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选择(文案二后)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

作品:《莫名其妙

    第37章 选择(文案二后)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

    梁梦芋打车到了景云湾。

    来的匆忙, 她无心去思考天气,在路上时注意雨点刮到了车窗上,下车时, 雨飘到她脸上,她这才回神,记想起自己没带伞。

    已经入夏,今天的风却不正常的刮,配合着雨, 刮着树呼呼作响, 像是妖风。

    潘辉越打伞来接她。

    “梁小姐。”

    他替她付了车钱:“外面下雨,担心您淋湿了, 祁总让我来接您。”

    “这里安保系统很严, 我不来您一个人可能进不去。”

    这不是一个小区别墅,就是属于祁宁序一个人的别墅。

    庭院大门庄重起拍,石柱尽显威严与尊贵,穿过大门, 一条宽阔的青石小径蜿蜒向前,虽然是夜晚,但仍能看见小径周围的花木盆景。

    挺别致,也很风雅,一看就是富了几代人才有的装修审美。

    但梁梦芋已无心观察。

    夏夜, 雨滴声在耳畔作响,她感到一股寒意。

    两人撑着同一把伞,却相对无言。

    小径好长,像她翻不完的沉重账簿。

    直到到了门口,潘辉越替她开了门,梁梦芋睫毛颤了颤, 瞬时抖落一滴雨水。

    “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进去。”

    比起潘辉越,祁宁序更可怕。

    和祁宁序独处,好可怕。

    潘辉越停了动作,看到她发白的脸色,宽慰的语气。

    “我不进去,梁小姐。”

    “其实祁总,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今天来,他是来帮你的,不是吗。”

    帮她的,好像的确如此。

    但梁梦芋却无法用恩人的心态来面对他。

    潘辉越颔首,替她开门。

    “梁小姐,我就送你到这里。”

    清冽的茶香漫进梁梦芋鼻腔,脚踏着织锦地毯,灰调丝绒帘半垂着,屋内正对着她着还有一副抽象油画。

    低调的奢华感,藏着疏离。

    水晶吊灯有些晃动,热气让梁梦芋额头微微出了些薄汗。

    祁宁序闲散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蓝衬衫黑色西装裤,颇有雅致摆弄着面前骨瓷杯具。

    这副打扮不像原来的他,更像是住在京城里的达官贵人。

    梁梦芋紧张到喉咙发出轻微呜咽。

    “祁总——”

    祁宁序终于舍得移开视线,看过来,心情比平常要好,语气带着点揶揄。

    仍然是普通话。

    “梁梦芋,long time no see~”

    梁梦芋没有搭理这个不正经的腔调。

    雨水让她的脸更加素静,眼里全是胆怯,还有几分破碎。

    披着头发,即使潘辉越来专门接她,脸上也沾着些水珠,衬得她更加清冷。

    祁宁序递给她一条毯子,示意她擦擦脸,梁梦芋没接。

    “新的。”

    “……”

    “没烟味。”

    “……”

    她还是没接。

    祁宁序无趣挑了挑眉,只能又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见她嘴唇发白,应该是低血糖了:“你没吃饭吧,阿姨做了点点心,垫一下。”

    她终于开口:“我不要,我有别的事情找您。”

    “您知道neon throne 这个赌场吗。”

    这回轮到祁宁序没搭理她,端来一盘云片糕。

    乌木托盘摆着,嵌着玛瑙碎,云片糕直接上了好几个档次。

    他很平静,但梁梦芋有点急了,她不知道潘辉越有没有把事情原委告诉祁宁序。

    以及,祁宁序知不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她感觉祁宁序有意戏耍她,故意漫不经心的模样,作她曾经拒绝他的惩罚。

    胡乱吞了两片,就着茶水,强迫自己咽下去,向祁宁序展示自己的听话。

    吃得有些急,她被呛到,咳嗽了几声,但吃完后唇色好歹恢复了些,没有那么吓人。

    祁宁序扯了扯嘴角,没再为难她:“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你把打给你那个号码给我。”

    梁梦芋呼了一口气,将碎发缕在耳畔:“就两个,一个是岳呈涛的,一个是他们自己的打给我的。”

    很快找到,把手机递给他。

    梁梦芋现在在用的手机,是祁宁序当初在医院给她买的。

    祁宁序眉毛舒缓了几分,接过,拨了过去。

    “nixon.”

    什么前奏和格式都没有,他就这样介绍自己,干脆利落,自带压迫。

    和英语书上说的“xxx speaking”完全不一样。

    梁梦芋更加坚信,祁宁序就是他们顶头上司,他能摆平。

    简单几句英文交流之后,祁宁序放下手机,平静看她:“是在他们手上。”

    “他,他还活着吗。”

    “还有一口气,及时送进医院好好养着,后半生没什么问题。”

    梁梦芋浑身的力气骤然抽干,之前就着一口气现在软了下来,语气上扬了几分:“那,那您能不能帮我……”

    “嘟——”

    通话被祁宁序掐断了。

    鸡皮疙瘩再次布满梁梦芋的手臂。

    她对上祁宁序深邃的眼眸。

    “我为什么要帮你。”

    “梁小姐不是——很讨厌我吗。”

    梁梦芋赶忙道歉:“祁总,我为我之前的鲁莽和不成熟向您道歉。”

    “不需要。”

    “……”梁梦芋一时卡壳了。

    那几个字仿佛有些烫嘴,说出来时牙齿在打架:“那您想怎么样。”

