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作品:《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桑兰司的外貌简直是艺术品级别的,关懦第不知道多少次地在内心感叹,自己的眼光和审美果然很优秀。

    沉浸式欣赏了十分钟的顶级美貌,她试着动了下胳膊,见桑兰司没被吵醒,慢慢地将搂在腰上的手挪开,轻手轻脚地抽身下了床。

    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关懦先去北边的猫房给玉兔玉米准备了猫粮。

    桑兰司看样子中午是不会醒了,午餐关懦一个人随便吃点东西对付下。

    吃饭时她顺便检查了下手机,有几条未读消息和短信,分别来自艺博馆的联展项目组和绿湾画廊那边,关懦打着腹稿一并回复了,结束后打算退出软件,屏幕一滑,又看见了宁凝昨晚莫名其妙给她发来的那条:【到家了?】

    宁凝做事风格清奇,从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关懦搞不懂这人到底是什么意图,现在依旧搞不懂,但碍于昨天她刚向自己透露了酒吧那晚的秘密,关懦还是知恩图报地回复了一条:

    【关懦:?】

    饭后,宁凝才看见消息回她:【?】

    【宁凝:你怎么不下辈子再回我?】

    阿弥陀佛,关懦在心里默念,这辈子见得已经够多了,因为宁凝这一桩陈年误会差点闹得她和桑兰司家庭破碎,下辈子还是不要再见了比较好。

    【关懦:抱歉,有什么事吗?】

    咻,宁凝发了一段语音过来,说昨天晚上在画廊看见她了,不过当时有事没来得及和她打当面招呼。

    问她到家了没有是想八卦一下她和桑兰司现在怎么样了,既然终于知道酒吧那晚是桑兰司送她回去的了,有没有立刻回头找桑兰司对峙?她们之间的进度到了哪一步?

    关懦:。

    果然,她就知道,又是拿她来找乐子的。

    没兴趣做别人的八卦材料,关懦敷衍地回了两句把宁凝给打发了,结束后回到卧室,打算拿本书在单人沙发里坐着等桑兰司睡醒。

    找书时恰好看见桑兰司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关懦本来没打算看,一扭头想起桑兰司这两天刚刚一声不响地查了她的手机,心情突然有点不美妙,于是揣着点小报复的心理把手机拿了过来,坐到靠窗的沙发里暗戳戳地窥屏。

    微信点开,没发现什么不能看的,来消息的不是别人,是黎姨。

    【黎助理:桑小姐,关懦最近的状态还好吗?】

    认识这么久,即便有关懦这个中间人在,两边的对话风格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甲乙方合同风,私下里黎姨对桑兰司的称呼依旧是“桑小姐”,桑兰司给那边的备注也依旧是客客气气的“黎助理”。

    好不容易有时间,黎姨不先联系自己却给桑兰司发消息,关懦有些吃味,看了眼床上还在熟睡的桑兰司,酝酿了下措辞,模仿桑兰司平时的说话风格给对面回复:

    【桑兰司:关懦很好。关女士呢,最近身体恢复些了吗?】

    嗡。

    【黎助理:这边一切顺利。】

    短短六个字,关懦心头一松,长舒了口气。

    把震动模式也给关了,她窝在沙发里捧着手机打字:

    【桑兰司:意国现在应该还是清晨,您现在在医院?】

    那边没回。

    安静了半分钟左右,暗下去的屏幕重新亮起:

    【黎助理:懦懦,把手机还给桑小姐。】

    关懦一囧。

    居然两句话就露了馅。

    怎么认出来的?

    片刻,关懦拿着手机去了客厅,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和黎姨打电话。

    “小桑一般有什么事都直接挑着重点说,很少会关心别的无关紧要的,”黎姨在电话里笑着跟她解释刚刚光速掉马甲的缘由,“你和小桑恰恰相反,有话从来不明说,总是要委婉两句才进入正题。”

    “我还以为是我说话太无聊了所以才特别好认,”关懦捏了捏趴在腿上的玉米的小耳朵,“我妈呢,你在她身边?”

