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作品:《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环住谢望舟的腰部,越收越紧。
直到谢望舟有点喘不上来气,才停止了这一动作,他平复了一下气息才继续对着杨霖道:“这次可以信了吗?”
杨霖看向裴渊,裴渊还没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来,还在盯着谢望舟。但他能很明显的看到裴渊上扬的嘴角,以及眼神中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他和裴渊相处了两三年,还从未看到过这种神态。
他咬了咬牙,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叫自己名字的声音。
杨霖回头看去,是杨凡。
“你怎么来了?”杨霖皱皱眉。
杨凡看向谢望舟一脸歉意:“舟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杨霖和渊哥是这种关系,所以才会告诉他裴律师在哪。”
裴渊也有点意外,他低声问谢望舟:“你怎么把他叫来了,这有用吗?”
谢望舟没有回答裴渊的话,而是对着杨霖说:“没事,杨律师,来了就行,还不赶紧把你弟弟领走,省的他再骚扰咱们裴律师,丑人多作怪。”
“好的好的。”杨凡连忙点头,然后看向杨霖,怒道,“我说你为什么找我打听裴渊,你竟然背着爸妈搞起了同性恋,你要不要脸啊。”
“纠正一下,杨律师,同性恋并不丢脸,搞丢脸的是谈了却不承认,反而反咬一口的丑人。”谢望舟打断了杨凡的话,然后盯着杨霖,和善道,“这位杨律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你!”杨霖指着谢望舟的鼻子眼看就要开骂,却被杨凡拦下。
杨凡对着谢望舟连连道歉:“抱歉啊,谢律师,我一时气糊涂了,主要是他当时和我们说的是被迫的,我们也就信了,谁承想这个小子能干出这种事来。”
“子不教,父之过,和你这个当哥的没什么关系。”谢望舟摆摆手,“带着你弟回去吧,别让他在这丢人了。”
“哎,好的好的。”杨凡拽住杨霖,扯着他往外走。
杨霖一脸不情愿,上车的时候,还重重摔了一下车门,大声道:“哥,你怎么那么听谢望舟的话啊,他说话有多难听你是不知道。”
杨凡冷笑一声,启动了车子:“你少干这么不要脸的事,他说话就好听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谢律师短信里都和我说了,当初你说裴渊职场骚扰你我就不信,果然,你什么德行我还是了解的。”
“哥,你怎么向着谢望舟他们说话啊!”
“首先,我是向着真相说话;其次谢律师是我们律所的一级合伙人,是我上司;最后,你少给我说废话,不想让爸妈知道你那些破事,就消停点。”
杨霖悻悻闭嘴。
看着杨霖走了,裴渊才舒了一口气,他扶着谢望舟,也往停车场方向走。
“你怎么知道杨凡律师是杨霖他哥。”
“你不知道吗?不是谈了好几年吗?”谢望舟调侃道,“搞了半天连对方几口人都不知道,不称职啊,男朋友。”
听见男朋友的称呼,裴渊抬了抬嘴角:“他没让我见过他家人。”
“难怪,不过放这种人身上也正常。”
“你还没和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们关系的。”
谢望舟继续道:“我和闻笙招牌的时候,都会做家庭背调,当初闻笙和我说这事的时候,觉得杨霖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就留心了一下,果然他们是兄弟俩。”
“是真的兄弟关系。”谢望舟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和陆家那俩不一样。”
裴渊被逗笑了:“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什么时候给杨凡律师发的信息。”
“刚才杨霖要拽你,你打下去他手的时候。”
原来不是生气啊,裴渊有些怅然。
“今天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出头,还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谢望舟摆摆手:“小事,总不能让你白当保姆吧,这算是报酬。”
“不过。”裴渊目光描绘着谢望舟唇瓣的轮廓,突然感到空虚和没来由的干燥,“不过你为什么亲我。”
“当然是为了骗…”谢望舟卡了个壳,也对,他为什么要亲裴渊,明明可以拖到杨凡来,为什么会亲上去,他摸摸自己的嘴唇,对自己的行为十分不解。
心是虚的,但仍是一副理直气壮模样的谢望舟:“亲就亲了,也就是占了你一点便宜,大不了下次你占回来。”
“不用下次,就现在吧。”裴渊轻笑一声,低头在谢望舟唇边落了一个吻。
第47章 冤屈
谢望舟整个人炸了毛, 他一把推开裴渊,单腿蹦着后退几步,语无伦次道:“你你你!姓裴的, 你要干什么!”
