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作品:《渣完就跑:大佬他黑化了

    等他回过神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他刷过留学生社区的原因,系统自动推送关于留学生各种社交的关系。

    本想关掉的,沈以南看到推送关于英国留学生圈的八卦帖子。

    鬼使神差的,沈以南点了进去,顿时浑身一僵。

    帖子热度最高的一楼是张谢寻站在一名女生的身旁,隐约可见侧脸,看不清表情,但跟女生挺亲近的样子。

    沈以南木讷的移动眼珠子,往下看,很多显示英国ip的人在回复。

    无一例外都说,这是英国某家财阀的小公主,据说等谢寻一毕业,两人就要订婚,属于强强联合之类的话。

    更有说这位财阀小公主生日,谢寻直接包下某家岛屿给她庆生,空运十万多支玫瑰到岛上作为装饰。

    沈以南一一都看完了,面色苍白如纸。

    他死死咬着唇,咬出血来,捂着胸口,脑海里都是谢寻平时样子,他决绝的背影,还有奶奶在山上的坟包。

    谢寻那句冷漠的没有。

    恍惚中,奶奶带着哭泣的质问。

    这些都萦绕在沈以南脑海,无法散去。

    好痛苦。

    好难受。

    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了。

    沈以南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他踉踉跄跄的爬进浴缸里,蜷缩着身体,想要躲起来,想要躲避,想要忘记一切。

    可他都做不到。

    无论他躲到哪里,都忘不了!

    沈以南痛苦闭上眼睛,身体滑落在浴缸里浅浅的水中,水往上涨,淹过他的脸,嘴巴,鼻子。

    沈以南无法呼吸。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躺在浴缸里,淹没在水中。

    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

    “以南,走,我晚上带你……”

    顾明河愣住,瞳孔紧锁,迅速冲过去,将沈以南从浴缸里拖出来。

    顾明河着急拍打着沈以南的脸颊,已经没有任何意识,立刻进行胸外按压,按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顾明河捏住沈以南口鼻,想要给对方做人工呼吸,可严重的洁癖,让他怎么都下不去嘴。

    只能继续做胸外按压,好在沈以南吐出一口水,恢复了些意识。

    顾明河赶紧背起他送去医院。

    沈以南被送到医院后,诊断出重度抑郁,已经有自杀倾向。

    在医生建议下,顾明河跟向晚棠决定让沈以南强制性入院治疗。

    沈以南入院一周后,情况并没有好转,几乎天天睡不着,只有向晚棠帮他把那件黑色外套拿来,他抱着才勉强入睡。

    医生见状,却严厉呵斥这是错误的,必须让他摆脱依赖,从自我认知里清醒过来。

    那件黑色外套被拿走了。

    沈以南发了疯,双目赤红,挣扎暴躁,拼命要抢回那件外套,最后被强行绑在病床上。

    如此几次,沈以南怎么折腾都拿不回来外套。

    在向晚棠来看望他时候,他突然跪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的,哽咽着哀求。

    “还给我,求求你们……把衣服还给我,那是他唯一的东西,那是我唯一拥有他的东西,求求你们还给我……”

    第262章 番外:分开的五年,沈以南篇5

    向晚棠看着已经崩溃的沈以南,眼眶都红了,强忍着眼泪看向医生。

    医生坚定的摇头,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躲避沈以南哀求的目光,赶紧从病房离开。

    向晚棠这一走,沈以南再次陷入极度崩溃的状态,大声哭喊。

    “别走……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吧……还给我啊……”

    沈以南被涌进来的医护人员强行按住,四五个壮年男子,几乎都按不住他。

    沈以南被强行绑到病床上,双目赤红,还在不停的挣扎,甚至出现自残的情况,咬着的唇出了血,指甲深深陷入手心软肉里,抠掉手心一块肉,血淋淋的,他也像毫无所觉。

    情况太过严重,医生只能直接给沈以南注射镇定剂。

    打完镇定剂的沈以南挣扎的动作缓慢的停止,最后合上眼睛,失去意识,可眼角都是湿润的。

    向晚棠站在病房外,看得心揪成一团,却也无可奈何。

    沈以南住院治疗期间,失眠,头疼,躯体化特别严重,手抖,吃不下任何东西,胃病也跟着越来越严重。

    向晚棠跟顾明河都担心不已。

    好在这种情况维持将近半个月后,开始稍微好转。

    沈以南愿意敞开心扉,接受心理医生的问诊和治疗。

    向晚棠从心理医生口中知道一个名字,谢寻。

    那是沈以南爱到极致,又让他痛不欲生的人。

    沈以南住院接受三个月的治疗,情况时好时坏,不过好在医生判断能出院,不过要按时吃药和定期回来复诊。

    沈以南出院当天。

    向晚棠和顾明河开车找了家会所,定了间包厢,带着沈以南过去。

    刚一进门,顾明河贼兮兮笑着,将一粒药塞进沈以南嘴里。

    “来!对你来说是好东西!你快吃了!”

