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饲养指南 姬辰曦垂眸盯着笼里的鹦鹉

作品:《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第29章 饲养指南 姬辰曦垂眸盯着笼里的鹦鹉,……

    姬辰曦垂眸盯着笼里的鹦鹉, 抱着手炉稍作思忖。

    “给你起?个?名儿?叫什么好呢?”

    一身金色羽毛的鹦鹉也不知是?否真就听懂了?,昂着下巴不停歇地叫唤。

    “阿秋~阿秋~阿秋~”

    心思流转间小公?主便有了?主意,眉梢微软:“既如此, 那便唤你阿啾吧。”

    既起?了?名儿, 小公?主侧首:“去寻个?笼匠过来, 咱们阿啾可不能住在这样狭窄的鸟笼内。”

    汀兰第一个?答应:“唉!奴婢这就去寻苏嬷嬷。”

    现如今,苏叶已经?是?侯府里的掌事?嬷嬷, 近日又忙着教习安置那一批新进府的下人, 只有早晚才有功夫来姬辰曦的院子里走一趟。

    去寻笼匠便要出府, 这样的事?儿, 自然得知会一声苏叶。

    姬辰曦点点头, 又逗弄了?一番笼子里的小东西, 等她玩累了?打算回榻上歇会儿, 这才又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儿。

    她蹙着眉心转头问几个?丫鬟。

    “你们说,该给鹦哥儿喂些什么食儿呢?”

    以往在她的福安殿, 那些个?兽宠皆由下人照料, 她只需在自己心血来潮之际去逗弄一番即可。

    “这, 姑娘莫急, 不若让奴婢去寻上一位……”

    晚禾出主意的声音被门外的禀报声打断, 说是?方才送鹦哥来的那位公?子又来了?。

    姬辰曦侧眸, 门外的丫鬟接着禀报:“说是?送了?许多鹦哥的吃食过来, 还?将饲养鹦哥的指南誊写了?一份给姑娘。”

    这可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小公?主招手, 让人给她添了?一身斗篷,又抱紧了?手炉, 被人簇拥着往外走。

    萧宇仍站在院子的正中,不过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眼下他穿着一身朱砂红云锦长袍, 面上以金线纹绣之,极为亮眼吸睛。

    唇红齿白,头发油亮,应是?重新打扮过了?。

    姬辰曦走近他身旁时,一股浓俗的脂粉味迎面扑来,惹得小公?主蛾眉轻蹙,捏着手帕捂了?鼻。

    萧宇甫一见?着她的身影便亮了?眼,眼神中是?谁也瞧不见?了?。

    他扬唇拱手:“这些皆是?在下特地给鹦哥备好的吃食,想必姑娘能用?得上。”

    姬辰曦扫过他身侧的几个?食盒,轻轻颔首。

    “有劳……你了?。”

    方才此人似是?介绍过自己的名讳,是?叫什么来着?

    小公?主微微拧眉,不过这也不打紧。

    她侧首给竹清使了?个?眼色,让她将那些食盒给搬回屋里去。

    竹清便是?裴彻渊亲自指派的两个?丫鬟之一,另一名丫鬟唤作菊淡。

    竹清点点头,肃着脸上前埋头做事?。

    小公?主抿了?抿唇,正欲寒暄两句便让人离开,萧宇却?抢先一步开口。

    “方才那只鹦哥得来不易,来自万里以外的海国,习性也与咱们这儿的鹦哥大不相?同,需得精心饲养,姑娘也应当是?第一回 瞧见?这样亮眼的鹦哥吧?”

    姬辰曦虽面上不显,可心底却?是?暗暗吃惊。

    她知晓益州是?边境地带,这鹦哥应是?从?别国得来的稀罕物?,可竟是?来自海外吗?

