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打我? 姬辰曦咬着牙红了脸:“你

作品:《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第59章 你打我? 姬辰曦咬着牙红了脸:“你再……

    姬辰曦咬着?牙红了脸:“你?再敢打我, 我就”

    “我真就只想见一见皎皎,你?就帮我通传一下吧,好?不好??”

    小公主的愤怒被打断, 她侧身望过去, 门口被菊淡她们拦着?的, 除了着?急忙慌的赵灵雨,还能有谁?

    方才她被软绵绵们送过来的时候, 赵灵雨还跟她父兄在一起, 没有机会?跟过来, 这会?儿想必也是担忧她的情况, 所以才来的。

    也正当这时, 赵灵雨的目光已经越过了门口的丫鬟, 一眼便看到了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姬辰曦。

    “皎皎?我是赵灵雨呀!”

    她努力挥着?双手。

    ……

    姬辰曦蹙着?眉:“如此说来, 侯爷还跟你?赔了不是?”

    赵灵雨立即点头如捣蒜,看向小公主的眼神是完完全?全?的亮晶晶, 闪着?光不停感?叹。

    “是啊, 侯爷说是他?治下不严, 会?给我们府上一个交代。”

    “可爹爹也告诉我了, 他?两年?前是向侯爷透露了这事儿, 侯爷那?时候就说了, 孟怀川他?有勇有谋, 是个良将, 只知他?还未娶亲,在营中风评尚佳, 至于部?下的其余私事他?不便过问,我爹他?也未做多想,谁知他?私底下品德这般败坏, 不仅骗了我,甚至连父兄也被他?的冠冕堂皇给骗了!”

    “皎皎,你?可太神了!”

    怎么能有人?勇敢成那?样?

    在她看来,能当着?众人?的面为她说话,甚至还为了她顶撞侯爷。

    姬辰曦在她心里的地位一下子?拔得老高了。

    “对了,你?身子?是真不舒服吗?脸色怎地这么不好?看?方才云霞她们都说你?需要歇息,是累着?了吧?”

    云霞就是方才的其中一朵小棉花。

    赵灵雨咻地有些紧张,皎皎身体本就不好?,如果因为她的事又?加重了病情,她该怎样忏悔才能恕罪?

    姬辰曦想到那?自?己都不知晓的小日子?,心里也有些焦急,得快些回府整理一番。

    她摇摇头立即否认:“没有,方才我不是装晕倒了嘛,眼下只不过在圆谎而已。”

    “原来是这样。”

    赵灵雨的脑袋瓜随她爹,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拐弯抹角,别人?说什么她也就听什么。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夸她。

    “皎皎你?真是聪明,竟还能想到圆谎,这样一来,你?装晕倒的事铁定不会?暴露了。”

    小公主:“……”

    半个时辰后,姬辰曦已经被送回了镇安院。

    不仅被伺候着?打理了身子?,也换了一身更为舒适的衣裳。

    这会?儿正窝在软榻上听着?菊淡给她念话本,小腹处是星遥刚给她灌好?的汤婆子?。

    菊淡不似汀兰那?样会?念话本,她语气?单调呆板,毫无起伏,通俗地说那?就是不带半分情绪。

    还不如凶巴巴呢……

    姬辰曦在心里悄悄比对。

    甫一这么想着?,心里那?人?也就到了。

    裴彻渊既然来了,自?然不是为了同她面对面干瞪眼儿,恪守礼节来的。

    他?抬手就让守在屋内的丫鬟们都先?下去,小公主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等房门一阖上,男人?立即两步跨上前,看这动作是想直接在软榻上落座。

    姬辰曦抬眸,小鹿眼斜睨他?一眼,蹙着?蛾眉,带了几分娇嗔的嫌弃。

    裴彻渊动作微顿,立即解释道。

    “本侯已经更衣沐浴过了。”

    他?知晓小雀儿的习惯,极度爱洁,今日赴宴沾了酒气?尘土的衣裳绝计坐不上她的软榻。

    姬辰曦视线下移,更衣过了?

