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作品:《圣宠(女尊)》 第33章
沈溪年呆愣的往出声处看去, 只见一侍卫,怀中抱着只幼小的仿佛是狗崽子的生物,对方睁着双朦胧无辜的大眼睛, 直勾勾的看着她们。
“皇,皇上,这是您捡到的小狗狗吗?好可爱啊,叫的好好听!”
沈溪年抓着皇上的手臂, 高兴道。
皇上看了眼侍卫手里的, 再看了眼沈溪年,嘴角轻抽, 这玩意儿是狗?
你确定吗?
“溪年,这是小鹿崽子。”
姜衡屿扶额无奈告诉他。
沈溪年一愣, 不敢相信, “这, 这不是小狗吗?侍身曾见过小狗崽, 皇上不要骗侍身!”
……
皇上没有要骗你的意思, 但这真的是小鹿。
姜衡屿定定的看着沈溪年, 沈溪年自己便心虚起来, 缩了缩脖子, 走过去几步,睁着双漂亮的大眼睛跟对方对视,手还拉着皇上,不自觉一用力就把皇上拉到身边,“这真的是小鹿吗?可是它长得好像狗狗啊, 而且好可爱。”
皇上配合的弯腰去看, 淡淡应了声,“嗯, 真的是小鹿,方才在林子里遇见,就顺手让侍卫拎回来了。”
沈溪年有几分兴奋,紧紧抓着皇上的手,回身看她,又问,“要带回去养吗?”
皇上:“差不多,它现在肉还太少了,朕想带回去养大了再吃。”
沈溪年:……
裂开。
“皇上您说什么,侍身没有听清。”
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企图让皇上告诉他刚刚是他听错了,皇上不是那个意思。
姜衡屿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
沈溪年本就圆润又大的眼睛霎时瞪的更大了,片刻,咬唇不愿意,“它这么可爱,您怎么能吃它呢。”
姜衡屿一面吩咐人烤兔,一面与他说,“兔子也很可爱,你不还是要吃?”
“这,这不一样!”
两人说话间,小鹿又发出了几声呦呦鹿鸣,沈溪年更是一副稀罕的模样,跳进姜衡屿怀里,抱着人撒娇,“皇上,不要吃它嘛,它看起来好可怜啊,这么小一只,侍身想养它~”
小公子总有些无用的善心,但姜衡屿并不讨厌,干脆的答应,“嗯,你想养那就养着吧,什么时候不想养了朕再吃。”
沈溪年:……
他抱着皇上的手臂晃了晃,不满,“您太过分啦,侍身会一直养下去,养到它老死的,才不会让您有机会吃了它呢。”
“好,你说了算,现在朕哪还能做你的主啊。”
姜衡屿懒洋洋靠在树上,沈溪年忙跟过去,问她有没有给他摘果子。
问的人一脸懵逼,走之前你可没说过要吃果子。
直到沈溪年撇撇嘴露出有些幽怨的神情,她才答应,“等会儿给你摘。”
沈溪年也不顾周围许多人,直接挂在皇上身上,与她说从前那些朋友有多过分,总跟他炫耀野外的果子更好吃,比宫里赏的荔枝还好吃些,胜在一个新鲜,口味清甜,时常惹得他羡慕不已。
姜衡屿安静的听小公子说往事,眼里更带了些许笑意,该早些认识他的,怎这般可爱。
“什么颜色的果子,朕一会儿去给你摘。”
“红色的!他们说是红色的!”
