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po)

作品:《潮汐(gl骨科1V2)

    两人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门才在身后合上,姜屿洲便低头吻了下来。

    林晚舒背抵着玄关柜,被她吻得微微仰起脸。一路上压着没有说出口的情绪都被这个吻撬开了。她伸手攥住屿洲的衣襟,指节用力,任由她拥着自己一步步退进客厅。

    后腰撞上餐桌边缘时,林晚舒的脚步顿了一下。姜屿洲及时托住她的腰,顺势将人抱坐上去。

    林晚舒的裙摆顺着膝弯垂落。屿洲站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餐桌上,衔着她的唇,把人困在怀里。吻却渐渐慢下来,像终于想起有一件事还没有问清。

    “姨姨刚才在想什么?”

    林晚舒的呼吸仍有些乱。

    “没什么。”

    姜屿洲看了她几秒,又俯身吻了一下。很轻,唇瓣刚刚贴上便离开,像不动声色的逼问。

    “在想我以后会离开你?”

    林晚舒的睫毛颤了一下。

    姜屿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没有立刻追问,只用鼻尖轻轻蹭过林晚舒的鼻梁,呼吸落在近在咫尺的唇上。

    “屿洲……”

    林晚舒垂下眼,避开她的目光。

    她越是沉默,姜屿洲心里那点疼便越清晰。这个女人不过在校园里落后了半步,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替她们走完了一场分别。

    “如果我刚才没有牵你。”

    林晚舒终于开口,“你也没有做错什么。”

    姜屿洲撑在桌面的手指缓缓收紧。

    “什么意思?”

    “你还年轻,学校里认识你的人很多。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可以理解。”林晚舒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就算以后也不想公开……其实也没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难过。

    可她确实想过。

    如果姜屿洲只愿意在没有人的地方吻她,只肯在夜里回到这个家,天亮以后又与她隔开一段距离,她大概也舍不得拒绝。

    四年前,她明明因为不愿再被藏起来而离开了姜澜。如今,同样的问题换了一个人,她却忽然没有了当初转身的勇气。好不容易被这样年轻而热烈地爱着,她竟连一句“你要选择我”都说不出口。

    只要屿洲还肯回来。

    藏着也好,等着也好。哪怕永远没有人知道,林晚舒想,自己或许都愿意。

    姜屿洲盯着她,眼底方才的情欲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像妈妈以前那样对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在没人的时候爱你,需要你的时候来找你,走出去以后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姜屿洲的声音发哑,“这样你也愿意?”

    林晚舒没有回答。

    她不回答,本身便已经是答案。

    姜屿洲忽然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上。过了片刻,林晚舒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紧,几乎勒得她发疼。

    “林晚舒,”屿洲闷声叫她,“你怎么能这样。”

    那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无法掩饰的心疼。

    林晚舒抬手摸了摸她的后颈。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因为我——”

    “又替我决定。”

    姜屿洲抬起脸。

    她的眼眶微红,目光却直直落进林晚舒眼里。

    “你觉得自己是在包容我。所以你什么都不敢要,连委屈都提前替我原谅了。”

    林晚舒像被戳中了最不愿承认的地方,唇色微微发白。

    “你可以害怕。”姜屿洲抚上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的眼尾。

    “可以吃醋,可以问我为什么不牵你,也可以因为我让你不安而生气。”

    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来。

    “但你不能替我抛弃你。”

    林晚舒望着眼前二十岁的女孩。

    太年轻,也太明亮。她原以为这样的光迟早会照向更辽阔的地方。

    “我刚才没有碰你,不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姜屿洲说,“是在学校里,你一直走得那么规矩,我以为姨姨不喜欢。”

    林晚舒怔住。

    “后来你越走越慢,我才知道你在等我。”

    她俯身,吻了吻林晚舒的眼角。

    “你看,我们都在等对方先伸手。可姨姨好坏,你不仅不伸手,还在心里把我变成负心的人。”

    林晚舒被她说得眼眶发热,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看见那么多人喜欢你,看见你走在我前面,我就在想,也许总有一天,你会觉得我不过如此。”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甚至想,如果你不愿意公开,我也可以接受。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姜屿洲的心脏却像被攥紧了。

    她低头吻住林晚舒。这一次不再带着逼问,唇舌缓慢而深地纠缠,像要把她刚刚说出口的惶恐一点点含化。林晚舒仰起脸回应,手臂环住她的肩颈,终于不再维持那点徒劳的从容。

    姜屿洲贴着她的唇,低声说:

    “姨姨,我不会把你藏起来。”

    她握住林晚舒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年轻而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撞进掌心,一下,又一下。

    “以后想牵我,就直接牵。”

    林晚舒的手指微微蜷起,攥住了她胸前的衣料。

    “那你呢?”

