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缠枝(po)
作品:《潮汐(gl骨科1V2)》 回到家后,林晚舒没有在客厅停留。
她把外套搭在臂弯里,径直走向衣帽间。行李箱仍立在玄关,姜屿洲没有去管,只跟在她身后。
衣帽间的灯随着脚步亮起。
三面衣柜围着中央一块浅色地毯,尽头立着一面几乎抵到天花板的全身镜。
林晚舒将外套挂好,抬手解开腕表。低头放进首饰盘之前,她从镜子里看见了站在门边的姜屿洲。
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双不久前才吻过姜澜的唇。
林晚舒看了短短一瞬,便若无其事地垂下眼。
“姨姨要换哪件?”
姜屿洲倚在门边问。
林晚舒没有回头,只朝衣柜里看了一眼。
“那件灰蓝色的。”
姜屿洲顺着她的视线,将那件柔软的真丝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她没有递过去,而是平整地搭在一旁的矮柜上。
林晚舒从镜子里看向她。
“不是拿给我吗?”
“我帮姨姨换。”
林晚舒笑了笑。
“现在这么体贴?”
她原本还想问,是不是哄完楼下的人,现在才轮到她。话已经到了唇边,又若无其事地咽了回去。
“姨姨坐了几个小时飞机,不累吗?”
姜屿洲走到她身后,拉住她刚抬起来准备解纽扣的手。
林晚舒抿了抿唇。
她明明还想冷落姜屿洲片刻,让她自己想明白,却又不太舍得。
仅仅是这样,那股压了一路、想要对她发一点脾气的冲动便先软了下来。
“那就麻烦洲洲了。”
林晚舒说得客气。
姜屿洲垂下眼。
“好。”
她先解开林晚舒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
指尖始终规矩,只碰衣料,不碰皮肤。偶尔擦过锁骨,也像是无意。姜屿洲的动作很慢,每一颗纽扣都被她耐心地从扣眼里推出来,直到奶白色的衣襟渐渐松开,露出里面颜色柔和的内衣。
林晚舒起初还在整理被旅途压乱的长发。
等她把发丝拢到一侧,目光重新落回镜面,才发现姜屿洲并没有看她的脸。
那双眼睛正停在她敞开的领口里。
没有躲闪,也没有方才表现出来的体贴与无辜。目光沉得发烫,沿着锁骨向下,落在内衣包裹出的柔软弧度上。
林晚舒手里的发丝停了一下。
姜屿洲察觉她在看自己,重新抬起眼时,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怎么了,姨姨?”
“没什么。”
林晚舒移开目光。
姜屿洲也没有解释。
她从梳妆台旁拉来一把带靠背的软椅。椅脚碾过地毯,发出一阵低低的摩擦声。她将椅子摆在全身镜前,又稍稍斜过一个角度。
“姨姨坐。”
林晚舒看了看那把椅子。
“换件衣服而已。”
“站着不累吗?”
姜屿洲说得太自然。
林晚舒找不到反驳的必要,便依言坐了下去。
椅背托住她的肩胛。镜中映出她尚未脱完的衬衫,也映出姜屿洲的身影。
姜屿洲俯下身,将剩余几颗纽扣一一解开。
坐下来以后,林晚舒比她低了一截。可姜屿洲并没有借此俯视她。最后一颗纽扣松开,她便在林晚舒面前屈下膝盖,半跪到地毯上。
重新回到更低的位置。
仰起脸时,也重新变回那个主动服侍她的年轻爱人。
“姨姨,手抬一下。”
林晚舒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姜屿洲。
离得近了,唇角那道细小的伤口也变得更加清晰。
林晚舒明知道这是屿洲自己咬破的,与姜澜无关。
可看得越清楚,思绪便越不受控制地落到楼下那个吻上,继而滑向那些她不曾亲眼见过的时刻。
姜澜她们在一起时,屿洲也会露出这样沉暗发烫的眼神,还是会比面对自己时更加失控?
这个念头刚浮出来,林晚舒便觉得羞恼。
她一向不喜欢与谁争,更不愿开口索取偏爱。可此刻看着跪在面前的姜屿洲,她竟忍不住想——屿洲会不会更喜欢姜澜,喜欢她们之间更激烈、更不留余地的性事?
那点已经压下去的醋意再次翻了上来。
她忽然不想让姜屿洲碰自己。
甚至想让她拿起那件睡裙出去,自己把门关上,一个人安静地换完衣服。她已经站在这里接受了屿洲的体贴,又何必再把那点不合年纪的占有欲摊开来,让眼前的少女看见。
可她随即想起,姜屿洲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不必永远体面。
想要什么可以说,不高兴也可以表现出来。她的私心、嫉妒和占有欲,并不会因此成为别人的负担。
可说出这些话的人,真的会喜欢这样的林晚舒吗?
