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作品:《被阴暗批疯狂觊觎的万人迷》 第57章
直升机上。
楚清柯缩在楚原怀里, 哭得稀里哗啦。
她攥着他的衣领,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些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和委屈, 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呜呜呜呜你们怎么才来啊!”
她边说边哭, 还锤了两下男人饱满的胸肌。
明明力气小得像挠痒痒,却锤得楚原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楚原紧紧地抱住楚清柯, 下巴抵在她头顶, 心有余悸地感到后怕。
但凡他们刚才再晚个几分钟……
楚清柯怕是会被那些丧尸和藤蔓吃得一点都不剩。
“没事了。”
他摸着她的脑袋,声音沙哑,因为过于惊吓而暂时言语匮乏,翻来覆去只有这三个字,“没事了,没事了。”
男人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她柔软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楚清柯哭了很久。
久到她的眼泪把他胸口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哭声从嚎啕变成抽噎,又从抽噎变成细声细气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哭了足足五分钟,她终于平复下来。
她从楚原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两颗水蜜桃,鼻尖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楚清柯抬头,终于看到了驾驶座上的楚年,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楚年。”
楚年恨不得当场抛下操纵杆,跃到后面像楚原一样抱住楚清柯好生安慰她。
他的目光闪过心疼,还有一种楚清柯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大小姐这段时间辛苦了,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清柯,你瘦了。”
最后这句话让楚清柯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她瘦了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细得像一截白瓷,骨节分明,上面还残留着周玄掐出的红痕。
好像确实瘦了。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了,自基地沦陷,他们被迫分开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这么久没见,楚年楚原身上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更加肃杀无情,眼底的血丝和嘴角的胡茬都在表明,他们这段时间过得也不轻松。
楚清柯快速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吐露了个干净。
她略去了那些被顾林指尖调叫的过程,那些细节太实在羞耻了,她完全说不出口。
只说自己被顾林那个神经病关了起来,最后和他以及方奈挖地道爬出地下实验室,结果就倒霉催地遇见了周玄。
三言两语解释完毕,直升机也落在了隔壁j市的一栋摩天大楼上。
这里的顶层是楚家的酒店产业,常年留有套房,他们要在这里暂时休整一下。
楚原找到酒店的备用电源,楚年去检查了水箱和周边环境。
楚清柯则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热水浸没身体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那些被胶带勒出的红痕,还有被周玄捏出的淤青,和一些树枝划破的细小伤口,都在温水中隐隐发烫。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
洗到皮肤泛红,手指泡到发皱,那股蜜桃香气才终于淡了下去。
至少楚清柯自己闻不到了。
等她出来时,楚年楚原也换洗完毕。
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也打理过了,又变成了往日的俊帅模样。
餐厅的桌子上简单摆了一些食物,压缩饼干,罐头,几片干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
楚年把牛奶推到楚清柯面前:“先简单吃点,然后我们再商量之后的事情。”
“嗯!”
楚清柯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即便饿极了,动作也斯斯文文的,像一只优雅高贵的千金淑女猫。
牛奶的白色沫沫沾在她上唇,她习惯性地伸出舌尖快速舔掉,一边问:“你们为什么不吃啊?”
楚清柯抬起头,发现两个男人坐在她对面眼也不眨地盯着她。
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楚年的声音莫名变得有点哑,“我们刚才已经吃过了。”
楚原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粉嫩嫩的唇瓣,喉结莫名滚动了一下。
似乎是和楚清柯独处一室的时间久了,她身上的蜜桃香气变得越来越浓郁。
明明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干净衣服,可那股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香味,还是从她身上一丝一缕地渗出来,钻进两个男人的鼻腔,撩拨着他们最原始的神经。
渐渐的,楚年和楚原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深沉。
楚清柯却对此毫无所觉。
饭后,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商议接下来的返回路线。
这里距离z市上千公里,最好还是坐客机。
“可惜,这周边几个城市的机场已经被丧尸占领了。”
楚原摊开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我们可能得去c市,那里还有个幸存者基地。”
楚清柯皱着眉:“这次出来找我,只有你们两个人吗?其他人呢?”
楚年沉默了一会儿,“楚先生留守在方舟基地,我们这队人,现在只剩我们两个。”
他没说的是,这已经是他们第六次出来找她了。
而像他们这样的队伍,在全世界各地,还有数百个。
楚清柯的手指不免收紧了,她对此忧心忡忡,“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办法,告诉楚泽楷我还活着。”
她的声音很轻很坚定,“末世资源有限,不能再这样浪费楚家的人力物力了,我们得赶快回去。”
“好。”
“现在天已经黑了,明早六点出发。”
“好。”
事情谈完,楚清柯才开始发觉两个男人的不对劲。
他们的呼吸太重了。
不是那种正常且平静的呼吸,而是一种压抑克制的,像在忍耐什么的粗.重喘.息。
他们的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暗红色,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
这种反常的模样……跟之前的周玄方奈顾林很相似。
楚清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你们……这是怎么了?”
