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品:《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其实裴渊也很讨厌冬天,因为孤单和寒冷本就是双生兄弟,街上到处是成群结队的人,更显裴渊形单影只,寒风一吹,冷到彻骨。但自从回到京市后,他对冬天的到来并没有任何感觉,似乎只要谢望舟站在那,对他来说就有源源不断的暖意。
临近年关,裴渊本想邀请谢望舟一起过年。
但谢望舟却在和裴渊回去的路上接到了许佩杉的电话。
“望舟,今年来妈妈这过年吧。”
第60章 过年
谢望舟接到电话, 明显的一愣,他妈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发消息了。
见谢望舟没有说话,许佩杉继续说道:“还有知南他们, 咱们两家一起过年。”
“我再想想吧。”谢望舟仓促地撂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路上,谢望舟都很沉默。
快到小区楼下的时候,裴渊打破沉默, 开了口:“你要不去和他们一起过年吧。”
谢望舟猛地一踩刹车:“裴渊, 你什么意思?”
裴渊拍拍谢望舟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声道:“别在马路上停车。”
谢望舟无法,只得先把车开到自己小区停车位, 然后才扭头质问裴渊:“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裴渊愣了一下。
面对裴渊的坦然, 谢望舟有一种被推开的感觉, 他拉开车门,语气不善:“好, 那我就不和你一起过年了,你自己过年吧。”
谢望舟说完这个, 头也不回的就上楼了,连车钥匙都没拔,徒留裴渊欲哭无泪地坐在车里。
他收起谢望舟的车钥匙, 想给谢望舟打过去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也是没人接。
第三遍, 直接打不出去了。
怎么, 还给自己拉黑了?
裴渊这次是真的要流泪了。
他想法其实很简单, 他总觉得谢望舟还没有调整好怎么面对许佩杉,也一直在逃避和安知南的碰面。
裴渊不知道谢望舟对安知南还有什么感情, 相比于自己的感情,谢望舟对安知南的感情更为复杂,也更深。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准确来说,他其实也在逃避,他也没想好如果谢望舟心里还有安知南,他改怎么办。
他爱谢望舟不假,但也不能接受谢望舟心里还有别人。裴渊觉得自己向来执拗,要就要全部。
裴渊给谢望舟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望舟,我向你道歉,我刚才没有解释清楚,我希望你能趁着这次机会去看一眼,有些事情,自然就清楚了,至于我们之间,我相信我们还有很多以后的时间。’
裴渊没有明说他的顾虑,他相信谢望舟能明白。
另一边的谢望舟收到裴渊的短信,他清楚裴渊没说出口的意思,也对自己刚才的乱发脾气有些不好意思。
犹豫再三,他把裴渊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打过去电话:“裴渊,我向你道歉,我刚才没有听完你说的。”
“望舟,你不用道歉,我说过的。”
那头的谢望舟良久没有说话,只是吸了吸鼻子:“那你...你过年去哪?”
“我在海宁市有一个朋友,他也一个人回京市过年,他邀请我一起。”
“你在海宁市还有别的朋友呢?”谢望舟诧异道。
裴渊嘶了一声:“望舟,你什么意思啊,我人缘就这么差吗?”
谢望舟轻声细语哄道:“我的错我的错,像裴律师这种英俊潇洒,帅气多金的律师,有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还差不多。”裴渊哼了一声。
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气氛轻松了不少。
“裴渊,我那车就先放你那吧,我还有一辆,开着那个回去就行。”
“行,那年后见。”
“年后见。”
谢望舟说完挂断了电话,他抬头看向镜子里,发现自己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
他弯下腰,拿冷水洗了几次脸,才勉强平复心情。
当天晚上,向来不会失眠的谢望舟第一次失眠了。
哪怕是睡着了,梦里也不安稳。
他梦见裴渊挽住别人的手,冷酷无情的和他说:“谢望舟,我不爱你了,你去找别人吧。”
谢望舟猛地从梦里惊醒,擦了擦冷汗,这才意识到已经上午十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裴渊连发了几个扔炸弹的表情包,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
另一边的裴渊收到消息,回了个问号。
然后发消息:‘去你妈妈那里了吗?’
