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陈清和瞳孔幽深,里面装满了食髓知味的禁欲二十九年男人的满满情欲。

    他伸手,用粗粝的指腹擦去许棉唇瓣上不知道是两人谁的口//水引起的拉丝,一本正经的点评。

    “棉棉好甜。”

    第22章 不愧是我家乖宝

    许棉嘴唇酥酥麻麻的,每次一被陈清和亲,他都被陈清和拿捏的死死的。

    不仅脸会红个彻底,身体也会软趴趴。

    他勾住陈清和的颈脖,将通红的双颊埋进陈清和宽阔的胸膛,不让陈清和看。

    陈清和抱着许棉一路走来,少年身上摸不到几两肉,轻飘飘的,半个月以来给许棉投喂的肉都不见踪影。

    看来投喂这件事,必须长期坚持。

    回到家陈清和让家庭医生帮许棉看了一下伤,得知并无大碍,换了身没有皮带的衣服,抱人来到书房。

    陈清和的书房目测有一个客厅大,三面墙都被顶天立地的书架占满,深棕色的实木架上,整齐码着典籍和商业巨著。

    靠窗摆了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桌,上面除了办公用品以外,还单独放有好一些整齐划一的文件夹。

    整体带给许棉的感觉与陈清和这个人一样,沉毅端方,持重老成。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先前他周末回来陈清和很少工作。

    上午陈清和晨跑回来,会亲额头叫他起床,如果他不起来,陈清和会帮他选要穿的衣服,吴妈不在,陈清和会提前问他想吃什么,给他做饭,对他,陈清和从来都是亲力亲为。

    许棉时常有种,陈清和把他当成小宝宝在养的错觉。

    思绪回笼,此时的许棉坐在陈清和的真皮座椅上,他猜这把椅子一定是为陈清和量身定做。

    因为他够不着地。

    许棉轻轻晃动悬在空中的小腿,他看向站他身旁的陈清和,歪着脑袋,像在问让他坐在这里有什么事。

    陈清和拿起厚重文件中的一本,“耀森这几年业务在国外快速开拓,加上国内的,清算整理起来费了一些时间,本来这些在我们领结婚证当天就应该给你。”

    许棉小腿缓缓停下来,陈清和给他买用的东西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还了,要是再给他财产,他不会要一辈子待在陈清和身边吧?

    “我不要。”

    许棉这样说,陈清和早有预料,他用了惯用的借口。

    “我妈要是知道你嫁给我,我什么保障都没给你,等我回去,估计她要打拐我的腿了。”

    陈清和的长相是深邃硬朗很有男子气概的,现在顶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却说出怕妈妈这种话,反差感实在强。

    气氛转变,许棉没忍住扑哧笑出声,他用食指戳了戳陈清和邦硬的腹肌,“不信,阿姨才没有你所说的这么坏。”

    在见陈清和父母的当天,他和陈母就加了好友,陈母经常给他发信息,问他和陈清和相处怎么样,有没有矛盾之类的问题。

    自己拙劣的话语和演技,陈清和也跟着笑,他捏了捏许棉脸上的软肉,俯身将许棉扣在怀中,牵起许棉的小手,大掌覆盖在上面。

    两只手同时握住笔,一上一下,一笔一划,在每一份财产转移的文件上都认真签下许棉二字。

    男人的字是典型的行楷,笔锋沉劲利落,起笔藏锋收笔稳,如青松立崖,没有半分浮华之气。

    许棉没算一共签了多少份,只是余光瞥见纸张上有许多个零,加在一起,很难想象陈清和到底给了他多少钱,签署完成时,他的手有点僵。

    陈清和毫不掩饰的夸奖,“不愧是我家乖宝,写的字真好看。”

    许棉觉得陈清和有点离谱,又不是他在写,陈清和是变相夸自己吧。

    大学里很多学生对数学一窍不通,看了就昏昏欲睡,因此许棉选的选修课,微分几何概括,就变得非常冷门。

    再加上任课老师是个这学期上完就要退休的老教授,眼睛花,加上从来不点名,来上课的人更少了。

    上午八点整,许棉掐点到教室,昨晚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他睡眠很浅,根本没法入睡。

    没睡的结果就是早上起床晚了,来不及吃早餐。

    一到点,陈清和便发来查岗信息。

    陈[早上好,乖宝今天吃了什么]

    许棉发了个哭唧唧的奶龙表情包,[起床晚了,我保证一下课就去超市填饱肚子!]