喜欢一个不再事事退让,甚至会为了她嘴角一道不属于自己的伤口而生出怨气的林晚舒。
姜屿洲仍半跪在她面前,安静地等着。
神情无辜,眼底却还留着方才没来得及藏尽的欲望。
林晚舒看了她片刻。
忽然伸出手。
一只手攥住姜屿洲的衣领,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将人向自己拉近。姜屿洲猝不及防地抬起脸,唇刚刚张开,林晚舒已经俯身吻了上去。
她先吻住那道伤口。
唇瓣贴着微微粗糙的边缘压下去,没有姜屿洲熟悉的温柔试探。舌尖从破口处缓慢舔过,仿佛那里当真还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而她非要一点点尝清楚,再一点点抹掉。
姜屿洲显然没有料到。
林晚舒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攥着衣领的手继续收紧,迫使姜屿洲仰起下颌。她含住屿洲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探入,抵开她的齿关。
姜屿洲没有躲。
她跪在林晚舒面前,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条柔软的舌探进来,勾住自己。
林晚舒吻得很深。
舌尖缠上姜屿洲的舌,重重压住,又沿着湿润的表面缓慢舔过。她从未这样主动地侵入屿洲的领地,一寸寸夺走她的呼吸,把自己的气息留进每一处柔软的缝隙。
占有。
占有屿洲。
她想让姜屿洲嘴里只剩下自己的味道。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林晚舒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她没有停,反而压着屿洲的后脑,将人拉得更近。
两人的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深。
姜屿洲最初只安静承受。直到林晚舒的舌再次卷过她的舌根,才终于偏过脸迎上去。
她的手撑在椅子两侧,将所有主动都交给她。她回应得很认真,唇瓣含住林晚舒,舌尖与她反复纠缠。偶尔舔过她的上颚,便会逼得林晚舒压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一分。
唇齿间渐渐有了细微的水声。
林晚舒原本只是想覆盖姜澜留下的痕迹。
可吻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赌气,还是单纯想念姜屿洲。十天没有触碰过的体温、呼吸和熟悉的气息,一并从这个吻里涌回来,令她胸口那点酸意逐渐烧成了更灼人的东西。
过了很久,她才稍稍退开。
两人的嘴唇之间牵出一道湿亮的细丝,又很快断开。
姜屿洲仍仰着脸,唇瓣被吻得发红。
林晚舒忽然有些后悔让姜屿洲看见自己方才那样不讲道理的样子。
她想解释,又实在说不出自己只是在吃姜澜的醋。
“姨姨……”
“继续。”
林晚舒打断她。
“好。”
她没有追问刚才那个吻,也没有拆穿林晚舒忽然发作的占有欲,只再次握住敞开的衣襟。
“手抬一下。”
林晚舒抬起手臂。
姜屿洲沿着肩头将衬衫向后褪去。柔软的布料擦过手臂,从腕间脱落,被她迭好放到一旁。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碰过不该碰的地方。
林晚舒身上还剩内衣、长裙与薄丝袜。没有任何一处真正袒露,她却莫名觉得衣帽间里热了起来。
姜屿洲的手落到她腰侧。
长裙的暗扣藏在那里。她用两根手指拨开,又捏住拉链向下拉动。
细小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姨姨,抬一下。”
林晚舒双手扶住椅臂,稍稍抬起腰臀。
姜屿洲将松开的裙腰褪过胯骨。
长裙滑到大腿时,林晚舒重新坐下。姜屿洲的手顺着裙摆向下,隔着布料握住她的小腿,将整条裙子从脚踝处脱了下来。
衣物又少了一件。
姜屿洲依旧没有站起来。
她跪在椅前,将长裙仔细理平,放到衬衫上方。做完这些,她才重新转过来,目光停在林晚舒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
林晚舒的膝盖原本自然并在一起。
被她这样看着,反而下意识收得更紧。
“这个也换掉?”
姜屿洲问。
林晚舒垂眼看她,本该说自己来。
话到了唇边,却变成很轻的一声:
“嗯。”
姜屿洲的手指插进丝袜腰缘,将丝袜向下卷过小腹。
“再抬一下。”
同样的话。
林晚舒却没有方才那样自然了。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撑住椅臂,再一次抬起身体。丝袜被褪过臀胯,一寸寸滑到腿根,再随着姜屿洲的手越过膝弯。
姜屿洲托起她的右脚。
薄丝经过脚踝,被完整地褪下来。她将那条腿轻轻放回地毯,又托起另一只。
可是她低着头,呼吸落在林晚舒赤裸的小腿内侧,温度炙热得无法忽略。
最后一点薄丝离开脚尖。
她握着林晚舒的脚踝,拇指停在突起的踝骨下方,目光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经过柔软丰润的大腿,最后停在腿根。
林晚舒从镜中看得一清二楚。
“洲洲......”
姜屿洲这才抬起眼。
“嗯?”
又是那副无辜的神情。
好像方才那道几乎要将她身上薄薄内裤烧穿的目光,并不属于她。
“你看什么?”
“看姨姨。”
“有什么好看的?”
她将林晚舒的脚放回地面,膝盖仍留在她面前,视线却一点点抬高。
“十天没看见了。”
林晚舒抿住唇。
明明只是一句想念,落在此刻,却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让人难以招架。
“剩下的我自己换。”
她终于说。
姜屿洲没有反驳,也没有起身。
她只是跪在原处,仰头望着林晚舒。
“姨姨不想让我帮了?”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委屈。
林晚舒却被问得无法回答。
镜子里的她只剩两件贴身衣物。姜屿洲跪在她面前,位置低,姿态顺从,从头到尾没有一次强迫她。
只要林晚舒站起来,随手拿过那件睡裙,这场过分暧昧的换衣便会结束。
可她仍坐在那里。
姜屿洲起身绕到椅后。
这一次,她没有再出声提醒。
双手从林晚舒肩侧伸过来,指尖沿着肩带向后,探到内衣搭扣的位置。她没有立刻解开,只透过镜子望着林晚舒的脸,等她阻止。
身后的搭扣发出一声轻响。
内衣骤然松开。
姜屿洲依次拨下两侧肩带,柔软的衣物失去支撑,沿着饱满的乳房向下滑落,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林晚舒的胸口完全暴露在镜中。
丰润的乳房自然垂落,随着骤然变重的呼吸轻轻起伏。空气接触皮肤的一瞬,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收紧。
姜屿洲站在椅后。
她原本还在看镜中的林晚舒。内衣被取下来以后,视线便不受控制地垂落,停在近在咫尺的胸前。
这一次,她忘了掩饰。
林晚舒看见她的眼睛一点点变暗,也看见她吞咽时,喉间极轻地动了一下。
两个人早已坦诚相待过。
她清楚姜屿洲的手掌贴上来时是什么温度,知道那张嘴含住乳尖时,会先用舌尖试探,还是会直接吮紧。
可过去那些时刻,她们总在拥抱、亲吻,身体彼此纠缠,谁也没有余裕这样端详另一个人。
不像现在。
林晚舒独自坐在灯光与镜面之间,任由姜屿洲把她一层一层剥开。
而姜屿洲还穿得完整。
“屿洲。”
林晚舒低声叫她。
“嗯?”
