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嫂嫂很像的主播(偏剧情自慰微h)
作品:《配菜网友竟是我的嫂嫂》 九月,北城下了一场薄雨。
沉枝撑着伞站在校门口,仰头看着“北城大学”四个字,神情淡淡。
身旁不时有新生拖着行李箱匆匆跑过,溅起细碎的水花。
有人撞了她的肩,慌忙回头道歉,对上那张过分清冷漂亮的脸,愣了一瞬,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没关系。”沉枝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清亮。
沉枝拢了拢薄衫,今天下雨温度有些低,嫂嫂叮嘱过她。
长发散在肩后,气质优雅,宛如画中美人。路过的新生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办过入学手续,沉枝点着手机查看学校地图,身旁有位面容明艳的女生在碎碎念。
余念念端详着好友姣好的侧颜不禁感叹。
“小枝真是很漂亮啊,不过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怎么说呢…连我第一次见你的都快被唬住了。”
沉枝睨了她一眼。
“我说的是实话呀,别这么冷冰冰地看我嘛~”
“节省点说话的力气吧,司机姐姐在学校外面进不来,行李箱得我们自己搬。”
沉枝唇角微扬,自己这位朋友还是太跳脱了,要是等下没力气指不定帮余念念搬上去。
“我们都是走读,不着急的,也就有时候课多会过来住。”
所幸房间楼层并不高,爬上三楼只有些微微喘气。
整理好物品,沉枝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休息,打量着整洁的房间,是双人间,嫂嫂特意找的。
心念一动,手机刚好响起消息铃声,沉枝解锁屏幕。
「衔月姐:到学校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
沉枝思考着,指尖在屏幕上方慢慢打字:「姐姐,我到学校了。我都可以。」
自从高中时候接沉枝进温家,温衔月便让沉枝改口叫姐姐,家里的佣人也都称呼她为“二小姐”,仿佛她们从未有过姑嫂关系。
沉家还未没落时,沉枝就知道哥哥沉景明是个烂人,在和温衔月订婚后也依旧不改浪荡性格。
当时的温衔月听完沉枝说完一切,笑着回答说她知道的。
沉枝忽然有些气闷。
结婚前夕,家里的公司突然被调查,财产方面窟窿巨大,才发现沉景明早就打算卷款跑路,还未实施行动便被警方抓捕,没收财产锒铛入狱,从此沉家没落。
沉枝没觉得有多伤心,不过是生活拘谨点,但两天后嫂嫂将她接回温家,待她温柔体贴,一直养到现在。
回忆结束,她看了一眼对话框。
没有下文,想来应该是在开会,嫂嫂是公司重要人物,很忙。
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在领口的布料上摩挲。
今早出门的时候,温衔月站在玄关看她换鞋。
“领子有些开。”
温衔月突兀伸手,替她整理胸口没扣好的扣子,指尖擦过锁骨的皮肤,触感凉丝丝的。
沉枝僵了僵,垂着眼不敢对视面前的女人。
“谢谢…姐姐。”
她其实不是故意的。
从高三不知道哪天开始,她就不太敢直视温衔月。
那种念头白天压下去,夜里又溢出来,缠着她整夜睡不安稳,所以总是偷偷早起洗内裤。
沉枝脸颊微热,幸好手机及时收到信息。
「衔月姐:都可以才最难做,我回家炖排骨汤好么?。」
「衔月姐:刚好在你学校附近办点事,顺路接你。」
沉枝盯着那两条消息。
“顺路”这个词,温衔月用得很多,高中也会说顺路接她放学,是不是在担心她,沉枝忍不住自我攻略。
“小枝,小枝!”余念念凑过来,随手扯了把椅子。
“谁的消息啊,看手机看的这么勤。”
沉枝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扣进怀里,面色如常,发丝盖着的耳根烧了起来。
“没有。”
“还说没有,你看看这扭捏的样子……”
余念念拖长了音,眼神暧昧。
“有发展对象了?”
余念念从不怀疑沉枝的魅力,高中认识以来追求者数不胜数,不乏长得好看的,沉枝却从不关心这些事,没碰见就不管,被当面表白就残忍拒绝,余念念这些年在沉枝身边不知听过多少少男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也不怪余念念反应这么大。
“再说我就把你嘴揪掉。”
沉枝站起身,摇晃了几下手指逗弄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是我姐姐。”
“哦,喔喔喔我记得。就是那个超有钱超漂亮的温家大小姐。”
“我也想有个漂亮的姐姐,我就只有一个天天欺负我的表姐,气死本小姐了!”
