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话不投机(微h)

作品:《名伶宾馆

    陈宝珠看着他这副样子,终是心有不忍,最难熬的那几年,到底有他护着自己。

    想到过往种种,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握住他那只因为打人而青紫的手:

    “哥哥,他没有睡我,我也没有跟他发生关系。怎么就生这么大气?好好的一双手,打坏了,都不知道心疼的吗?”

    江耀宗听了,气极反笑:“你当我三岁小孩?你这副样子,你跟我说他没睡你?”

    陈宝珠没答,只是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又把那两只手放到自己腰上,双目含情,仰头看他:

    “真的。不信你自己检查检查,好不好?”

    江耀宗看着那双眼睛,再也忍不住,把身上外套脱下劈头盖脸罩在她身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经过程天朗的时候,用力的撞开了他,却没看他一眼,陈宝珠把脸埋在他怀里,也没看程天朗。

    只剩程天朗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里。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没追,没拦,就那么站着,看那两个人消失在房门口。

    ———

    江耀宗套房的门还没关严,他的吻就压在了陈宝珠的嘴唇上。

    跟程天朗的不一样,程天朗的吻是咬,是逗,是野狗抢食。江耀宗的吻是吞噬,是独占,是惩罚。

    陈宝珠身上只裹着那条毯子,几下里就又身无寸缕地被他压在床上。

    江耀宗跪在她身上,眼睛从她脖子,锁骨,奶子,一路扫下来。

    那些星星点点的红痕,扎得他眼珠子都痛。

    之前在庙街看到程天朗身后那双白腿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可陈宝珠当年拒绝他的时候说得多决绝?这辈子都不会跟古惑仔有半点瓜葛。

    再加上前阵子她不是跟霍肇珩打的火热?他以为她就是喜欢那种家世清白的公子哥。

    又怎么会瞧得上程天朗?

    所以他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没往这方面想。

    谁曾想今天竟真被他亲眼捉奸在床。

    他想不通,为什么?凭什么?

    程天朗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一个一个用牙齿去咬,一个一个用舌头去舔,一个一个用嘴唇去覆盖。

    只想把那个人从她皮肉里剔出去。

    陈宝珠被他又咬又舔弄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身,江耀宗感受到她的邀请,立马扯开自己的皮带,倒真让他露出根与众不同的屌来——江耀宗的老豆有英国血统,沾亲带故他也天生了一根香蕉屌,陈宝珠看了一眼,眼泪就滚了下来。

    “哥哥,不要……好不好?放了我,好不好?”

    江耀宗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被人哄着,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可只有陈宝珠一哭,他魂都能掉半条。

    眼见着她哭得不成样子,他再硬的屌都软了半截。

    一点一点舔掉她的泪:“小宝,不做就不做,哭什么?我什么时候舍得真欺负你了?”

    陈宝珠被他这么一哄,眼泪掉得更凶,又将他的手指捅进屄里。

    “哥哥,我真的没有跟他睡。你信我好不好。”

    那里面咸湿紧致,饶是湿的厉害,可中指想要往更里头插,还是有点艰难,终于如愿摸到了那层膜,他抽出手指来,放到嘴边,把手指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看。

    “小宝,真乖。男人的屌都是脏的臭的,我们小宝不要他们的烂东西,小宝的小逼痒不痒?哥哥给你舔出来,好不好?”

    陈宝珠脸烧得通红:“不要……小宝没洗澡,脏……”

    话没说完,江耀宗整张脸已经埋进她腿间。

    他真没给女人舔过。

    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哪个女人敢让他江耀宗低头吃屄?

    但陈宝珠不一样。

    他没吃过屄,还没吃过鲍鱼吗?

    他没舔过逼,还没舔过冰激凌吗?

