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床(哥h,指奸,吃逼)

作品:《离婚后我的追求者开始内卷(nph,出轨,骨科)

    浴室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方屿打开淋浴头之后,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重新填满这个狭小的空间,他把洗发水递给她,她把沐浴露递给他。

    两个人的身体在水流里偶尔碰到,手肘擦过腰侧,后背贴上胸膛,每次碰到都像被烫了一下,但谁都没有再进一步。

    他帮她冲掉背上的泡沫,手掌贴上她的肩胛骨,停顿了几秒,然后移开。

    “我洗好了。”方屿说,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走出卧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冷空气从缝里钻进来,混在蒸汽里。

    方觅一个人站在淋浴头下,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经过胸前,乳头还是硬的,从脱衣服到现在都没软过。

    经过小腹,那里还在发烫,和白天沙发上被按摩小腿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更往下,经过腿心。

    她把手指放上去,一片粘腻,淋浴头的水冲了好一会儿都冲不掉。

    方觅盯着瓷砖上的水渍发呆。

    昨晚的事不是春梦,梦里的那个男人是方屿。

    她今天早上乳头胀痛时因为他吸过,碾在她腿心的那根阴茎是方屿的。

    她想起,他在她耳边问,爽了没。

    昨天喝醉了,身体有反应可以理解。酒精、春梦、不省人事,什么都可以怪。

    但现在她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哥哥脱了自己的裙子、解了自己的胸罩、把他那根中间粗一圈的阴茎抵在自己小腹上。

    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往下拉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银丝,清醒地在他走出浴室后,手指摸到自己下身比淋浴头的水还泥泞。

    她刚才按住他的手说“哥”,到底是在拒绝他,还是在拒绝自己。

    水还在流,方觅把淋浴关掉。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排风扇嗡嗡的低鸣。她扯了条浴巾把自己包住,走出浴室。

    ……

    晚饭吃得很安静。

    还是方屿去厨房炒了两个菜,方觅坐在餐桌前戳米饭。

    两人中间隔着一盘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谁都没说话。

    方屿问“咸了没”,方觅说“刚好”。方觅说“明天我来做”,方屿说“行”。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比对话多。

    电视开着,八点档的都市剧,女主角正在质问男主角为什么不说爱她,男主角沉默。

    方觅心想: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方屿靠在沙发另一头,两人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位置,他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手指距离她的肩膀只有十厘米。

    “困了。”方觅说,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

    一小时后,她打开门。

    方屿缩在沙发里,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躺不平,腿从扶手边缘伸出去,膝盖弯着,一条薄毯子盖在胸口,手臂压在脑袋下当枕头,眼睛闭着。

    “哥。”她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

    他睁开眼。

    “你睡床吧。”她说:“沙发太小了。”

    方屿看了她一会儿,窗外的路灯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那颗耳钉在暗的一边,没有反光。

    “你确定。”

    方觅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回卧室,但门没关。

    方屿躺在床上又看了会儿天花板,然后起身,拿起毯子,走进卧室。

    单人床。上一次两个人清醒的人一起睡在这床上,大概是她大二来魔都玩,方屿躺了会儿就睡地板上了。

    现在他掀开被子躺下来,床垫往下陷,她的身体往他身上滑了一点。

    方屿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圈住她的背,往自己怀里带。

    他想:两个人面对面抱着,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方觅醒着。

    黑暗里,他能看到她眼睛的轮廓,她也能看到他的,两人面容三分相似,最大的区别是分别继承各自妈妈的眼睛。

    方屿是丹凤眼,方觅是杏仁眼。

    “你上次都睡地板的。”她小声说。

    “老了,地板硌腰。”

    “你比我大三岁就老了?”

    “上次我没睡地板,半夜偷偷爬你床抱你来着。”

    “我知道,我半夜想上厕所,醒来发现被你紧紧抱着。”

    方屿没回,换了个话题:“你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衣机洗好了,明天收。”

    “嗯。”

    “那条白裙子,苏钦夸好看,不是裙子好看,是你好看。”

    方觅在黑暗里笑了下:“再夸夸我。”

    “我夸过了,白天夸你身材可以。”

    “那个不算。”

    “怎么不算。”

    “那个听起来像——”方觅斟酌了下措辞:“像在评价一道菜,”

    方屿闷闷地笑了:“如果你是道菜,一定是让人最想吃的那道。”

    方觅不说话了。

    “那我再多夸夸。”方屿又说:“方觅,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挑裙子的可以。”

    方觅用手肘顶了下他,他肌肉硬,反而自己手肘疼了。

    “而且,”他侧过头,离她的脸更近了些,“你穿那条裙子的时候,后背露了一大片,我在后面走了一路,一直在看。”

    “流氓。”

    “嗯。”

    他的手从被子里找到她的腰侧,用拇指摩挲着:“你的腰也很细,很软。”

    方觅有些颤抖,花心因他的触碰吐出一包爱液。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触碰到乳肉边缘,没有多余的触碰:“奶子也很大,比哥哥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

