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作品:《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景嘉熙和秘书长联系,拿到了傅谦屿的日程表。

    “嗯,宝宝看,爸爸在办公室工作呢,一会儿还要开会。”

    “他们的会议好多呢。”

    对着白纸黑字讲话,孩子的专注力明显下降。

    女儿抓着他的胳膊想往上爬,景嘉熙稳稳抱着她。

    看着傅谦屿的行程和路线,他心中暗下决心。

    这次,他不会再有遗漏了。

    景嘉熙带着女儿搬走了。

    这是傅谦屿在晚上才得到的消息。

    “他们去哪儿了?”

    傅谦屿面无表情,但秘书压力极大,不敢大喘气。

    “傅总,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他带了什么东西走的?几点几分,是自己走还是别人帮他?”

    “一些婴儿用品,还有几件衣服,都是景先生平常穿的家居服,珠宝首饰贵重物品都没带。下午三点四十分。是景先生主动走的,一个人也没告诉。”

    “还有呢?”

    傅谦屿声音低哑阴沉,秘书视线下移,不敢看他的脸色。

    “……景先生似乎找了专业的反侦察人士抹除痕迹,手机定位和卫星巡察都看不到他的踪迹。目前我们还没有线索。”

    “你是说,帝都这么大点的地方,就让他带着孩子失踪了?是这个意思吗?”

    秘书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头垂得极低:“抱歉傅总,是我们失职。”

    “双胞胎找不到另一个,现在连大人和小孩一起丢了?”

    秘书擦擦汗,为难得只能道歉。

    傅谦屿让秘书出去。

    之后,秘书便听到办公室内摔东西的声音。

    傅总虽然严肃但很少发火,到摔东西的震怒少之又少。

    傅谦屿这边发火,景嘉熙马上就得到了消息,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傅谦屿身边的秘书长在给他传递消息。

    景嘉熙带着女儿在集团对面的江景酒店住下,用望远镜就能看到傅谦屿办公室的窗户。

    不过窗户都做了防护层,看不清人。

    景嘉熙只带了之前找好的育儿嫂照顾孩子。

    傅谦屿给父母打电话问询,父母显然不知情,还问他“嘉熙和孩子好不好”。

    “孩子很乖,很亲他。”

    挂断电话,对老婆孩子去哪儿了一无所知的傅谦屿阴云密布,心脏在灼烧。

    私人手机突然响起,他抓起手机看了一眼,不是他。

    “喂,有事?”

    阿想的声音含糊迷醉:“yu,你在哪儿,你来接我好吗?”

    “你在哪儿?”

    “我在酒吧,我喝醉了。”

    男生的嗓音更醉醺醺的黏糊。

    “哪家酒吧,我派人接你。”

    说完,对面人的语气变得委屈低垂:“你就不能来接我吗?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就一定也不想我吗?”

    他说话的腔调像极了某个让傅谦屿又气又恼的人。

    傅谦屿的心软了下来,他按按眉心:“好端端的,跑去喝酒干什么,你会喝酒吗?”

    察觉到男人的关心,阿想一下子哭了:“yu,你来陪陪我行吗,我心里好难受。”

    “等会儿,你在那儿别动。”

    “嗯,好,你快点来。”

    阿想又哭又笑地捧着手机。

    帮他倒酒的服务生见惯了这种情场失意的人,并未在意他的失态,接过空酒杯倒满。

    阿想拿起来喝了一口,脸皱了起来,他吐了下舌尖:“好苦。”

    怎么会有人爱喝这种苦涩的水呢?

    阿想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台,但一想到yu要来接他,心里搅成一团的难受消失,变得甜滋滋。

    他盯着空酒杯,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

    阿想嘴角翘起,点着苦涩的酒水在桌子上写字。

    “屿。”

    他已经会写yu的名字了,可是一直没机会告诉yu。

    越了解这个世界,阿想就越难过。

    他喜欢的人不属于他,自己的身份似乎是不道德的存在。

    可为什么他只是想要一点爱而已,怎么那么难……

    yu要来接他,这是爱吗?

    阿想闭上眼睛醉了一会儿。

    苦涩的酒水在胃里变得沉甸甸,他的舌根到腹部都是讨厌的苦味。

    他皱眉启唇,感觉自己被人拉了起来。

    他的胳膊搭在那人肩膀。

    “yu?是你吗?”

    第456章 能喝多少?