    舌尖沿着外唇来来回回地扫,把那些汁水舐干净,再嘬住上面那颗肉珠,轻轻一吸,就听到了陈宝珠的呻吟声,他舔得更欢了,像舔冰淇淋,又像吃生蚝,含进去吸一口,吐出来再舔一口,还要抬头看她一眼,看她皱眉咬唇,爽得两条腿直往两边蹬。

    “哥哥……别……别这么舔……唔……”

    为了把里头那些水全舀出来喝,头往里埋得更深了,舌头卷成一条,就往她屄里钻,陈宝珠被他舔得死去活来,一手抓着他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脑勺,想推,又忍不往里按。

    渐渐吃出味来,于是越吃越猛,舌头牙齿嘴唇三管齐下,搅得她两条腿直打颤,哭哭啼啼叫了声哥哥,就这么喷了他满嘴。

    江耀宗喜不自胜,照单全收,吞了一半,爬上来,压在她身上,那根憋得发紫的屌顶着她逼口,又低头去亲她的嘴,把自己从她身体里尝到的味道又渡进她嘴里。

    “小宝,你真是要我命。”

    江耀宗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按在自己龟头上:

    “小宝乖,帮哥哥撸出来,好唔好?”

    陈宝珠红着眼,含着泪点了点头。

    十根手指包住那根大香蕉,像剥香蕉皮似的,从龟头开始往根部剥,又从根部往上捋,同时转着圈地搓龟头,指缝间全是马眼里渗出来的水。

    “对……就系咁……”江耀宗喘着气,抓着她的奶子,腰胯前后用力,真把陈宝珠的双手当逼操:“再用力啲……小宝,妹宝……唔准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宝珠撸得两条手臂开始发酸。终于受不住了,哭着求他:“你射啦……我求吓你……射啦……”

    江耀宗却像是故意要折腾她。

    整个人骑上来,把鸡巴从她手里抽出去,对着她身上那些程天朗留下的痕迹——斑斑驳驳,全在胸口、锁骨、小腹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下来:

    “小宝满身都是他留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撸着自己,动作快起来,“我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让哥哥帮你洗干净……你身上只能有哥哥的味道……”

    陈宝珠刚想说:“不要!”

    他已经射出来了,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全打在她身上,胸口、肚脐、大腿,到处都是。

    陈宝珠想起身去洗澡,江耀宗偏不让:“哥哥帮你舔干净。”

    说着竟真的又用舌头,唾液在她皮肉上盖章。

    ———

    又是一番折腾后,江耀宗靠在床头抽烟。

    他一只手还扣着陈宝珠,就是不让她下床洗澡。

    陈宝珠没做挣扎的无用功,只躺在他身边,闭着眼睛休息。

    江耀宗盯着她假寐的样子,越看越来火。

    把烟往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狠狠一摁,整个人滑进被子里,径直掰开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

    龟头捅进逼口,不上不下,刚好卡住那一截,也不用劲,就卡着那个口子,不进去,也不出来,嘴上逼问她:

    “陈宝珠,跟我讲实话。你跟程天朗,到底怎么一回事?”

    陈宝珠睁开眼,却没着急回答。

    算拍拖吗?可他连句正经的告白都没给过。可要说不算,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不都做了吗?

    “我也不知道。”良久,她才开口。

    江耀宗气得差点整根捅进去好好教训她一番。

    就这么不清不楚,她就把自己交出去了?放着霍肇珩不要,跟个四九仔:

    “陈宝珠,你读书把脑子读傻了?放着霍肇珩不要,你选一个古惑仔?”

    这话听得陈宝珠心里发苦,人人都说霍肇珩好,是她不想要吗?是人家不要她。

    “哥,程天朗再不好,他没有对我不好。”

    “你知道你在讲什么?”江耀宗额角直突突,“他在庙街跟个妓女睡了三年,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陈宝珠转过脸看他:“那哥哥,这三年你睡了多少女人?”

    这一句戳得江耀宗心口直疼。他咬紧后牙:“当初你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身边只有你一个。”

    “可你从来只拿我当个孩子。”

    “陈宝珠,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江耀宗已经被她气炸了,“你头先主动亲我的时候才八岁,我要是有什么心思,我是个禽兽吗?我不拿你当孩子,拿你当什么?”

    “可你一直拿我当孩子。”

    江耀宗一把掐住她下巴:“拿你当孩子?拿你当孩子我会让你给我含屌?拿你当孩子我会给你洗澡、给你揉奶子、给你搓逼?拿你当孩子,我会到处跟人讲这是我的命根子、心肝肉?陈宝珠,你自发育之后,我什么时候拿你当孩子了?”

