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作品:《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圆圆欢快的走在前面,一个水坑接一个水坑的踩,若在平时谢望舟肯定会厉声制止,但现在牵绳的对小狗还有愧疚感的裴渊,自然纵容。

    裴渊到了超市,在蔬菜区挑了很久,也没想好要买什么,他尽力回想了一下,昨天餐桌上谢望舟吃的哪道菜多,但谢望舟对哪道菜好像都兴致缺缺。

    在路过小米辣三次后,裴渊还是选择把它放进了购物车,然后他挑了几个绿叶菜,是他比较爱吃的类型,裴渊也有自己的私心,如果谢望舟没有喜欢的,何不像自己靠拢一下。

    完成购买任务的裴渊,牵着圆圆哼着歌回了家。

    进电梯的时候,还碰见了谢望舟的邻居,一个长相秀丽的女生。

    对方看见圆圆很是开心,蹲下和圆圆打了个招呼:“圆圆,你好呀,今天怎么不是望舟带你出来玩?”

    她抬头看向裴渊,有些疑惑:“你是望舟的朋友?”

    裴渊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是好朋友。”

    “哦?”女生了然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裴渊,玩笑道,“能把圆圆带出来溜的朋友?是男朋友?”

    裴渊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谢望舟所在的楼层。

    女生冲着裴渊摆了摆手:“我叫田薇,有空和望舟来家里玩。”

    裴渊看着电梯门关上,才敲响了谢望舟的门。

    因为打石膏的原因,谢望舟移动地很慢,大约过了五分钟,才给裴渊打开门。

    谢望舟想了想,决定把密码告诉裴渊:“门是密码锁,是我出生年月,八位数,以后你输密码吧。”

    “好啊。”裴渊自然求之不得,他一边牵着圆圆进门,一边说道,“刚才碰见你邻居了,叫田薇,她知道你性取向?”

    “她啊,她是个拉拉,找我打过官司,所以熟一点,你怎么知道她知道我性取向?”

    裴渊刚要说话,谢望舟就看到了圆圆棕毛上的泥点子,怒道:“圆圆,你是不是又去踩水坑了?!”

    圆圆躲在裴渊身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看起来很是可怜。

    裴渊拦住想要上手教训的谢望舟:“就偶尔一次,没事的。”

    被拦住的谢望舟更加生气,对着裴渊和圆圆指来指去:“那你给他洗爪子,你抱着他去,别让他把地踩脏。”

    “我洗我洗。”裴渊抱起圆圆,带着他向浴室走去。

    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小狗很是听话,裴渊带着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在吹干四个爪子后,裴渊把他带到了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谢望舟前面。

    裴渊蹲下身子,对着圆圆柔声道:“圆圆,我们把你爸爸惹生气了,快和爸爸道歉,知道怎么道歉吗?”

    小狗坐到地上,前两个爪子作揖,对着谢望舟摆了摆,然后又围着谢望舟蹭了几圈,最后卧到谢望舟怀里,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的看向谢望舟。

    谢望舟的气对着小狗也撒不出来,只能转向裴渊,没好气道:“都是你惯的!”

    “是是是,怪我。”裴渊也学着圆圆作揖,讨好笑道,“那您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谅我们吗?”

    “你先做饭,看你水平吧。”谢望舟摸着圆圆的毛发,对着裴渊一抬下巴。

    “好,你就等着吃吧。”

    裴渊做饭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把饭菜端上了桌。

    “这几道菜给你加了一点小米辣。”裴渊把手撕包菜放到谢望舟面前,“但也要少吃一点。”

    谢望舟夹起一筷子包菜放到嘴里,然后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第45章 兄弟

    “这菜还不错, 挺好吃的,我喜欢。”谢望舟又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还不忘对着裴渊竖了个大拇指。

    裴渊长舒了一口气, 嘴角含笑:“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多做给你吃。”

    谢望舟没有应声,他很少谈以后,他也不喜欢谈以后。

    裴渊倒是一个很喜欢谈以后的人, 但并没有太在意谢望舟的态度, 毕竟以后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追。

    伺候好这位祖宗后,裴渊先蹲到一边, 给圆圆准备饭。

    谢望舟单手支着侧脸, 偏头看向裴渊那边。

    圆圆的食盒放在落地窗那边, 秋日的阳光洒进来,但并不刺眼, 谢望舟坐在椅子上,刚好能清晰地看见裴渊的侧影, 以及他儿子那不值钱的样子。

    小狗趴到裴渊的腿上,拿脑袋一直去蹭裴渊,裴渊被他蹭的站不稳, 但也没有推开圆圆。

    谢望舟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了弧度,喊道:“儿子,用点力, 把他按倒。”

    听到老父亲的许可, 圆圆更加卖力, 把裴渊扑倒,狗头埋到裴渊脖颈间蹭个不停。

    谢望舟安静看着, 眼里漾出来的笑意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突然觉得如果以后是这种日子,倒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谢望舟脸上的笑就凝固住了。

    以后和裴渊过日子吗?