姜屿洲从镜子里看向她的脸。
“睡裙在那边。”
“我知道。”
“那还不拿过来?”
“还没有换完。”
姜屿洲说完,重新回到她面前跪下。
林晚舒的目光随着她向下。
直到姜屿洲的手停在最后一件衣物的腰边,她才骤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这个也要你帮?”
“不要换下来吗?”
姜屿洲说得一本正经。
林晚舒望着她。
那双眼睛仍旧从下方向上看她。年轻人明明跪着,每一个动作也都在等她默许,偏偏真正无处躲藏的人却成了坐在椅子上的自己。
姜屿洲的手没有再动。
她在等。
过了很久,林晚舒扶住椅臂,第三次抬起腰臀。
这一次,没有人出声要求她。
姜屿洲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无辜终于轻轻晃了一下。
她勾住内裤两侧,向下褪去。
布料擦过臀部,经过大腿,最后被褪至膝间。林晚舒重新坐进椅子里时,双腿仍旧并得很紧。
姜屿洲没有要求她分开。
她只是握住那件贴身衣物,一点点拉过小腿与脚踝。直到最后一层遮掩彻底离开身体,才将它与先前脱下的衣服放到一起。
林晚舒全身赤裸地坐在镜前。
衣帽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她先看见镜中的自己。
微乱的长发披在肩头,胸乳毫无遮掩地袒露着,两条赤裸的腿紧紧并拢,只能遮住最隐秘的地方,却遮不住自己已经从头到脚被另一个人剥得干干净净的事实。
然后,她看向仍跪在面前的姜屿洲。
姜屿洲也在看她。
只是从下方仰望着她,目光沿着裸露的身体缓慢游移。那份欲望太直白,甚至不再需要任何动作证明。像一双看不见的手,先于真正的触碰,经过乳房、腰腹与并拢的腿缝,把她重新审视了一遍。
林晚舒的脸终于红了。
姜屿洲看了她片刻,忽然轻声问:
“姨姨为什么脸红?”
“你这样看着我,”林晚舒说,“还问我为什么?”
“我不能看吗?”
姜屿洲说得理所当然。
林晚舒一时竟不知道该怎样反驳。
她原本紧紧并拢的膝盖,却在姜屿洲的注视下轻轻放松。双腿之间露出一道窄小的缝隙。
姜屿洲眼底那点刻意伪装的无辜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浓得几乎灼人的欲望。
她两只手分别落在林晚舒的膝侧。掌心只是贴着,点温度沿着皮肤慢慢渗进来,林晚舒原本只放松少许的双腿,竟在她的注视下又分开了一点。
“姨姨。”
“嗯?”
“往前坐一点。”
林晚舒握着椅臂的手指轻轻收紧。
短暂的停顿后,她还是撑起身体,挪到椅子前沿。
臀部失去大半椅面的承托,坐姿便不再像方才那样端正。腰腹自然向后靠着椅背,双腿不得不分得更开。
一个从头到脚赤裸。
一个衣衫完整。
“洲洲。”
“姨姨想说什么?”
姜屿洲仰头看她。
林晚舒原本准备好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姜屿洲等了几秒。
见她没有阻止,便低头吻住她的膝盖。
先是一下,随后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每一个吻都落得很慢,唇瓣贴紧皮肤,含住一点柔软的腿肉,再轻轻松开。
越往上,林晚舒的双腿便绷得越紧。
她可以感觉到屿洲呼吸的温度逐渐靠近腿根,也可以从镜中看见那张脸一点点埋进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
姜屿洲却在最后几寸停住。
她偏过脸,吻了一下最靠近腿根的位置,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湿润的阴唇。
林晚舒的腰腹猝然一缩。
镜中的乳房也随之轻轻晃了一下。
姜屿洲抬起眼。
“我还没有舔。”
温热的呼吸落在腿间。
“姨姨在抖什么?”
林晚舒看着她。
“那姨姨想让我做什么?”
林晚舒没有回答。
姜屿洲也不催,只用唇轻轻贴着腿根,等待她开口。
林晚舒被那点若即若离的温度磨得呼吸发紧。
过了片刻,她抬起一只手,插进姜屿洲的短发里,将她向自己腿间按近了一点。
“你知道。”
姜屿洲顺着她的手靠近,却依然没有真正舔上去。
林晚舒闭了闭眼,又想起那句话。
她可以表现自己的私心。
姜屿洲会喜欢她想要的样子。
林晚舒垂眼望着她,原本分开的膝弯又松了一点。
“洲洲,”她的指腹轻轻擦过姜屿洲的下唇,“还不来要我?”
