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作品:《迟钝万人迷又成了早逝白月光》 正值年少的少年热血沸腾,加倍努力科考。
而已经当官很久的老头也热血沸腾,虽然天幕说的是少年,但谁说老头不能意气风发了?
他们拥有无数经验,比那群傻乎乎的年轻人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年纪大了,正是努力的好时机啊!
萧敬业本来心情复杂,被天幕这么一句说的连连称赞:“好!好!好!少年人就该如此!赤子之心,不知天高地厚,这才是少年!”
他的心态似乎也回到了年轻时,渴望建功立业,开创盛世。
第66章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何丞相沉默了。
或许真相真如天幕说的那样,是他太过执拗。
天幕画面一闪。
【朝昭披散着长发,还带着些许困意的问:“何丞相,怎么了?”】
【镜头一转,是朝昭与何丞相下棋的场景。】
【何丞相落下一枚黑子,开门见山道:“你们的新政太过荒唐,你们根本不知道新政落实的后果是什……”】
【朝昭轻笑一声,不等何丞相说完,他拿起一颗白子,说:“酿成大祸?暴乱?恐慌?失民心?世家与皇帝反目成仇?”】
【何丞相:“你既知道,为何还推举新政?”】
【朝昭落下一枚白字,脸上的笑忽然消失了,说起了另一件事:“禹州大旱,何丞相知道吗?”】
【何丞相皱眉,觉得朝昭在侮辱自己:“我怎会不知,你想说什么?朝廷救灾不曾耽搁一时,赈灾由本官操办,赈灾粮无人贪污,无人苛刻,救下万千灾民,你有什么不满?”】
【朝昭的脸色更冷了:“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
【何丞相回答的很快:“二十万。”】
【何丞相:“天灾死人是必然,朝廷已做到最好。”】
【朝昭:“我在禹州看见许许多多饿死的灾民,无人收尸野狗啃食,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人相食情况。”】
【何丞相越发不理解朝昭的想法,饥荒这样不是很正常?】
【朝昭又说:“我在京城看见一世家子弟,他吃喝玩乐游戏人间。”】
【朝昭又拾起一枚棋子,说:“何丞相可听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何丞相忽然静默。】
【他没听过这句诗,但他明白诗中的意思。】
【何丞相也拾起一枚棋子,声音带了几分不自然:“比起前朝,我朝可以说是盛世也不为过。”】
【何况,朝昭说的这些事,不都很正常吗?】
【但他没敢说出口,他有预感,如果自己将那句话说出口,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朝昭觉得何丞相说的可笑,于是便真的轻笑出声。】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是朝昭的回答。】
【何丞相哑口无言。】
【朝昭再次落下一枚白子,棋局胜负已分。】
【“何丞相,你且看着,我们如何改变这世间的不公。”】
【这盘棋谁赢了不重要,这场辩论,是朝昭赢了。】
天幕下,一片寂静。
无论何人,皆被朝昭说的怔在原地。
其中,平民百姓的感触最大。
他们从来没听过朝昭这种说法,朝昭生气的,都是他们习以为常的。
可听见朝昭说了后,他们莫名觉得委屈。
他们眼中不知为何含着眼泪,怔怔地看着朝昭为他们说出一句句话。
朝昭要改变的,就是这样的现状吗?
有人陷入沉思,有人觉得朝昭的想法不切实际。
千年以来哪朝哪代不是如此?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
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做到?