    姜屿洲低头看她。

    “你会一直留下吗?”

    “会。”

    “我永远爱你,姨姨。”

    林晚舒的唇颤了一下。她像是想笑,眼泪却先落了下来。

    “永远那么长,你知道吗?”

    “知道。”姜屿洲替她擦去眼泪,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所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姜屿洲含住她尚带着泪意的唇瓣,舌尖缓慢探进去,一寸寸尝过她柔软温热的口腔。

    她把林晚舒从餐桌上抱下来,却没有让她落地,而是托着她的腰,让她双腿环住自己。随后仰起脸,在她唇上又吻了一下。手从她腰侧探进衣摆。掌心贴上裸露的皮肤时,林晚舒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避开,反而在那只手的抚摸下软下来。她今晚穿的是一件薄衬衫,布料被挤在两人之间,随着呼吸一下下摩擦着胸口,渐渐显出底下已经绷紧的轮廓。

    姜屿洲离开她的唇,沿着湿润的嘴角吻到耳后,呼吸又热又重。

    “屿洲……”

    林晚舒叫她的名字,声音已不复平日的从容。

    姜屿洲听见了,却故意没有抬头。她咬开衬衫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唇贴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向下,舌尖缓慢地掠过锁骨。与此同时,探进衣摆的手也向上滑去,指腹隔着内衣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柔软的胸侧。

    林晚舒靠坐在餐桌边缘,手掌撑在身后。她被吻得呼吸发颤,衬衫敞在腰侧,胸口随着起伏若隐若现。

    姜屿洲吻过她的心口,俯低身体,最后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屿洲却像没有察觉她的慌乱,双手扶住她的腰,将衬衫下摆向上推开,唇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里的皮肤并不像锁骨那样紧致平整。坐下来时,腰腹自然堆起一点柔软的弧度,是林晚舒平日穿着利落衣裙时从不会让人看见的地方。

    她几乎本能地收紧小腹,伸手想把衬衫拢回来。

    姜屿洲捉住了她的手腕。

    “躲什么?”

    “难看。”

    两个字说得很轻,几乎立刻就被她自己后悔地咽了回去。

    姜屿洲抬起眼。

    她还跪在地上,脸颊贴着林晚舒的小腹,目光却沉沉地望着她。林晚舒被看得不自在,想要偏开脸,腰间忽然一紧。

    屿洲低头,在她刚刚试图遮住的地方重重吻了一下。

    “哪里难看?”

    “屿洲……”

    “这里?”

    她又吻了一下,唇沿着那点柔软缓慢移动,舌尖轻轻扫过肚脐边缘。温热湿润的触感激得林晚舒腰腹一颤,撑在桌面的手指不自觉蜷紧。

    “还是这里?”

    姜屿洲的手掌贴住她的腰,拇指摩挲着皮肤。她每问一处,就认真地吻一处,像非要把林晚舒藏起来的那点自卑全部找出来,再亲手磨碎。

    林晚舒低头看着她。

    二十岁的姜屿洲跪在她面前,仰望她的眼睛里没有勉强,也没有怜悯。那里面的欲望坦荡得近乎灼人。

    “别这样看我。”林晚舒低声说。

    随后她托住林晚舒的腰,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林晚舒的身体被迫向前,裙摆蹭过她的肩,屿洲的吻重新落在小腹,声音闷在温热的皮肤上。

    “我就是要看清楚。”

    林晚舒心口骤然一酸。

    姜屿洲抬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到自己发间。

    她偏过脸,吻了吻林晚舒的掌心。

    “现在别躲。”

    屿洲的手指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布料掠过膝盖,藏在下面的腿一寸寸露出来。她没有擅自再往下,只把脸贴在林晚舒膝间,安静地等着。

    “告诉我,姨姨想要什么。”

    林晚舒的手指停在她发间。

    她一向不习惯索取。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也更擅长用一个吻、一声压抑的喘息,等对方自行猜出她的需要。

    可姜屿洲偏偏不肯替她猜。

    她跪在那里,温热的呼吸隔着落在腿间,一遍遍撩动绷紧的神经,却耐心得近乎残忍。

    林晚舒闭了闭眼。

    “想要你。”

    “怎么要?”

