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爹在家庙审问(剧情微h李绍威)
作品:《帐中珠NPH》 八月初八的卯正,远远地只听号角三声。从魏州城开拔的州兵、牙兵各共近八千左右,马蹄踏过的声音闷响如雷,传得很远。睡梦中的何钰却没有听到,她几乎到天亮才被折腾完抱回来,此时睡得很香很香。
秋浓在榻边蹲下,看着她的脸,胸中心事盘桓。她跟着何钰的时间最多,已经察觉了自家娘子对李三郎似乎并不是她以为的很简单的憎恨,也看懂了李三郎抱她过来时候的眼神。她愁肠百结,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叹息,让月浓去和韦氏告个假。
何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身体和心好像都躺在棉花上。她起身来呆坐在床上,想起梦一样的昨夜,浑身轻颤。她解开寝衣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脖子上李敬远收了力,但乳上、腰上,全是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深浅不一密密麻麻,此时大多数痕迹刚褪成浅红色,边缘虚虚地融进她的皮肤里。何钰还记得他的嘴和手贴上肌肤的感觉,那个热度仿佛要把她的皮肉和骨头一起融化。
她不敢回忆了,起床收拾自己。下午李继璋也回来了。魏州调军开拔走,他应该是事情办得顺利,看起来心情不错,又开始对着院子里半死不活的几根草诗兴大发,至于水平——何钰就不评价了,毕竟她也就是粗通诗书,怎好点评夫君的。他作完诗又来拉何钰的手,说晚上阮喆和陆明辙也应该忙完了。
何钰听懂他意思了,心里有点虚,转移话题,把阿姑韦氏让她跪佛堂的事情讲了。李继璋对此毫不意外,应该是已经听说了,先替韦氏解释了一下说母亲笃信佛法心里着急,然后又说会和母亲说别让她每天都跪。月浓听得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不是每天都跪?那意思是还得隔三差五跪呗?!秋浓这回没瞪她,自己也偷偷撇嘴。
何钰没说什么了,主要是她和李继璋关系也就这样。他对自己不在乎的事情上放得很开,是个十足好好郎君模样。但是在乎的事情上他一步也不会退让,何钰觉得阿姑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压根懒得分辨了,只琢磨正好越来越冷,护膝缝厚点吧。
本来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到傍晚的时候,有何钰脸生的傔人来禀:“使主请娘子往家庙一趟,跪祷先祠。”
何钰眼前一黑: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告假一日不用跪佛堂了改成跪家庙了!李绍威不是和阿姑关系疏冷吗?她看未必吧,这俩人肯定是商量好的吧!
傔人一直跪着直到何钰应下,才退下去备马车。李氏家庙离牙城可有段距离,何钰新婚三天,按礼法庙见的时候去过一次,大约坐马车要两刻钟才能到。此时天色昏昏,牙城都快落门了,但——翁命比姑命更难为,何钰提着裙子认命地上了车。
魏州李氏的家庙里,高墙围合,天色已晚,不闻人声,连守庙的守卫和管祭祀的官吏也不在,四下只有黑漆漆的殿宇和窗棂中透出的黄亮烛火。何钰来的时候还有点怨气,结果走在青石板上,看着深殿幽寒的样子,顿时只剩下害怕了。
三间庙室一字排开,何钰提着裙子,沿长长的石阶而上,往正中间的正室走。黑漆木门虚掩着,她踌躇了一下,伸手推开。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里面烛火高烧,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黑漆的木龛嵌在墙壁中,分立三处,每处各奉一尊栗木神主——正中为始封之祖,左昭右穆,依次为曾祖、祖父、父亲。神主底座镶银,微微有旧意,上面只有正面一行墨书,写着头衔名讳,左边是一排附座的稍小的夫人神主。龛前设一张素面长案,高出地面约二尺,上有铜香炉、铜烛台等物。
空堂寂寂,四下无声,只有烛芯烧起来的噼啵微响。
何钰走到案前,取了三炷线香,就着烛火点燃,然后持香向神主拱了三拱,将香插入炉中,退后半步,在蒲团上跪下,默诵祈福。她其实没念什么实质性的,心里也有点敷衍,只想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回府——天黑了,她害怕。
但是睁眼,就见一双男人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前。
何钰心口骤然收缩,身子往后猛地一折,跌坐到地面上,裙摆铺散满地。
她抬头看。李绍威在她面前,一身深绛色窄袖圆领袍,侧颜被灯火打出锋利明暗的轮廓,负手而立,神色难辨。
何钰又惊又怕,整个人直喘,赶紧跪正身体,对着李绍威深伏下去:“见过阿翁”。
李绍威没让她起来,就任她这么深深跪伏着。然后一边看儿妇深深凹下去的腰肢,一边迈步悠然绕着她走了一圈,像老练的猛虎在审视落入领地的小兽。
何钰头埋在衣袖里,双手交迭,鼻尖贴着凉凉的青石地面。只听见他不紧不慢地围着她走了一圈,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极沉稳。她知道他在审视她,心里惴惴不安,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烫,好像她的身体和所有不堪言说的秘密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他停步了,然后说:“起吧。”声音听不出喜怒,也没什么大的情绪。何钰抱着侥幸心理直起上半身,松了一口气。
李绍威在她的后背站着,此时,突然伸手一把扼住她纤细的玉颈,然后慢慢往上,直到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他的手很大,宽阔厚实,筋骨隆起,连手心都有沙场历练出的厚茧,掐着何钰的脖子时带给肌肤一阵难以言喻的触感,何钰被弄得一阵战栗,感觉像被什么猛兽扼住了要害,既害怕又小腹紧紧绷着。
何钰在奇怪的撕扯感中,模糊感觉到这个动作有些熟悉,但是她太害怕了想不了这些。她不知道李绍威要干什么,只能颤声开口:“阿翁……”。
她的脉搏在男人的掌心里突突直跳,越跳越快。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后蹲跪下来,一边继续卡着她的脖子,一边在她耳边平静地说:“何氏,吾有一事相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是刻意的耳语。每吐一个字,嘴唇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边缘。男人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何钰甚至能感觉到李绍威说话时喉结的震动感,酥酥麻麻地从脊柱一路往小腹窜。何钰的眼眶里被激得有了生理性的眼泪,但还勉强支撑得住,她抖着唇开口:“阿翁请问……”
李绍威道:“你和继璋,真的圆房了吗?”