最后一点克制便在这句邀请里悄然散尽。
姜屿洲低下头。
舌尖从湿润的穴口向上舔过。
柔软而宽的舌面贴进阴唇之间,将沿途渗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最后擦过藏在顶端的花心。
“嗯……”
林晚舒喉间骤然漏出一声低吟。
尾音还没来得及展开,便被她压回了急促的呼吸里。
双腿下意识向内收拢。
膝弯夹住姜屿洲的肩,将那张脸更深地困在自己腿间。
姜屿洲停下来,唇仍贴着她湿润的下身。
屿洲保持着脸埋在腿间的姿势,唇还贴着那片湿软,抬眼看向林晚舒。
“姨姨今天好敏感。”
温热的呼吸落在被舔湿的阴蒂上。
那颗已经敏感起来的小核轻轻跳了一下。
“洲洲,我没让你停。”
姜屿洲听话地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碰阴蒂,而是沿着一侧柔软的阴唇缓慢向上。舌尖细细描过湿润的边缘,再从顶端绕回来,舔过另一侧。
湿软的花瓣被舌尖拨开,又在舔舐过去以后重新贴拢。不断渗出的爱液被带得到处都是,沿着穴口与会阴缓慢淌下来,沾湿姜屿洲的嘴唇。
林晚舒的呼吸逐渐失去原本的节奏。
“嗯……洲洲……”
姜屿洲没有抬头,只从喉间低低应了一声。
那点震动贴着腿间传上来,林晚舒的腰顿时向前送了一下。穴口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空虚地收缩,更多湿意随之涌出,沿着被舔开的阴唇淌向下方。
镜中,她看见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背叛那份勉强维持的从容。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小腹不时收紧,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也因为忍耐而蜷了起来。
偏偏姜屿洲仍旧绕开最敏感的地方。
“屿洲......”
林晚舒终于忍不住开口。
姜屿洲抬起眼。
“那姨姨想让我舔哪里?”
分明知道答案,却偏要她亲口说出来。
林晚舒垂眼看着她。
少女的唇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亮,右侧唇角那道细小的伤口也沾上了水光。
胸口那点尚未散尽的醋意忽然重新翻涌起来。
她伸手按住姜屿洲的后脑,不再给自己退缩的余地,将她重新压向腿间。
“这里。”
话音落下,她的腰也向前抬了一点,让肿胀的阴蒂主动贴上屿洲的舌尖。
柔软的舌面稳稳抵住花心。
“嗯……乖孩子……”
尾音随着屿洲舌尖向上的动作微微发颤,最后化成一声无法掩饰的喘息。
姜屿洲沿着阴蒂缓慢舔了一下。
舌尖压得比方才更实,贴着已经发硬的顶端缓慢碾过。
“啊……洲洲……”
林晚舒仰起脸,终于没能把声音咽回去。
她的胸口抬高,丰润的乳房随着骤然加深的呼吸轻轻晃动。扶着椅臂的手也抬了起来,插进姜屿洲的短发里。
五指顿时收紧,将柔软的发丝攥进掌心。
“慢一点……”
姜屿洲稍稍离开。
“不舒服吗姨姨?”
失去舌尖的触碰,她的阴蒂还在敏感地跳动,穴口也一下一下收缩着,像在等待方才那点湿热重新回来。
“姨姨怕自己太快高潮?”
林晚舒耳根一热。
“闭嘴。”
她按住屿洲的后脑,把人重新带回去。
“继续。”
姜屿洲顺从地张开唇,将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完整包裹住花心的一刻,林晚舒的身体陡然绷紧。
“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绵长得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的腰胯离开椅面,主动向前送去,双腿也猛地夹紧,膝弯牢牢扣在姜屿洲肩侧。
姜屿洲顺势托住她的臀。
唇瓣轻轻收紧,含着阴蒂缓慢吮了一下,舌尖同时抵住最敏感的顶端,湿润地打了一个转。
“洲洲……嗯……别……”
林晚舒话说到一半,腰又被逼得抬高。
舌尖不轻不重地擦过顶端,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林晚舒的呼吸很快散乱,压在喉间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
“嗯……洲洲……”
“那里……再舔一下……”
她开始主动告诉屿洲自己想要什么。
每说一句,羞耻便让她的脸更红一分,可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腰胯不再克制地停在原处,而是顺着屿洲舔舐的节奏,一次次向前迎去。
阴蒂隔着湿热的唇舌缓慢摩擦。
穴口则在每一阵快感涌来时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渗出来,将屿洲的唇角、下颌与贴在腿根的皮肤都弄得湿透。
林晚舒低头看见那道伤口。
它已经被自己的湿意彻底浸润,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的满足。
拇指沿着姜屿洲的唇角蹭过,重重压住那一点已经泛白的伤口。
“今晚只许看我。”
姜屿洲抬起眼。
她仍含着林晚舒的阴蒂,只能从喉间含混地应了一声。
那点震动直接贴着敏感的花心传上来。
“啊……洲洲……”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颤起来。
赤裸的脚掌已经无法稳稳踩住地面,足弓绷紧,脚趾一次次蜷缩又松开。
姜屿洲放平舌面,从穴口向上舔过。
宽而柔软的舌头将不断涌出的爱液尽数卷走,最后重新回到阴蒂,舌尖细密而快速地擦过顶端。
“嗯……啊……”
林晚舒的呻吟一下比一下清晰。
镜中的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微张开,胸乳随着腰胯的起伏不断轻颤,挺立的乳尖也在空气里敏感得发硬。
她看见自己的腿分得越来越开。
也看见穴口在屿洲的舌尖下不断收缩。湿红的软肉每颤动一次,便有新的爱液涌出来,沿着阴唇缓慢向下淌。
这样的画面让她羞耻。
却没有再让她躲避。
尖锐的快感让林晚舒猛地弓起腰。
她睁着湿润的眼睛,看见镜中的自己仰起脸,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却主动夹住屿洲的肩,将她牢牢留在自己腿间。
林晚舒不想再遮掩。
“再重一点。”
她喘息着命令。
姜屿洲立刻加重舌尖的力道。
“嗯……还要……”
唇瓣随之收拢。
“啊……洲洲……”
阴蒂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反复吮吸,舌尖则始终压住最敏感的位置,一下接一下地舔过。快感逐渐连成完整的一片,再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间隙。
姜屿洲抬眼看她。
林晚舒撞上她含着笑意与情欲的目光,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
“别看我。”
“是姨姨让我只看你的。”
林晚舒被堵得说不出话。
下一刻,姜屿洲的舌尖重新加快。
“啊……嗯……洲洲……”
她已经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在每一次舔舐落下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腰腹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向前送。
不是躲避。
而是用肿胀的阴蒂追逐屿洲的舌尖,主动将自己更深地压进那张湿热的嘴里。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急。
体内的不断积聚,沉重地压向小腹深处。每一阵收紧都会带出更多湿意,在椅面边缘留下水痕。
“洲洲……”
林晚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要到了……”
姜屿洲的手掌立刻收紧,稳稳托住她不断抬起的臀。
唇瓣紧紧含住阴蒂,不让任何一丝刺激中断。
林晚舒抓紧她的头发。
“再舔……嗯……洲洲……”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一次次被急促的喘息撞碎。双腿已经抖得无法维持原本的姿势,膝弯时而夹紧屿洲的肩,时而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无力地松开。
小腹绷得发硬。
穴口急促地翕动着,内里的软肉仿佛已经提前开始痉挛。
“洲洲……我要……”
最后一句没能说完。
姜屿洲忽然用力吮住阴蒂。
舌尖同时重重压过顶端。
“啊——洲洲!”