    她说不出口。

    姜屿洲便偏过头,隔着薄丝吻上她大腿内侧。唇沿着腿根缓慢逼近,又在最靠近的地方停下。

    林晚舒呼吸骤乱,膝弯几乎控制不住地向她肩侧分开。

    “屿洲……”

    “我在。”

    “别停在那里。”

    姜屿洲眼底终于浮出一点笑意。

    “姨姨是在命令我吗?”

    林晚舒被她逼得眼尾泛红,抓住她头发的手指渐渐收紧。那点从校园里一路带回来的患得患失,终于在此刻变成清晰而具体的贪心。

    她不想再装作什么都可以不要。

    “是。”林晚舒低声说,“姜屿洲,把它脱掉。”

    短暂的寂静后,屿洲低头亲吻她的膝盖。

    “好。”

    薄丝被缓慢褪过腿弯。姜屿洲重新跪回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赤裸的膝侧。

    她抬起眼,看向林晚舒。

    刚才还命令她脱掉丝袜的女人,此刻又本能地抿紧了唇。裙摆堆在腰间,衬衫敞开,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已经几乎毫无遮掩。

    姜屿洲没有催。

    她只是跪在林晚舒双腿之间,指尖停在内裤边缘,等着她自己作出选择。

    过了片刻,林晚舒撑起身体,腰胯很轻地抬了一下。

    那个动作克制得近乎羞怯,却足够明确。

    姜屿洲呼吸一沉。

    她将内裤缓慢褪下,布料擦过已经湿润的腿间,带出一缕细亮的水痕。林晚舒察觉到以后,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屿洲的肩膀挡住。

    “刚才是谁让我别停?”

    姜屿洲的声音很低。

    林晚舒没有回答,只把手指插进她发间,微微用力,像是催促,又像是不准她再问。

    屿洲偏过脸,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

    一下,又一下。

    温热的唇沿着细腻的皮肤缓慢向上,靠得越近,林晚舒的身体便绷得越紧。直到呼吸已经清晰地落在湿透的花瓣上,她仍旧故意停着。

    “屿洲……”

    这一声比刚才更软,尾音带着压不住的颤。

    姜屿洲抬眼看她。

    “想要我做什么?”

    林晚舒眼尾已经泛红。她明知道屿洲是故意的,却还是被逼得不得不开口。

    “舔我。”

    姜屿洲的眸色骤然深了。

    下一秒,她低下头,舌尖从湿润的穴口缓慢向上舔过。

    毫无遮掩的触感让林晚舒猛地吸了一口气,手臂险些失去支撑。屿洲扶住她的腰,将她更稳地托在餐桌边缘,舌尖分开柔软的阴唇,重新舔过那道早已湿透的细缝。

    她像在品尝林晚舒终于肯交出来的渴望。每一寸柔软都被舌面细细碾过,渗出的汁液沾湿她的唇,又被她一滴不剩地含入口中。

    林晚舒仰起脸,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姜屿洲听见了,却没有加快。她只用舌尖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抵住,在周围一圈圈地打转。

    太轻了。

    轻得每一下都像差一点才碰到最想要的地方。

    林晚舒被磨得腰腹发颤,手指在屿洲发间越收越紧,终于忍不住用腿夹住她的肩。

    “洲洲,别欺负我。”

    “姨姨想要重一点?”