沉枝没接话。
不知何时细雨已经停了,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细碎洒在沉枝此刻有些柔和的面庞上。
“你等姐姐来接你吗?”
余念念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沉枝收回目光,“她忙,不一定什么时候到。我自己回去。”
话音刚落,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沉枝呼吸顿了顿,低头看消息。
余念念乐不可支。
“这不挺准时的嘛,快去吧快去吧,别让姐姐等久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沉枝拿起包出门,脚步不自觉加快。
校门口的人依旧多,新生们对附近的一切都很好奇,这时都出来找有没有好吃的,一辆保时捷安静停靠在路边。
沉枝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含笑的脸。
温衔月紧身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白皙纤细,头发盘着,原本明艳妩媚的脸却被衬得格外柔和。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头看向沉枝的方向,眼底像盛了一汪春水。
“小枝,上车吧。”
沉枝站在原地,手心有些发潮。
“愣着做什么?”温衔月微微倾身,笑容温柔,“快进来。”
沉枝应声,弯腰坐进车里,淡淡的荔枝果香萦绕在鼻尖,沉枝系好安全带,把包放在膝上,目光从后视镜偷偷觑着温衔月。
温衔月没急着开车,侧过身来看她。
目光滑到微敞的领口又收回来,什么都没说,唇角弧度浅浅地弯了弯,像水面被风拂过。
沉枝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很热吗?”温衔月忽然问。
“不热。”
“怎么脸红了,衣服也没整理好。”
“……刚才下楼太急了热的。”
温衔月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车子驶离校门口,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沉枝的目光从后视镜偷偷移向身旁的人。
温衔月开车专注,睫毛微微翘起,挠得沉枝有些心痒痒。手上的动作游刃有余,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
沉枝别过脸,咬住下唇,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闭上眼,在心里唾弃自己。
只是看了一眼怎么都有反应……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温衔月转头看着微敞的领口提醒,“枝枝平时在学校要注意整理好仪表。”
沉枝默默动作着。
温衔月眼神往下停在胸口。
沉枝觉得被眼神掠过的地方都有些奇怪。
“姐姐。”沉枝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绿灯了。”
温衔月轻笑一声,收回目光。
沉枝被这声轻笑勾得心里发紧,她把手盖在小腹上面偷偷地按着缓解突如其来的情欲。
接下来的路程女人没再说话。
沉枝却觉得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次呼吸稍不注意就会溢出喘息,她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手依旧紧紧按压着小腹,试图压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潮热。
温衔月先下了车,沉枝推开车门,脚刚落地,膝盖忽然有些发软,她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
“枝枝今天是怎么了?”
温衔月站在几步外,手里拎着沉枝的包,微微偏头看她。
雨后的阳光好温暖,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姿态放松,眼神关切。
就是这样的眼神。
高三的夜晚她起床喝水,发现温衔月坐在吧台旁,刚洗完澡,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
沉枝手里握着水杯,边喝水边偷偷观察自己的嫂嫂。
嫂嫂好像喝了酒。
温衔月抬起头,眼底却藏着暗涌的潮水,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漩涡。
“小枝。”温衔月当时唤了她一声,声音缱绻。
没来得及回复,沉枝便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梦见温衔月,自己被带着勾下睡裙吊带,被诱哄着坐上柔软又紧致的小腹,一瞬便打湿女人的皮肤,皮肤相蹭的声音混合着细细的喘气声,最后沉枝被磨得要哭,温衔月也不松开掐着腰的手。
醒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在浴室里搓着洇湿的内裤,羞耻得想哭。
“小枝。”
温衔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想什么,是我说的话太重了吗?其实姐姐不是这个意思……是…”
温衔月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沉枝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的荔枝果香。
“我没事的姐姐。”
沉枝摇头,后退了半步。
温衔月没有跟上,只是看着她,审视的目光移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
女人笑了笑。
“进去吧,给你做好吃的。”
沉枝跟着走进屋里,匆匆打完招呼便把自己关进房间。
她背靠着门缓缓蹲下来,下半张脸埋进手心里,露出来一双漂亮的眼泛着羞意。
