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中量黄色)
作品:《老师,这是个误会(gl,纯百)》 她的唇瓣绵柔如奶油,被吮吸时细碎的轻喘从中呼出,携着来自她体温的淡淡暖意。与她身体的每一次接触都令我想要更多,忍着不要亲吻时触碰她的身体,以免更强的愉悦使我从她的软唇间分心;唯一停顿的理由是给她反应的时间,感受她微不可察的主动,当她的脑袋朝我靠近那几毫米续上亲吻,有什么在充盈我的胸膛,吊弯了我的嘴角。
我想再看看她,在这个湿润的浅吻后与她的脸拉开一小段距离,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她眉毛边缘有刀片修过的痕迹,卧蚕下有些暗沉,脸颊上薄薄一层透明的小绒毛,鼻翼因喘息而小幅收张,被亲过的嘴唇潋滟着水光。长睫毛抬起前颤动一下,黯淡的双眼与我对上,没显出太多波动。
她抬起手臂,仿佛要摸我的脸,然而只是捏着眼镜腿将我的眼镜取下,我的视线模糊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腕,“我看不清了。”
“你这是多少度的眼镜?”她将眼镜侧过来观察镜片的厚度。
“左四百七十五右四百二十五。”
她点点头,重新替我将眼镜戴上,镜腿贴上耳后的触感像她的手指在为我别头发。
“为什么问这个呀。”
“了解一下朋友的基本信息。”
“那你要我的三围吗,方便你以后孝敬我给我买衣服。”
周筱维大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挤得跟鹦鹉鱼一样。
“别太放肆,”她眉毛严肃地压低了几分,“记着你还是我的学生。”
这话以及她说出这话的模样,叫我的穴口一下就涌出一小股水,不受控的反应甚至令我怀疑那是尿,裤子的裆部顷刻被浸湿。
“记着呢。”我挣开她的手,凑得更近了些,“但难道我们认识是因为我很守规矩吗?”舔她颈侧肌肤一口,不会融化的冰淇淋,她被毯子裹住的胸口起伏幅度增大,“希望我们的友谊不要影响我们做爱。尊敬的老师。”
她龇起牙,捏了一把我的脸,却没有说什么,由着我窃享与她身体的亲密。俯身将顺从的她压在座椅上使我兴奋,但身子从驾驶座一路伸过来对我的腰肌实在不太友好。扶着副驾驶座椅,我起身抬腿跨过中控台,坐到她并拢的腿上,捧着她的脸续上亲吻。期间用胯磨她的腿,原本裹住整个大腿的薄毯被我蹭得褶皱堆迭,离腿根越来越近,白皙的腿部皮肤因摩擦而泛着桃红。
“你的车里有没有放玩具?”与她唇面轻蹭,啄吻她的脸颊和下巴,双手隔着毯子抚摸她纤细匀称的腰,“棍棍棒棒之类的……我想进入你。”
“没有……”她情动的沙哑嗓音令我下身肌肉不住地抽动,“谁会…嗯……在车里放…那种东西?”
“你呀。没有情趣玩具,警用电棍你应该常备着吧?”
“在…手套箱里。”
“老师你真好,”嘴唇忍不住弯出一个弧度,“待会儿就拿出来玩。”
解开她胸口缠绕的薄毯,毯子滑至她的腰间,胸前两团软肉跳了出来。我迫不及待凑上前将其中一只含入口腔内,舌尖将顶端快慢交替地拨弄,待到那颗茱萸变硬,我将其吐出,挺立的乳尖挂着一层津液。
“以后要养成车里常备strap-on的习惯,以免用时方恨少。”我含住另一边接着爱不释口地玩弄,“你睡觉的时候怎么都没穿件衣服?”
“脱衣服当然是为了做爱,我以为你很清楚。”
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真会给自己添堵。
“和明星做爱爽吗,”两手抓着她双乳,在她腿上骑了几下,越蹭水越多,内裤的布料黏在我的腿心滑来滑去,“跟她做爽还是跟我做爽?”
“各有千秋。”她的眼睛看向别处。
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上不去下不来。
我不是玩不起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采取一些小小的报复措施。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捏得她皱起眉头仍觉不够;将她的头用力侧按在座椅的头枕上咬她的脖子,直到她轻喊一声痛才放松了牙齿。舌头抵着那圈深红的伤痕滑动,勘误我用牙齿刻下的盲文,每个字都没错:她属于我。含住她细嫩的肌肤用力吮吸,她轻推我的肩膀,握着她的手腕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按回座椅,在她的颈间留下一枚粉红的斑痕。
我离远了些,欣赏自己打下的烙印。
她抬手摸自己的脖子,手指从那齿印上擦过时,上嘴唇疼得抽了抽,“小孩子就喜欢留这种痕迹。”
“至少可以让你对我的记忆留存得久点,以免下次又说不认识我。”
掀开搭在她腿上的薄毯,身体完全暴露在夜空下,肤如凝脂,泛着月亮投下的雪色微光,腹部的肌肉线条对称紧致,指尖点着她的肚脐向下滑动,并拢的大腿掩住阴阜之下的瑰丽风景,若不是两颗挂着晶亮唾液的硬挺乳头夺人眼球引人遐思,整具胴体神圣得宛如石雕艺术……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地属于我?