    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谢望舟正过身子,夹起一筷子菜放到嘴里给自己压压惊。

    两天的假期过得很快,谢望舟以为自己会不适应多一个人在家,但他和裴渊却意外地相处融洽。

    除了在工作时,裴渊会三番五次地进到书房里打扰他,切个果盘或者端杯鲜榨的果汁给他,搞得谢望舟怀疑裴渊是不是想要偷窥自己的工作进度。

    在插起最后一块哈密瓜放到嘴里的时候,谢望舟记起裴渊的态度似乎是爬山之后转变的。

    不会......不会真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

    谢望舟皱皱眉,他突然想起自己认识一个凌云观的小道士,之前帮对方打过一场官司,两人脾气也合得来,一来二去,便成了朋友。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发的时候,圆圆挤过虚掩的门,趴到了他脚边。

    谢望舟弯下腰,狠狠揉了一把圆圆的狗头,调侃道:“从裴渊那里待够时间了?”

    他很少用聪明形容自家儿子,但这一次谢望舟发现,小狗圆圆已经不能简单用聪明来形容了。

    小兔崽子喜欢裴渊,又放不下他,但两人不在一个屋子里,圆圆只能两头跑,一会去蹭蹭裴渊,和裴渊呆够了,又折回来黏着谢望舟,往返几次,谢望舟终于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被谢望舟识破心思的小狗也不生气,还讨好地蹭了蹭谢望舟没受伤的脚踝。

    被圆圆这么一打岔,谢望舟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还是上了班,和陆闻笙汇报完工作,谢望舟才想起这事。

    “闻笙,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裴渊有点不对劲?”

    “有吗?”陆闻笙摆弄着手腕处的手表,超绝不经意的向谢望舟展示出来。

    谢望舟果然成功被带偏:“新买的表?我记得这好像是新出的款式?”

    “小朝用前段时间演出赚的钱给我买的,我们俩一人一个,好看吗?”陆闻笙有点自得,“我说不用买,小朝非要买。”

    “好看。”谢望舟抽抽嘴角,这表他当时也想买来着,这个款式好像是情侣款,重点是这个牌子旗下的情侣款比较特殊,大部分是双男、双女款。

    但他孤家寡人一个,买了也只能今天明天交替着带,更显凄惨。

    陆闻笙炫耀完手表,又把话题拉回正规:“你刚才说什么,裴渊怎么了?”

    “裴渊有点不对劲,你说晚上的山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裴渊的身。”

    要不是看谢望舟说的认真,陆闻笙都以为对方是在开什么玩笑。

    陆闻笙无奈道:“谢望舟,我想你也不是木头啊?”

    谢望舟当然不是木头,他只是根本不会想到他和裴渊除了情敌和死对头外还会发展出什么其他的关系。

    陆闻笙还在纠结要不要挑明的时候,他助理方琦推开门进来。

    “陆总,这是您和今朝的户口本,还有办好的护照,也帮您订好了两张后天去英格兰的机票,不会耽误今朝在英格兰演出的。”

    方琦把东西递了过去,却被谢望舟截了胡。

    他看着手里的两个户口本,有些纳闷:“你和今朝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吗?”

    “不在啊,我在爷爷家的户口本上,我爸妈从爷爷家的户口本分出去了,小朝跟着我爸妈户口落。”

    “为什么,计划生育吗,按理来说应该是小朝挂在你爷爷的户口本名下啊。”

    “你不知道吗?”陆闻笙神色不变,笑着从谢望舟手里拿回了户口本和护照,“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爷爷收养我的时候就把我的户口跟着他落了。”

    “我我我,我不知道!”谢望舟一下语塞,有种突然捅破了别人秘密的愧疚感,“那什么,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陆闻笙耸耸肩:“没关系,我和小朝现在过得很好,有血缘也好,没血缘也好,这都不重要。”

    陆闻笙手机响了一下,是陆今朝给他发的消息。

    他脸上笑意更深,低头回了消息后,看向谢望舟:“望舟,小朝要下课了,我去接他,要不送你一程?”陆闻笙起身,想了想放弃了这一想法,“算了,你有裴渊接呢,也用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