    凶巴巴的衣裳全?都一个样子?,是否更衣过她还真瞧不出来。

    不过这会?儿离得近,她能嗅到那?股沐浴后淡淡的皂角味。

    那?就算他?更衣过了吧。

    有了她的默认,不多时小腹处的汤婆子?便换成了男人?温热的手掌。

    凶巴巴掌心温热,微耷拉着?眼皮,动作缓慢又?轻柔,逐渐缓解了她小腹的坠痛。

    比之硬邦邦,又?沉重的汤婆子?好?用许多。

    姬辰曦微眯着?眸,靠在他?怀里,慵懒舒适得有了浅浅的倦意。

    “不是说,要立即查清孟怀川和?姜灵雨的事儿嚒?”

    裴彻渊盯着?她回暖的脸色,低声答复。

    “此事有景州盯着?,你?既不舒服,本侯先?陪着?你?。”

    总归谢景州也无事可做,今日是在他?的府上出的事,他?出些力理所应当。

    小公主对这句应答勉强满意,默了默又?想起另一件事。

    “那日的刺杀可有眉目了?”

    她说的是在状元街发现流星镖的那?一次。

    提及此事,裴彻渊深深看她一眼。

    “你?放心,本侯能护得住你?。”

    姬辰曦蹙眉,抬眸扫他?一眼:“比起我,你?还是担忧担忧自己吧。”

    她可不需要他?来护,说不准到那时候凶巴巴还得来求她的庇护呢。

    裴彻渊是何等聪明的人?,闻弦音知雅意。

    他?默了默:“你?可还记得日前那?块被无意捡到的东宫腰牌?”

    小公主点头,男人?看着?她继续道。

    “那?块腰牌的主人?如今还被关在益州狱中,他?就是那?日你?我从益州狱出来时,想要刺杀本侯的黑衣人?之一。”

    他?还不知自?己身份已然暴露,期间数次想要自?我了断,最后他?只得用了些小手段,如今仅留有一条性命。

    当然这些,单纯又?聪明的小雀儿不会?知晓。

    毫无疑问,小公主是聪明的,转头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

    “你?们太子?曾不止一次地想要刺杀你?。”

    男人?颔首,轻“嗯”了一声,眸底泛着?暖意,示意她继续。

    “这么说来,虽然你?从郡守府得来的书信只提及了送阿秋姑娘来拉拢你?,可这阿秋应当就是太子?派来杀你?的人?。”

    “从那?块东宫的腰牌开始,再是弄玉楼的姑娘,在状元街的事儿虽是暂无证据,可十有八九也是他?做的,且这么一连串下来,他?每做一件事都想着?嫁祸给大樊。”

    想要对大樊不利的人?,她自?然而然也将之视为眼中钉。

    “你?曾说的那?个梁域和?郡守皆为太子?做事,这几日审得如何了?”

    裴彻渊已彻底将她视为自?己的人?,既是已经认定了她,也不屑隐瞒。

    “郡守父子?一口咬定并不知阿秋姑娘的来历,只知她来自?弄玉楼,为了讨好?本侯才将人?送了来,同那?些书信上的信息相?吻合,至于梁域,已经咬舌自?尽。”

    说到这里,他?特意仔细观察着?小公主的脸色。

    只要她表现出分毫的不适,接下来的话他?也会?有所收敛。

    可姬辰曦只是蹙了一下眉心,接着?又?问:“阿秋呢?”

    “她不吃不喝,也不言语,若是再动刑,便性命难保。”

    小公主微微侧目,露出几分不悦。

    “那?你?可真没用。”

    这么些日子?过去了,合着?什么也没审出来?

    凶巴巴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能护住她?

    说不准哪一日就被太子?给揪了小辫子?。

    裴彻渊这些年?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将,手底下皆是些英勇雄壮的将士,这些人?为他?马首是瞻,万分地遵从信服。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被这样一只娇气?柔弱的小雀儿指着?鼻子?骂没用。

    可骂也就骂了,小姑娘那?也是同他?亲近才肯骂他?,不然这话里话外怎地没听见她骂谢景州?

    他?心里诡异地舒坦,可舒坦归舒坦,也不能让小雀儿真觉着?他?这般没用。

    比起责骂他?,他?还是更希望小雀儿能全?身心地依靠他?。

    这样想着?,男人?低头,鼻尖蹭了蹭小公主精致挺翘的鼻头。

    “娇娇,本侯从郡守府得来的书信已经足以证明这些人?相?互勾结,只是这些证据还无法解释太子?他?为何要刺杀本侯。”

    “也无法解释太子?因何要嫁祸给樊国。”

    “至于阿秋的身世过往,本侯已经有了眉目。”

    “什么眉目?”