“下车走两步。”
“什么?”她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呀,就这样裸着出去。”手指从她锁骨上的凹陷划过,“不会有事的……”膝盖从她身侧抬起收回,方便她出去,“我办事,你放心。”
她噗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有点傻,警察还在找我们。”
“待在车里目标才明显吧。我们下车后,如果他们找到这辆车……”趴在她的肩头,将她的长发拨到耳后,咬她的耳朵,“我们就往树林里逃跑,谁都找不到。我们可以做爱打发时间……在树干下草丛里篝火边做上一整晚,做到天亮,做到露水打湿我们的头发。”
她的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逃来逃去的。而且,在树林里做会感冒。不过……”她伸手按下车门上的按键,车门缓缓抬起。
修长的右腿探出门外,骨感的脚掌踩上车边的草地,此时两腿分开,她湿泞的腿心在我眼前晃过一瞬,很快左腿跟上,再度遮住那花径。毯子掉落在座椅上,她扶着车门边框,不着寸缕地下了车,身体略带迟疑地站直。肩胛骨的精瘦与臀部的饱满挺翘遥相对比,她罚站般拘谨地站在车边,两手在背后勾起,转过头看我,“然后呢?”
我拉开手套箱,里面挺多杂物,难怪那个烟盒被挤得腌菜一样。
在里面翻找出电棍,个头不大,与小臂同长,属于便携型;功能倒是不少,顶端环绕着几圈边缘尖锐的方块凸起,放电的金属片之间有颗高流明灯珠。拿起警棍后,下方一条哑光的灰色布料吸引了我的目光,似乎是一条已经被主人遗忘很久的丝绸领巾。拿起那条丝巾在空中抖了抖,没什么灰尘,顺手塞进兜里。
我提着警棍跟着下车,四下看了一圈,草地上有几块地皮明显能看出帐篷压过、烧烤炉烫过的痕迹;离我不远的空地中央,一块景观岩矮矮的,顶面平缓宽大。闭上眼,仿佛还能嗅到烧烤料的香味,就像在这里春游的人群还没走远似的。
闭上眼……
“然后,我有一个主意。”
“说来听听。”
走近她,从兜里抽出那条丝巾,绕过她的脸,痒得她瑟缩一下。将丝巾拉到眼睛的高度,挑起几缕她后脑勺的发丝再打结,以免打滑。
“能看见吗?”
“不能。”
“很好。”我的手艺越来越棒了,“不准取下来哦。”
“我不会的。”丝巾遮住她小半张脸,即便没有那双眼睛,剩下的五官依旧精致协调。
满意地捡起警棍,空出的那只手搂住她的腰,“几个小时前,这里还聚满了刚放假的本地居民,兴高采烈地张罗聚会,烧烤火锅,大人小孩……想想看见你全裸站在这里,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
“这里现在…没有人。”分明什么也看不见,她还是下意识地转头,试着用其它感官获取环境的信息。
我喜欢看她胆怯的样子,哪怕只是一丁点,“你怎么能确定?”我用手臂推她的腰,强迫她向前走,“这里是公共场合。谁都可以来,谁都会来。”
赤足踩在草皮上,每一步她都迈得小心翼翼,需要试探好一会儿才能踩实,胸部随着走动的动作在肋骨上摇晃,挺立的乳头不见要消下去的迹象。
“你要带我去哪儿?”
“前面有块石头,记得吗?坐在上面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有多漂亮。”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肩膀,“我可以做你的贴身保镖。”在贴身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手向下滑,揉捏她的臀部,“朝前直走。”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走那剩下的七八米,双腿局促地夹得很紧,使得迈出的步子也很小,这一小段路她动作僵硬地走了十几步才走完。弯下腰扶着景观石的边缘,她缓慢地转过身坐到石面上。
“别这么见外,把腿打开,给大家展示展示。”
听到这条指令,她幽怨地抬起头,那双我看不见的黑眼睛一定在瞪我。
“来嘛。”我冲她假模假式地撒了个娇,只有嗓子在挤,脸上的五官动都没动。
她双手撑在腰的左右后方,胸脯跟着不自觉挺出,两座乳峰在月下升起;双腿犹犹豫豫地向两边分得越来越开,暴露出腿心那条暗粉色的肉缝,阴门底部积攒了一小股半透明液体,一汪银潭自山涧淌出。
“真美呀,”我鼓了两下掌,“你比这块笨石头有观赏价值多了。这才是人类对待裸体的正确态度,只是一些普通的生理特征,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你说是吧?”
