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作品:《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关懦想了想,又果断地摇头:“好像没有。”
桑兰司撑起脸颊,看着她叹气。
关懦眨眨眼,没弄懂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我这么说你不开心吗?”
桑兰司没接话,目光定了一会儿,低头过去亲她。
只亲了一下。
“开心。”
唇上的触感轻轻离开,关懦睁开眼,和桑兰司对视了片刻,犹豫道:“可你的眼睛不是这么说的。”
“你有心事,”看着桑兰司浅茶色的眼瞳,关懦不确定地问,“对吧?”
桑兰司的眼底出现一丝微弱的涟漪,关懦捕捉到,眉心拢起来。
“桑兰司……”
“关懦。”
两人同时开口。
关懦愣了一秒,眼中一亮,忙应话:“你说。”
……这样的小事也值得她高兴。
桑兰司松开胳膊,趴到枕边,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落至关懦眼尾,沿着她的侧脸下滑,一下一下地触碰和抚摸,像在她净白的肌肤上描绘些什么。
等到关懦的气息出现悸动般的变化,桑兰司方才低声问:“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被弄得走神,关懦甚至没听清她的提问,睫毛眨了两下,迟钝地冒出声,“啊?”
桑兰司:……
看见桑兰司眼中的无奈,关懦后知后觉,脸上瞬时一辣,连忙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给严严实实地蒙住。
感觉自己忒丢人了。
须臾,被外响起簌簌的动静。
身边的空隙被填满,关懦一愣,刚要动,便听见桑兰司的声音,连同呼吸一起,尽数落在她耳边:“别动。”
闷暖的暗中,桑兰司的嗓音低低缓缓,有着共振般的质感,关懦突然有些口干,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想把被子拉下去透透气,却被桑兰司握住手腕,温柔地命令:“就这样。”
就……哪样?
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却又似乎什么都能看见,关懦小小地叫了声桑兰司的名字,后者听见,嗯了声,安抚地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关懦也不清楚。
和之前的太多次一样,此刻她感到心跳很快,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变成不属于她的东西。
这躁动的感觉似乎是紧张,却又不完全一样,表象之下还有一层流动的、更加隐晦的存在,关懦理不清那是什么,却知道自己会因为它而快要融化了,必须得靠近和拥抱桑兰司才能减缓一丝心理上的无措。
努力忍住那股莫名的冲动,关懦在黑暗中小声喊:“桑兰司。”
桑兰司回应她:“嗯。”
声音就在离她很近的位置,就在她耳边。
可她却还是觉得不够。
关懦慢喊:“桑兰司,我想抱抱你……”
说着,她循着声音来源把身体靠过去,结果刚一挪就陷进了桑兰司怀里,桑兰司搂着她的腰问:“这样抱?”
侧着身,面对面,脖颈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最为温暖和满足的姿势。可依偎在桑兰司的颈窝,关懦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是吧。”
搂在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关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注意力渐渐汇集到腰间,狭窄和黑暗让感官变得更敏感,关懦迷茫地问:“什么?”