    “我不是说这个……”陈宝珠摇着头。

    “那你说什么?”江耀宗不让她躲,“你怪我拿你当孩子。你又知不知道,这次我为什么叫程天朗来澳门?你就这么巴巴凑上去?我上午才听公司的人讲,程天朗身边有个女朋友,会看合同,懂法律,厉害得不得了。我还在想,一个出来卖逼的,哪来这本事?搞半天,当年供你读书,是为了让你现在吃里扒外,伙着外人来查我的赌厅?陈宝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你真以为程天朗带你来澳门,是让你开公司见世面?他是来找个陪葬的!”

    陈宝珠听着这话,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觉着身体里那根东西进了一点点,又退出去一点。

    江耀宗说的没错,没有他们江家,她陈宝珠别说读书,连饭都吃不起,可当初让她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又是谁?

    她猛地推开他,两腿夹紧,把被子一掀,坐起来:

    “江大少讲得对。我陈宝珠算个什么玩意儿?一个靠江家脸色才有饭吃、才有书念的拖油瓶。哪有什么资格让江大少拿我当个人看?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庙街,再也不出来碍你的眼,行了吧?”

    她光着身子下床,两条腿还在发软,踩在地毯上差点跪下去。江耀宗从后面一把攥住她胳膊,把她拽回来,压进被子里。

    自打跟陈宝珠闹掰之后,有好几年没见了。一方面他老子不让他找,另一方面,陈宝珠成心躲他。

    那么久没相处,他都忘了这女人软硬不吃,天塌下来都不带低头的性子。

    江耀宗死死箍住她,不让她走:

    “小宝,是我说错话。你知道我这个人,没读过什么书,讲话不经脑。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大字不识的粗人计较,行不行?”

    陈宝珠别过脸,不看他,也不说话。

    江耀宗继续哄:“你要是对赌厅有兴趣,我另外租一间给你开着玩,好不好?程天朗——”

    “玩?”陈宝珠一下火了,转过头来,“江耀宗,为什么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玩?我读书,你说女仔读着玩就行,别把眼睛读坏了。我同人看合同,你还说我在玩。哥哥,我十八岁了,不是八岁了。”

    几人敢这样顶撞江耀宗?他火气一下也上来了,捏着她下巴:

    “陈宝珠,你不要不识好人心。程天朗是没拿你当孩子,他拿你当护身符、当挡箭牌、当替死鬼,你搞搞清楚!”

    陈宝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她说。

    江耀宗只当她胡言乱语:

    “你他妈真爱上他了?”他气得声音都变了,“你他妈就这么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

    “哥哥,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爱我吗?在你眼里,一开始我是个孩子,渐渐的是个花瓶,是只金丝雀。你宠我,疼我,不过当我是件逗趣儿的玩意儿。可程天朗不同。我知道他非要把我拉来澳门,非要把我拖下水,就是想让我跟他变成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样你动他之前,得先想想我。”

    她停了一下,又继续道:

    “可是哥哥,他利用我,是因为他看得到我。看得懂我这些年读了什么,学了什么,能做什么。我在他身边,不单单是给他叼屌、陪他睡觉。我还能审合同、查账目,当他的合伙人。士为知己者死。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利用我,至少,他看得到也看得懂我的价值。”

    江耀宗整张脸都青了。

    “陈宝珠,你说你不是孩子了,可你怎么还在用8岁小孩的角度看问题?有那么多律师,你为什么这么天真,以为程天朗真就图你给他看合同,查帐本?哪怕你什么都不懂,只要你是陈宝珠,他都会利用你啊!”

    他想杀人,他不知道该杀程天朗,还是该掐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以后给我当少奶奶不好吗?日日饮茶、做facial、打牌,同我生几个bb,有几委屈你?”

    陈宝珠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对牛弹琴,说了这么多,江耀宗还是没拿她当人看。

    “对,我辛辛苦苦读这么多年书,不是为了给你生bb的,只要你开金口,多的是人想给你孩子当妈,现在,可以让我去洗澡了吗?””

    “冲咩凉?就咁样,带住我啲精,着住我件衫,返去。你不是说程天朗尊重你吗?我倒要看看,他程天朗为了给我当狗,能忍到什么地步。”

    “江耀宗,你是不是有病!”

    “你他妈放着好好的大嫂不当,跑去找一个四九仔,你说我们之间谁有病!”

    陈宝珠气得浑身发抖,手腕被他掐着骨头都快被捏碎。她拼命想甩开,他反而攥得更紧,她忽然就软了,眼眶发红:

    “耀宗哥哥,你讲过的……你舍不得真正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