    鹤先生曾提过,海域之大,风浪汹涌,行船数月也难以抵达彼岸……

    小公?主点点头,轻声感?叹:“未想竟这般得来不易。”

    萧宇闻言唇角咧得更开:“恰巧在下对如何饲养此种鹦哥略知一二,不若这就将其中的事?项皆一一撰写下来,供姑娘稍作参考?”

    姬辰曦微微皱眉,她看得出此人在对她的谄媚讨好,历来她的身边也不缺这样的人。

    可此人油嘴滑舌,即便是?讨好她,所?作所?为也为她所?不喜。

    她可还?记得方才丫鬟的禀报,说是?已经?誊写好了?鹦哥的饲养指南,可眼下这意思……是?要留在她这儿?

    这般上赶子讨好,还?想凭着借口留在院中,那必然有所?图。

    可她眼下已经?不是?公?主了?,而今也没?个?体面身份,甚至寄人篱下借住在凶巴巴的府里。

    此人意欲为何?

    “姑娘?”

    萧宇笑呵呵地提醒,浑身似是?冻得瑟瑟发抖,双臂抱在胸前抖了?抖身子。

    “这天儿还?怪冷的,天色这么阴沉,说不准待会儿也就落雪了?。”

    姬辰曦忽而想起?了?体态健硕高大的某人,每一回他抱着她时,触感?虽是?硬邦邦的,却?也暖意十足。

    即便是?在寒冷的雪夜,若是?身在他怀中,许也不会觉着寒冷。

    这么一想,小姑娘瓷白的面颊逐渐转粉,桃腮杏脸惹得萧宇黑眸微闪。

    “阿嚏~阿嚏~快至隆冬,的确天寒地冻啊呵呵。”

    一旁的男人还在铁了心的暗示。

    姬辰曦忽而抬眸:“既是?觉得这般冷,那便留在侯府取会儿子暖吧。”

    萧宇霎时眼前一亮,他就知晓,这些个世家贵女自小便被关在内宅,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见?识过他这样的手段?

    这不还?不是乖乖上了他的当?

    想必不日就会被他彻底拿捏,等到哄骗得小姑娘非他不可之时,他便趁机提出让父亲提作京官。

    ……

    “公?子?公?子请随奴婢前来。”

    待到萧宇被唤得回过神来,才瞧见?少女?被簇拥着回屋的背影。

    他一怔,赶忙提步上前,却?被一旁的菊淡拦住了?身形。

    他面色略有不耐:“你这是?何意?”

    菊淡不卑不亢,面色不改:“姑娘说了?,请公?子前往厢房取暖即可,奴婢会将笔墨纸砚准备妥当,烦请公?子。”

    萧宇闻言立即皱眉,脸色有些难看,厢房?

    侯府门房处,沈绍已经?在此等候了?许久。

    夫人让他来守着,他自然听从?夫人的话。

    事?实证明,小如果真高瞻远瞩,这不真就被他守出问题来了??

    龙门郡的郡守之子怎会打着给谢刺史送赔礼的旗号来侯爷府上?

    且还?一连两回,这都进去多久了?,怎还?不出来?

    沈绍急得来回踱步,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好不容易等到王五回来,他迫不及待迎上前去。

    “王管家,如何?可是?打听到了??”

    王五点点头:“说是?姑娘将人留下来取暖了?。”

    “取暖?!”

    沈绍当即神色警惕,这还?未到最冷的时候,天上也没?落雪,取什么暖?

    他如临大敌一般,一言不发地疾步朝外走。

    王五连忙追在他的身后:“沈统领,你这是?急着去哪儿?这茶才将将泡好啊!”

    沈绍黑着脸回首:“还?吃什么茶?侯爷这都快被偷家了?,哪儿还?吃得下?”