宛如平底惊雷,何钰身体一下子软瘫下去,整个人都贴在李绍威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勉强稳住心神道:“妾与夫君确已圆房。”
她看不见李绍威表情,他也不发一语。只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直接伸到她颤巍巍挺起的硕乳上,把她的外衣扯开。然后并不撕开里面的上襦,而是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领口边缘,往下一拉,那两只裹不住的奶子就迫不及待从坦领里跳出来。
坦领的领缘卡在乳根下方,将那团沉甸甸的白嫩软肉挤得更加局促。粉色的乳尖颤巍巍地上翘,好像在等待男人的抚弄。乳肉比豆腐还嫩,上面还残留着李敬远昨天吮吸和揉捏出来的红痕。
李绍威见了,把头低到她脸颊边,道:“你是说,这是吾儿留下的吗?”然后轻捻了一下怀中儿妇的乳尖。他的指腹捏着那粉色的花蕊往外轻轻拉扯,只碰了几下,它就成了红色的豆豆。他继续动作,不紧不慢地揉搓她的双乳。
何钰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在衣领外,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手里揉捏把玩,一想到这是谁的手,她被刺激得浑身一阵酥麻的快感,身体全软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力地伸手想推开。
李绍威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到腰后按住,另一只手继续揉她奶子。何钰浑身酥软,扭着身体挣扎,但胸口情不自禁往他手里送,嘴里还克制不住地泄出压抑的呜咽。李绍威看着儿媳如此轻易就被勾得这么淫荡,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把何钰揉到软在自己怀里。何钰在他怀中,感觉到自己被阿翁亵玩得腿心湿透,无地自容,羞耻地抽泣起来。
李绍威看她不挣扎了,松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抖开来。对着衣衫不整袒露双乳的儿妇,用平稳的声音念出上面的内容:
“七月十二,妇与阮陆交。子初毕,雨歇者五六。
七月十四,陆独至。亥末始,子正毕,凡三泄。
七月十七,少使主携陆阮同至。二人更迭,亥初至寅初,泄不可数。
七月廿一,阮独至。子初始,子正毕,凡二泄。
七月廿四,阮陆二人更迭,亥正至丑末,妇凡五泄。
……”
何钰的脑中嗡成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她根本听不见了。但李绍威不管她什么反应,只继续不疾不徐地念下去,直到念完她最后一次在书房里和李继璋陆明辙阮喆作画那次,才结束。
何钰闭着眼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她听见李绍威把纸迭起来,然后站起身来。他踱步到她正面,声音平缓,带着长期身居高位而带来的雍容:“何氏,夫命妇从。我知道这件事乃是继璋一力所谋,所以,吾不罪汝。”
何钰无比震惊地抬头看他。
李绍威站在那里,身形巍然,肩阔腰沉,背后是李氏神主们庄严的木龛。四周烛火映出他的脸庞,年岁仅添沉毅与眼角风霜,却不减久经沙场的英武。他神色沉肃,好像刚刚挑逗儿妇身体的事情压根不是他做的。
“但我想问你一句,”他的眼尾纹路微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然后问了何钰一个她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的问题:
“你和三郎的事,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情愿的?”
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她脑中却像有千军万马轰隆隆碾过。从出嫁时何行延的眼神,到车辇旁的那个人骑在马上的背影,到相州城的那个夜晚、到席上听到的军政,再到他低头给她穿衣服时的模样、到昨天晚上他吻她时浑身战栗的感觉……
何钰双目发红,嘴唇颤抖,但只能翕动,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只犹豫了短短几息,但命运不会等待她的回答,命运只会无情地碾过一切。
李绍威不用等她回答了,他的眼里已经出现了然的神色:“我知道了。”
何钰被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低头,整个身体伏到地上,放声恸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好像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她心口阵阵抽痛,内里脏腑翻腾。她发现她其实最恨的是她自己!她恨自己怎么这么下贱!
李绍威走到她身边,用手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后背,给哭得气都喘不上来的何钰顺气。
何钰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她整个人都脱力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泪珠还在顺着眼角不断地淌下的时候,李绍威把她扶坐起来,从怀里掏出素帕把她的眼泪擦干。
何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让他擦眼泪。她的视线看清了,但神色茫然,只感觉心口和身体都好空,好需要填满,她好需要和男人交合,好需要高潮时的一片空白。
李绍威看她不哭了,摸了摸她的脸,伸手去解她的腰带。何钰依偎在他怀中,极顺从、极欣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