裴渊故作疑惑的歪了歪头,轻笑一声:“不是你要我亲的吗?”
“我让你亲就亲?”谢望舟用力地拿拇指抹了一下嘴唇,厉声道,“我让你去死, 你去不去啊!”
“不会, 你才舍不得。”裴渊弯了弯眼睛,拉开副驾驶的门。
“要是杀人不犯法,你小命早就没了。”谢望舟冷哼一声, 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然后看着一旁的裴渊, “傻站着干嘛,不上来吗?”
“来了来了。”裴渊飞速给谢望舟关上上门, 去了驾驶位,“我们先去医院吗, 还是先吃饭。”
谢望舟黑着脸,没好气道:“先去跳楼。”
裴渊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好啊,那我是先去医院跳还是先去餐厅跳。”
“医院吧。”谢望舟按下车窗, 秋风钻了进来,吹散了烦躁的情绪。
他长出一口气,和裴渊这种狗东西生气, 不值得。
再说了, 也不是第一次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谢望舟身体突然绷直, 他觉得到自己最近和姓裴的肢体接触有点频繁啊,这正常吗?
谢望舟扭头看向满面春风的裴渊, 纠结再三,然后叫了出口:“裴渊。”
“怎么了?”
“你觉没觉得咱俩最近……,算了。”谢望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事了,你开车吧。”
这话问出去也奇怪,谢望舟只得拿手撑住座椅,悄悄向右挪动身体,让自己离裴渊远一点。
裴渊见谢望舟没说下去,也就再追问。
好在谢望舟的检查很顺利,医生甚至把他的石膏取了下来,换成更轻便的绷带,久违的好事叫谢望舟舒心不少。
连带吃饭的时候,看裴渊都顺眼了好多,因此也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裴渊,我觉得你这个人虽然不聪明吧,但也不算特别笨,之前到底是怎么被冤枉的?和杨霖有关系吗?”
“杨霖?新闻里不是写了吗,他说我性骚扰。”裴渊耸耸肩,有些不太在意,他给谢望舟碟子上夹了一筷子素菜,“需要我帮谢律师读一下新闻吗?”
“我不是说这件事,我是说你被指控收对方钱,隐瞒关键证据导致输掉官司,后面又出卖公司机密这两件事。”谢望舟愤恨地拍拍桌子,对裴渊不以为意的态度感到生气,“你能不能重视一下自己的职业生涯。”
裴渊停下筷子,这两件事对他来说算是重大打击,不管是职业生涯还是经济状况上,如果不是陆闻笙拉了他一把,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去了某个不知名小律所,每天过着收支平衡的生活。
谢望舟看裴渊这个态度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那两件事和杨霖绝对脱不了干系,他冷笑一声:“果然是他在背后捅刀子,看你这样子,怎么?还真是旧情难忘啊,需要我帮你联系一下杨凡吗?让他把你前男友叫来。”
“当然不是。”裴渊矢口否认,这两件事确实是和杨霖有关系,他不想承认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情,而是感觉有点丢人。
谢望舟已经有点烦躁,他抓抓头发,心情不爽,不清楚自己的这股烦躁是由何而来,是烦躁裴渊的吞吐,还是烦躁裴渊和杨霖的‘旧情难忘’。
眼看谢望舟要拿手机发消息,裴渊一把按住谢望舟的手:“等下,你听我说,我隐瞒关键证据的那场官司是这么回事。”
那场官司里他是被告律师,他的委托人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被指控挪用公款,当时他们已经找到了公司流水证据,确定挪用公款的另有其人。
但是在提交证据的前一晚,资料在裴渊那里不翼而飞了,并且两人都没做备份,第一场官司自然败诉。
幸好在裴渊坚持下原告方愿意私下和解,赔钱完事。既然问题出在他那里,那么他也只能自掏腰包,帮助委托人把这个钱还上。
解决完事情之后,裴渊才来得及回想资料为什么会丢。
他每天生活单调枯燥,健身房、律所、家,三点一线。
当时他收到委托人的证据后,就把u盘放在了家里,还没来得及带到律所去,所以除了他,就只有杨霖能拿到那个东西。
只是他还没找到杨霖质问,杨霖就先倒打一耙,向律所高层投诉裴渊性骚扰,一套连招下来,裴渊尚且还能应付,他本想找自己和杨霖的聊天记录,以示清白,但发现那些聊天记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杨霖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