“嗯,一会儿带你去找找。”
姜衡屿对其中之一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对方悄无声息的离开,替主子寻果子树去了。
也免得等下再花时间寻找。
兔肉被烤的滋滋冒油,香味扑鼻,姜衡屿叫沈溪年坐过去,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用清水洗净,割了一条兔腿递给沈溪年。
沈溪年从未在外面吃过野味,兔肉上放了些许方便携带的调料,肉质鲜嫩紧实,确实与平常吃的不大一样。
主要还是吃个新鲜,老吃肯定是不行的,偶尔吃吃就觉得很好吃。
小公子胃口小,只吃了一只腿便吃不下了,姜衡屿吃了剩下的,起身带他去摘野果,酸甜的野果子有很多,姜衡屿会武,身姿轻盈,几下就上了树,给人摘下满满一篮子的果子。
两人再一道乘马车回去。
回去时天色未暗,姜衡屿去了议政堂处理政务,沈溪年回了自己的修竹阁,得意洋洋的与伺候的宫人说了几个人名,叫他们去请人过来。
那些都是他闺中时的朋友,说不上多好,但遇见也能聊两句,之前总同他炫耀来山庄有多好多好,现在他也自己来了!
还摘了一篮子野果!
正有盛宠的沈傧传召,那些公子的母父自然赶紧放行了,还要额外叮嘱几句,莫要没有规矩,惹了沈傧殿下不悦。
从前在闺中时大家都是一样的,可到底沈溪年嫁了人,成了皇上的男人,一切便大不相同了。
几个公子在修竹阁外相遇,互相对视一眼,一道进去。
沈溪年坐在屋里,手边放着太夫刚赏过来的酸梅子糕,宫人端着一碗清鲜的鸽子汤等他喝,他正要喝,被派出去请人宫人都回来了。
几个从前玩伴一一行礼,“参见沈傧殿下。”
沈傧勾唇浅笑,“都是朋友,快别多礼了,坐吧,咱们就像以前那样就好了。”
沈溪年招呼着。
为首的公子抬头,看见沈傧白里透红的脸颊,神采奕奕的模样,笑了,“沈傧殿下似比从前要开心许多。”
那时候他们一起玩,沈傧总是自恃规矩,守礼又颇有些高高在上不好相处接近的感觉,也很少笑,成日里总板着一张脸,冷若冰霜,好看是好看,但未免有些叫人不敢放肆了,现在这样却很好。
沈溪年也没想到,自己离家后竟能过得这样高兴,眼里都盈满了笑意,请诸位从前的同伴坐下,命宫人给他们奉茶。
他们本也是同沈溪年认识的,见他态度热情,慢慢的也放下那一点对方已嫁为人夫的隔阂,眼睛四处转着,然后问,“听闻你有了身孕?天呐,我竟一点也看不出来。”
自己还没嫁人,从前的同伴连孩子都有了,他刚听见时震惊的眼珠子要掉下来了。
沈溪年轻声答应,“嗯,才一个月呢,自然看不出来。”
他轻抚两下肚子,把所有人稀罕的够呛,一个接一个想摸一下他的肚子。
当然,小公子还是很小气的,他轻哼一声直接拒绝,“那不行,我的肚子只有皇上能摸。”
众公子:……
你牛,你厉害。
为首的是中书侍郎之子周益明,他视线落在一盘糕点上,转移话题,“这糕点的颜色我竟从未见过,是用什么做的?”
酸梅子糕呈紫黑色,沈溪年看了一眼,将糕点分了一小盘出来,送到几位面前,“这是酸梅子糕,尝尝,太夫殿下送过来的,我怀了身孕喜欢吃些酸的。”
有人兴冲冲的问,“太夫殿下送给你的我们也能吃吗?”
“吃吧,无事的。”
太夫现在可喜欢他了。
沈溪年摇着脚想。
几块糕点立刻被他们分掉了,酸甜口的糕点,又是太夫宫里做的,味道自然极好,几个小公子窃窃私语的讨论,说的都是糕点真好吃,日后吃不到了可怎么办。
沈溪年见状,赶紧叫宫人把今天皇上给他摘的野果子拿出来。
一篮子他可一颗都没吃,等的就是这时候了。
小公子摇晃着脑袋,似有得意,几个同伴睁大眼睛看着沈溪年那一篮子红透的野果,“这,这是……”
沈溪年低头喝汤,状似随意般说了句,“你们尝尝吧,这是皇上带我去摘的,下午刚摘,很新鲜。”
屋子里一片安静,宫人都在憋笑,任谁也能听出沈溪年话里的炫耀,但他们真的很羡慕。
那是谁?