林子里忽然传来一些扑棱棱的动静,随后从树冠中飞出几只展开羽翼的影子,这动静却把周筱维吓得不轻,像只穿山甲蜷缩起身体,警惕地竖起耳朵,“那是什么?”
“几只小鸟而已。”
她显然不太相信,不安地转动脑袋,调整着耳朵接收声音的方向,真像一只小狗,“鸟类不会平白无故半夜飞出来的,是不是有人来了?”
“那怎么了,来的都是客呀。”握着警棍的把手,用那带着狼牙凸起的顶端戳了戳她大腿内侧,“再打开些,方便客人们拍点照片视频之类的做个纪念。”
她咬起嘴唇:“……不要。”语气有些愠怒。
“不要?”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我给你这个选项了吗。”抬起警棍关掉保险,“你就是马戏团里的动物,我叫你扔苹果,你就得扔;我叫你跳火圈——”
为了震慑她我按了一下放电按钮,警棍前头蹿出的亮蓝色闪电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巨响,把我吓得一蹦哒,幸好她看不见。
“——你就要乖乖地跳。腿打开。”
她极不情愿地将腿打开了点,淫液从她的花穴内淌了下来,像景观假山上的瀑布。
“嗯…这里为什么这么多水?”我用警棍冰冷的放电端捅一下她的腿心,她剧烈地颤抖起来,怕我这个时候按下高压直流电的按钮,“其实喜欢被人看光吧。”警棍在手里转了一圈,重新打开保险,握着那沾上她湿滑淫液的头部,狼牙表面起到防滑作用的同时相当硌手,“那是不是也会喜欢被人看见挨肏。”将警棍的把手噗一下塞进她的穴口。
“呃!”她一下子夹紧双腿弯下了腰,“这、这……是哪一头?”
“有电的那头呀。”警棍浅浅抽插起来,把手头端也蘸上那些半透明的淡白黏液。
“不行……”她挣扎起来,试图让警棍退出去,“会、会漏电的……”
“你不流水,不就不会漏电了吗。”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向后躺倒,控制她的同时方便我更快地进出。那被蒙住双眼赤裸又无助地躺在石台上的模样真像原始部落选出的祭品,场面颇有几分野性。乳房向两边滑去,柔软平坦的腹部剧烈起伏,每次插入她的身体都将她的穴道开拓得更深,柱身带出白色丝状分泌物,“猜猜如果现在开手电筒,光能不能从肚子上透出来呀。”
“施…施瑶,”她打着颤的声线喊我的名字令我下身的水泛滥成灾,“你不准…不准对我撒谎。”估计是感觉出来塞进她阴道的部分不太像放电端了,听着是在训我,话里话外却隐约透露出一丝没安全感。可惜了,我这人只吃软不吃硬。
“你怎么就能确定现在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就是施瑶呢?”我俯身贴到她耳边,“说不定我只负责演讲的部分,现在肏你的是个陌生人。”本来想逗逗她,这话却把我自己都说得火冒三丈;我不可能让任何人碰我的东西,但她自己却选择和别人做爱。手上的动作跟着粗暴起来,听见她轻声呜咽,我残忍地笑了两声,“反正只要能爽到,你愿意跟任何人做。被人看见有什么关系,是和谁做又有什么关系?”
“我…没和她做。”她突然没头没尾来这么一句。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什么意思?”
“我今天没和傅悠然做,至少……没做成,没什么兴致。”
“噢……”警棍重新在她体内律动起来,只是动作柔和许多,“突然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你看起来很想知道。”
“你不是看不见吗?”我狐疑地又检查一遍她眼睛上那条灰色丝巾。
“我可以想象到。”她试探着向我这边伸出手,我的手很忙,于是将脸放到她的手心,她带茧的手指摩挲我的侧脸,“向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对我编瞎话。”
“做爱的时候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好吧……”我亲吻她的手心,“我向你保证。但你跟她做没兴致,跟我做怎么就有兴致?这是不是我比她棒的意思,果然跟我做比较爽吧?哎我就说我很有——”
她的手微微上抬,捂住我的嘴。
压在她的身体上,一手捧着她的脸向她索吻,一手握着那根黑色的金属朝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处捣,她灼热的喘息被我吞吃入腹,熔化我的五脏六腑;耳朵里只剩下她堵在喉头的模糊呻吟,压过叶响与风鸣;熟悉的冷香钻进我的鼻腔进入颅骨,化成微弱的电流在我的头皮下游走;当她高潮时,躯体颤抖的频率被习得为心跳的唯一标准,周围没有别人,这世上只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