高潮从腿间猛地冲开。
穴口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湿红的软肉在镜中清晰地痉挛着。大量爱液随着每一次收紧不断涌出,漫过阴唇,沿着会阴与臀缝向下淌,尽数沾在姜屿洲的唇舌与下颌上。
“嗯……啊……洲洲……”
每一阵痉挛都会从她喉间逼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丰润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震颤不断摇晃,挺立的乳尖也因为过度敏感而轻轻发颤。
她睁着失焦的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见自己双腿大开地坐在镜前,看见屿洲的侧脸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也看见那条灵活的舌尖一次次舔过湿红的花心。
视觉仿佛把所有触感放大了。
她甚至不必等舌尖真正落下。只要在镜中看见屿洲的嘴唇重新贴紧,身体便会提前绷住。
看见自己双腿大开地夹着姜屿洲,看见腰胯被屿洲托在掌心里不断抽动,也看见自己一贯温和从容的脸上,再没有半点可以用来遮掩欲望的余地。
羞耻没有让她移开目光。
反而让高潮变得更加猛烈。
“洲洲……嗯……别松开……”
她在最剧烈的一阵快感里主动提出要求。
姜屿洲听话地含紧她。
舌尖放慢,轻柔的触碰落在刚刚高潮、敏感得近乎脆弱的阴蒂上,立刻引出一阵新的余韵。
“啊……太、太敏感了……”
她的身体在逃,掌心却仍将年轻人留在自己腿间。
姜屿洲又轻轻舔了一下。
“嗯……洲洲……”
那一声已经软得近乎求饶。
林晚舒的小腹仍在断续抽紧,穴口也随着舌尖的触碰一下一下收缩。余韵令她连脚趾都在发颤,搭在椅臂上的手更是几乎失去了力气。
“够了……”
“姨姨。”
“嗯……”
“睡裙还要吗?”
她搭在姜屿洲肩上的腿没有收回,反而缓慢勾住了她。
“先别拿。”
她轻声说。
“过来。”
林晚舒抬起手,指尖勾住姜屿洲的衣领,将仍跪在腿间的人拉了起来。
姜屿洲扶住她的腰,将人从椅子里抱起来。
林晚舒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脚尖刚碰到地面,膝弯便轻轻颤了一下。姜屿洲立即揽紧她,唇贴着她的嘴角低声问:
“站不稳了?”
“你说呢?”
“抱我去洗澡。”
浴缸里的水放得很满。
姜屿洲靠坐在一端,两条腿分开。林晚舒则背对着她,坐进她怀里。后背贴上年轻温热的胸膛时,她才终于真正放松下来,肩颈向后靠去,枕在屿洲肩侧。
热水漫过腰腹,水面恰好停在胸口下方。
姜屿洲的一只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横在林晚舒腰间,将她拢在怀里。另一只手覆上她左侧乳房。
湿润的乳肉沉甸甸地陷进掌心。
隔着一层温热的水汽,连最轻微的触碰都变得格外清晰。
五指沿着乳房下缘轻轻收拢,感受着林晚舒的呼吸怎样带动掌心里的重量缓慢起伏。
林晚舒垂着眼,指尖漫无目的地拨过水面。
“不是要洗澡吗?”
“先泡一会儿。”
“手放在那里怎么洗?”
“哪里?”
姜屿洲明知故问。
掌心甚至又向上托了一点。
饱满的乳房被她捧起,乳尖随之越过水面,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姜屿洲用拇指轻轻擦过那一点,原本便没有完全平复的乳头立刻重新绷紧。
林晚舒胸口一颤。
浴缸里的水也跟着晃开一层细小的波纹。
“洲洲。”
“嗯。”
姜屿洲低下头。
湿热的唇先贴住耳后,沿着泛红的耳廓缓慢向上。她含住林晚舒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林晚舒的头下意识向旁边偏去,却让那只耳朵更加完整地落进她唇间。
姜屿洲环在腰间的手臂随之收紧。
“姨姨出差的时候有多想我?”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中。
“不是每天都和你打电话吗?”
姜屿洲又咬了咬她的耳垂。
“我问的是想我。”
拇指同时压住湿润的乳尖,慢慢碾过。
那一点敏感的凸起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林晚舒靠在她怀里,胸口随着呼吸向前挺起,主动将乳房送得更深。
“有区别吗?”