    “她表面上是樊人?,却是在三年?前才去的樊国,在此之前是在霄国长大。”

    “本侯需得弄清她在霄国的过往,再给本侯一点时间。”

    姬辰曦偏头,躲开他?的亲近,视线划过小几上的一摞话本。

    贝齿轻咬,樱唇有些微的凹陷。

    “你?该不会?是以前抢夺过太子?的心上人?吧?”

    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太子?殿下被横刀夺爱,这么一来想要杀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裴彻渊微愣:“……”

    他?有些哭笑不得,手臂用力,将怀里的人?调了个儿,手掌托着?她的屁股。

    “身子?好?受了就想着?气?本侯,真想挨收拾?”

    姬辰曦抿着?唇,压根儿没将对方的警告放在眼里。

    她还在猜着?这里头的缘由,直觉这事儿不一般。

    太子?那?也就是未来的皇帝,何至于跟他?一个镇守边关的侯爷过不去,还非得要他?的性命。

    心里划过某种奇特的猜想,她抬眸看了眼男人?,圆润灵动的鹿眼中闪烁着?某些古怪的光芒。

    “怎么?”裴彻渊眉心一跳,直觉不大好?。

    小公主蓦地压低了声音,伸出两只胳膊攀着?裴彻渊结实有力的肩膀。

    她吐气?如兰,嗓音绵软轻柔:“你?们漓国皇帝只有一个皇子??”

    作为大樊的公主,她虽不参与前朝政事,可这临近的樊漓霄三国的王室中人?,她是有所了解的。

    小雀儿少?有待他?这般温柔小意,裴彻渊有些发怔,覆在她背后的大手微微用力,将人?托得离自?己近了些。

    男人?嗓音发哑:“嗯。”

    姬辰曦舔了舔唇,没注意到对方如狼似虎,觊觎又?霸道的目光。

    “你?说,你?会?不会?是漓国皇帝流落在外的皇子??不知怎的被太子?知晓了这个秘密,他?只能杀了你?。”

    “娇娇。”

    男人?霎时黑了脸,声线也沉了下来,是厉声警告的语气?。

    “那?不然怎么解释?太子?无缘无故地为何偏想要你?的性命?”

    小公主迎上他?警示的目光,撇了撇嘴:“那?不然你?就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说罢,就是以前横刀夺爱了太子?喜欢的姑娘?”

    裴彻渊突觉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沉声哑着?嗓。

    “本侯告诉过你?,有关太子?的事,不能口无遮拦。”

    想狠下心来严肃警告她,可小雀儿顶着?这样单纯的娇靥,眼下身子?又?不舒服,又?娇又?弱。

    他?狠不下心。

    既是狠不下心来教训小公主,那?下场就是反被气?得额角一阵阵地抽痛,青筋突突直冒。

    姬辰曦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是承认隐瞒,自?己交代究竟是何事让太子?怒急,非得要他?的性命。

    二是承认以往招惹过太子?的心上人?。

    裴彻渊闭了闭眼,咬着?牙绷紧腮帮子?。

    “这些,本侯都没做过。”

    小公主风轻云淡:“噢~那?你?为何一口否认我的猜想?”

    即便是听起来有那?么些异想天开,可有的时候,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真相?嘛。

    因为已经排除了其他?的可能呀。

    裴彻渊微僵,喉咙瞬间发紧,一时间失了语。

    对着?小雀儿那?张跃跃欲试的兴奋脸颊,他?呼出口浊气?:“本侯的父亲是太常寺卿,膝下仅本侯一子?。”

    “太常寺卿?管祭祀礼乐,手中又?没什么实权,可又?能经常面见皇帝的太常寺卿?”

    小公主一句话的总结,并无半分恶意,说的皆是些实话。

    男人?木着?脸颔首。

    “那?就对了呀!”