    萧瑟的秋风里透着丝丝凉意,许棉有点后悔选的座位靠窗,他是个体寒的人,十几度的天气外套里加了件毛衣,手还是不会热。

    刚到下课,还没拿起书包,一瓶温热的牛奶从背后伸出来,贴在他脸上。

    “小同学,这里有人吗?”

    许棉诧异回头看,杏仁眸亮了几分。

    “你怎么来啦?”

    第23章 陈清和,老牛吃嫩芽

    陈清和今天没做发型,穿的是黑色外套和同色系裤子,内搭是一件白衬衫。

    与众不同的是,他高挺鼻梁架了一副银色边框眼镜,镜框后狭长的瑞凤眼温润如水,整体看起来,给他带来一种斯文败类感。

    许棉心跳有点快,陈清和长的帅他一直都知道。

    如今加上年轻化的打扮,就是妥妥的校草级别的男大学生,以前上学绝对属于非常受女生追捧的类型。

    陈清和坐在许棉相隔的位置,先将牛奶递给许棉,又从口袋里掏出许棉经常买的小猪形状奶黄包。

    “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公司少我一天仍然会运转。”陈清和打开包装,“而且比起公司,绵绵在我心里的地位更高。”

    热意爬上耳根,许棉唇角的笑意压不住,他接过来,包子还是温的,他低头默默咬了一口。

    要不是知道陈清和以前没谈过恋爱,他都要误以为陈清和是个纵横情场的老手。

    上课时间到,许棉刚好吃完,讲台的教授开始接上没讲完的内容。

    许棉目视前方,手指像往常一般蜷缩在袖口。

    他听课向来心无旁骛,还是想写点什么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某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牵着。

    不是十指相扣,是单方面的包裹。

    陈清和的手掌比他大整整一圈,交织成拳,放在他腿上。

    许棉垂眸,男人手腕戴的百达翡丽象征着权贵,他的抽屉里放着自己用了三年的有些褪色的黄色书包。

    他觉得陈清和完美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而他不是灰姑娘。

    男人掌心仿佛一个持续发热的暖宝宝,恰到好处的热量源源不断传来,连胸口都涌上密密麻麻的暖意。

    许棉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男人下颌线分明,低头专注看手机,应该不会注意他。

    他微微用力,粉色的指尖溜出去几根,悄然回握住男人。

    他以为自己的行为很隐蔽,其实小动作全被男人尽收眼底。

    “靠窗桌上放了一瓶牛奶的那位同学,你站起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陈清和给的牛奶他只喝了一半,许棉以为两人悄咪咪牵手的事被发现,瞬间慌了。

    方才他确实走神,教授讲的什么根本没听,他深呼一口气,已经做好了站起来说自己不会的准备。

    另一边的陈清和面不改色,两人的手松开后,在许棉大腿写了几个数字。

    时间紧张,由不得许棉去细想为什么陈清和会知道答案,他强装镇定,领会到陈清和的意思,原封不动说出来。

    老教授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嗯,这位同学心算能力不错。”

    许棉以为渡过一劫,为了防止下一次还被点,他拿起牛奶准备一口干,然后下一瞬,老教授又说。

    “坐在你边上那位同学,不是我们系的吧。”

    许棉不出意外被呛到,他猛地咳嗽起来。

    陈清和拍着许棉的后背,连一个眼神都未分给老教授,故意含糊不清的说。

    “你猜。”

    许棉心提到嗓子眼。

    按照平常来说,这样跟老师说话的学生只会收到严肃的批判,但老教授非但没有,反而温和的对两人笑了笑。

    真是撞了鬼。

    小插曲过去,许棉喝完牛奶,不敢再开小差,腰身挺拔,坐姿板正。

    少年双手交叠放在桌板,唇角沾有一圈瓶盖上牛奶的白渍,若是领口再加条红领巾,简直与纯真的小学生如出一辙。

    陈清和嘴角噙着笑,想亲。

    下课时间,其他同学陆陆续续出教室,许棉在收拾书包,头发半白的老教授反常朝两人走来。

    许棉动作变得缓慢,从小到大,他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从没做过出格的事。

    而今天他居然和结婚证上的另一半在课堂牵手。

    这样一想,他心虚到了极点,以为教授要说教他,找他的麻烦。

    当许棉视死如归,准备主动承认错误的刹那间,一抬头,发现老教授注视的人是陈清和。

    “臭小子好多年不见都不敢认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