“当然有。”
她越不回答,姜屿洲便越有耐心。唇舌反复逗弄着那只已经红透的耳朵,掌心则托着乳房,拇指一遍遍擦过乳尖。
不算重。
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
“想不想我抱你?”
“想。”
“想不想我亲你?”
“想。”
“想不想我的手?”
这次,林晚舒没有立即回答。
姜屿洲用指腹捏住乳尖,轻轻向外牵了一下。
林晚舒的腰腹骤然收紧,后背也更深地陷进她怀里。原本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抬起来,覆住了屿洲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姜屿洲!”
“我在。”
“你一定要这样问?”
“姨姨不肯说,我只好一个一个猜。”
柔软的乳房被掌心不断托起、揉开。拇指与食指时而夹住乳尖,极慢地捻动几下,等林晚舒呼吸乱了,再重新用整个掌心包裹住,缓缓揉压。
浴室里只剩水声与逐渐加重的呼吸。
“想。”
林晚舒终于开口。
“想我怎么碰?”
林晚舒偏过脸,似乎想看她。
可两个人靠得太近,她只能看见姜屿洲线条绷紧的下颌,以及近在耳侧的嘴唇。
“像现在。”
“只有这里?”
姜屿洲又揉了一下掌心里的乳房。
林晚舒没有回答。
水面之下,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却悄然放松,膝盖沿着屿洲的小腿向两侧分开一点。
环在腰间的手顺着湿滑的小腹缓慢向下。指尖经过肚脐,又沿着小腹柔软的弧度探进水里,最后停在分开的腿根上方。
“还有这里?”
林晚舒握住她的手腕。
没有阻止。
反而带着那只手继续向下。
指腹终于触到仍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
那里刚刚才被屿洲含在嘴里反复舔舐,此刻敏感得几乎经不起碰。姜屿洲甚至没有揉弄,只轻轻贴住,林晚舒的腰便已经向前抬了一点。
“这么敏感。”
“是谁弄的?”
“我。”
姜屿洲贴着她耳边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从背后传过来。
“所以姨姨在南城的时候,也想让我碰这里?”
林晚舒闭了闭眼。
“有一天晚上.......”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嗯?”
“想着谁?”
“你觉得呢?”
她本可以继续含糊过去,却在屿洲掌心重新压住阴蒂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躲避的余地。
“想着你。”
姜屿洲的呼吸骤然沉下去。
“怎么想的?”
“想你从后面抱着我。”
林晚舒向后靠得更深,声音贴着她唇边。
“想你亲我的耳朵,摸我的胸。”
她握住屿洲覆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带着那只手更用力地揉了下去。
丰润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已经硬透的乳尖被掌心重重擦过。林晚舒仰起颈项,喉间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也想你的手伸到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按住水下的手指,让姜屿洲彻底贴紧自己湿热的腿间。
“像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姜屿洲的中指便压住阴蒂,缓慢地揉了一圈。
林晚舒骤然收紧腿根。
水流随着她的动作从两人皮肤之间挤出去,又重新漫回来。她根本分不清腿间的湿热究竟来自浴缸,还是来自自己再一次泛滥的欲望。
“那晚到了吗?”
姜屿洲问。
指腹仍压着阴蒂,不紧不慢地揉动。
“没有。”
“为什么?”
林晚舒的呼吸已经乱了。
“洲洲……”
“为什么没有?”
姜屿洲含住她的耳垂。
食指与中指从两侧夹住肿胀的阴蒂,隔着湿滑的软肉轻轻磨弄。另一只手则继续揉着她的乳房,拇指一次次刮过乳尖。
两处刺激同时落下来。
林晚舒的腰腹在她怀里逐渐绷紧。
“不是你。”
她终于说。
“自己的手……不一样。”
姜屿洲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刻,她低头重重吻住林晚舒的耳后。
“哪里不一样?”
“你知道。”
“我不知道。”
水下的指尖忽然加快。
林晚舒被她紧紧抱在怀里,无法向前躲,也无法转过身。只能分开双腿,任由屿洲从身后揉弄那颗已经敏感到发疼的阴蒂。
浴缸里的水一层层撞上边缘。
“你的手更热……”
林晚舒断断续续地回答。
姜屿洲果然没有停。
她用指腹贴住最敏感的顶端,以均匀而密集的节奏反复揉压。掌心里的乳房也随着动作不断变换形状,柔软的乳肉被揉开,再被五指重新拢紧。
“还想我什么?”
“想你睡觉的时候抱着我。”
“嗯。”
“想你早上不肯起床。”
“还有呢?”
“想你叫我。”
姜屿洲的唇贴着她耳边。
“姨姨?”
只是两个字。
林晚舒腿间却骤然收缩,腰腹本能地向上迎去,让阴蒂更重地蹭过屿洲的指腹。
姜屿洲立刻察觉到了。
“姨姨喜欢我这样叫?”
“你明明知道……”
“再说一点。”
她咬住林晚舒的耳廓,水下的手指始终维持着同一个节奏。
林晚舒已经快要承受不住。手指紧紧扣住屿洲的手腕,指甲陷进湿润的皮肤里,却没有让她离开,反而将那双手更深地压向自己。
“每一天都想。”
“嗯?”