那是皇上哎!
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竟然带沈溪年去摘果子,还摘了满满一大筐!
羡慕的头晕目眩。
然这还不算完,沈溪年把鸽子汤喝下去一些,红唇油润润的,用帕子轻轻擦了一下,便道,“这些都是皇上亲手摘的,我一个人吃不完,叫你们也过来尝尝。”
……
不是他们跟沈傧殿下炫耀山上果子有多好吃的时候了,现在是沈傧在跟他们炫耀,炫耀太夫给的糕点,炫耀皇上摘的果子。
几人神色都有些无奈,但谁叫他们炫耀在先呢,也只得认了,一个个夸起沈溪年受宠,皇上英武来。
沈溪年听的开心,又听见不远处响起哟哟声,瞬间站起来,如个得了好东西急于跟朋友分享的少年般说,“皇上给我抓了一只小鹿,我去拿来给你们看看。”
他绝口不提那只小鹿本来是要用来吃的。
野果子与糕点都算不得最稀罕,当沈溪年拿出一头小鹿来时,那才算真稀罕了,一下子所有人都围过来,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怀里的小鹿,发出惊叹声。
“天呐,这是皇上送给你的?好可爱啊。”
“这是小鹿吗,长得好像小狗。”
“对啊,皇上真的好宠你,还给你抓小鹿。”
到底是年轻的小公子,听了别人用艳羡的口吻说这些话,他心里也颇为得意,眉角眼梢都透着股愉悦。
皇上在议政堂处理了许多政务后听海宁讲起修竹阁的事,心下也觉好笑,今夜又翻了沈溪年的牌子,打算去看看春风得意一整日的沈傧是什么样的。
听雨轩里,罗均鸣听到皇上去了修竹阁的消息后收了剑,回去里屋,他没想到,即使沈傧身怀有孕无法侍寝,皇上还是要去他那。
这等宠爱,是旁人没有的,独独沈溪年一人所有。
皇上到修竹阁时,其他公子已经被送走了,沈溪年抱着洗干净的小鹿坐在院子里。
院子有一颗大槐树,槐树下放了摇椅,他就坐在那摇椅上,慢悠悠的带着自己一摇一摇。
等皇上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随行的嬷嬷在修竹阁门口尖声喊道,“皇上驾到——”
一进去,里头的宫人熟练行礼。
沈溪年也从摇椅上坐起来,看见皇上进来,才起身行礼,被皇上走近扶住。
“今日可高兴了?”
沈溪年轻抿薄唇,眼睛有些愉悦的弯起,“嗯,高兴!”
“高兴便好,走吧,朕今日陪你。”
……
两人说好了来山庄摸鱼,但到底没摸成,沈溪年怀了身孕,不便落水,也怕溪边泥路难行,有什么危险,在山庄住了一月,便浩荡的打道回宫了。
宫里安君早已安排好众人在宫道迎接回宫的皇上与太夫。
安君脸上带着温和贤良的笑容,屈身迎接,朝臣都回了自己府上,一路舟车劳顿,姜衡屿转身扶沈溪年,太夫也笑盈盈的叫沈溪年下车时小心一些。
安君见状笑容停了一瞬,很快又开口,“沈傧弟弟,听闻你怀了身孕,真是恭喜,这可是我们宫里的第一个孩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沈溪年福身,“是,侍身会照顾好自己的。”
姜衡屿紧随其后开口,“沈傧有孕,你是现下后宫位分最高的,又有协理后宫之权,朕平日里在前朝多有不便,沈傧便交由你照顾了。”
安君低眉顺眼的答应,“是,侍身会好好照顾沈傧弟弟的。”
这方面安君向来做得好,姜衡屿也信得过他,随意提了两句便不再说什么,去了御书房。
这段时日在山庄她也不忘处理政务,因此倒没什么公务堆积,只是……沈溪年有孕,她为了安抚沈溪年的情绪,又没去旁人宫里,日日去沈溪年那光看不吃,憋的慌,好不容易回宫了,可不得上自己宫里睡几晚?