    景嘉熙在酒店窗前看着傅谦屿的车开了出去,他去问秘书长。

    秘书长却回应的模糊:“傅总他有些私事处理。”

    “不能告诉我吗?”

    “抱歉,这个属于傅总的隐私。”

    “我知道了。”

    景嘉熙垂眸,换了另一个手机号拨打。

    “查一下傅谦屿的去向。”

    “好的,景先生。”

    三分钟后,行车记录就出现在了景嘉熙手里。

    出公司前,最后一通电话给阿想打的。

    意料之外,但也似乎很合理。

    失忆的傅谦屿没理由急着找他。

    他们的感情随着记忆的消失也变得虚无缥缈,好似不存在一样,看不见,摸不着。

    景嘉熙颓然躺下,女儿仰躺着呼呼大睡。

    全然不知,她的爸爸好像并不很在乎他们父女二人的安危。

    本来是给傅谦屿的惩罚,怎么煎熬的是自己?

    景嘉熙跟客房服务点了一瓶红酒。

    在傅谦屿失踪的那段时间,他学会了喝酒。

    红酒甘醇微涩,好入口,比烈酒更能让他快速昏睡。

    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小口小口品着喝完。

    在彻底醉倒之前,他让育儿嫂把孩子抱走。

    也许真的像傅谦屿说的那样,自己不适合单独照顾孩子。

    景嘉熙的眼睛跟着红酒杯一起摇晃,他按着太阳穴,觉得头痛。

    他拿起手机,又下了一个命令。

    “要是他什么时候找来的话,不许他上来,随时通知我。”

    “好的,景先生。”

    景嘉熙挂完电话就醉倒了。

    他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忽然如同踏空悬崖地冒了一阵虚汗。

    生产过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可孕育两个孩子的艰难记忆犹新。

    他们在他肚子里待了接近十个月平安无事,可是生产后的世界为何对他们这么残忍。

    他连那个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失去了他。

    爸妈说他是个男孩儿。

    他所能看到的关于孩子的影像,竟然只有当时产检的四维图。

    好想宝宝回来他肚子里,平平安安的让他诞生。

    好想傅谦屿陪他一起渡过难关,像现在这样的拉锯争吵,他真不确定这份感情到底能不能经得起这样的消耗。

    傅谦屿,我要怎么办呢?

    谦屿……

    睡梦中喃喃他的名字。

    景嘉熙梦里却没有他,只有黑漆漆一片,让他心慌的空虚。

    又是一次即将演变成梦魇的场景。

    景嘉熙提前感到心脏扑腾跳,但外面一阵吵闹将他吵醒了,在梦魇开始之前。

    他裹着睡袍看向监控。

    这里怎么会有人打架?

    他还没看清监控里打斗的人是谁,急促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

    “景先生!傅总要闯进来了,我们拦不住他!”

    景嘉熙惺忪的睡眼睁圆:“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用电话那头回应,“砰”一声巨响,傅谦屿一脚将门踹开。

    “景嘉熙!”

    景嘉熙心里咯噔一下,张着嘴看向他。

    唇瓣水润,脸颊粉红,傻乎乎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很有破坏欲。

    傅谦屿的生气显而易见,他胸膛起伏眼底满是戾气。

    景嘉熙暗道不妙,看向门外,却见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悄然把门给关了。

    最后他看着男人的口型像是在说:“景先生,抱歉了,傅总我们确实打不过。”

    门严丝合缝地关上,景嘉熙最后一丝逃掉的希望也没了。

    他撑着背后的桌子,喉咙干紧。

    “傅谦屿,你来干什么?”

    不是去找那个男生了么?

    傅谦屿嗤笑着走近:“我记得我好像回答过这个问题。”

    景嘉熙脑仁转了两圈,还没想到傅谦屿上次的回答,就被人抓着脚腕摔在小小的圆桌。

    那上面本来放了半杯红酒,现在也摔碎在地面。

    傅谦屿将碎片踢开,看着男孩儿在桌面上挣扎,心里的暴虐欲上涨。

    这桌子小得只能撑住他的半个身子。

    他仰倒在上面,头悬在空中。

    脚腕被拽在男人手里,根本坐不起来,想要不掉下去只能抓紧桌板。

    这桌子本就撑不住人,摇摇晃晃地吓人肌肉紧绷。

    景嘉熙被逼红了眼,脸上涨红:“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别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