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死了,你爱茯苓(兔篇完)
作品:《被雌雄同体的世界爆炒了(玄幻nph)》 茯苓蜷在床角,衣衫凌乱,双腿间一片狼藉,眼睛还有些失神。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起身离开,还是该继续留在这里。天道的任务在她感知里微微浮动,却并未如她预想中那样彻底消散。
芍药还趴在龙傲天身侧,粉白的兔耳软软垂着,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他终于得到了朝思暮想的师兄,现在整个人都懒洋洋地贴着龙傲天,偶尔用鼻尖去蹭龙傲天的锁骨,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床角的茯苓,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龙傲天没有赶人,他只是静静躺着,目光淡淡扫过两人。
芍药比想象中更诚实,也更贪婪。
而茯苓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时,因果线的波动并未出现他预想中的“完成”征兆。天道的规则,似乎并不只是单纯的肉体交合。
他也许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几日后。
龙傲天单独传了芍药一枚玉简。
寝殿内只剩他们两人。茯苓被安排去后山采药,短期内不会回来。
芍药进门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轻。他本以为会是又一次缠绵,却见龙傲天坐在窗边,神色平淡,只抬手示意他近前。
“上次的事,你很满意。”
芍药耳根微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兔耳轻颤。
龙傲天看着他,淡淡道:“可以。”
芍药心脏猛地一跳:“什、什么?”
“你想靠近我,可以。但有一个前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芍药脸上,“离开茯苓。从今往后,不许再碰她。”
寝殿里安静了片刻。
芍药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师兄亲口允许他靠近,允许他触碰,允许他和自己在一起,也许只是一个机会。但仅仅是这样,他都已经得到太多,这本该让他欣喜若狂。
可真正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却愣住了。唇瓣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的空落感慢慢蔓延开来。
离开茯苓?
不再碰她?
那只总是哭哭啼啼、被自己欺负到腿软、在被操的时候绞得死紧的坏野兔……
他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可现实是,他竟然犹豫了。
最终,他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落下:
“……好。我答应。”
龙傲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芍药离开时微微僵硬的背影,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把茯苓从这段因果里暂时抽离。接下来,就该看天道会如何反应了。
……
又是一日,芍药来找师兄。
龙傲天躺在床上,衣袍散开,淡淡地看着他。芍药跨坐上去,手伸向自己的下身,却发现那里软软的,毫无反应。
怎么会?
他明明肖想了这么多年。
明明此刻正坐在师兄身上,明明可以随意触碰、吞吃、被填满。
可他硬不起来。一点也硬不起来。
焦躁从胸口迅速蔓延到四肢。他咬着牙,去用后穴磨蹭着龙傲天的身体,却始终无法真正兴奋起来。身体像被抽走了什么最关键的东西,只剩下空洞的渴求。
他忽然想起那颗玉珠。
那颗被龙傲天亲手塞进他后穴,又被他带出来的玉珠。上面曾经沾满了最浓郁的、属于茯苓的甜味。
他从龙傲天身上起来,手忙脚乱地在地面翻找那颗玉珠,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乎是急切地塞进嘴里。舌尖触到珠体的瞬间,属于茯苓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弥漫开来,但气味已经很淡了。
不够、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曾经浓烈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味道,如今只剩下淡淡的残韵。他用舌头味蕾疯狂吮吸着,把那点微弱的甜味尽数卷进喉咙,却依然填不满心里的焦躁。
他含着玉珠,眼眶慢慢红了。
下身依然软着,嘴里是淡了的茯苓味,他终于清楚地感觉到少了什么。
少了那总是被他欺负到哭、却又让他莫名上瘾的茯苓。
他闭着眼,把玉珠卷到喉咙,几乎要咽下,拼尽全力地去抓某个救命稻草一般。
龙傲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看着他在自己身上磨蹭,抚弄软趴趴的下身,看着他又掏出那颗玉珠,含进嘴里,发了疯一样去吸去吞,看着他红着的双眼、无助的迷茫的神色,才开口,吐出几个平地起惊雷的字眼:
“茯苓死了。”
芍药嘴里的玉珠“啪”一声掉在地上,在静默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一怔,瞳孔震颤,过了好几息,才像是终于听懂了那四个字。心脏猛地收缩,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什么?”
他喉咙干得厉害。
“师门后山,她遇到天雷,躲避不及,形神俱灭。”龙傲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看他惨白的神色,“三天前的事。”
芍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白。
他脑子里突然涌进许多碎片。
藏书阁里把人按在书架上她哭着求饶的声音;讲堂桌下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喷了他满手的狼狈;她含着他的玉珠被折磨到腿软;他被关禁闭时她来把他踩射……
还有最后一次,师兄说“离开她”的时候,他明明犹豫了,却还是点了头。
是他亲手,把她往外推。
推得那样干净。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令他难以呼吸,疼得他眼眶发热。他不是没见过死,修仙界死人再寻常不过。这心底的疼痛来得既莫名其妙,又来得理所当然。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前对她做的那些,不全是报复,也不全是玩弄。
有些东西,早就越过了界。
他只是一直不肯正视。
直到人死了,那点被他刻意忽略的那些别扭的在意,才迟迟翻涌上来,变成沉在心底的磐石,变成了还不清的亏欠。
龙傲天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爱茯苓。”
芍药猛地抬头。
想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很低地溢出一声:
“……我不知道。”
龙傲天没有再逼问。
他只是把视线移向窗外,移向了天空。
茯苓的死,形神俱灭,不留一丝残魂,像是某种规则被触发后的必然结果。
他想起她前几世,最后都以死亡收场。天道给她的任务看似完成,人却依旧死了。
规则并仅仅在于让他和别人肉体交合,也许……是需要“任务目标”动真心。
而茯苓……还会再来。
他已经隐约摸到了那个循环的边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