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妤听着,手指不知不觉掐进掌心,她木木地点了点头。

    “我想去洗漱了,妈妈。”

    说完,便挂断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她掀开被子,脱掉湿透的裤子,阴户的浓精淫水流到床单上。

    张开腿,就看见小逼发红,上面挂着一层残存的精液,又浓又白,用手扒开两片肥肥软软的阴唇,充血胀大的小阴蒂颤巍巍立在那里。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擦了擦,起身下床去把门反锁了。

    床头柜的抽纸被一张张抽走,她擦了好久,才把下身擦干净。

    不知是她流的水太多,还是爸爸射的太多,垃圾桶里全是皱巴巴的纸巾。

    她想等一会爸爸下楼后再去洗澡,索性就不穿内衣裤,换上一件长款t恤,堪堪遮住大腿。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压住,她总觉得喘不过气来。

    把换下的衣物扔进脏衣篓,再将被子迭起,扯出湿了一小片的床单,一并放进里面。

    做完这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方思妤茫然的看向窗外,朝阳已经升起,浴室水声停了,爸爸应该要去准备营业了。

    门忽然被推了一下,方思妤浑身一颤,她回头看去,门外的人顿了几秒,然后不紧不慢的敲门。

    叩叩叩。

    “思妤,开门。”

    爸爸依旧温柔诱哄。

    方思妤动了动唇,好久才发出声音,嗓子有些发痛,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爸爸,我想再睡一会。”

    她没有动,门外人好像也没有动,她没听到脚步声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思妤瘫坐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的盯着那扇门。

    在想爸爸现在是什么表情。

    是难过还是愧疚,他会不会也很难受?

    可是她不打算再和爸爸那样了。

    她该听妈妈的话,拒绝爸爸的拥抱亲吻和接近,把门反锁。

    她是相信妈妈的,老家的传言不能全信,他们对妈妈本就有成见。

    就算爸爸不爱妈妈了,她也不该抢妈妈的男人,更何况妈妈还是爱爸爸的。

    “好……思妤,但是别不理我,别让我担心,如果爸爸让你不高兴了,要告诉爸爸,好吗?”

    他声音温和轻柔,像压抑着什么,方思妤心脏陡然一缩,张嘴想说话却只是抽噎,肩膀不停颤抖。

    “思妤,别躲我……”

    方昊顿觉空气稀薄,呼吸粗重喘着气,手悬在门上,无力的缓缓往下滑,最终落下,手指空荡荡的蜷缩着。

    他习惯掌控父女间的暧昧,喜欢她被他挑起的情绪,看她因为他一次次懵懂失控。

    每一次,她会微微挣扎,却又顺从的任他摆布。

    她对被撩起的情欲茫然无措,眼睛湿漉漉身体颤抖,都是满足他内心病态的爱和占有欲的催化剂。

    但这一次,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

    心痛来得又沉又慢,是迟迟散不去的钝痛。

    “思妤,爸爸就是,太想让你爱我了……”

    方思妤抓紧床沿,眼泪又掉下来。

    她刚鼓起勇气准备去爱,就被迎头掐断了。

    心里裂开一道缝,才发现那底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扎了那么深,深到她连拔除的念头都产生疼痛。

    她好像才刚刚恋爱,就失恋了。

    许久之后,门外的男人后退了一步,声音轻轻的哄她:“思妤,总该出来吃饭,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方思妤嗫嚅着,想说不吃,想躲起来,可是她的房间很小,在哪里都能听到。

    “……随便吧。”

    她答完,就把自己又缩成一团。

    想起同学谈论兄妹骨科小说时,说骨科就是分手了也得回家一起吃饭。

    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和爸爸每天一起吃饭的。

    生活还是要继续。

    过了一会,确定爸爸已经走后,她才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小脑袋往外看,不见男人身影,才静悄悄的抱着脏衣篓小跑进浴室。

    看见爸爸的内裤也泡在盆里,纯黑色的。

    她很少洗衣服,平时都是把脏衣篓丢进浴室,爸爸就会帮她洗。

    那她的内裤……也是爸爸洗的吧?

