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八、恶毒女配的嫉妒

作品:《女配的觉悟

    第28章 八、恶毒女配的嫉妒

    贺霖接过旁边宫人递过来的手帕, 缓慢擦拭后扔到一处,又拾起一张新帕子,吩咐:

    “你们退下。”

    “是。”

    宋容歪头:“?”

    宫人们无声告退, 轻声关上房门,贺霖垂目凝视,轻柔擦拭宋容唇角, 而后开始帮她擦拭干净双手。

    宋容欲哭无泪:“……”

    我不是要你帮我擦手啊?还是你让宫人全部出去算怎么回事?谁给我端凉水?

    刚欲开口, 狗皇帝的吻便突然落了下来。

    宋容背一僵, 双眼瞪大:“???”

    有毛病?趁我辣着的时候亲我?

    贺霖亲了之后稍微分开, 刚刚替宋容擦拭双手时,便觉她双目湿润,如同石榴般多汁, 想必是十分动情。

    此刻, 面对她仿佛震惊不已的目光,贺霖微微一笑:“容婕妤无需多言,朕已明白你的心意。”

    宋容:???你明白个锤子!

    我要的是水,不是吻!

    狗日的狗皇帝, 我必日死你这个狗皇帝!

    贺霖对视她殷切目光,不由轻轻为她弯起耳侧落下的发。

    宋容入宫前, 他还曾以为她心有多属, 想是他多虑了。相处个把来月, 她显然已对他全心全意, 更是大胆、直抒心意。

    眼睛中烛火跳跃, 如夏夜星空, 明亮纯净。贺霖心念一动, 指腹抵住她的脸, 再次吻上。

    宋容:“………………”

    我刀呢?!我刀呢!

    狗皇帝, 你今日——你必——

    宋容吻着吻着,忽然觉着唇上的灼烫感减轻不少,舌头更因为狗皇帝舌尖交缠,竟也没那么痛了。

    奇怪。

    奇怪的感觉……又有点舒服和肉麻,好似舌头在被他的舌头抚摸熨帖一般,而某刻,宋容居然因舌尖的触感而轻微酥了下。

    ……痛得舌尖更敏锐了?难道舌头也有那啥点?

    以前在网上看过什么法式舌吻啦,舌头卷樱桃了,各种影视剧深吻gif图,竟全都在此刻窜入她脑海。

    心脏砰砰跳,一面只觉得更热,一面又觉得不是火烤,而是罂丨粟在烧。

    宋容正觉得,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结果下秒,狗皇帝突然松开她,眉头微皱。

    狗皇帝,被辣到了!

    白玉盘上的龙虾壳完整且精细,他就只吃里面最嫩的那块肉,许他直到刚刚,也没有被辣到多少,是以并未理解。

    刚刚接吻,辣味传递,反而让他有些许痛觉。

    顿时,宋容当机立断,还未等狗皇帝说话,身子一跨,坐在狗皇帝腿上,低头亲吻——

    亲死你个狗皇帝!

    撩了还想跑!今日,必辣得你哭爹喊娘!

    宋容一顿猛亲,不由分说,贺霖讶异过后,取而代之的是胸腔犹如湖水潮涌般强烈震撼。

    ……宋容对朕之心意,竟如此直白热烈!后宫中,绝不会有女子如她一般,凶猛如火烧般表达对朕之爱意!

    贺霖瞬间有反应。

    而他清楚地知道,并不因此刻宋容跨坐在他腿上,而纯粹地,是内心的欲念。

    截然不同的经验。

    贺霖第一次发现,原来可以不凭借亲密身体接触,或其他人事引诱,纯粹凭借一个念头,让身体产生如此强烈反应。

    或者说——

    爱欲!

    “狗皇帝,我……辣死你!”宋容大舌头凶巴巴说。

    贺霖竟又想笑,早就怀疑宋容早就在内心千万遍喊他狗皇帝,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当面说出。

    之前跟她说过,不许当他面用“死”字,是大不敬,又是不听。

    念头交织,可贺霖内心并不愤怒。

    正因为宋容直白、大胆,便显得如此有悖常理,感情才会如此真挚浓烈直白,竟直接对他说:

    “狗皇帝,我……日死你!”

    贺霖盯着宋容全红得如同一片纯粹的蔷薇花瓣的脸,饱满,圆润,可爱,竟美到犹如挂在天边的红月。

    美艳、浓烈,路过的人,无一不为她折服。

    真奇怪。

    贺霖仍有理智,为何他会把娇憨的宋容,比作挂在天空,高高在上、美艳不已的红月?

    这不该是那些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该享有的殊荣?

    宋容之样貌,娇憨的性格,无一匹配。

    可在他眼中,此时此刻的宋容便就是那轮稀世般的红月:

    “好。”

    声音是从喉咙底部发出来的。

    从胸腔中发出。

    从腹部发出。

    从欲念中发出。

    贺霖扶住宋容的腰,眼中映着红月落下来的光。

    ……

    大胆!

    好大胆!

    委实大胆!