她走这一个月,后宫发生的事都由海宁整理成册递给她。
大多是些已处理好的小事,只其中一样引起了她的注意。
皇上面色沉沉的伸手敲击桌面,“苍蓝死了?”
海宁低头道,“是,浣衣局那边说就死在前几日,失足落了水,周边又没什么人,就淹死了。”
死的这般轻易草率,倒像是有些问题。
梁庶君如今在咸福宫呆着,轻易出不了宫门,他宫中的宫人也没甚自由,这事不大可能是梁孟音做的。
可若不是梁孟音做的,谁会这么在意一个宫人的死活?
除非,苍蓝背后的主子不是梁孟音。
后宫的事向来由男子管辖,没人能想到日理万机的皇上会专门让人把后宫发生的事记录成册交与她。
“去查查,苍蓝生前与谁来往过,曾在谁手下当过值,必要时也可出宫查查他的家里人。”
啧,先帝后宫里的争斗,这是想在她的后宫重新上演吗?
这她可不愿意。
她偏好善良单纯的小公子,不喜欢心思深沉装模作样的,后宫里若有这般的,那就只有清理后宫了。
正吩咐着,门外又进来一嬷嬷,躬身行礼,“皇上,沈傧殿下来给您送汤了。”
刚打定主意最近不进后宫的皇上:……
她还未说话,海宁便笑着开口了,“沈傧殿下恐皇上批改奏折劳累,特给皇上炖了汤,可要奴婢去请沈傧殿下进来?”
姜衡屿揉了揉鼻梁,靠在椅背上,无奈道,“快去请他进来吧,晚了又要闹脾气。”
自从她几次顺着人后,溪年性情越发娇纵,总动不动就生气,一生气就要她亲啊抱啊的哄。
也颇费时间,为了不费这个时间,姜衡屿决定还是不让人生气了。
沈溪年被嬷嬷从外头请进来,手里提着一食盒,身侧跟着一个伺候的宫人,宫人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但除了海宁谁也没注意。
姜衡屿伸手,“来了?过来。”
沈溪年眼睛一亮,快步奔过去,衣袂翻飞,将自己的手交到她手心里,身子也跟着紧贴过去。
最宠爱的君侍总不顾场合与自己亲近,虽一开始是她先这样的,但她是女子,这样做旁人不会说什么,男子做了,却多少要被人说道两句闲话。
姜衡屿稳着他的身子,一根手指就将人推开些许,压低声音道,“你们下去吧。”
“是。”
嬷嬷与公公都出去守着,她这才收回手,“做了汤来?给朕瞧瞧。”
沈溪年神色有些微不自然,但还是打开汤盅,将里头黑黢黢的汤呈给姜衡屿看。
姜衡屿:……
“这是什么,你做的汤呢?”
她不知为何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不敢相信,还是选择了发出疑问。
然而沈溪年的脸僵了僵,片刻,整张脸和脖子都红了个彻底,死死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这,这不就是汤吗……”
姜衡屿:……
整个傻住,下意识问,“这是什么?”
沈溪年小声:“汤……”
……
皇上神色复杂,“朕上回喝你的汤仿佛不是这样的。”
上次的汤分明滋味还行啊,这次怎……连入眼都难了?