    她从前没有想过。

    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的内裤放进去和爸爸的泡在一起了,两条内裤上都有他们的液体。

    大脑忽然蹦出一句话,妈妈说爱他。

    方思妤的手颤了颤,没有动。

    只是穿的衣服泡在一起而已,也许从前也是这样的。

    方昊拿早餐上楼的时候,浴室已经没水声了,只是门还关着,他敲了敲,叫她出来吃饭,语气依旧温和。

    方思妤说等一会,反正就是搪塞,她在里面吹头发都吹了快一个小时。

    等爸爸下去工作了,她才悄悄出来吃饭,跟做贼似的,眼睛还总往门口瞟,如果听到动静就一溜烟缩回自己房间,将门反锁。

    晚上打烊后,方昊洗澡时就看见,他的乖小孩把自己内裤和他的泡在一起了,闷痛一整天的心情得到少许安慰,洗干净后两条内裤挂在一起,一大一小,一黑一白,这次没有人将他们分开。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方昊会给她送吃的,却始终见不到她人影。

    他放心不下,好在小孩有好好吃饭,他送上去的饭都会吃个精光,水果也在一天天减少。

    第四天,方昊没有给她送中午饭。

    方思妤在房间里窝着呢,早上吃了爸爸做的小包子和茶叶蛋,她还想再吃一个小包子,肉馅鲜香,没放酱,她最喜欢。

    可不好开口,毕竟是她自己要躲着他的。

    中午肚子咕咕叫了,她鬼鬼祟祟溜去客厅拿了橙子,垫垫肚子,可是爸爸迟迟不送饭上来,但能听到他在一楼和客人说话的声音。

    他就是不理她了。

    方思妤委屈起来,明明一连三天都会给她做好吃的,今天没有。

    他真的让她饿肚子了。

    爸爸不爱她了!

    又气又痛还想哭,又觉得自己很可笑,更不想见爸爸了。

    她这几天没闲着,在校园大群里发了招聘,已经有两位毕业的学姐学长确定要来兼职了。

    可她还没想好怎么告诉爸爸,不知道怎么跟爸爸像以前一样说话。

    妈妈说过,希望她帮妈妈,她一直记着。

    和表姐讨论了几次,表姐说,中年夫妻最适合回忆青春了。

    毕竟少年时,方昊爱周文丽爱到不惜和家里决裂。

    当然,那是他的叛逆之举,方家又没说要跟他断亲。

    爸妈是在老家县城中学认识的,方思妤想,怎么让爸妈答应一起回老家看看。

    下午三点,方思妤收到爸爸发来的消息。

    【下来帮忙。】

    这个时间段人很少,根本不可能忙,但她还是下去了,小步小步地,每一个台阶都在向他走近。

    爸爸给她台阶,那就下吧。

    心里乱糟糟的,她低着头,不去看爸爸,站在后厨门口糯糯的喊了一声:“爸爸……”

    前厅没客人,只有空调呜呜地响,偶尔有车流声从外面传进来。

    方昊拧开矿泉水瓶,冰气溢了出来,他的视线落在方思妤身上,没有移开,喉结滚动,咽了小半瓶水。

    抬手指向楼梯旁的桌子,“点的外卖,不想吃,你拿去吧。”

    方思妤不明所以抬眸,看了一眼三个不同包装的外卖,有奶茶炸鸡和小蛋糕。

    爸爸根本不吃这种东西。

    她心莫名的一沉,顿顿的痛起来,抬眼看方昊时,眼睛已经红透了。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爸爸下巴上露出些青茬,眼圈有点发黑。

    脸上不显,眼里却满是疲惫,正心疼地看着她,目光温柔。

    “不想说话就算了,”他几乎哀求的软了语气,“不要躲着我,好不好?思妤?”

    方思妤提起三个外卖袋,沉甸甸的,是她一直想吃,却没有吃到的东西。

    妈妈说这些东西不健康,她可以偷偷买的,但一次也没有买过。

    她把外卖袋的提手捏得很紧,小声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往外倒话:

    “我……我给家里找到员工了……两个学姐学长,明后天就能来……”

    她吸了吸鼻子,“我想爷爷奶奶了……爸爸,你能不能和妈妈,在暑假结束之前,陪我回老家玩几天?”

    声音越来越小,“误工费……我长大赚钱了,还给你们……”

    不等爸爸回话,她就扭头往楼上跑,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

    方昊泄出一口气,轻哼一声笑了。

    在听完女儿那些报告和承诺后,他既心疼她的懂事,又无奈她的傻气,还带着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神情。

    晚上打烊,方昊洗了澡,去敲方思妤的门。

    她犹豫了半晌,只开一条门缝,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像是刚从床上下来,眼睛圆溜溜的有点慵懒。

    “爸爸……”

    “我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