    屿洲的声音闷在她湿热的腿间,呼吸震得她又是一颤。

    林晚舒低头看她,胸口急促起伏。

    “你明明知道。”

    “可我想听你说。”

    姜屿洲含住那颗发硬的阴蒂,舌尖轻轻一顶,又在林晚舒快要承受不住时松开。

    “重一点。”她哑声说

    姜屿洲没有再让她失望。

    她重新含住阴蒂,舌尖一下下舔过最敏感的顶端。湿软的摩擦变得密集,偶尔用唇轻轻吮吸,每一次都让林晚舒的腿不受控制地收紧。

    餐桌轻微地晃动。

    林晚舒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牢牢抓着她的头发。腰胯已经不再规矩地停在原处,而是顺着舌尖的节奏向前迎去。

    姜屿洲察觉到她的主动,抬手托住她的臀。

    掌心隔着柔软的皮肉收紧,把她送得更近。

    林晚舒低低呻吟了一声。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袒露在谁面前。衣衫凌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体最贪婪的迎合都被屿洲看得清清楚楚。

    可姜屿洲没有移开目光。

    她甚至一边舔弄她,一边抬眼望着她,像要将林晚舒此刻所有模样都记住。

    那目光让林晚舒心口发酸,身体却更热。

    “别看了……”

    姜屿洲停下来,唇上还沾着她湿亮的汁液。

    “姨姨不喜欢?”

    林晚舒的腿仍搭在她肩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从屿洲发间滑到脸侧,拇指擦过她潮湿的唇。

    “不是.....”

    姜屿洲的眼神一下软了,她重新埋进林晚舒腿间。

    这一次,她没有再故意拖延。舌尖紧贴着阴蒂快速舔动,时而将那颗充血的小核含进唇间,轻轻吮住,时而又用舌面压着它反复碾磨。

    林晚舒的腰很快便失了控制。

    她的腿仍搭在姜屿洲肩头,脚尖无意识地绷紧。起初只是细微地颤,后来每当舌尖擦过最敏感的顶端,臀部便会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湿热的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轻磨蹭。

    “洲洲……”

    那声低得几乎碎在喘息里。

    姜屿洲听见了,抬手托住她的腰,不让她躲。舌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循着她身体的反应找准那一点,贴得更实,也舔得更密。林晚舒被刺激得小腹一阵阵收紧,濡湿的穴口也在她唇下不断翕动,爱液沿着会阴淌下来,将桌布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伸手抓住姜屿洲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慢一点……屿洲,我要——”

    后半句话没能说完。

    姜屿洲忽然含紧阴蒂,舌尖抵住顶端,连续而细密地舔了几下。林晚舒的身体骤然绷直,喉间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失控地溢出来。她的腿猛地收紧,几乎将姜屿洲困在中间,腰腹一阵阵痉挛,湿透的阴唇贴着她的舌面颤动,穴口也随着高潮急促收缩,涌出的爱液沾湿了姜屿洲的唇与下巴。

    姜屿洲没有退开。

    她放轻力道,仍用舌尖缓慢舔过那颗敏感得发颤的阴蒂,陪着余韵一阵阵漫过去。林晚舒受不住地缩了缩腰,手指却仍留在她发间,舍不得真将她推开。

    “够了……”她喘得声音都哑了,“洲洲,先上来。”

    姜屿洲这才抬起脸。

    林晚舒伸手抚过她的脸,拇指替她擦了一下唇角。可那点湿亮的水迹并没有被完全抹去,仍黏在姜屿洲微微张开的唇上。

    她看了片刻,指腹忽然勾住屿洲的下巴,引着她站起身。

    姜屿洲刚直起腰,林晚舒便俯身吻住了她。

    唇瓣贴上的一瞬,她尝到了自己残留在屿洲舌尖的味道。睫毛轻轻一颤,却没有退开,反而含住她湿润的唇,缓慢而深入地吻进去。方才还因高潮而发软的双腿重新缠住屿洲的腰,将人牢牢留在身前。

    “不是让我上来吗?”她贴着林晚舒的唇问。

    “嗯。”

    “上来做什么?”

    林晚舒抬眼看她。

    那双一贯温和从容的眼睛还浸着未散的欲意。她没有回答,只低头又吻了吻屿洲湿漉漉的嘴角,随后双臂环住她的肩颈,身体向前贴近。

    这个动作已经足够明确。

    姜屿洲笑了一下,俯身将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人从餐桌上抱了起来。

    裙摆原本便堆在腰间,被她托住腿时更遮不住什么。林晚舒赤裸的下身贴过屿洲的小腹,刚刚被舔弄到高潮的穴口仍旧敏感,隔着衣料轻轻一蹭,腰便猝不及防地软了一下。

    “别蹭……”她低声道。

    姜屿洲抱紧她,故意问:“我蹭了吗?”