沈溪年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上回的与这回哪能比啊,上回是小厨房做的,他只是撒了点盐搅了搅便算亲手做了,这次可除了拔毛都是他做的呢……
还没喝,但皇上已经感觉口舌生苦了。
片刻,皇上闭了闭眼睛,又问,“这是什么汤。”
沈溪年:“乌,乌鸡汤。”
姜衡屿点点头,怪不得这么黑,这样看来还是有缘由的。
沈溪年唯恐自己亲手做的汤被嫌弃了,忐忑不安的明亮眼睛挂上小水珠,两只修长白嫩的手指互相绞着。
姜衡屿还在心里犹豫喝不喝。
按理说她是皇上,她不想喝的东西世界上没人能逼她喝,但……她如果不喝,小公子说不定会伤心。
可她堂堂一国之君,真的很怕被毒死,新的继承人还没培养好,她不能死啊!
姜衡屿满脸犹豫,迟迟不言,沈溪年咬了咬唇,心思细腻的少年果然多想了,忽然伸手一把挡住自己做的汤,撇开头道,“皇上不想喝就别喝了,侍身自知自己厨艺不佳,日后再也不给皇上炖汤了,这个,这个侍身自己喝!”
他说着就要收拾东西走人,被皇上头疼的赶紧拦下来。
皇上莫名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把人拉着不让他碰自己那黑乎乎的汤,“你这是做什么,朕又没说不喝,你既费了心思做,朕总要尝尝的。”
皇上哄人时语含无奈,分外宠溺,沈溪年被她这样一宠,就不生气了,只是神色依旧有些别扭,“侍身做了很久,若不好喝,侍身可以再学的。”
从前他并没有真心喜欢皇上,从未下过厨房的他自然也不会想到要一步一步亲自为皇上炖汤喝,可现在……到底不一样了,他想让皇上尝尝他做的东西。
只是做出来……不一定好吃。
沈溪年又心虚了,看上看下就是不敢看那碗汤,下定决心要回去好好学学,让皇上喝他做的好喝的汤!
姜衡屿听他说做了很久,沉沉呼了口气,心里觉得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欠了沈溪年,这辈子要还……
她低头看了眼乌黑的乌鸡汤,视线却不慎落在沈溪年手上,只见小公子素来雪玉般白嫩的手背,居然有一块不小的烫红。
皇上皱眉,将那只手拿到近前看,声音隐含不悦,“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手上的伤被人重视,沈溪年才觉出些刺痛来,他骤然就委屈了,低下头轻声说,“侍身炖汤时没注意,碰到炖汤的罐子了。”
……
笨,这么笨还敢去炖汤?
“你身边伺候的人呢?没有传太医?”
她惊呆了,宫人这就敢对沈傧不尽心了?
“侍身怕汤冷了,先给您送过来了……”
姜衡屿:……
沈傧这是什么脑子?一碗汤还能比他的身子更重要?
“海宁,沈傧伤着了,宣太医院医正过来。”
海宁领命去了,姜衡屿在里头训人,“身子永远是最要紧的,下次碰见这种事立刻叫太医,否则来了朕这也是要被罚的。”
沈溪年软软的抱着皇上腰,听她关切自己,心里又渐渐甜蜜起来,答应,“侍身知道了,皇上不要说侍身了,尝尝侍身做的汤好不好,不好喝侍身明日再给皇上做。”
姜衡屿:……
你不提这碗汤我们还能再聊聊。
躲不过去了,她揉揉额,到底不好拒绝,点头坐下。
汤已有些温热,黢黑黢黑的,不知是不是乌鸡煎焦了。
姜衡屿闭眼睛盛了一勺送进嘴里,脸上没甚表情,心却被苦的不行,他是往里面加苦汁了吗?
竟还有些涩口,十分难言的感觉。
皇上没说话,眼神复杂,沈溪年抿唇,悄悄看她一眼,小声嘟囔着,“很难吃吗,皇上吃惯了山珍海味,吃不下侍身做的侍身也不会怪皇上的。”
他嘴里说着不怪,语气却还是失落不高兴,直到自己尝了一口那汤……
“噗,什么东西,怎么是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