    事后。

    宋容趴在狗皇帝身上。

    气息终于平静。

    觉得自己跟狗皇帝,玩得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就在椅子上……

    虽说,很舒服,连辣味都不知不觉消失。

    宋容全身软软的。

    一点力气都不剩。

    这次时间不像他们在床上那么长,像是马拉松和五十米短跑的区别,两个人简直把力气全部积蓄迸发,剩下的是种纯粹的平静。

    我真的好像一只小龙虾啊,宋容想,忽地,想笑:

    “嘿嘿。”

    “笑什么?”

    狗皇帝推了推她,让她坐直,两个人对视。

    不知为何,他也跟着笑。

    “不笑什么。”

    “不笑什么,你笑什么?”

    “随便笑两下。”

    “随便笑两下,也该有理由。”

    “就是想笑。”过了两秒,宋容突如其来想撒娇。

    “圣上,我手疼。”

    “哪里?”贺霖无奈。

    宋容声调第一次委屈:“就这,昨日榨石榴汁,今日还替太后按摩,又抄了好几盘小龙虾,刚刚一直抓椅子……”

    “嗯。”贺霖淡淡应了声,将她手腕揉捏片刻。

    “圣上,你的手真好看。”

    “因此才盯了朕许久?”

    “嘿嘿。”

    “为何总发出如此淫丨笑?”贺霖抬头。

    “哪里淫丨笑了?”

    贺霖捏她温热的脸:“还不够淫丨笑?”跟醉酒一般。

    吃容虾也能醉人?

    “心中有淫者,才会听到笑声都觉得淫丨荡。”宋容撇撇嘴,但狗皇帝捏手腕的确舒服,见狗皇帝亲自伺候自己,不仅美滋滋,还有那么点飘。

    “臣妾好喜欢圣上的手。”

    “嗯。”

    “捏手手真舒服。”

    “……”

    手手?真是只有小孩才会吐露如此之言。

    谁知宋容继续恬不知耻:“圣上的手这么好看,以后要多摸摸抱抱臣妾啊。”

    贺霖动作一顿,扫她一眼:

    如此淫丨言浪语,当真是全后宫无出其右。

    “宋大人平日是如何教你的?”

    宋容哼哼:“他见我从小聪慧至极,便让我自然长大。”

    聪慧至极?宋大人若真觉宋容聪慧至极,合该他一直在礼部,无甚建树。

    贺霖继续替宋容捏手,宋容舒服得把下巴搁他肩上。

    这应是她全然放松了。

    什么话都敢说,想见平日里藏得多深。

    鼻息均匀,像是要是睡着。

    贺霖动作放缓,听万籁俱寂,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轻抚两下宋容的背。

    宋容互动再次直起身:“我还要捏手手!”

    贺霖:“……”

    究竟为何他会在刚刚认为她是一轮美艳无比的红月?定是容虾致幻!

    “圣上……”宋容眨巴眨巴眼,莫名羞涩。

    “何事?”难道又要向朕陈述心意?贺霖唇带浅笑,准备谛听。

    “臣妾刚刚不是淫丨笑,而是奸笑。淫丨笑是色色的笑容,奸笑则是奸计得逞。”

    “噢,那容婕妤对朕使了何种奸计?”贺霖继续给她捏手。

    “老实说,臣妾以前记过圣上的仇,而后每与圣上欢好一次,便会将此仇消掉。”宋容脸红得更深。

    记仇这事,贺霖早已知道,是以并不惊诧。

    只好奇宋容竟大胆到敢当面说这事,并还将他们之间的欢好,用来抵消记仇。

    “那仇抵消得如何?”

    “差不多了。”宋容脸羞羞,“臣妾想告诉圣上的是……”

    “?”

    “今夜,可以抵五次。”

    这句话对男人来说,实属夸赞。

    可贺霖听得不太对劲。

    身为帝王,对宫妃乃是雨露均沾。

    若是让对方侍寝,便已是宠爱。

    怎的到宋容这里,便是抵消记仇,不仅计算次数,还计算抵消记仇之量?

    宋容顿片刻,握拳鼓励道:“希望圣上再接再厉,勇创佳绩!”

    贺霖:“你知道这些话,朕可以当场治你死罪。”

    宋容容无所畏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嫖了狗皇帝,才不枉为人!”

    次日宋容睁开眼睛,已是日上三竿。

    狗皇帝人不在。

    乖乖,忘了小龙虾放了很多白酒翻炒,这还不算糟,最糟的是,此刻,她将昨夜对话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记忆到此为止。

    狗皇帝作何反应,完全忘了!

    ……要完!

    问就是后悔!

    十分后悔!

    桃雨在屋外见床帐有人影动静,才敢端水进来。

    睡到日头东升,连给太后请安都错过,幸亏今日太后身体欠佳,免了此事。

    宋容坐在床上,抓着被褥,内心震撼犹如一千头骏马狂奔,还个个驮着狗皇帝的精壮身姿。

    要完!

    连内心活动,都是狗皇帝的美好身体。

    色心入骨!

    “桃雨啊。”宋容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哑,清清嗓子。

    “奴婢在。”

    “咱宫内有花吗?”

    “什么花?”

    “玫瑰。”不对,道歉要用什么花,算了,“有什么花就摘什么花,扎成一捧。”

    “待我再写封道歉信,附在花中,送给圣上。”宋容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