    林晚舒抿住唇,脸颊还伏在她肩侧,手却在屿洲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姜屿洲。”

    “好,不逗姨姨了。”

    嘴上这样说,她走向卧室时,托在林晚舒臀下的手掌却始终没有挪开。每一步轻微的晃动,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林晚舒才平复些许的呼吸又乱起来,索性低头咬住屿洲的肩,不让她听见那些压不住的轻喘。

    卧室门被姜屿洲用脚推开。

    她俯身把林晚舒放到床上,手臂刚要抽离,衣领却被攥住。下一秒,两人的位置骤然颠倒。

    姜屿洲陷进柔软的床褥。林晚舒跨坐在她腰间,散乱的衬衫从肩头滑落,裙摆仍拢在腰侧,裸露的腿根带着未干的水痕,毫无遮掩地压在她身上。

    她低头看了屿洲片刻,指尖落在她的腰带上。

    “刚才在外面,不是一直欺负我?”

    金属搭扣发出一声轻响。

    林晚舒将它缓慢抽开,俯下身,柔软的胸口贴住屿洲,唇几乎碰着她的唇。

    “现在轮到姨姨了。”

    她俯身吻住姜屿洲。长裤连同内裤一并被褪到腿间。姜屿洲抬起腰,方便她将衣物拉下去,年轻紧实的身体也随之彻底展露出来。

    林晚舒的目光落在那里。

    先前一直从容地逼她开口的人,此刻反而不自在地绷紧了小腹,想要并拢双腿。林晚舒伸手抵住她的膝盖,温柔地将那双腿重新分开。

    “躲什么?”

    同样的话被原样还了回来。

    姜屿洲看着她,耳根一点点红了。

    “没躲.......”

    “那让姨姨看看。”

    林晚舒的声音仍旧温和,掌心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上。细腻柔软的指腹擦过腿根,最后覆上早已湿润的阴唇。

    姜屿洲的腰猝然绷紧。

    林晚舒没有立刻深入,只用指尖分开那道湿热的细缝,从穴口缓缓抚到阴蒂。黏稠的爱液很快沾满指腹,在暖黄的灯下牵出一缕细亮的丝。

    “这么湿了。”

    姜屿洲伸手抱住她,将发烫的脸埋进她颈侧。

    林晚舒心口一软,手指却恰在这时压住她充血的阴蒂,缓慢地揉了一圈。

    姜屿洲闷哼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顿时收紧。

    “姨姨……”

    这一声落在耳畔,比先前那些游刃有余的逼问软了许多。

    林晚舒侧过脸吻她的耳朵,指尖循着她的反应继续揉弄。她并不熟练地追求多快的节奏,只是耐心地感受屿洲每一次收紧、颤抖,发现那颗敏感的小核在怎样的力道下会变得更硬,怎样的摩擦会让她忍不住抬起腰。

    “刚才欺负我时,不是很会说吗?”

    姜屿洲咬住她的肩,呼吸已经乱了。

    “姨姨学坏了。”

    “你教的。”

    林晚舒低头吻住她。指尖从阴蒂向下滑去,在濡湿的穴口试探着抵了一下。

    姜屿洲的双腿立刻分得更开。

    这个近乎本能的迎合让林晚舒眸光微暗。她将中指缓慢送进去,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裹住指节,湿得几乎不需要任何适应。她停下来,等怀里的人放松,才一点点深入到指根。

    “可以吗?”

    姜屿洲喘息着点头,又像嫌这样还不够,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向自己深处压去。指腹擦过深处那片粗糙而敏感的软肉时,姜屿洲蓦地仰起颈项,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穴肉在她指间骤然收缩,湿热的汁液顺着指缝淌下来。

    她加进第二根手指,并拢着缓慢抽送,每次进入时都屈起指尖,稳稳碾过同一个地方。掌根同时抵住阴蒂,随着手腕的动作一下下摩擦。

    姜屿洲很快便受不住了。

    她抓住林晚舒散落的衬衫,腰胯主动迎着那双手抬起。湿透的穴口紧紧吞吐着两根手指,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爱液将林晚舒的掌心浸得一片湿滑。

    “姨姨……慢一点。”