    意国那边现在还是清晨,黎姨说她刚刚从公司到医院,一会儿要去见关季的主治医生,和医疗团队详细商讨下手术安排。

    关懦点头,想了想,继续问黎姨给桑兰司发消息是有什么事,如果只是想询问自己的近况的话直接给打电话就好了,完全没必要费工夫去桑兰司那儿打听。

    黎姨一愣,随后轻笑着说:“关总真没有别的事瞒着你了。”

    关懦戳了下玉米的脸,“谁说没有。”

    黎姨意外。

    “在我发生事故的之前你们一直不在国内,是怎么突然认识桑兰司的,为什么偏偏要和桑兰司签约,这些你们不是一直都还没告诉我吗……”关懦嘀咕。

    “……”

    久没听过关懦用这样的语气和家里边撒娇了,黎姨愣了一秒,旋即便轻柔地笑起来。

    看来关懦最近的状态确实很不错。

    “这些你不应该问我们,”黎姨柔声道,“关懦,这是你和桑兰司之间的事。”

    关懦一怔。

    她和桑兰司之间?

    黎姨:“去问桑兰司吧,既然你们是相互喜欢,那她一定会告诉你的。”

    第238章 亏大

    黎姨再三解释,她发消息给桑兰司真没别的什么事,只是想问一问关懦最近的状态怎么样,但关懦还是有点儿不太相信。

    有前车之鉴,她现在对身边人的异常非常敏感,已经有所察觉了,她很难不多追问。

    好吧,一番软磨硬泡,黎姨没办法了,只能无奈地跟她说了实话:“是关总,她不想你在身体还没恢复地情况下就大动干戈跑来意国,想让桑兰司再劝劝你。”

    关懦轻轻地皱眉,想到被她收起来的那份还没提交出去的签证材料,犹豫地问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手术,我妈为什么不愿意让我过去陪着?”

    “就因为太重要了所以才不想让你陪着,”那头停了挺,叹息道,“其实,关总也很害怕。”

    关懦立刻握紧手机:“……是怕手术不顺利吗??”

    “不是,”黎姨轻声,“是怕看见你伤心的样子。”

    关懦愣了愣,迟钝一笑,无奈道:“都病得这么重了,她怎么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她以前可不会这么胡思乱想。”

    黎姨也跟着笑了下:“是啊,关总这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

    意国关懦是一定要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挂断电话,她到书房把收在抽屉里的签证材料又翻了出来,原以为免不了要跟之前似的难受一会儿,出乎意料的,这次心中居然没有多大的不安。

    大概是因为从昨夜开始,她的心情就全都被“桑兰司大学时就喜欢我”这件事给占据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红线牵连着她和桑兰司的过去与将来,十几年的漫长时间,她们从相识到错过再到重逢,几乎可以称之为命运,关懦感到莫大的幸福。

    毕业那天她曾无比坚定地以为,自己和桑兰司会就此分道扬镳,走上毫无瓜葛的两道人生条路。

    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无论她走多远,桑兰司一直都站在原地等她。

    对于那份不可知的未来,她忽然有了无限的勇气。

    重新向使领馆预约了签证申请,关懦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

    床上的桑兰司不知何时换了姿势,压着不属于她的枕头睡到了关懦先前睡着的那一侧。

    不过睡得依旧很熟,阳光映到眼尾都没有被吵醒。

    关懦动作很轻地去把窗帘给拉上了。

    桑兰司醒来时差不多是下午四五点,日头开始西沉,被窗帘挡了一半的落地窗外笼罩着金茫茫的晚霞,挨着窗口,关懦正窝在单人沙发里看书。

    一贯文静斯文的关懦这回挺不讲究,姿势半瘫,穿着宅家的棉睡衣,鞋都脱了,套了袜子的两只脚在绒地毯上踩来踩去,对书中内容很沉浸的样子。

    桑兰司下意识地往书的封面上扫了一眼:《和清冷校花同居的日子》

    桑兰司:……

    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书?

    “脚不凉吗?”适合,桑兰司出声。

    沙发上的人一顿,挪开手,从书本之后露出清秀俊俏的一张脸蛋,唇边有笑,眼中漾着金亮的霞光:“你醒了!”

    顷刻之间,桑兰司感到心脏被窗外的晚霞上蹿下跳地撞了下。

    穿上拖鞋,关懦走到床边,随手把书放到桌上,“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才能醒,晚饭又要很晚才能吃上了。”

    桑兰司掀开被子,撑起身,刚睡醒,状态和嗓音都有些慢,仰着脸问:“饿了?”

    “还好,我中午吃过了,”关懦问她,“你呢,睡了一天饿不饿,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一起做吧,”桑兰司看着她,余光又扫向桌上,“看的什么书,这么高兴?”

    呃。

    关懦反手指了指房间外,好奇地问:“我在书房的书架上发现的,不是你的?”

    “应该是简野落在这儿的。”桑兰司活动了下睡久泛酸的肩膀,简野就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闲书,还兔子打窝似的随地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