    沈以南眉头紧蹙,下意识要吐出来,顾明河赶忙又解释道:“过敏药而已!我们今天要不醉不归,你又酒精过敏,所以得提前吃点药!”

    沈以南没说话,向晚棠也笑眯眯地道:“快吞下去啊,今晚我跟明河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沈以南迟疑了下,咽下去。

    顾明河立刻倒了满满一杯酒,塞进沈以南的手里,“来!喝!一醉方休!有什么狗屁烦心事,喝完酒就全都好了!”

    向晚棠也端着一杯满满的酒,碰了下沈以南的酒杯,“明河说的没错!来!喝!”

    沈以南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向晚棠见状,给顾明河递了一个眼神,两人开始轮番给沈以南灌酒。

    本以为沈以南酒精过敏,酒量肯定不太行,结果硬生生灌了他好几个小时,人才露出一丝醉意。

    顾明河也喝得七荤八素,向晚棠感觉也有点不行。

    沈以南垂眸望着桌上的烟,牌子很熟悉,是谢寻经常抽的烟。

    他望的出神,最后拿着烟走到外面的露台,点燃,抽了一口,呛的有点咳嗽,可还是很快又抽了第二口。

    苦涩的味道。

    一如记忆中谢寻渡给他那口烟的味道相同。

    向晚棠缓过来,看到沈以南站在阳台抽烟,她迟疑了下,跟着出去,才发现沈以南一直抽着烟,眼神迷茫,其实已经醉了。

    她望着夜空,叹息一声,试探地问:“以南,你活的这么痛苦,是因为恨吗?”

    沈以南眼神呆滞,点点头,“……是吧。”

    向晚棠犹豫了下,问:“你恨……谢寻吗?”

    沈以南垂着眼眸,又抽了一口烟,“不恨。”

    向晚棠不解,“那你恨的人是谁?”

    “我恨我自己。”

    向晚棠眼里都是诧异,“为什么?这明明不是你的错!你一点错都没有!为什么要恨自己?”

    “我恨我自己,谢寻对我那么坏,那么狠,是他间接害死了奶奶,我却还是做不到去恨他。”

    向晚棠眉头紧拧,“那你是还爱着谢寻吗?”

    沈以南垂下眼眸,望着手里的烟,直到那半支烟燃尽,他都沉默着,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

    向晚棠侧首望着沈以南,眼里都是心疼。

    沈以南没有开口,可他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自从沈以南出院后,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一心投入学习跟腾飞的发展中,包括替向晚棠一步步拿下向氏集团美国子公司的掌控权。

    不过沈以南很少出现在人前,腾飞在成立一年后,已经小有名气,顾明河多次想让他露面谈合作,拉投资。

    沈以南都拒绝,顾明河没办法,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因此腾飞集团另一位神秘合伙人,传着传着,就成了华尔街某位财阀大佬,腾飞因此被更多人看重,发展越发好。

    在这段时间,沈以南突然消失了,顾明河将他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都没能找到人。

    给沈以南发消息,也只是回了条,我这几天不在英国,然后便石沉大海,再无回复。

    向晚棠担心不已,顾明河却说他可能回国祭拜沈奶奶,向晚棠也就没再说什么。

    无人知道,沈以南一早坐上飞往英国的航班,已经降落在英国的国际机场。

    沈以南打了辆车,报了英国一家知名大学的名字。

    司机驱车送沈以南过去,一边用英语跟他交流。

    问他是不是朋友毕业,过去参加朋友的毕业典礼的。

    沈以南垂着眼眸,迟疑片刻才用英语回着,对,今天是他的毕业典礼。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那家大学校门口。

    沈以南下车,往大学门口心跳不受控制加快,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往里走。

    沈以南是第一次来,但在网上无数次看过这家大学的校内地图,还有在梦里走过无数次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