“……清柯。”
楚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很少这样直接叫她的名字。
“对不起,你身上真的好香……”
最终还是抵抗不过,楚原伸出手,轻轻地将楚清柯抱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胸前,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蜜桃香气钻进鼻腔,像一簇火苗骤然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
楚原感觉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在发抖。
而楚年也是同样的呼吸急促,他坐在沙发另一头,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完全一副中了椿药的样子。
楚清柯纳闷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应该啊。
她都洗过澡了,洗了三遍,怎么可能还有味道?
难道是刚才那些引诱剂沾到了她身上没彻底洗掉?都怪那个人形怪物!好端端的非要往她身上扔引诱剂!
“我再去洗个澡……”楚清柯猛地站起来。
结果下一瞬,她就被男人拽回沙发上。
“不!”
楚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腰,“别走!”
“算我求你……”
楚原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抱着的这个人,身上的香味像蜜糖一样黏稠,裹挟着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他的大脑在尖叫着让他放开她,可他的手却越收越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楚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在全线崩塌。
他伸出手,死死拽着楚清柯的手腕,他的手指滚烫得像五根烙铁,箍住她纤细的腕骨,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地皱起眉。
楚清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楚年通红的眼睛,再看了看楚原埋在她颈窝里的脑袋,以及两人下.身那不正常的……
楚清柯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不是吧!
她赶紧闭上眼睛,像被针刺了一样,睫毛簌簌地颤。
“不是……你们俩,能不能控制下自己?”
他们好歹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怎么能当着她面做这种事情?
这也太尴尬了!
楚原羞耻得整个人都变红了,耳尖,脖子和锁骨,所有露出来的地方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可他抱着她的手却一点都没有松开。
“对不起,大小姐。”
楚原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楚年哑声:“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声音还算稳,可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手心全是汗。
曾经朝昔相对的小伙伴,此刻竟然完全变成了无比陌生的涩.情模样,对她的话语不再是一味的服从,气质也从沉默内敛的禁欲系,变得过于强势,言语动作间充满着浓烈的侵略性和掌控欲。
这不由让楚清柯感到惶恐不安。
楚年和楚原的表现,似乎在无形中印证顾林和周玄之前对她说过的话。
难道她身边真的就没有一个正常男人吗?
……还是说,真正不正常的那个人,是她?
楚清柯内心不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特殊体质。
就在这时,楚原先动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闪过挣扎和愧疚,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焦灼渴望。
楚原看了楚清柯很久很久,久到楚清柯以为他会放开她。
结果他却突然吻了上来。
不是她的额头或脸颊,而是她的嘴唇。
楚原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楚清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唇很烫,带着男人特有的侵略性气息,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像一团火落在了棉花上。
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说什么,楚原却趁机探了进来。
楚清柯逐渐被他密不透风的吻亲到缺氧。
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抵死纠缠,疯狂掠夺到像要把她活生生拆骨入腹。
楚清柯的脑子里渐渐一片空白,喉咙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更为致命的是,她察觉到了自己身.下的异样……
难道,她真的对做艾产生了生理性依赖?
被最好的朋友亲一亲,就这么轻易的被勾出了姓瘾?
都怪那个该死的顾林!把她的身体调成了这种不争气的样子!这一切都怪他!
有那么一瞬间,楚清柯产生了一点点的自我厌弃,但很快又被情浴折磨得向理智投降。
楚原却比楚清柯更加崩溃,他神经发颤到言语混乱,一边亲她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清柯,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对不起……别躲我……对不起……喜欢你……大小姐……清柯……对不起……”
他整个人都在不正常地颤抖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秒就能原地爆炸,跟快死了一样。
面对楚原突如其来的表白,楚清柯震惊到失神,又被他濒死的状态给吓到。
……难道那引诱剂真的这么厉害吗?
看见最好的朋友变成这样,楚清柯心里也不免难受,犹豫的天平在不知不觉中倒斜,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憋死。
……算了,反正楚原也是她知根知底的人,好歹干净。
几乎是在楚清柯点头的一瞬间,她就被楚原按倒在沙发上……
事态发展至此,已经完全失控。
楚清柯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偏过头,躲开楚原的亲吻,喘息着说:“楚年……你先出去。”
一瞬间,楚年的身形彻底僵住了。
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被弟弟压在身下的楚清柯,她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水光,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的玫瑰。
糜艳而绚烂。
这是他最喜欢的大小姐。
明明他也……她却让他出去。
楚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但他还是听从了她的吩咐。
他转身,走进一间客房,然后关上了门。
楚年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闭上眼睛,听着房间外传来的细碎声响,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情绪。
最让他难受的是,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他和楚原之间独有的心灵感应依然存在。
那些心灵得到满足的喟叹,和爽到极致的畅意,将他彻底压进难于疏解的浴海中,无法自拔。
作者有话说:
点击越来越少,还有人在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