林晚舒闭着眼,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每一天都想你。”
姜屿洲的手指骤然压紧。
拇指同时重重碾过乳尖。
林晚舒的身体在她怀里猛地绷直。
高潮几乎立刻冲了上来。
她的双腿在水下收紧,阴蒂抵着屿洲的指腹急促跳动。腰腹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后背紧紧贴住那具年轻温热的身体,连乳房也在掌心里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发颤。
浴缸里的水被晃得溢出边缘。
林晚舒仰着脸,终于不再压抑声音。一声声发哑的喘息落在屿洲耳边,中间夹着她的名字。
“洲洲……慢一点……”
姜屿洲逐渐放轻动作。
指腹仍贴着余韵中轻颤的阴蒂,只顺着每一次收缩缓慢揉过。覆在乳房上的手也不再用力,掌心温柔地托住那团被揉得发热的柔软。
林晚舒在她怀里缓了很久。
姜屿洲吻着她潮湿的鬓角。
“原来姨姨这么想我。”
林晚舒仍闭着眼。
“现在满意了?”
“还好。”
“还好?”
她终于睁开眼,侧过脸看向身后的人。
姜屿洲唇边压着一点得逞的笑,偏偏神情还装得十分认真。
林晚舒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那张脸拉到自己面前。
“我十天都在想你。”
她吻住姜屿洲。
“你最好满意一点。”
连续两次高潮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林晚舒的腰腹仍有些发软,腿间也敏感得经不起水流轻微的晃动。她扶住浴缸边缘,从屿洲怀里缓慢转过身。
水面被动作推开,撞在缸壁上。
姜屿洲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林晚舒面对着她,分开膝盖跪坐在她腿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肩后,赤裸的身体随着坐下的动作与她紧密相贴,胸乳压在屿洲胸前。
林晚舒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
指腹擦过那道已经被水泡得泛白的伤口。
“屿洲。”
“嗯。”
“你爱我吗?”
姜屿洲看着她。
“爱。”
“回答得这么快?”
“这件事不用想。”
林晚舒的拇指轻轻压过她的唇角。
“那姜澜呢?”
那短暂的沉默让林晚舒心口微微收紧。她本能地想松开手,从屿洲腿上下去,腰间的手却先一步收拢,将她留在原处。
“姨姨想问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若在今晚之前,林晚舒大概会笑一笑,把话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可她刚刚才亲口承认,自己在南城的每一天都在想她。那些从前觉得不必说出口的欲望与私心,已经被屿洲从她心里一点点哄了出来。
再藏回去,反而显得没有必要。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更喜欢她。”
姜屿洲的手指在她腰后轻轻收紧。
林晚舒继续说:
“是不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比和我更尽兴。”
姜屿洲的手掌沿着她湿润的后背缓慢向上,最后停在颈后,将两个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彻底收拢。
“姨姨明知故问,我会想你,会担心你不肯要我。”
她贴着林晚舒的额头。
“你喜欢我这样?”
“喜欢。”
“明知道不讲道理也喜欢?”
“姨姨可以再不讲道理一点。”
“那你别动。”
她握住姜屿洲的右手,从自己腰间拉下来。
姜屿洲任由她牵着。林晚舒将那只手带进两人身体之间,翻转手腕,使掌心向上,又亲手将食指、中指与无名指并拢。
三根修长的手指贴在一起。
林晚舒低头看了一眼。
浴缸里的水遮住了大部分动作,可她仍能清楚感觉到,屿洲的指尖已经抵住自己湿软的穴口。
“姨姨。”
林晚舒没有回答。
她扶住屿洲的肩,缓慢抬起腰臀。
三根指尖顺着她的动作陷进去一点。才刚刚撑开穴口,过分鲜明的胀感便令她有些陌生。
“嗯……”
一声低吟从喉间溢出来。
她已经接连高潮过两次,腿间敏感得几乎承受不住任何新的刺激。被水浸得发热的软肉紧紧裹住屿洲的指尖,又随着她试探性的下沉一点点向两侧张开。
姜屿洲下意识想扶她。
“别动。”
林晚舒重复了一遍。
声音发颤,语气却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姜屿洲果然停住。
只有左手仍扶在她腰后,防止她在湿滑的浴缸里失去支撑。右手则完全交给林晚舒,任由她决定三根手指进入的深浅。
林晚舒重新向下坐。
指节一寸寸没入身体。
穴口被三指撑得发胀,湿热的内壁也在缓慢适应中不断收缩。每下沉一点,她的呼吸便更重一分。直到三根手指深深陷入体内,姜屿洲的掌心贴住她的阴唇,林晚舒才终于停下来。
她坐在屿洲的手上。
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湿润的乳尖擦过屿洲胸前。腿间则被三根手指充实地填满,微微一动,体内的软肉便会贴着指节收缩。
姜屿洲抬眼看她。
“姨姨不是已经很累了吗?”
林晚舒的手臂环住她的肩颈。
“可我还是想要你。”
林晚舒望着姜屿洲,第一次这样坦白地承认,自己的身体仍在渴望她。
想让她进入。
想让她填满自己。
更想让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留下姜屿洲占有过的痕迹。
“还要我别动吗?”