'没呢,下午再去。'
‘好,注意安全。’
谢望舟勾了勾唇,低头给圆圆套上狗绳,给裴渊回消息:‘你呢,去你朋友那里了吗?’
‘去了,已经到了。’
实际上裴渊还窝在家里煮泡面,谢望舟说的很对,他哪里有什么朋友,不过是骗谢望舟,好让谢望舟安心的去罢了。
‘对了,还不知道,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住哪啊?’
谢望舟的突然发问,让裴渊猝不及防。
他停下手里的活计,胡诌了一个名字和公寓名字,给谢望舟发过去了。
等他回好,才发现自己的锅已经冒了。
“诶哟我去,我的面。”裴渊手忙脚乱的关上火。
见裴渊发过来的地址和名字,谢望舟心也放了大半。
谢望舟直接去了安知南家,他到的时候,许佩杉一家已经到了。
许佩杉的小儿子看见圆圆,就兴奋地要扑上去。
许佩杉呵斥道:“思源,妈妈怎么和你讲的,不要随便摸小动物,他们身上有很多细菌。”
谢望舟往后一拉圆圆,假装训斥道:“儿子,爸爸怎么很你说的,不要随便让小孩摸,他身上也有很多细菌的。”
许佩杉还没说什么,她丈夫陈庆明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谢望舟。”
谢望舟冷声道:“字面意思。”
许佩杉解释道:“好了,小舟,你这小狗身上干净吗,主要是思源他这几天生病了,抵抗力弱,所以我看的比较严。”
“不干净,别让他摸。”谢望舟说完,不再理会许佩杉,牵着狗走了进去。
安知南也迎了上来,接过谢望舟手里的绳子,和圆圆打了个招呼,然后和谢望舟说:“小舟,有一段时间不见了。”
谢望舟嗯了一声,也许是刚才门口的闹剧,连带着和安知南打招呼都提不起兴趣。
安母从厨房出来,招呼道:“好了好了,快来一起吃饭。”
谢望舟扫视一圈,没看见安知南的妻子江雪。
“嫂子呢?”
“她中午在她爸妈那里吃饭,我晚上一会过去接她。”
谢望舟点点头,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他现在看见安知南似乎也能保持很平和的心态。
甚至看到安知南的第一眼,就不可避免的想到裴渊。
也不知道裴渊晚上吃的什么
他拍了一张餐桌上的饭发给裴渊:‘你吃的时候,发来看看。’
裴渊回消息回的很快:‘少吃那个辣子鸡。’
谢望舟撇撇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裴渊挑起一筷子方便面,然后去网上千挑万选找了张图:‘我们吃的这些。’
‘看着还不错。’谢望舟勾起嘴角。
“小舟,你在给谁发消息。”许佩杉给他加了一筷子糖醋里脊。
是谢望舟不喜欢的甜菜。
“没谁。”谢望舟收起手机,给自己加了一块辣子鸡,“妈,不用给我夹菜了,我不喜欢甜的东西。”
许佩杉有些尴尬,找补道:“小舟,你口味变得真快。”
安知南开口道:“许阿姨,小舟一直不喜欢吃甜的,他口味没变过。”
这话一出,许佩杉更是尴尬。
安母打了个圆场:“小时候,三四岁的时候,小舟还是爱吃甜的,那个时候就爱吃奶油蛋糕,佩杉你还记得吗?”
“对对对,那个时候我不管买多少小蛋糕,小舟都吃不腻。”
“三四岁的事情,就别提了,整得许女士记性很好一样。”谢望舟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皱着眉头咽下那块里脊。
饭桌上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热闹起来。
这个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许佩杉和安母聊天,安父在和陈庆明喝酒,就连安知南也在照顾陈思源。
谢望舟乐得清闲,吃完饭就躲到一边和裴渊打电话去了。
“裴渊,外面有人在放烟花哎。”谢望舟站在窗边,他似乎听到裴渊那边也有烟花声,“你那边也有人放吗?”
“对呀。”裴渊笑笑,抽了抽鼻子。
“你那边很冷吗?怎么听着像是感冒了。”
那边裴渊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回答:“还好,我朋友他没交取暖费。”
谢望舟皱了皱眉:“他怎么这么抠啊?”
谢望舟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后面安知南在叫他,似乎有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