,绝对不能!!!原来是我想岔了,摄政王殿下不是继承者,她就是个吸引人的靶子!!!!”

    “我今天才知道,女帝留下的‘天网’根本不在她手里,在那个疯子那里,疯子才是继承者!不,她肯定是在装疯!她是装的!她被曝光肯定会要了我的命的!!!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还有机会,我要弃暗投明!我要为那个疯子效命!我可以任由她驱使……”

    照理来说,真正的妻子看见自家男人这样,定然会心疼无比。

    可聂佳却是一把将她的手从男人的攥握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