“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不知道。”
腰仿佛麻了,麻得可怕,关懦的脑海里甚至闪过自己后遗症复发、又成了植物人的念头,她后怕地在桑兰司怀中蹭了一下,发现自己原来还能动,立刻庆幸地攀住桑兰司的肩,又试着动了动自己同样麻痹的腿。
“关懦?”桑兰司的嗓音里掺进一些异样。
倾倒,或者说,压在桑兰司身上,关懦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咬着唇说:“我也不知道。”
“……”
“桑兰司,”叫着她的名字,关懦又一遍地给出答案,“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她的脸庞在发烫,“看见你我的心总是跳得很快,以前是,现在也是。”
“离你越近,就越快。”
“你抱我,亲我,吻我的时候,我总会变得很奇怪。”
“明明已经很近,近到不能再近了,可还是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脸贴到桑兰司脸边,轻磨间,关懦长长地呼吸,她觉得自己应该没勇气说话的,但唇缝间还是不自觉溢出声:“我想……”
想什么,她的语调忽然弱了下去,没有说。
裹抱着两个人,拥挤的被子里温度很高,呼出的气也是潮的,关懦的心率如实地传递到身下。
桑兰司的怀抱被占据,脸颊在被触碰,关懦在很小心翼翼地亲啄她,然后像她们每次接吻时那样,急促而细微地念她的名字,仿佛在向她求助些什么。
几分钟前还在酝酿的深沉再没办法拾起,从听见关懦说出喜欢的那个夜晚开始,桑兰司的每一缕不安、每一次试探,在关懦面前都会以意想不到的结尾收场,她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觉得,关懦实在是……可爱到让人有负罪感。
漆黑中,关懦的鼻梁轻碰着她的鼻尖,细细地呢喃:“桑兰司……”
氧气即将消耗殆尽,任何可以听见的声音里都带着轻喘,唤念姓名也成了一件极旖旎的事,桑兰司闭上眼,从喉咙里溢出半声,“关懦。”
关懦的心跳变得更快了。
灯关了,房间里一片昏黑,她被扶着腰,跪坐在桑兰司腿侧,身前是温热的怀抱,身后是堆叠的被子。
深秋的夜晚,没开暖气,桑兰司的手在她肩后轻抚,低声问她冷不冷,关懦摇头,然后慢慢将手伸到睡衣的领口。
刚解开一粒扣子,手腕被桑兰司轻轻握住,“不脱。”
“……”
关懦愣了一秒,即便看不清桑兰司的神色,她还是觉得害羞,手放下去,搭在桑兰司的臂弯,生涩地问:“……不要吗?”
桑兰司发出细微的轻笑,大概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她口中听见这三个字,仰头在她唇角亲了下,说不要,再去吮轻她的唇瓣。
含磨的,渐深的吻,纠缠和厮磨,叫身体越发滚烫,融化和流淌到了一处。
分开之际,关懦低额小喘,但就和她预想的一样,明明已经亲密至此,可还是能感受到一股无名躁动的欠缺,细火一样,慢慢地催熟她……
桑兰司覆到她耳边,“关懦。”
耳根泛麻,关懦错落地答应了一声。
桑兰司抚摸着她的脸颊和颈脖,脊梁和瘦腰,隔着睡衣的衣料,一寸一寸的,试图告诉她点什么:“我不喜欢酒店。”
“房间小,开灯太亮,关灯太暗。”
“床太窄,沙发太短。”
“浴室不够宽敞。”
“茶几和书桌也很勉强……”
低喃着,桑兰司吻过关懦柔软的耳垂,和她商量:“不如我们等回家再说?”
不知何时,关懦的气息变重,是因为揉抚在她身上的那两只手,它们从衣摆下方钻进去,正在轻轻地碾磨她敏感的腰肉。
关懦觉得自己烧得更厉害了,手不自觉地环住桑兰司的脖子,小声说了句她自己也没弄懂的话:“桑兰司,你不喜欢我吗?”
“……”
关懦更小声:“我喜欢你。”
第183章 抚慰
这种情况下的表白不是表白,而是在求爱。
昏暗的床上,桑兰司在笑。
微微的震动传来,关懦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心口腾起巨大的羞耻感,一下子将脸别进桑兰司的肩窝,灼热地缩成一团。
她熟透了,熟得不能再熟,无需掐弄便能渗出甜水,再等一秒就会化开在夜里。
桑兰司抚摸着关懦,惩罚一样轻咬她的耳朵:“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环搂在桑兰司脖子上的手臂微微收紧:“要有什么?”
“很多,”桑兰司流连在她耳畔,温热地吐息道,“我一个一个说给你听。”
……一个又一个湿热而沙哑的字眼落入耳中,从名称到用途,关懦的耳朵越来越烫。
感官被勾唤起,那些曾在她梦中出现过的一幕幕画面再次浮出脑海,细节的填充变得愈发丰富、生动、真实,仿佛即将在身体里重演。
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团炭火,她承受不住地叫停:“桑兰司。”
桑兰司收声。
“别说了。”肩头弱弱求她。
“怎么了?”桑兰司问。
关懦:“你说得我更想了……”
桑兰司又在笑。
撩拨她,引诱她,给不肯给,还要笑话她,关懦羞耻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松开胳膊,她想从桑兰司身上下去,想钻回被子里把自己给藏住,还没成功就被桑兰司捞了回去,还被堵住了唇舌。
身体发软间,桑兰司问她:“还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