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东西

作品:《宗门败类百里闻香

    柏香想起了之前应允洛维亚的要送他们回故乡一趟,特意向景国王室的这两兄弟辞别。

    她姑且还算是二皇子的幕僚,先去同周念说了此事。

    周念听闻大喜。

    他总算是赢了周玉一回。

    “两位鲛国王子既然已经成年,便可送回东海,我本来就有此意,命人护送他们回去,如今有柏姑娘相助,我就更加放心了。”

    东海是周念的属地,周念大手一挥,直接同意让赛尔斯和洛维亚不用再呆在宫里当质子了。

    实在是给柏香面子。

    哪怕是柏香再也不回王城了,同鲛人定居东海,也比被周玉勾了魂强,他就算赢。

    柏香道:“不必费心侍卫护送,我一人就可以。”

    赛尔斯讨厌极了景国王宫里人,弄些侍卫在身边,还不是要气翻了天。

    “我们走水路,还请殿下为我们准备一艘可以渡江的船。”

    柏香本来想御剑,这样不到一天就能抵达东海,可这两条鱼,恐高。

    周念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柏香心想,周念就是这条好,说话做事痛快,从来都不为难她。

    另一边,周玉那,可就难说了。

    “什么私奔?!我只不过是送他们二人回家而已。”柏香硬着头皮跟周玉说了这件事,周玉上来就按头柏香要与他俩私奔,做了负心女。

    柏香道:“宝贝,我去去就回。真的!”

    周玉绞着衣袖恨道:“人心易变。”

    尤其是柏香这样的,见一个爱一个,最爱的永远是下一个。

    “怎么可能呢?我对你的心意如磐石无转移。”柏香搂着他的细腰,说了两句话就想亲吻他花瓣一样的软唇。

    “哼…!”周玉美如白玉的脸撇向一边,推了柏香一把。

    他咬着牙,眼里沁着红:“别忘了我也是景国的王室,能够对鲛人下咒,你要是不回来,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话中的威胁之意不禁让柏香打了个寒战,她又想起周念评价其所说“阴险毒辣”,之前很难将这个词跟弱柳扶风,姣美动人的他联系起来,现在忽然有了实感。

    周玉敏锐地捕捉到柏香眼里的神色,迅速地又贴身而上,弯腰屈膝,枕在柏香肩头:“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你不在的时候,长夜苦寒,我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心里直想着你。”

    一番软语让柏香心里那点疑虑烟消云散。

    周玉又缠着她亲了又亲,叫她摸了又摸,才放她离去。

    皇宫东南角一处宫门连着水运沟渠,可以顺流入江海。

    一座做工精巧的船,有两三层楼阁那么高,停于水面上。内有舱室几间,足够三人休息。

    “真的不需要侍从吗?有个人掌舵也好。”二皇子又问道。

    柏香摇头道:“赛尔斯和洛维亚都会行船。”

    她站在船板上同周念告别,偏头时望见那抹浅碧色的身影斜倚在宫墙上,神色忧伤。

    等柏香伸手去招他,他话也不说一句转身就走了,只留给柏香一个背影。

    “周玉……”柏香亦有些惆怅地低声念道。

    还来不及伤感,背后有怒意迫近,柏香转头一看,赛尔斯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她。

    他将柏香拖进了舱室里,不由分说就将柏香按在床榻上狂亲。

    “你不准想着别人!”他恶狠狠道。

    “唔!”柏香被他吻的喘不过来气,连声应道:“好好好!我只想着你!”

    她两腿一伸夹住赛尔斯的腰,赛尔斯的脸瞬间涨成个番茄。

    恰逢船起航,赛尔斯一个不稳跌在了她身上。

    柏香知道,赛尔斯一动情鱼尾就会露出来。现下哪有条件让他摆弄那条大尾巴。

    她抚摸着赛尔斯的背部,附在他耳边安慰道:“坚持一下,试试用人形做做看。”

    赛尔斯的耳尖红的也要滴血了,偏偏柏香还用小腿去磨蹭她。

    他极力地控制自己的身形,撑起胳膊架在柏香身上。

    柏香悄悄动了动手指,舱室四面的窗叶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壁灯燃起,暗室幽微。

    借着光亮,柏香望见赛尔斯人形状态下的丁丁……

    好丑!

    对!就是好丑!

    柏香见过洛维亚人形下的丁丁,他们兄弟俩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洛维亚的丁丁就是白白嫩嫩,塞维斯的反倒又黑又紫。

    黑和紫就算了,还又粗又长,蓝色的经络缠绕柱身,让这丑东西又粗了一圈!

    这丑东西现在还抵在了她花心中间,看样子马上就要进去了。

    不要……不要……丑东西……快远离我!

    柏香如同看怪物一样僵住的表情落在了赛尔斯眼里,赛尔斯瞬间又羞又恼,炙热的手掌托住了柏香的臀瓣,就往里面顶撞。

    “啊!!!!”柏香仰着脖子叫喊道。

    丑东西、丑东西、进入到她身体里面了!

    柏香的手扒着床,就想逃离,背后沁出了一层的汗。

    赛尔斯拽着柏香的脚腕将她拖了回来,一下又一下地往里顶撞。

    他也是第一次用人形跟柏香做,原来用男子阳根可以和小穴卡的如此相契。

    从前用鲛茎总是感到内壁滑溜,这番初用阳根才知道她花穴绞紧至此!

    密密匝匝的皱襞包裹着他,他每进一寸便感觉有无数只小嘴吮吸着他的阳具,阻碍他前进。

    他须得深吸一口气,蕴着劲力,才能向深处推进。

    由是每进一寸,他需胸膛喘息一个来回,脸上点点汗珠被壁灯照亮。

    柏香被他顶了几个来回,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现状。

    赛尔斯的阳物虽丑,她只当看不见就行。

    更何况赛尔斯结实有劲,每把都能将她撞的冲上云霄。

    就在她被一重又一重快感侵袭的花枝乱颤之时,就见到赛尔斯把着她的膝弯,将她两条腿分的极开。

    那丑东西从她腿里退出,露出了好长一截粗茎。

    赛尔斯的薄汗浸透了他的蓝发,紫色的瞳孔闪着光。

    下一秒——整根没入!!!

    两颗蛋卵拍打在她的娇穴上,粗长的硬物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柏香倒在床榻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浓郁的鲛脂香弥漫开来。

    柏香往身下看去,黏腻浓稠的白色乳液随着粗黑东西的退出,从她的穴口缓缓流溢而出。

    这丑东西,倒也挺让人舒服的。

    她这么想着,正要阖上眼睛,却见那东西再次抬了头。

    “修士……我们再做一会吧。”赛尔斯红着脸嗓子喑哑道。

    “好。”柏香应道。

    两人不知做了多少回。

    柏香惊讶这鲛人到底是什么物种,怎么能软了硬,硬了软,一直不停的抬头!

    屋内红烛燃尽,舱外日月轮转。

    洛维亚站在外面行船,听了一路两人的哼叫声,等到月轮浮现,他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撩开帘子,进了内室。

    “哥哥!现在轮到你来行船了!”

    室内两人还黏腻在一起,柏香羞的用脚踢开赛尔斯。

    赛尔斯整顿好衣裳,从洛维亚身边经过时,拽了下他的袖子,低声叮嘱道:

    “不准勾引你嫂子。”

    洛维亚气得脸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