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作品:《恶A玩了高冷E后反被惩罚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尊煞神,目光盯在沈晏牵着商时钰的手上。

    “哥?!”商时钰浑身一僵,声音发颤,“是你……?”

    商时凛没答,视线只落在沈晏身上。

    “松开他。”

    沈晏非但没松,反而将商时钰牵得更紧,笑意全无,只冷冷的盯回去。

    “商时凛,你疯了吗。”

    “秋姨的店你也烧。”

    火舌已经舔到了门框,木梁被烧得噼啪作响,随时有塌下来的危险。

    危险的感觉袭上沈晏,他不屑与神经病商时凛废话。眼下最重要的是带商时钰离开。

    沈晏直接将商时钰往肩后一带,毫不犹豫地越过商时凛身边,朝着老街的主路冲去。

    商时凛看着两人擦肩而过的背影,呆在原地,任由火光将他吞噬。

    街尾的拐角处。

    沈晏牵着商时钰一路狂奔,直到冲出那家烟火弥漫的烤鱼店,才终于停下。

    两人并肩站在远离火光的路灯下。

    刺鼻的烟火刺激得商时钰咳嗽不止,脸色惨白,眼眶微微泛红。

    沈晏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没事了。”

    商时钰抬头,眼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茫然,紧紧抓着沈晏的衣襟。

    “刚刚……是哥放的火,对不对?”

    沈晏垂眸,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alpha,没什么表情。

    “或许是。”

    商时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轻轻靠着沈晏,眼泪掉了下来。

    沈晏没说话,只是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水。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那么多无辜的人。”商时钰声音哽咽。

    远处,消防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

    车子平稳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一路沉默,只有商时钰偶尔压抑的轻喘声。

    沈晏一直没再说话,只是将车速放得极慢。

    电梯数字跳动的光影落在两人脸上,商时钰一直垂着头。

    直到站在公寓门口,他才慢吞吞掏出钥匙,指尖抖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我到了。”

    沈晏抚了抚他微乱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进去吧,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商时钰点点头,主动拥抱了沈晏。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房间内,商时钰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沈晏的外套里。

    如果有人能看见他的表情,就会发现,这个温润如玉的人脸上的表情格外恐怖。

    房间外,沈晏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听见屋内传来落锁的声音,才缓缓背过身,刚才温柔的面容消失。

    他没有叫人去查烤鱼店起火的原因,只是给李杰转去100万,交代他几句。然后离开这个无趣的地方。

    医院。

    烤鱼店秋姨由于起火烟雾成了病号,沈晏清早便带了一大盘水果来看望。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短袖,发型随意捋捋就十分好看。

    病房门轻敲两声被推开,秋姨躺在病床上,见到沈晏,她笑着打招呼。

    “小晏。”

    “秋姨早上好。”沈晏把果篮随意放在床头柜上,笑眯眯的给陈秋削了个苹果。

    沈晏削苹果的动作利落又好看,果皮连绵不断地垂下来,递到陈秋手上时还细心切好了小块。

    “秋姨,医生说你就是呼吸道呛了烟,静养几天就能好,有个好心人捐了100万,后续治疗和营养费都不用愁。”

    陈秋接过苹果,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小晏啊,昨晚那火……太吓人了。不过你和小钰没事就好。”

    提到商时钰,沈晏削苹果的指尖微顿,随即又恢复自然。

    “嗯,我们都没事。”

    第20章 轮船旅行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沈晏怕多待反而让陈秋劳神,便起身告辞,温和叮嘱了几句安心休养的话,轻轻带上门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沈晏一只手插兜,一只手刷着视频。

    一路走到地下车库,刚走到自己的车旁,余光便瞥见了不远处的阴影。

    商时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间夹着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

    烟雾一圈圈缭绕在他冷硬的轮廓旁,地上已经落了好几个烟头。

    察觉到沈晏的目光,商时凛缓缓抬眼。

    沈晏动作一顿,眉峰微挑,只是淡淡收回手,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他。

    然后翻了个白眼。

    真没素质。

    车库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

    “沈晏。”商时凛先开了口。

    “秋姨还好吗。”