身体的反应还没有完全褪去,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腿根濡湿的触感让她几乎不敢动弹。
她想起刚才车上那双眼睛几乎看清一切的眼睛,想起温衔月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不行……
那是嫂嫂。
是姐姐。
是养她的人。
可身体不会说谎。
沉枝咬着嘴唇,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指尖触到裙摆的边缘,眼睛仿佛被覆盖一层水汽,像之前做的那样,用手平息着躁动的自己。
沉枝肆意幻想着在办公室工作的温衔月,想着嫂嫂会怎样对待自己这个意淫着长辈的变态。
会这样掐着自己的乳头吗,沉枝左手伸进衣摆,揉弄着自己发育良好的胸部,食指和拇指颤颤巍巍地捏住脆弱的嫩红。
“呜嗯……!”沉枝捏着娇嫩的乳头,她喜欢这样足以让她失去理智的快感,淫靡暂时取代清冷的气质。
小腹渐渐涌起和在车上一样的酸意,她迫不及待撩开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揉弄着肿胀的突起。
“哈啊……嫂嫂…这里好胀——摸摸她…摸摸…呜唔……”
她边捏着自己敏感的乳头,想象着是温衔月戏谑地玩弄胸前和身下的敏感,右手指腹又发力地按揉阴蒂。
快感逐渐累积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仅仅只是玩弄一会,敏感的沉枝就已经承受不住地高潮了,双腿反射性地颤动,小穴抽动着涌出淫液,喉间时不时溢出呜咽,身下的地毯也被沾染了些热气。
沉枝花了些时间缓解情欲后的餍足,清理好自己再洗好衣物刚好吃饭。
晚饭时的沉枝一样吃得很安静。
温衔月坐在对面,偶尔给她夹菜,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
沉枝低着头“嗯”“好”“知道了”,心虚得始终没抬起过眼睛。
嫂嫂是成年人,不会不知道,只要一抬头,自己眼里还未散尽的情欲一定会被察觉。
“小枝。”
沉枝扒饭的筷子顿了顿。
“今天怎么了呢,心情不好不想理姐姐吗,还是说刚刚的话让你不舒服了?”
温衔月语气平和,俨然在关心一个叛逆期的晚辈。
“没有,只是有点累。”沉枝咽下嘴里的饭,“先回房间了。”
沉枝几乎是逃回了房间,心跳快如擂鼓,等呼吸平复下来才走到书桌前坐下。
手机亮了一下,是余念念发来的消息,分享今天拍的照片。
沉枝心不在焉地翻着,拇指滑了几下短视频,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阵子她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一个姐姐,声音和嫂嫂很像,算是一位音乐主播?她不确定。
倒也是有些区别的,直播时那位姐姐的嗓音更低沉一些,但闭上眼听的时候,温柔的尾调总让她想起嫂嫂喊她时的语气。
当时她只是听了一会就退出了,网络上有声音相似的人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现在她……
她夹了夹迭在一起的双腿。
沉枝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温衔月一般在十一点左右上楼,经过她门口的时候会停下观察沉枝是否睡觉,沉枝已经习惯被嫂嫂这样查岗。
嫂嫂应该回房间睡了。
沉枝犹豫很久,手指在跳动的显示直播中的头像上悬了又悬,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她戴上耳机,调高了些音量。
对方正在唱歌,声线温柔细腻,沉枝睫毛轻颤。
女人的声音穿过耳膜落在她身体里,如同一只轻柔的手缓缓抚过绷紧的弦。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起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沉枝咬着下唇,呼吸渐渐变得又轻又急,膝盖蜷到胸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温衔月。
不是嫂嫂。
沉枝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身体的反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明明晚饭前才解决过的情欲像决堤的水,一股脑地涌出来。
她的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沉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栗,轻微高潮之后她撑起身子,抖着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净湿润。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个直播间还亮着,主播唱完最后一首歌,说了句“感谢收听,晚安”,尾调上扬带着笑意。
真的很像。
沉枝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没有温衔月的味道。但她的身体还记得,不可控制地回忆着荔枝特有的甜香。
她翻了个身,把手背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
不能再想了。
今天已经两次了……
怎么也不能纵欲。
沉枝拉好被子沉沉睡去。
另一边房间内,温衔月无意识捻着指尖,肩颈幽幽反着屏幕的白光,卸妆后的脸依旧漂亮,含情的眼眸半阖着,柔软的身子慵懒坐在沙发内,翻看着沉枝房间内的录像。
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沉枝晚饭时会那么异常,很冷淡,虽然平时也很安静,但能感觉到不太一样。
女人带着紧张担心和隐秘的窥探欲滑动着监控条。
看到监控中少女抚慰着自己的淫靡画面,温衔月嘴角上扬,肩膀微微晃动着,笑意从眼角蔓延开,喉间忽而溢出无法抑制的低笑。
枝枝真是送给自己一个好大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