    王五当即愣在原地,眼瞅着沈绍火急火燎地离开。

    ……

    姬辰曦命人将那几个?食盒都给打开,一眼扫过去,有谷物?、蔬果、杏仁以及——

    小公?主扫至最后一个?食盒,她轻“呀!”了?一声,别开视线,眉头紧皱着。

    最后一个?食盒装的熟蚕蛹。

    丫鬟赶紧将那食盒盖上盖儿,又往远了?提。

    姬辰曦摸了?摸心口,从?剩下的食盒中挑选出一只柑橘,从?中取出一瓣喂给笼里的鹦鹉。

    “姑娘您小心些,别给这畜生给啄了?手。”

    小公?主不悦地睇了?汀兰一眼,后者忙低下头:“是?奴婢失言。”

    姬辰曦轻“嗯”了?一声,捏起?一双筷著准备喂食儿。

    按她的观察,这只鹦哥的胆子极小,即便是?顺利开了?口,可也压根儿不敢靠近她的这一端。

    将橘瓣送入碗中,它也警惕万分,不敢贸然上前。

    姬辰曦抿了?抿唇:“汀兰,你去厢房瞧瞧,看如何了?。”

    “是?。”

    等到阿啾将这瓣橘吃了?一半儿,汀兰也匆匆回来了?。

    “禀姑娘,萧公?子说是?冻僵了?手,暂且还?执不了?笔,不过他让姑娘放心,说只需再歇息片刻便可动笔。”

    姬辰曦下意识拧眉,可也只落了?四个?字。

    “随他便是?。”

    总归她是?不会去瞧他的,她对此人印象不佳,自然也不会去看他。

    可眼下她需要那一份饲养阿啾指南。

    至于人情世故一类,更是?从?来都不在小公?主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历来只管自己的喜好即可。

    于是?乎,直到天色转黑,萧宇也没?能再见?到姬辰曦一面。

    身边有菊淡盯着,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偷懒,等到傍晚时分,尽管他已尽全力地拖延,他口中的那份饲养指南也终于是?完工了?。

    萧宇不愿就这样离去,他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菊淡的同时,让她转告自己想要亲口道别的心意。

    可他理?所?当然地没?得逞,至于姬辰曦,则是?抱着册子研究到了?半夜……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之际,城门口袭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身形健硕挺拔的男人在忠勇侯府的牌匾下勒马,下一刻却?被立在门口的两个?护卫阻拦在外。

    “什么人胆敢擅闯忠勇侯府?”

    裴彻渊蓦地驻足,鹰眸微眯目光阴鸷,浑身迸发出的威严不悦当即将那两个?护卫吓得腿软。

    恰好在此时,稍微落后几步的沈绍及宋予澈也都一前一后勒停了?马。

    沈绍见?到眼前的情景,眼球都差点儿突了?出来,立即飞奔上前一人给了?他们一拳。

    “瞎了?你们的狗眼,侯爷也敢拦?”

    两人闻言立即跪下身来:“沈统领恕罪,沈统领恕罪……”

    他们是?真的委屈冤枉啊,二人昨日见?过沈统领,也曾有过交谈,可真是?从?未面见?过侯爷本尊啊!

    裴彻渊睨沈绍一眼,后者垂着头噤若寒蝉,只咽了?口唾沫,压根儿也来不及解释,男人便已经?阔步向里。

    沈绍侧眸警告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宋予澈,撒腿儿便向前追了?去。

    “侯爷!不是?这样的……”

    裴彻渊循着记忆里的路,径直到了?主院,可真到了?门口,又突地驻足。

    这才几日,他的侯府却?已经?变了?个?翻天覆地,若不是?头顶牌匾上的“镇安院”三个?字乃他亲笔所?书,他是?断断不敢相?信这便是?他的院子。

    院中原是?光秃秃的一片,而今却?在角落种上了?好几株梅树,满园的花草,其中不乏开得正盛的各色山茶,另还?有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种类,石板路蜿蜒至正房门口,梅树底下竟还?多了?一方池水池……

    两名从?未见?过的洒扫婆子已经?在搬水修枝浇花……

    -----------------------

    作者有话说:裴狗:这是我家?不确定,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