    她抽出手指。姜屿洲刚要睁眼,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便从她身上退开,沿着胸口、小腹一路吻了下去。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姜屿洲猛地撑起上身。

    “姨姨。”

    林晚舒跪在她分开的腿间,轻轻吻了一下濡湿的穴口。

    “躺好。”

    那两个字说得不重,却带着姜屿洲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不容躲避的意味。

    屿洲重新陷回枕间。

    林晚舒扶住她的大腿,舌尖沿着湿漉漉的细缝缓慢舔上去。年轻的身体在她唇下剧烈一颤,阴唇随即绽开得更彻底。

    她没有再迟疑,含住那颗充血发硬的阴蒂,舌尖贴着顶端轻轻碾磨。与此同时,两根湿润的手指重新探入穴内,循着刚才找到的位置,一下下向上勾弄。

    内外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姜屿洲瞬间弓起腰。

    “林晚舒……”

    她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林晚舒抬眼望着她。

    那双总是明亮而倔强的眼睛此刻失了焦,年轻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袒露在她面前。她忽然明白,屿洲先前为什么执意要看着她。

    因为被深爱的人这样需要,原来真的很满足。

    她收紧手臂,不许屿洲从自己唇下躲开。舌尖加快舔弄阴蒂的频率,两根手指则在湿热的穴肉里持续勾压。姜屿洲的喘息彻底乱了,腰胯一下下迎上来,穴口紧紧绞住她的手指。

    “姨姨,我要到了……”

    林晚舒没有停。

    她含紧阴蒂,舌尖用力抵住最敏感的顶端。手指同时压进深处,连续勾动数下。

    姜屿洲的身体猛然绷紧。

    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腿骤然夹住林晚舒的肩,穴肉急促痉挛,一阵阵裹紧仍停在体内的手指。滚烫的爱液随高潮涌出,沾湿林晚舒的唇舌,也淌过她的手腕。

    姜屿洲安静伏在她怀里,像是真的只想这样抱一会儿。可没过多久,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便缓慢向下,沿着柔软的小腹,重新探进两人之间。

    林晚舒按住她的手。

    “不老实?”

    姜屿洲抬起脸,唇贴着她的下巴轻轻磨蹭,“姨姨~~”

    她翻身重新覆到林晚舒身上,把盖在两人腰间的被子掀开一些。

    林晚舒的衬衫仍凌乱地敞着,裙摆也没有放下来。刚才被屿洲吻到高潮的身体才平复不久,腿间仍是一片潮湿。察觉到她的目光,林晚舒膝盖微微并拢,却被姜屿洲握住,慢慢分开。

    “洲洲,我刚才已经——”

    “我知道。”

    姜屿洲跪坐在她身侧,一颗颗解开她剩余的纽扣。衬衫早已揉得凌乱,衣襟分开以后,仍被肩膀与手臂勉强挂着。她将林晚舒扶起来,手掌从腰后穿过,把衣服沿着肩头慢慢褪下。

    “抬一下手。”

    林晚舒依言抬起双臂。

    薄薄的衣料滑过手腕,被放到床尾。她重新躺下时,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胸口。

    姜屿洲低头看着她,没有立刻制止,只伸手握住她遮在胸前的手。

    “刚才不是都看过了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餐桌边的衣衫凌乱还有几分情动之下的仓促。可此刻,她们就在卧室明亮而安静的灯光里,屿洲要将她身上最后一点遮掩也褪去。

    姜屿洲俯身探到她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沿着手臂缓慢滑落。丰盈柔软的乳房失去束缚,在呼吸间轻轻起伏,乳尖已经因为冷意与欲望绷紧。

    屿洲没有急着碰,只垂眼看着。

    林晚舒被她看得耳根发热,忍不住低声叫她:“洲洲。”

    “嗯。”

    “还要看多久?”