三皇子、七皇子几乎要将朝昭看出个窟窿来。
朝昭……朝昭……
他们爱上朝昭是必然的,毫无疑问的。
他们的想法何尝不是如此,可面对整个封建皇朝,他们宛如一点火苗落在无尽黑暗里,自我被磨灭,与黑暗融合一起。
可朝昭不是这样的。
朝昭做着不可思议的事,他也是一点火苗,却无时无刻不在照亮黑暗,朝昭所过之处,皆是光明。
——“老何在这个时间来干什么,把我们朝昭都吵醒了。”
——“冥顽不灵,不懂变通。”
——“也不能怪何丞相,那条新政过于超前,古人接受不了很正常。”
——“接受不了就滚,让能接受的来。”
——“说话别那么难听,何丞相并非冥顽不灵的人,原始人可以升起火焰,但不能坐上马车,何丞相可以接受改革,但不能接受将自古以来的规则推翻。”
——“呵,何丞相抗拒新政,初期在百姓口中备受称赞,到最后百姓尽是不满,为什么?虽民智未开,但百姓知道自己过得好不好,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新政落实,百姓的生活水平显著提升,什么超不超前正不正常的,何丞相到后期已经没有反对新政了,但他光是站在朝堂上就给了守旧派的底气,这时的他在百姓眼里已然成了阻碍他们过好日子的绊脚石,何丞相没有错,百姓也没有错,何丞相觉得茫然,百姓觉得失望。”
事到如今,何丞相已经理解天幕一条条锐评他的文字了,也大致搞清楚未来发生了什么。
朝昭那方颁发了一条惊世骇俗的新政,而他无法接受。
说他冥顽不灵是因为他不支持新政,但天幕说他后期已经没有反对了,可站在朝堂上便给了守旧派底气。
坏了,何丞相成守旧派底气了!
荒谬,荒谬啊!
何丞相平时最看不上不懂变通抵抗这个反对那个的守旧派,结果他怎么成守旧派领头羊了?
这不对吧!
何丞相被恶心的维持不住稳重状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被气的发抖。
他望向身后百官,从往日的守旧派中一一扫过,最后将目光落在守旧派的现任领头羊礼部尚书身上。
他成了领头羊,那礼部尚书呢?
天幕给了他答案。
——“何丞相的结局还不够好吗?隔壁礼部尚书都羡慕哭了。”
——“礼部尚书啊……(唏嘘)”
——“礼部尚书啊……(唏嘘)”
——“ber,礼部尚书的咋了?”
对啊对啊,礼部尚书咋了?!
礼部尚书王恩德都快急哭了,这后世人不知怎么了,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迟迟不说他的下场怎样。
王恩德大脑胡思乱想,何丞相被流放的下场算好,那他的下场不会是被砍头吧……
越想越害怕,王恩德汗流浃背了。
准确来说,守旧派全都汗流浃背了。
——“守旧派的隔壁世家也羡慕哭了。”
——“世家啊……(唏嘘)”
——“世家啊……(唏嘘)”
怎么还有世家的事?!
这下不止守旧派,各大世家也都汗流浃背了。
第67章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最炸裂的标题来了。
画面中五皇子淫欲怯懦的气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张扬。
他站在一扇门前,抬手轻轻叩门,带着笑意说:“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短短几秒,五皇子的笑容为许多人留下深刻的记忆。
假如说三皇子的笑容让人感到生气恨不得暴打他一顿,那五皇子的笑容则让人感到深深的恶意。
明明眼神没有对上,明明没说什么恐怖的话,却无端让人觉得被一条毒蛇盯上,随时随刻都可能被咬上一口。
【五皇子,萧渊,皇室第二掘墓人,伤害皇子公主的事他都做了。】
——“五皇子五皇子,得了他爹的亲传吧。”
——“倒不至于这么抹黑乾太宗吧……”
——“萧敬业哪有五皇子阴?”
——“阴人这方面萧敬业得叫五皇子爸爸。”
——“当初乾太宗要是有这一手至于落得个弑兄杀弟的恶名吗?”
——“乾太宗要是有这一手恐怕会成为黑粉最多的人。”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天幕上的五皇子很陌生,看年龄没比现在大了多少,性格气质却天翻地覆。
天幕说了话,但萧敬业只有叹息,他对五皇子,也没教导过什么。
在天幕来临之前,他以为自己是个称职父亲,可天幕来了之后,一个个片段播出,他心中的想法被撬动。
他或许,真的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
愧疚过后是其他思量,皇室第二掘墓人是什么鬼?伤害皇子公主的事他都做了又是什么鬼?
天幕的意思,五皇子在弑兄杀弟这条路上比他还要阴险?
皇子公主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萧渊,是那个史书上不曾记载的宫女母亲为他起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