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看硬了就自己撸一会(h)

作品:《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江砚没有听见顾诸钰的话,或者说他听见了,但他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进。

    他正专注于手头的事。

    阿曙被他压在后排座椅上,整个人陷进那层柔软的红色真皮里,后背贴着冰凉的皮面,前胸贴着江砚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在她身体上交织着,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发冷还是在发热。江砚的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位置,像是要越过那道她身体深处本就没什么阻力的关口,往更里面去。

    大小姐……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又烫又急,好爽……

    阿曙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肉,指甲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被顶得气息不稳,整个人像一片被浪头推来推去的叶子,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不要……江砚,太深了……

    她伸手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可他纹丝不动。他的手臂死死钳着她的腰,力道大到她觉得自己腰侧明天肯定要留下几道指印。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她颈侧,吻她耳垂,腰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往里面顶,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

    大小姐可以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一点近乎撒娇的、和平时冷面教官完全不同的软,相信自己——

    他顿了一下,腰身猛地一挺,阿曙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传递过来:啊,怎么办大小姐,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阿曙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可下一秒,整个车身猛地向前一倾。

    急刹车。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响,惯性把后排两个人猛地往前甩。江砚的反应快得像条件反射——他一手撑住前排座椅的靠背,另一只手死死箍住阿曙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才没有让她从座椅上滑下去。

    顾诸钰你抽什么风?江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正在兴头上被人硬生生打断的不悦和暴躁。他的呼吸还是乱的,胸膛起伏着,某个还埋在阿曙身体里的部位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急刹猛地一涨,硬邦邦地撑满了她。

    顾诸钰没有回头。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波澜:到了,砚哥。

    他说完,抬手按了一下按钮,那块深色的挡板缓缓降了下来。后视镜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后排的画面——阿曙仰面躺在座椅上,两条腿还搭在江砚腰侧,皮肤因为情热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胸口起伏着,整个人缩在江砚怀里。江砚跪在她腿间,赤裸的上半身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在车厢暗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正偏着头看向后视镜的方向,那双平日里沉稳的凤眼里带着明晃晃的被打扰的不悦。

    顾诸钰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看见了她,看见了他们,看见了那些不该在车厢里出现的内容。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抬头,撑起一道不容忽视的轮廓。

    阿曙还不知道挡板已经降下来了。她还趴在江砚怀里,腰身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一下——那个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急刹而退了半寸,她下意识地想把它重新吞回去,身体深处那种被撑开又被抽离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瞬。

    江砚感觉到她下面的收缩,嘴角弯了起来。他偏头看着后视镜,挑衅似的和顾诸钰对视了一瞬,然后主动挺了一下腰,重新撞进最深处。阿曙被他这一下顶得闷哼了一声,腿侧夹着他的腰收得更紧了。

    不急。江砚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拖长的、慢悠悠的餍足,目光还落在那面后视镜上,再溜一圈。

    顾诸钰没有动。他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前方路面,声音平稳得几乎不像是在回应:砚哥,车上有行车记录仪。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要让这句话的份量落一落:倾哥会抽查。你确定吗?

    江砚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这一茬。倾城的车每一辆都装了行车记录仪,他有时候无聊了会翻出来看一看,算是查岗,也算是抽查手下有没有拿他的车乱来。

    江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阿曙正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带着一点迷离和急切,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催促他快一点。她的腿又夹了他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嘴唇贴上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头翻搅了片刻,然后退开,偏头看向前座:开去江边走一圈。

    顾诸钰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他原本是想寸止江砚的,他算好了车速,算好了路程,故意在江砚快到的时候踩了刹车,想让他难受。

    砚哥,顾诸钰的声音还是平的,可尾音往下压了一点,先收收吧。刚到就换地方,很可疑吧。

    他不打算放弃。他必须让江砚难受,至少让他在这个过程里经历一次被打断的折磨,否则顾诸钰觉得自己今天这趟白来了。至于阿曙,他偏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她那张泛红的,一会他来满足也一样。

    江砚的耐心快要用完了。他还差一点才能到,体内的热度攒到了一个临界点不上不下,正难受着呢。他的声音带上了不耐: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顾诸钰的脸,落在他腰腹以下某个已经撑起明显轮廓的位置,嘴角弯了一下:你要是看硬了就自己撸一会。

    阿曙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偏过头,发现挡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降下来了,顾诸钰的侧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脸唰一下红透了,连忙伸手捂住自己,手掌遮不住什么但好歹是个动作,这是干嘛啊!虽然顾诸钰不是没见过,但是这种场合太羞耻了,三个人待在密闭的车厢里,她被压着,另一个正透过后视镜看着……

    顾诸钰扯了扯嘴角,暴露了。今天的裤子是浅灰色的,面料又薄,那个撑起来的轮廓格外显眼,大剌剌地顶在那儿,像在说我看见了,我有反应了。

    被戳穿之后他也不装了。他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拉链被拉开,他微微抬了一下腰把裤腰往下推了推。

    紫红色的肉棒,布满青筋。从根部到顶端狰狞地虬结着,青筋凸起的纹路在光线下一清二楚,颜色深得像被闷了太久的东西。他的手指搭在上面,骨节分明的、修长而白净的手,和那根过于粗壮的物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曙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脸埋在江砚怀里。

    江砚瞥了一眼后视镜,看见顾诸钰手里那东西的尺寸时,眉心微微动了一下。那么大?他之前不知道。顾诸钰平时穿衣服看不出来,他以为和正常人差不多,可现在这么一比,那粗度,比他的要粗一圈。江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埋在阿曙体内的那部分,在心里对比了一下。

    操!

    但江砚很快就找回了自信,没他长。他比顾诸钰长一截,一眼就能看出来。粗虽然差一点,但长度上他有绝对的优势,阿曙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那个反应他比谁都清楚。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后座两人交错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喘息,和前座那个正握着某个比手臂细不了多少的东西撸动的、克制而压抑的气息。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路边,车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轻轻晃着,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车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江砚收回目光,把阿曙放平在座椅上,重新压了上去。他这次没有克制力道,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到最底,腰身摆动的幅度大得像要把两个人钉在一起。阿曙被他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肉攥得发白,脚尖绷直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直。她没有心思管顾诸钰在不在看了,反正都是她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