她扶着屿洲的肩,腰臀缓慢抬起。湿热的穴肉沿着三根手指向外褪去,直到只剩指尖仍留在体内,她才重新坐下。
三指再次深深没入。
“啊……”
林晚舒仰起脸。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快,指腹擦着紧窄的内壁一路压进去,最后抵在身体深处。穴口随即用力收紧,将三根手指牢牢含住。
林晚舒握住她的肩,腰臀依旧缓慢起伏。三根手指随着动作在体内进出,水流一次次从两人贴紧的身体之间被挤出去。
“要你来。”
她说。
“洲洲.....嗯....自己动有点累”
下一刻,三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曲起。
指腹重重勾过前壁。
“嗯——洲洲……”
林晚舒收紧手臂。
还没来得及适应,那三根手指已经褪至穴口,又迅速没入。被撑开的软肉紧贴着指节向内翻卷,随即在手指抽离时追逐般地收拢。
姜屿洲不再等她主动坐下。
她扣住林晚舒的腰,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右手开始在水下快速抽送。
三根手指一次次贯入湿热的穴口。
掌心每次贴上腿间,都会重重擦过那颗尚未消肿的阴蒂。林晚舒的身体很快便失去原本的稳定,腰腹随着手指进入的力道不断向上弹起,又被屿洲按回掌心。
浴缸里的水剧烈晃动起来。
一层层漫过边缘,溅在地面上。
“洲洲……慢一点……”
林晚舒将脸埋进她颈侧。
姜屿洲没有停,只将她抱得更紧。
“姨姨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三指再次重重压进深处。
林晚舒喉间顿时溢出一声失控的呻吟。穴内的软肉急促收缩,死死绞住屿洲的手指,连腿根都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而开始发颤。
“我让你来……没让你这样……”
“可姨姨喜欢。”
姜屿洲的指尖曲起,准确压住那片被反复刺激得肿胀发热的软肉。
“这里一直在夹我。”
林晚舒说不出话。
她只能抱紧屿洲,赤裸的胸口贴着她急促起伏。腰胯明明被弄得不断后退,却又在每一次手指抽离时主动向下追去,恨不得让那三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甚至有那么一瞬,林晚舒忽然想——
如果姜屿洲是她的女儿呢?
如果当年生下屿洲的人是她,如果这个人从出生起便属于她怀里最柔软的那一处,如果屿洲也曾用那样孤注一掷的爱望着她,她会怎么做?
她不会像姜澜那样挣扎。
甚至不会有片刻犹豫。
在屿洲把那颗心捧到她面前的第一刻,她便会认输,会立即臣服在这份爱里。她会抱住屿洲,亲吻她,不让她为自己的感情低一次头,更舍不得她在自己面前露出半分被抛弃的难过。
什么身份,什么界限,都不会比屿洲红着眼睛望向她时更重要。
她不会把屿洲推开。
不会用最锋利的话伤她,更不会让她独自承受那份爱带来的羞耻与绝望。
她只会告诉她——我也爱你。
而现在,被她孕育出来的人却坐在她身下,用三根手指撑开她最隐秘的地方,逼得她赤裸地坐在怀里,承受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占有
这个幻想令林晚舒体内骤然收紧。
穴肉痉挛似的缠住三根手指,爱液在水中无法留下痕迹,却不断从收缩的软肉深处涌出来,使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
“姨姨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骗人。”
手指再次深入。
林晚舒猛地扬起头。
“啊……姜屿洲……”
姜屿洲盯着她潮红的脸。
“想我?”
“嗯……”
林晚舒的理智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那个无法宣之于口的幻想仍盘踞在脑海里。她看着姜屿洲的脸,生出一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想让这个人本来就是她的。
不是后来走到她身边,不是从姜澜那里分给她的一部分。
而是从最初便属于她。
身体、生命,连血肉都应该有一部分来自她。
“想让你是我的。”
她贴着屿洲耳边,声音发着颤。
“从一开始就是。”
林晚舒立刻收紧腿根,将她的手留在体内。
“我是姨姨的。”
三根手指重新抽送起来。
“现在只属于你。”
林晚舒终于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她吻住姜屿洲。
唇舌纠缠的同时,腰胯开始主动迎合手指的节奏。每一次姜屿洲向上送,她便向下坐得更深,让三根手指尽数陷入体内。
水声与湿润的抽送声混在一起。
姜屿洲的掌心一下下撞上她的阴蒂。那颗已经敏感到发疼的小核被反复挤压、摩擦,令快感迅速从腿间向上蔓延。
“洲洲……再深一点……”
姜屿洲扣紧她的腰。
指节完全陷进去,曲起的指腹同时压过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这里?”
“嗯……就是那里……”
“想让我一直弄这里?”
“想……”
林晚舒已经不再压抑声音。
呻吟贴着屿洲的唇不断溢出,身体也彻底顺从欲望。她坐在屿洲腿上,主动分开双腿,任由三根手指将自己从里面撑满,再一次次快速贯穿。
“占有我……”
她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
姜屿洲的眼神彻底暗下来。
“姨姨再说一次。”
林晚舒捧住她的脸,望着她。
“屿洲,占有我。”
姜屿洲猛地收紧手臂。
手指抽送的节奏骤然加快。三指不断勾压内壁,掌根同时抵住阴蒂重重碾磨。林晚舒被迫坐在她手上承受全部刺激,腰腹很快绷紧到了极限。
“啊……洲洲……”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猛烈。
她抱紧姜屿洲。
双臂缠上少女的肩颈,指尖紧紧扣住她湿润的后背。每一次腰胯下沉,三根手指都会被她纳入得更深;体内的软肉随即层层收拢,紧密地裹住指节。
难耐的胀满感令林晚舒越抱越紧。指甲不知不觉陷进屿洲肩胛,在沾着水汽的皮肤上拖出几道细长的划痕,转眼便浮起清晰的红。
“屿洲……屿洲……”
她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姜屿洲没有抽出手。
只让三根手指留在她体内,顺着仍在持续的痉挛缓慢勾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直到林晚舒再也承受不住,低声求她:
“别动了……”
姜屿洲才终于停下。
她替林晚舒洗净头发,又用毛巾将身体仔细擦干。林晚舒已经没了力气,只靠在她怀里,姜屿洲让她抬头、伸手,她便安静地照做。
两人收拾好躺回床上。
姜屿洲露出肩背上几道清晰的红痕。
林晚舒侧躺在枕间,看了许久。
她靠过去,重新窝进姜屿洲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姜屿洲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人抱得更紧。
没过多久,林晚舒便在她怀里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