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各论各的h(ntr/指奸/重口)
作品:《行行好(nph暗黑)》 江错日娘抱祖宗的骂他,骂的太脏了,张执天听着都皱了皱眉,一气之下用蛮力狠狠塞了四根手指,戴着戒指的食指重重剐蹭在g点上。
江错又疼又害怕,哑了声,张大嘴痛到失声。
一丝血液混着淫液一起涌出来,江错发出泣血一样的哀鸣。
张执天暗骂一声,抽出根手指,继续扣。
她连一分钟都没抗住,又高潮了。
上边哭,下边也哭。
他好心的抽出手指等下边喷完。
然后食指和无名指再次埋进她的身体深处,再缓缓抽出。
“真没礼貌。”
左手摁着江错的小腹,使劲按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陷进软肉中,这个动作让g点更加突出,江错更加敏感。
碰一下就抖个不停,往出喷水。
坚硬的骨节故意屈起来剐蹭内壁,随后毫无预兆地快速抽插起来。江错连反抗都是一种奢望。
“呀啊啊啊!!”
只能任由男人修长的覆盖薄茧的手指肆意奸淫她的粉穴。
“以后不准说脏话,听到了吗?”
他的手指上勾,每一次进出都顶到g点的位置,快感从体内的那一点开始侵袭全身,江错的精神和肉体好像分离了。
“呜,停……停下来……”
“欸,妹妹,你看你亲哥睁眼了。”
江错跟着他话里的暗示低头,看见江纣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她喷出来的淫水把血冲净了点,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鬼!!鬼啊!!!呜呜呜呜”
她以为江纣死不瞑目。
身体告诉她,你很快乐,好像飞上云端了,精神却在说,太痛苦了,不如死掉吧,没有一点尊严,比畜牲还不如。
察觉到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张执天适时抽出了手指。他被逗的直笑,鸡巴都跟着颤。
“你哥被你的骚水浇活了都。”
“妹妹好敏感。”
他感叹“你哥要跟你乱伦真是情理之中。”
“唉,要是我是你哥的话,你小时候就被我当飞机杯使了。”
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抹在她的阴唇周围,一边状似无意地左右抽打肿胀的阴蒂,他用了些力气。
可濒临极限的阴蒂已经察觉不到疼痛和快感的界限了,江错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朝下体涌去,接着脑中轰地闪过一片白光,又一次来到了极乐的绝顶。
“妹妹真厉害,怪不得你哥要舔呢,我都想尝尝了。”
江错回过神来,只听到了这样一句极具羞辱性的话,嚎啕大哭着往开挣脱他的铁臂。
“求求你了,呜呜呜,我求求你了,别扣了……呜呜呜……”
可是常年吃不饱饭的身体怎么能跟他比。
这是一场力量毫不对等的性侵犯。
张执天手指不断地从各种角度戳刺那颗红肿的阴蒂,它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湿。
小腹连带着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江错倒吸气,脑袋直直的往后仰,靠在男人的胸肌上,小逼怼着江纣的脸开始喷,江纣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搂着她的张执天。
江错忽然哭的大喘气,她觉得周围的氧气好少,她要被闷死了,肺疼得要炸开,脑子晕晕乎乎的,呼吸,她要呼吸。
“握草!”
张执天察觉到她状态不对,急忙把她放下,抱在怀里一把捂住了她下半张脸,江错只能发出惊慌的抽气声。
“别,呜呜呜,别杀我。”朦胧的声音透过几乎遮住她整张脸的大手传过来。
空气,给她空气。
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拍打着张执天的胳膊,努力的吸气,脑袋因为缺氧混沌不堪,瞳仁上翻,眼尾绯红,整个人都是粉色的,细白的一张小脸粘着几缕汗湿的头发。
真色情啊……
看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张执天把手从她脸上拿开,露出一张秾丽的脸。
张执天仔细地看着她,从脸庞到身体,手指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耳垂、颈项,而后慢慢向下。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合心意。
“别,嗬嗬,别报警……”纤细的女孩在他怀里靠着,抽抽噎噎。漂亮的眼睛瞪圆,失焦的看着他。
因为刚才的亵玩,身上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无,老老实实的让他玩奶子。
手指钻进衬衫里面,食指绕着两颗红果打转,恶劣的用两根手指又掐又拧,感受着身下女孩的战栗。
“呜,求求你了,不要报警……”
“嗯嗯,不报不报。”烦死人了,张执天惩罚性的重重揪起那颗可怜的红果,再忽然松开让它弹回去。
如此玩了十几回,每揪一次江错的身体就会剧烈的弹跳一次,好像在勾引它继续亵玩。
“呃嗬……”
江错身体剧烈痉挛,好像一条案板上弹跳的鱼,身体喷出一道激烈的水柱。
“哈?”张执天的手终于拿出来。
“又喷了?你,你还真是……”还真是天生母狗啊,好玩死了。
太多次的高潮,江错终于晕死了过去。
晕了?
张执天狠狠掐了一下她发硬的红果,女孩只是抽搐了一下没有别的反应。
真没劲……
他不经意间一瞥江纣对视上,江纣半死不活的瘫在那里,那双桃花眼此刻正死死盯着他把张执天给吓了一跳。
不过江纣此刻虚弱极了,能做到的也只是睁着眼恐吓他了。
他玩心大起,猎奇的心思怎么都压不下去。
真是他妈的爽死了,在哥哥面前干妹。
挑衅的瞪回去,一边瞪,一边掐过江错的小脸,吻了上去,少女的嘴唇软软嫩嫩,带着股甜味,他越亲越上头,找到她的小舌头吸到自己嘴里,仔仔细细的品尝。
那边的江纣眼神几乎泣血,气息微弱的喘息,张执天爽的几乎要射出来了。没收住力重重啃咬了嘴里嫩嫩的小舌头,半昏迷状态下的江错疼得呜咽了两声。
“以后我管你叫兄弟,你管我叫妹夫,咱俩各论各的。”
“兄弟,你妹真他妈是极品,我踏马迫不及待要跟她多p了都。”
江纣剧烈颤动了两下,瞪着眼睛,气的要死过去。
张执天灵光乍现,她把昏迷中软绵绵的江错从地上抱了起来,两腿分开,让她直直跪到江纣头两侧,屁股跟逼对着她哥的脸。
还在抽搐的小逼淅淅沥沥的漏水,一滴一滴的滴到江纣的头上,脸上,嘴里,眼睛里。
饶是怒发冲冠的江纣都有些无措,他愤怒又怨毒的盯着张执天。
“纣啊,别怪兄弟,你也知道我就爱玩点重口的。”
张执天一只手拖着半昏迷状态的江错,一只手扒开她的小逼,下下一下的抽打在阴蒂上面。
“来,喝口你妹的骚水。”
江错几乎被玩到脱水了,她真的一滴水也喷不出来,小穴张张合合,挤出一滴淫水,尿孔一缩,淅淅沥沥的喷出一小股淡黄色液体。
张执天毫不诧异。
“哎呀,对不住,你妹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