    那?双灵动的鹿眼更是发亮,姬辰曦偏头从那?堆话本中翻翻找找,最终挑出一本递给男人?。

    “喏,仔细瞧瞧,皇帝托孤,你?的身世皆符合这里所说的。”

    裴彻渊:“……”

    男人?闭了闭眼,强忍下想揍她屁股的冲动,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话本再随手卷成一卷。

    姬辰曦咽了咽嗓,忽然品出些不妙,正想着?往后缩,一条铁臂便已经攥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啪~”的一声——

    手心火辣辣的疼痛传至脑门儿,小公主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裴彻渊强忍下心中疼惜,板着?脸教育:“此事到此为止,你?若再是胡说,就不只是打手心这么简单。”

    “你?打我?!”

    小公主咬着?唇,觉得既委屈又?难堪,更多的则是愤怒。

    凶巴巴竟然真敢打她?

    她长到这般大,从未被人?打过,从小到大只有父王母后才有资格对着?她加重语气?说话。

    并且这样的话在她记忆里也不超过五句。

    裴彻渊愣了愣,下意识低头看她的掌心。

    小雀儿的皮肤又?娇又?嫩,他?自?然知晓,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没有亲自?下手,只用卷起来的书本轻飘飘给了她一下。

    作势吓人?,其实际用了还不过半成力,明显吓唬的意味更多。

    娇嫩的手心以极快的速度泛起了刺眼的红,清晰可见,刺痛了他?的双目。

    偏小公主不依不饶,红着?一双小鹿眼泪盈盈:“我不过是猜测了几句,还特意压低了音量,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听见,你?就恼羞成怒这么狠心?”

    裴彻渊立即就想要解释:“不是的娇娇”

    气?得上头的小公主哪儿能有闲心听他?的解释,抬脚就踹了他?一脚。

    “下去下去!”

    “简直不敢想以后你?会?怎么对我。”

    她正好?踢在裴彻渊的腹部?,男人?面色不改地挨了她一脚,对接下来这两句话更是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顺着?她的话问:“怎样对你??”

    姬辰曦已经收回手缩在背后:“眼下你?就敢打我的手心,你?的力气?这么大,长得还这么壮,以后还了得?”

    她可从没听过哪位驸马胆敢打公主的手心的……

    姬辰曦紧皱着?眉头,在心里再一次肯定了星遥说过的话。

    凶巴巴这个驸马收不得。

    裴彻渊后悔了,是他?一时没能收得住脾性。

    小雀儿胆小又?体弱,他?身体比她健壮,年?岁比她大,理所应当地事事让着?她。

    她不懂的事,又?或是一时兴起,那?他?耐心给她说清楚前因后果的利害有何不成?

    他?的娇娇这么聪明,又?有什么是不懂的?

    这么一想,他?更是在一瞬间慌了神,若是因此搅坏了自?己在娇娇心中的印象,那?便是得不偿失。

    “本侯没想过真打你?。”

    他?说着?就想继续往前,可胸前忽地抵上来一只小脚。

    “你?下去!”

    姬辰曦想将他?踢下软榻,可她力气?小,咬着?牙用了吃奶的力气?,那?巍峨的身影也纹丝不动。

    “……你?就在那?儿说,别过来。”

    踹也踹不动,真烦人?。

    男人?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本侯真没想过打你?,方才那?也只是掸灰尘的力气?而已。”

    姬辰曦朝他?亮出掌心,明晃晃的一片红昭示着?他?的罪行。

    裴彻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是娇娇的皮肤太细嫩。”

    “合着?这是我的错?”

    小公主不可思议。

    “不,”男人?脸色透出几分灰败,“本侯的错,本侯力气?大,没拿捏好?力道。”

    掌中的滑溜小手依然在不断地往外挣脱,裴彻渊握住不放。

    “别动,待会?儿给你?上药。”

    她这房中,什么东西都备着?有,且都是最好?的。

    “可无论?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手已经被你?打红了的事实。”

    她心气?儿依旧不顺。

    裴彻渊沉默,知晓这是将她打疼了,得让她出气?。

    鹰眸环顾四周,他?俯身取来了那?柄痒痒挠。

    将手柄的那?一头塞进小公主的掌心,他?摊开自?己的手,还不忘嘱咐:“用力。”

    姬辰曦鹿眼微眯,扬手就连给了他?狠狠地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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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公主:狠狠地踹他,教训他!

    某裴:这是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