    “看不够。”

    姜屿洲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尖。

    温热的舌尖贴上去时,林晚舒身体轻颤,手掌立刻按住她的后颈。屿洲吮得并不重,只缓慢地含弄几下,直到那粒乳尖在舌面上彻底硬起来,才转而吻过柔软的乳房下缘。

    她的手落到林晚舒腰间,把仍堆在那里碍事的裙子向下扯去。

    林晚舒顺从地抬起腰。

    裙摆擦过臀腿,最后落在地上。她身上再没有一件衣物。刚经历过高潮的阴唇仍带着湿意,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两个人终于赤裸地躺在彼此面前。

    姜屿洲俯身覆上去。

    胸口贴紧胸口,小腹压住小腹。没有衣料阻隔以后,体温与心跳都变得清晰。林晚舒环住她的腰,指腹摸过年轻而紧实的背脊,最后停在她腰窝里。

    “原来姨姨也会摸我。”姜屿洲贴着她的耳侧说。

    “只许你碰我?”

    “当然不是。”

    屿洲抬起脸,眼底浮出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姨姨想碰哪里都可以。”

    林晚舒的手掌沿着她的背脊向下,在臀侧轻轻收紧。姜屿洲呼吸顿时沉了,低头吻住她,把人彻底压进床褥。

    这个吻不再像方才那样柔软。

    她含住林晚舒的舌尖,深深吮了一下,膝盖同时挤进那双腿之间。林晚舒被迫分开双腿,尚且敏感的阴蒂擦过屿洲的大腿,身体立刻控制不住地绷紧。

    姜屿洲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侧,另一只手从乳房一路抚到小腹。

    “想再要姨姨一次。”

    林晚舒望着她。

    “刚才还没够?”

    “姨姨觉得呢?”

    她的指尖滑进腿间,轻轻分开湿润柔软的阴唇。

    指腹擦过充血的阴蒂,林晚舒顿时偏过脸,呼吸乱了一拍。姜屿洲没有放过她这点反应,指尖重新压上去,一边缓慢揉弄,一边低头亲吻她的乳房。

    “洲洲……”

    “我在。”

    屿洲含着她的乳尖回应。指腹已经顺着不断渗出的爱液向下,抵在仍未完全闭合的穴口,轻轻向内压了一点。林晚舒没有躲。她分开得更彻底,膝弯贴上屿洲腰侧。

    姜屿洲吻了吻她。

    一根手指缓慢进入湿热的穴肉。

    林晚舒方才才经历过高潮,里面柔软得厉害,轻易便将她吞没。姜屿洲停在指根,等紧缩的穴肉一点点放松,才屈起指节,从内壁缓慢刮过。

    林晚舒喉间溢出一声轻喘,脚踝不自觉勾住了她的腿。

    屿洲又压了一下。

    怀中的身体明显一颤。

    姜屿洲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第二根手指并进穴口。她没有立刻加快,只在每次深入时稳稳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再缓慢退到指尖,听着濡湿的水声逐渐清晰。

    林晚舒起初还维持着那点克制,后来终于忍不住抬起腰,主动迎向她的手。

    “再深一点。”

    姜屿洲的手指随即没入指根。

    掌心压住阴蒂,两根手指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反复勾弄。林晚舒的乳房随着腰胯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磨过屿洲的胸口,激得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姜屿洲低头咬住她的下唇。

    林晚舒喘息着望她,手臂重新环上她的肩颈。

    “嗯……洲洲……”

    声音猝不及防地泄出来。

    不再是先前压在喉间的轻喘,而是一声柔软、潮湿的呻吟。尾音随着她收紧的腰腹颤了好几下,连环在屿洲肩颈上的手臂都失了力。

    姜屿洲抬眼看她。

    “想让我怎么做?”

    两根手指退到穴口,又缓慢压回最深处。湿热的穴肉被撑开,再一寸寸裹紧指节。掌心随之擦过阴蒂,林晚舒立刻仰起脸,脚趾蜷在床单上,丰盈的乳房贴着屿洲胸口剧烈起伏。

    “这样……”

    “这样是怎样?”

    姜屿洲偏偏放慢了。

    指腹仍抵着最敏感的地方,却只不紧不慢地揉压。林晚舒被悬在将满未满的欲望里,小腹绷得发疼,穴口不断收缩,追着那双手往上迎。

    “别故意欺负我……”

    声音已经哑了。

    姜屿洲俯身吻她的眼尾。

    “姨姨还没告诉我。”

    林晚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一贯温婉沉静的眼睛已经湿透,里面再也藏不住任何从容。

    她抓住屿洲的肩,腰胯向上送去,主动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快一点。”她喘息着说,“继续弄那里……不要停。”

    姜屿洲眸色骤然沉下去。

    “好。”