    沈晏懒懒散散收回目光。

    “关你屁事。”

    他打开车门,弯腰坐进去,关门前最后扫了商时凛一眼。

    车门重重关上。

    引擎轰鸣,跑车毫不留恋地驶离地下车库。

    沈晏刚才差点没忍住揍了商时凛一拳。

    嗯,还好忍住了。

    回到半山别墅,沈晏冲了个澡,换了身轻便的休闲装,开始收拾东西。

    今晚他要去邮轮旅行。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助理早就把他登船需要的一切安排妥当,他只随手抓了块机械表戴上,又往口袋里放了一盒糖。

    邮轮旅行,说是大佬们的旅行,其实就是找个理由谈合作。

    沈晏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镜中的青年眉眼俊朗,眼下那颗小痣添了几分散漫不羁。

    他拿起车钥匙和登船卡,径直驱车前往邮轮码头。

    夜色渐浓,灯光铺满海面,顶级商业邮轮停靠在岸边,气派非凡。

    甲板上衣香鬓影,全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沈晏一登船,就有不少人上前打招呼,他习惯性的从容应对。

    侍者端着香槟走过,他随手取了一杯,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

    傅景彦没有来这次的游船旅行,他的爸妈非要带他去拉稀来论度假。

    真幸福。

    沈晏感叹了一句。

    低沉的船鸣划破夜色,邮轮缓缓驶离码头,螺旋桨搅碎海面的灯光,将整座城市的轮廓越拉越远,最终融进漆黑的海雾里。

    他指尖抵着栏杆,冰凉的触感压不下心底莫名的躁意。

    这次邮轮的行驶时间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沈晏都会待在这艘船上。

    夜色将海面染成深墨,顶级私人游艇如一头巨兽,浮在离岸十里的深海之上。

    船舷外侧的led灯串漫过甲板,香槟塔折射出碎钻般的光,海风卷着淡淡的威士忌与香槟气息,混着慵懒的爵士乐,漫过每一处角落。

    甲板上早已是一片声色。

    派对开始,整艘邮轮变得纸醉金迷。

    侍者托着冰镇香槟与鱼子酱塔穿梭不停,开瓶的脆响此起彼伏,一瓶瓶动辄六位数的名酒被随意开启,泡沫顺着杯壁流淌。

    衣香鬓影的男女依偎说笑,有人在吧台前调着色彩浓烈的酒,有人在赌桌前随手抛着筹码。

    沈晏靠在二层露台的栏杆上,不断有人上前搭话,奉承与讨好溢于言表,他都只是浅笑着应付,碰杯、点头、说几句场面话。

    “沈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

    有人端着酒杯凑上来,笑容谄媚,“要不要下去玩两把?今天的筹码都给您备好了。”

    沈晏应了声。

    “行啊。”

    他跟着那人下到甲板中央的赌桌区,周围瞬间围上来一圈人,目光都带着看热闹的兴致。

    这艘船上的赌局从来不小,筹码都是百万起步,在这群人眼里不过是个消遣数字。

    “沈总。”

    “沈老板。”

    人群有人跟他打着招呼。

    荷官恭敬朝他颔首,洗牌的动作利落清脆。

    沈晏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长腿随意交叠。

    侍者立刻捧来一摞黑色筹码,码得整整齐齐推到他面前。

    他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筹码。

    “沈老板好久没跟我们玩了,今天可得让我们开开眼!”旁边有人笑着起哄。

    沈晏桃花眼透着几分痞气:“放心,今天让你们输得服气。”

    荷官立刻正色洗牌,扑克牌在他指尖翻飞成残影,沈晏看得饶有兴致,身体微微前倾,全然没了刚才在露台的敷衍,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他本就是浸淫在这种场合里的人,赌桌、香槟、派对本是他生活的常态,不过是追求温宁时戒掉了。

    此刻重回主场,骨子里的兴奋尽数涌了上来。

    牌面落下,沈晏扫了一眼,指尖利落推出一堆筹码,“加注。”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惊呼,他起手便敢压上限,胆子大得惊人。

    几轮下来,沈晏完全掌控了局面,要牌、弃牌、诈牌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