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谁操过你(强奸,暴力h)
作品:《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谢舒艾看着她这副模样,火气更大了。他掐着她的下巴,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指腹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透过他看着什么更远的东西。那种涣散让他觉得刺眼。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皮肤下那一层微微隆起的弧度,他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自己那根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形状,每一次推进都让那一片皮肤微微鼓起,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平复下去,来回往复。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咬着牙的、压着什么情绪的语气,都有谁操过你?嗯?说!
他问话的时候腰上没有停。那根肉棒带着比方才更重的力道顶进去,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又拔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重新撞回去。
阿曙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动了一下,锁链在床柱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那些字在喉咙里就被他下一次顶进来的动作撞散了,只剩下不成句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太粗了……慢点……我……我不知道……好胀……
她的回答让谢舒艾冷笑了一声。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她一条腿的膝弯,把它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角度变得更深,也让他能够更顺畅地看到她被他操开的样子。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牙齿陷进皮肉的时候,阿曙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他吮了一下那片被他咬过的地方,然后松开嘴,看着那圈牙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慢慢泛出红色,这才重新直起身,继续腰上的动作,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像一柄打桩机正在把她往床垫里钉。
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什么刺到了之后才会有的执着,每一个字都随着他的动作被碾碎了再吐出来,那就操到你只记得我一个。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扛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悬空,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他进出着的那一点上。他俯下身压过去,几乎把她对折起来,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这样的角度下进得比方才更深,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处那一团软肉上,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撑开。
速度快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被撞散了又勉强拼起来的哭喘,混着他们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的水声,那种黏稠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反复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曙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了。她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湿润的痕迹,从眼尾一路淌到鬓边,渗进散在枕面上的发丝里。她的身体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地攀上那些细碎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峰值。
她的身体对那种连绵不断的震颤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些收缩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把谢舒艾的肉棒咬得更紧,一股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把他烫得头皮发麻。
哦……嘶……谢舒艾被她夹得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和湿热层层迭迭地裹着他,让他几乎要当场交代。可他没有被那种快感冲走。他低吼了一声,重新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反复碾磨着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里每一寸都印上自己的形状。
房间里的声音已经混成了一片,分不清谁的喘息谁的气音谁的闷哼。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走过时皮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又像是什么人停住了脚步。谢舒艾正掐着阿曙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按,听见声响时蹙了一下眉,偏过头,不悦的目光朝门口的方向扫过去。然后他看见了谢清秋。
谢清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的文件夹,大概是来取账本的。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画面,然后他收回了视线,准备转身离开。
谢舒艾是有多饿,大白天就做上爱了。
谢舒艾没有收敛,反而在看见谢清秋的那一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缓缓拔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水光的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当着谢清秋的面看着阿曙被撑开的那一片被药力染得泛红、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然后重新把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连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边缘,把那一小片入口顶开了一个细微的缝隙,阿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叔?你怎么来了?谢舒艾的声音带着一种既然来了就多看看的从容,他甚至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说话的同时依然在慢慢地、深重地碾磨着阿曙的最深处,像是在展示什么,要不要一起?她很骚的,两根也吃得下。
啊……阿曙的声音被他的顶弄撞散成一个带着哽咽的音节。他的龟头正在试图挤进那个更为狭窄的入口,那种被破开的胀痛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
谢清秋原本已经转过身准备走了。他背对着房间,迈出了一步。可听到谢舒艾那句要不要一起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那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冷淡,像冰层下的水,平稳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温度的起伏:谢舒艾,别玩过火。
他的话尾落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他不太想重复第二遍的事实。随后他迈开了脚步,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步伐和来时一样从容,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不紧不慢地沿着走廊远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往床上那个女人脸上多看一眼,对她的身份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兴趣。
他的目光在那张床上停留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两秒,像是只确认了房间里有两个人就收回了视线,然后便不再分去半分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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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文猝死了,投珠复活,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