    她不再磨她。

    手腕骤然加快,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穴肉里连续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屈起指腹,重重勾过林晚舒亲口指出的位置。掌根压着阴蒂反复碾磨,黏腻的水声很快填满两人交迭的呼吸。

    “嗯……啊,洲洲……”

    林晚舒的腰几乎从床褥上弓起来。

    她无法再安稳地承受,只能随着屿洲的手一下下迎上去。柔软的臀肉在床单上反复抬落,双腿紧紧缠住屿洲的腰。每当指尖顶进最深处,穴肉便会骤然收紧,像贪婪地含住她,不肯让她退出去。

    姜屿洲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舌尖卷过绷硬的顶端,齿尖轻轻磨了一下。

    林晚舒猛地颤抖,呻吟瞬间拔高,又被自己咬住唇压碎。乳房在屿洲口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发颤,另一侧乳尖紧贴着她的胸口,被汗湿的皮肤磨得又硬又红。

    “别忍。”

    姜屿洲松开乳尖,抬头吻住她被咬得泛白的下唇。

    手指再次勾进深处。

    “啊——”

    林晚舒终于失声。

    那一声全然不似平日的她,柔软得近乎破碎。她仰着颈项,细密的汗沿着锁骨滑进乳沟,胸口急促起伏,唇间再也收不住接连溢出的呻吟。

    “洲洲……慢、慢一点……嗯……”

    姜屿洲的动作缓了一瞬。

    林晚舒却立刻收紧双腿,用力将她夹在身前。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话里的矛盾,眼尾羞得愈发潮红。可欲望已经将那点矜持彻底冲散。她握住屿洲的手腕,带着那双手更深地压向自己。

    姜屿洲看着她,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她俯身抱紧林晚舒,让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手指仍在她腿间快速勾弄,掌心则死死抵住阴蒂,顺着她抬腰的节奏密集摩擦。

    屿洲吻着她颤抖的嘴角。

    “姨姨,我爱你。”

    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住屿洲的手指。她张着唇,却有一瞬完全发不出声音,只剩破碎的气息堵在胸腔里。直到那股快感彻底冲开,她才抱紧姜屿洲,失控地喊出她的名字。

    “姜屿洲……啊……洲洲——”

    腰腹剧烈抽动,湿透的阴唇紧贴着屿洲掌心反复磨蹭。大量爱液从持续收缩的穴口涌出来,沿着指缝淌过手腕,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一片潮湿的深色。

    姜屿洲没有立刻抽离。

    她放缓动作,让手指留在林晚舒体内,轻轻压着那片仍在痉挛的软肉。林晚舒被余韵逼得一颤又一颤,喉间还断续漏着发哑的低吟,双腿却始终缠着她,不肯松开。

    “洲洲……够了……”

    姜屿洲停住。

    “真的够了?”

    林晚舒缓了许久,才睁开湿润失焦的眼睛。她没有回答,只抬手覆住屿洲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角。

    随后,她将人拉下来,深深吻住。

    林晚舒含住屿洲的唇,舌尖轻轻探进去,呼吸仍旧滚烫而凌乱。姜屿洲的手指还停在她体内,没有再动,只安静承受着柔软的穴肉在余韵中断断续续地收紧。

    直到那阵颤抖渐渐平息,林晚舒才稍稍退开。

    两人的唇仍贴着。她湿润的眼睛近在咫尺地望着屿洲,拇指缓慢擦过她的嘴角,嗓音哑得厉害。

    “坏孩子。”

    姜屿洲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

    “哪里坏?”

    林晚舒没有回答,只握住她的手腕。那一下并不用力,屿洲却立刻明白了,缓慢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

    湿热的穴口随着指节离开轻轻收缩。林晚舒腰腹一颤,双腿下意识重新夹紧她,喉间溢出一声尚未散尽的低吟。

    姜屿洲停下来,等她适应后才彻底退出。

    林晚舒喘匀了些,才接着说,“你不知道?”

    “可姨姨说的都是真话。”

    林晚舒望了她片刻。

    那双眼睛里的欲意尚未褪尽,却没有半分恼怒。她伸手替屿洲拨开汗湿的额发,掌心贴住她的脸。

    “嗯。”

    她重新吻了吻屿洲。

    “所以才说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