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作品:《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但世事难料,命运就是这么神奇,我真的喜欢上了你。
但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你一直都是是一个人很好的人,如果非要用什么形容你的话,我觉得你更像风,自由随性,但也温柔坚定。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像一阵微风,拂过我本死气沉沉的人生。因此我总觉得我们后面的种种相处,都配不上那次盛夏的初见。
后来我们再次重逢,你更像是阵风,总会在我想后退的时候,推着我前行。说来不怕你笑我,父母对我的管教,对我来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但那次有你陪着,似乎也就没那么怕了。
你太好了。
我开始妄图想把风抓到手里。
望舟,我喜欢你。
可我希望我的爱,不会成为你的枷锁,如果你愿意与我前行,那最好不过。
但如果你想独自上路,我也随时欢迎。
不必因为拒绝我而愧疚,也不必因为感动就答应我。
对我而言,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值得最好的。’
谢望舟感觉眼前的纸越来越模糊,他伸手擦了擦没有变化,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流泪了。
他胡乱把脸一抹,抽出几张纸把手擦干净,想了想还觉得不够,又去卫生间拿洗手液洗了几遍。
然后才郑重地把信纸叠好,塞回信封。
他把信封认真的夹在裴渊送的《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里,把书放到书柜正中间分位置。
然后又把裴渊送的其他礼物收好。
做完这一切刚躺回床上的时候,裴渊正好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晚安,望舟。’
谢望舟指尖动了动,把‘晚安’这两个字打上,只是刚要点击发送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发这个消息。
大拇指悬在发送键的上空来回转动,谢望舟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在最后眼皮宣告罢工的那一刻,大拇指也无意识地点击了发送。
谢望舟这一晚上睡的并不踏实,他梦到了大三那一年的乌龙事。
他大三的时候,安知南已经毕业两年,这次来学校里是想叫谢望舟回家吃饭,刚好赶上谢望舟一节选修课,就和谢望舟一起上了。
裴渊没有选这门课,但是他当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要和安知南表白。
为此洋洋洒洒写了一页纸。
塞到粉红色的信封里。
在临那节课下课前,托一起上课的一个女生递给安知南。
只是当时裴渊临时被导员叫走,没有嘱咐清,只是随时指了指谢望舟的方向。
女生不认识安知南,裴渊又没指清,她犹豫了一下,就把信封递给了谢望舟。
谢望舟明显的一愣。
女生解释道:“是别人托我给你的。”
安知南打趣道:“看来我们小舟在学校里还挺受欢迎的。”
“别开玩笑了,知南哥。”谢望舟脸色一红,他打开信封。
安知南很知趣地往后一靠,给谢望舟留足了隐私空间。
谢望舟刚看到字体的那一刻脸的就僵住了这字,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
是裴渊那狗东西的。
这是什么折磨人的新手段吗?
还有这华丽的词藻,一看就是网上抄的,没有一点真情实感。
没文化的东西,怪不得语文成绩那么差。
谢望舟皱着眉,忍着恶心看完,才发现这是写给安知南的。
他把纸张一团,倒把安知南下了一跳。
“怎么了,小舟。”
“没事,朋友的恶作剧。”谢望舟起身要去找裴渊,“知南哥,你等我一会,我去问他。”
“好,你别和他们打起来。”
安知南的嘱咐被谢望舟抛之脑后,他出门本想回宿舍去找裴渊。
却在刚出教学楼,就看见刚从导员办公室出来的裴渊。
谢望舟脾气上来,上前揪住裴渊的领子,但他也没那么没理智,拽着裴渊向旁边小树林走去。
“谢望舟,你要干什么?!”
裴渊没反应过来,只能踉跄着跟着谢望舟走。
所幸旁边就有一个人烟稀少的小树林。
谢望舟一甩裴渊,把那团纸塞到裴渊衣服兜里,冷笑道:“姓裴的,背着我捷足先登是吧。”
“公平竞争而已,谢望舟,你是胆小鬼,不意味着别人也是。”
谢望舟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起来:“我胆小,呵,我胆小?”
裴渊看到谢望舟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他脸上愈发不屑:“纸老虎,你也就嘴上强点,你管我呢?”