    “哥。”她叫他,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暂停还是想继续,但是小腹微微颤抖着。

    “嗯。”

    “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他的手伸向她的小腹,轻轻按了下:“你刚才在浴室有没有自己摸。”

    方觅的呼吸停了一拍。

    “有。”她说,声音很小。

    “湿了没有。”方屿声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按着她小腹的手微微抚摸着她的内裤边缘。

    “湿了。”

    方屿把手从她身上移开,往上,停在她脸颊上。

    “睡吧。”他说。

    但他的身体没有移开,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隔着短裤贴在她大腿外侧,不是故意顶的,他从靠近方觅那一刻就硬了。

    方觅没移开,反而把腿往他腰的方向收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他的膝盖,她的腿心离他的阴茎只差一个抬腿,但是她没有,只是让自己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

    “哥。”她对着黑暗说。

    “嗯。”

    “你说,不是因为她,那是因为谁?”她想起电视里那个赤裸的女人在喊“哥哥操我”,腿心异样的感觉比刚刚哥哥摸她的时候更汹涌,黏腻的淫液不断从肉缝流出。

    “什么?”

    “哥哥操我,”她停顿了下:“那个片里的女人。”

    方屿听到她前半段话呼吸几乎要停止,阴茎胀得在她大腿上跳了两下,听到后面半句,他气笑了,方觅在试探他。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现在这么硬是因为谁?”他反问。

    方觅不说话,但方屿的手直接伸到了她肉缝上,一片黏腻,连腿缝都湿了:“那你现在湿了又是因为谁?苏钦?袁什么的?”

    “你。”方觅的声音很小,小到方屿差点听不清。

    但是他听清了,他没动,说:“想要了?”

    方觅的身体想要,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所以她不说话。

    方屿接着说:“没关系,我不会像别人等到你主动说想要才给你,我知道你现在想要,我就给,就像昨天一样。”

    “因为我比你,更想要你。”

    他动了,指腹借着湿润的爱液,破开了肉唇,进去了一个指节。

    摸到自己亲妹妹的逼了,他想,明明昨天说过那是最后一次碰她。

    “其实这次是你第二次摸我。”方觅的声音接近气音,尾音颤抖,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

    “昨天我没摸你的逼。”方屿说,他感受着方觅小穴的紧绞,开始缓缓抽送手指。

    “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用你的手指第一次自慰,你那时候睡着了。”方觅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发出低低的喘息。

    方屿愣了:“你十五岁就想要哥哥了?”

    方觅没说那是为了学习:“那你呢?你什么时候想,干妹妹。”

    “也是你十五岁,你泳衣被卷走的那天,我做梦梦到你光着身子对我说,哥哥操我。”

    话音落下,方屿整根手指没入,扣到她内壁的凸起,碾磨扣挖,激起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那时候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操,不是用手指,是鸡巴。”

    他以前觉得这个念头是畜生,现在知道她十五岁也做过一样的事,她是畜生吗?他不觉得。

    “不…哥…你是我哥…”方觅被身下的快感席卷,一种荒谬的心情油然而生,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原来他早就在更早的时候和自己做了同样的事。

    “现在知道我是你哥了?昨天抱着我把我鸡巴往你逼里塞的时候不知道我是你哥?”方屿的语气里带了点愠怒,抽送的手指增加了一根,中指食指齐齐在她柔软的肉穴里抠挖。

    “啊……我、我昨天喝醉了……”方觅抱着方屿,嘴里呻吟声不断,穴肉被插得汁水四溅,羞耻感不断攀升,哥哥的手指好烫,她居然想要更多。

    “那你今天喝醉没?知道谁的手在你逼里没?”方屿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床上,跨坐在方觅身上,俯下身,和方觅对视。

    “是……哥哥……”方觅想闭上眼,又直直坠入方屿深不见底的眼神。

    穴肉一个绞紧,癫狂的抽搐,高潮了。

    “高潮了,还想要吗?”方屿抽出手。

    方觅不说话,剧烈呼吸着,身上套着他的t恤,领口宽大,露出里面两团乳肉。

    “可以睡觉了吗。”方屿在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把方觅的湿逼擦干再把自己的手擦干,语气冷静,但手在颤抖。

    他企图用更正常的态度掩盖这件事,他刚刚不是在指奸妹妹,只是在帮她解决生理需求。

    方觅想说够了,可以睡觉了,但她握住了他的手,她今晚做了太多以前不会做的事。

    方屿直接掰开她的大腿:“懂了,还想要。”

    粉嫩娇媚的阴唇正在一开一合的蠕动着,还停留在高潮余韵里不停颤抖。

    眼前的美景,方屿曾经想都不敢想,但他现在喉结滚动着,他开口:“哥哥帮你吃好不好?”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肉穴上,方觅羞耻不已,用手指已经越界了,她扭了扭腰,下面竟又吐出一股爱液。

    “它说好。”方屿低头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