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品:《伪装白莲花,我骗哭了疯批魔尊》 谢无妄沉默了。
红石滩,黑风岭…这两个地方相距甚远,地形也截然不同。
这个“预知梦”……似乎出错了?
过了很久,谢无妄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红石滩。”
谢无妄最终还是选择了其中一个地点。
第二天,独眼魔将领着一队人马,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向了红石滩。
他满心以为又能捡一个大功劳,在庆功宴上跟黑煞那帮人好好吹嘘一番。
结果,他一头撞进了林风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红石滩的河水下早就埋满了水系符咒,魔军刚一踏入,河水就如同被煮沸一般炸开。
紧接着,埋伏在两岸的正道弟子万箭齐发,打得魔军措手不及。
消息传回大营的时候,整个帅帐都炸了锅。
“什么?老独眼被打了埋伏?!”
“怎么可能!夫人不是梦见了吗?”
“伤亡惨重…他妈的,天衍宗那帮孙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沈清弦跪坐在谢无妄身边,听着探子的回报,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这回倒不是全装的,他是真怕谢无妄一怒之下把自己给嘎了。
“尊上…我错了…”
沈清弦“扑通”一下从谢无妄腿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都怪我…是我没用…我梦错了…尊上,你罚我吧…”
沈清弦整个人趴在地上,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所有魔将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觉得,这位“祥瑞夫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谢无妄并没有发怒。
暗红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一个真正的奸细,在计划失败后,会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吗?
沈清弦这副样子,倒像是生怕自己不信他,怕自己丢弃他。
“起来。”谢无妄开了口,声音依旧冰冷。
沈清弦抖了一下,没敢动。
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重新按回了那双结实的大腿上。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指粗暴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谢无妄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安抚。
“是他们自己蠢,打输了,与你无关。”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独眼魔将的亲信们个个目瞪口呆。
而其他魔将则纷纷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尊上这哪里是偏爱,这简直是溺爱啊!
沈清弦也被谢无妄这操作给整懵了。
卧槽?
这都行?
这都不生气?
你这恋爱脑是晚期了吧哥!
沈清弦愣愣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谢无妄,一副难以置信又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谢无妄看着他这副傻样,心底那点因战败而起的烦躁,竟然就这么散了。
他甚至觉得,这个小东西偶尔犯点错,哭着向自己求饶的样子,比他永远正确,永远安安静静的样子,要生动得多。
夜色如墨。
主帐内的气氛,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压抑。
沈清弦被谢无妄死死地按在床上,背后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
果然,“惩罚”还是来了。
只不过,不是沈清弦想象中的任何一种。
“唔……”
沈清弦的呜咽被堵回了喉咙深处。
谢无妄的吻凶狠霸道,带着惩戒的意味。
衣物被粗暴地撕开,冰冷的空气让沈清弦的皮肤起了一层战栗。
谢无妄的力量太强了,宽阔的肩膀像山一样压下来。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束缚,光是身体的重量和力量,就让沈清弦动弹不得。
谢无忘根本不理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风暴才终于平息。
沈清弦趴在凌乱的被褥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腰酸得像是要断掉了。
淦!
这哪是惩罚!!!
这是想把我弄死在床上吧!!!
就在沈清弦意识昏沉,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天。”
谢无妄从身后抱住沈清弦,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汗湿的后背。
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酸痛的腰,另一只手却不怎么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我们打哪里好?”
沈清弦翻了个白眼。
大哥!求求你做个人吧!
刚把我折腾得半死,现在就问我工作?!
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睡觉了!?
沈清弦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嗯?”
谢无妄的手停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催促。
“再做个梦,给本尊看看。”
看你个头啊!
我上哪儿给你看去!
沈清弦欲哭无泪,只能拼命转动自己那快要罢工的大脑。
他现在这副样子,说什么都会被谢无妄当成是神志不清下的“神谕”。
说得太准,赢太多,不行。说得太离谱,输得太惨,也不行。
这个平衡,太难掌握了!
“我…我好困…”
沈清弦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看到…一条河…河上有座小桥…”
他努力回忆着原著里一处无关紧要的地点。
一个正道用来运输伤员的补给线。
“好多…好多药草的味道…”沈清弦边说,边往谢无妄怀里缩了缩,仿佛呓语般。
“他们…在运东西……好多车…”
话说完,沈清弦就彻底不动了。
装死。
谢无妄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静静地听着。
河,桥,药草,车队…
一个运输伤员和丹药的补给线?
谢无妄俯下身,在沈清弦光洁的后颈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吻。
“知道了。”
第二天,魔军一支奇兵突袭了正道的补给线,烧毁了小半的丹药物资。
不大不小的一场胜利,既打击了敌人的士气,又不会让战局彻底失衡。
躺在床上补觉的沈清弦,在得知战报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第59章 诅咒?到底是什么诅咒?你倒是说啊!
就在沈清弦意识昏沉,快要坠入梦乡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覆上了他的后腰。
沈清弦身体一僵,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大哥,还来?!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啊!
那手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酸痛的腰肌。
力道恰到好处,带着灼人的温度,竟然让他那快要断掉的腰舒服了不少。
沈清弦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被身后的人整个圈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一片坚实滚烫的胸膛。
谢无妄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通过紧贴的胸膛,传进他的耳膜。
沈清弦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对着谢无妄。
黑暗中,他看不清谢无妄的脸,只能勉强描摹出那无可挑剔的轮廓。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此刻阖着,却依旧能让人感到压力的眼睛。
也许是夜色太过温柔,也许是刚刚那场极致的亲密让他有些放松。
沈清弦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谢无妄的喉结。
那突出的骨节,随着谢无妄的呼吸,微微滑动了一下。
很性感。
沈清弦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卧槽我在作死”的警报,头顶就响起了一个沙哑到极致的声音。
“睡不着?”
“没。”
沈清弦吓得赶紧缩回手。
“吵到尊上了吗?”
谢无妄没说话。
帐内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沈清弦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正准备闭上眼睛装死,却感觉揽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
“本尊…”
谢无妄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
“生来,就被诅咒。”
沈清弦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放大。
卧槽?!
什么玩意儿?
诅咒?你这活了千年的老龙,怎么还搞上中二病那套了?
是认真的吗?
有瓜!三界第一疯批的身世之谜?
沈清弦的心跳得飞快,但他不敢表现出任何好奇。
他只是眨了眨眼睛,把脸往谢无妄的胸膛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问。
“尊上…为什么这么说?”
“您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了…谁能诅咒您呢?”
谢无妄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