谢望舟气急,只得胡乱攻击:“那也比你炒网上的表白词好,不走心的文盲!”
“你!”裴渊也脾气上来,“文盲也比胆小鬼强!”
最后,谢望舟也忘了两人是怎么打起来的,只记得裴渊最后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下去,谢望舟也从梦里惊醒。
他长出一口气,睡得有点懵。
一时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只记得自己好像收到一封情书。
那是给自己的吗?
不清醒的谢望舟有点分不太清。
他赤着脚,急切地拿出那本书,翻出裴渊的情书,直到看到上面有自己的名字,才悄然送了一口气。
只是气还没捋顺,就听见外面传来圆圆的急切叫喊声。
谢望舟来不及穿鞋,直接推门出去。
他愣住了。
沙发上坐着裴渊,圆圆扒在裴渊膝盖处,沙发旁边是裴渊的几个行李箱。
谢望舟脸色不自然:“你要搬走?”
第57章 搬走
裴渊在看到谢望舟的那一瞬间也皱起了眉。
他语调温和, 但也带着责备的口味:“怎么不穿鞋,小心着凉,到时候胃会疼的。”
说着他走到谢望舟的卧室, 拿出拖鞋,半蹲下去,要给谢望舟穿上。
他蹲下,谢望舟也跟着蹲下。
谢望舟一把握住裴渊的手腕, 语气带着质问的味道:“裴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要搬出去吗?”
“望舟,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裴渊的话让谢望舟卸下所有力气, 他颓然松开手, 和裴渊一起站起来。
“抱歉, 裴渊,我现在还不能……”谢望舟一时语塞, 有些愧疚。
裴渊笑笑,打断谢望舟的话:“我说过, 和我不用说抱歉。”
他看向谢望舟,目光温柔:“望舟,我尊重你的选择, 所以我必须搬出去。”
“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可能会让你造成我们已经在一起的假象,氛围是不一样的, 这会影响你的判断, 这对你不公平。”
“望舟, 你说得对,我们彼此之间需要的是喜欢, 我目前给你的是感动和依赖,可感动和依赖不是喜欢,还或多或少都有些道德绑架的意思。”
裴渊目光中满是不舍,但他还是要说下去:“所以我要把空间留给你,你应该是要有一个独立的,一个不受任何干扰的思考空间。”
“当然,我不会放弃喜欢你的,请问,谢律师,我可以追你吗?”裴渊嘴角提起笑容,似是要谢望舟安心。
裴渊话到如此,谢望舟也没有拦着的借口。
他只能干巴巴开口:“可以,那你……你搬去哪?”
“今朝他那个朋友,说有一处空着的房子,我可以暂时搬过去。”
“好,那我送你过去。”谢望舟转身回去要换衣服。
裴渊拉住谢望舟:“不用,望舟。”
谢望舟低着头,没有应裴渊的话。
裴渊笑道:“别这样,望舟,我会舍不得走的。”
“你怎么过去?”
“闻笙说马上就到,再说了,我行李也不多,我们两人搬就够了。”
谢望舟挣脱开裴渊的手,语气低沉:“那你快走吧。”
裴渊张了张手,最终也没再去握谢望舟的手腕。
“早饭我温在锅里了,你一会记得吃。”裴渊轻声道。
“好。”谢望舟背着他,看不清表情。
裴渊低下头和圆圆道了别。
圆圆扯住裴渊的裤脚,往回拽,企图阻止裴渊的离开。
裴渊蹲下身子,搂住圆圆,声音很小的说:“说不定我很快就回来了,还有,记得提醒你爸吃早饭。”
圆圆去蹭裴渊的脖子,很是难舍难分。
谢望舟则是要回卧室,喊了一声:“圆圆。”
圆圆没动,左看看,右看看。
谢望舟又喊了一声:“圆圆!”
圆圆这才依依不舍地冲着裴渊挥了挥狗爪,然后跟着谢望舟回了卧室。
裴渊在后面喊道:“记得吃早餐。”
回应裴渊的除了关门声,就只有圆圆的狗叫。
裴渊无奈笑笑,拎着行李箱下了楼。
陆闻笙早就等在了楼下,接过裴渊的行李:“你就这么点行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