    祁宁序轻笑,似乎就等这句话了:“梁梦芋,都主动来找我了,装不谙世事就没劲了吧。”

    梁梦芋不由得捏了捏手心,要唤起吓到麻木的身体,呆呆的。

    她嘴唇再次没有血色。

    他微微倾身,狭长的眼眸垂了垂,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意味,目光锁住她,不容置喙的压迫。

    指尖漫不经心地扣着桌面,见她脸色吓得发白,哂笑。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看着你小男朋友被毁,”

    “或者,分手,做我女朋友,赌债一笔勾销。”

    一个字一个字落下,有预感是一回事,真正听到是另一回事。

    心脏骤然缩成一团,酸涩又发紧,发梢中藏着的雨滴似乎悄无声息融进了她的眼眸。

    心里的那座天平晃来晃去,她怎么都无法开口说出那一个字。

    尽管她知道,她多犹豫一秒,岳呈涛可能就会多危险一秒。

    但抱歉——

    眼底浮出薄薄的水汽,她低头拭去。

    真的好难开口。

    和害怕的人谈恋爱,根本没有办法潇洒同意。

    哪怕两种选择中有一个是绝对利益。

    岳呈涛表白的时候,梁梦芋就几乎没有犹豫。

    虽然妈妈和弟弟都不喜欢他,但梁梦芋和他朝夕相处,就是知道,岳呈涛从小到大都没有逾过一次矩。

    其实表白的那天的场景再普通不过,不似现在这样地动山摇,梁梦芋回忆不起细节,只记得岳呈涛很诚恳,梁梦芋心里也早有预感,他多吐露一个字,她心里的泡泡就多冒出来一分。

    他最后才问,她就马上同意了。

    总说岳呈涛接近她别有用心,但她早就不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了,可岳呈涛还是陪着她,虽然一些朴素的表达偶尔还是能伤到梁梦芋,但她知道他没有恶意。

    沈敬山出国,妈妈去世,梁孟宇才刚小学毕业,医院和学校两头跑,蒋婧笑里藏刀,梁梦芋处境艰难,还要面对姨妈一家的恶意。

    只有岳呈涛。

    她到底要怎么解释,那段黑暗看不见天光的日子里,只有岳呈涛。

    ——“梁梦芋,我给你10分钟时间。”

    祁宁序的声音硬生生把她拉回了现实。

    他总这样,步步紧逼,步步威胁。

    祁宁序起身,掂量了几下精心挂在墙上的弓箭,对她的犹豫不舍无暇过问,还是那样冷冰冰。

    弓身是非洲黑檀木雕琢,弓梢嵌羚羊角,这是祁宁序最喜欢的一把弓箭。

    “我能保证,10分钟之内你给我答复,他一定能在几个月之后又跑又跳,过了这个时间点,我什么都保证不了。”

    他作出一个拉弓的姿势,漫不经心的模样。

    可沙发上的人好似僵住,不肯给答案。

    祁宁序也不似刚才那样游刃有余,拉弓的手臂肌肉线条绷紧,却又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

    他意兴阑珊收了弓,手腕极轻的晃了一下,心里乱了。

    再次叠加砝码。

    “我也明白告诉你,时间一到,我这条道,你行不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梁梦芋被恐惧笼罩,掐着指甲保持清醒。

    大脑再次保护了她。

    好奇怪,曾经和岳呈涛的争吵、质疑,在这一刻,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明明几个月之前,冷战时不停地问自己,要不要分手,明明知道王欣真和岳呈涛上床那一瞬间,分手的念头来得那么果断。

    她就想起来两件事,谈恋爱之前的,他们珍贵的友谊。

    第一件,梁梦芋才刚休学,岳呈涛打着伞,脚踏着泥泞,冒着大雨,来给梁梦芋送笔记,最后因为种种原因,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梁梦芋给他递纸巾见他不方便要帮他擦,岳呈涛笑笑,还是自己接过了纸巾擦。

    “你英语为什么这么差,听力为什么没有分,休学了就一点都不学习了,认命了?”

    “大小姐,你不学习,你真想一辈子都在村里吗?”

    第二件事,梁梦芋解决了王令金之后,担心被报复,给岳呈涛打电话。

    岳呈涛一句话没责怪:“你好牛。”

    她复学之前,暂时在他家住了一段时间。

    他妈妈给她煲汤,让她补身体;岳呈涛把自己房间收拾出来让给梁梦芋,睡了一周客厅,就算是现在,阿姨知道梁梦芋喜欢吃柚子,秋天还会寄来一箱红心柚,是他们树上自己种的,让梁梦芋分给全宿舍的人。

    ——他不是一个好男朋友,但他一定是好朋友。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为报答友情,梁梦芋完全愿意,哪怕对方是祁宁序。

    她心里有了答案,但她要回复时,思绪还没完全回来,大脑发怔,整个人不小心从沙发上跌落。

    “嘶——”

    她吃痛叫了一声,抬眼看到祁宁序投来的眼神。

    好可怕的眼神。

    勇气像探出头的蜗牛,刚伸出触角,就因为祁宁序缩回去了。

    祁宁序淡淡收回视线,弓箭握在手里,心事重重,抬不起来。

    声音寡淡:“时间到了——”

    “祁宁序!”

    梁梦芋急了,但火苗也就冒起来这一瞬间,又软了。

    “我能不能,再想一想?”

    祁宁序抬眼看了看时间。

    其实他已经给她了。

    他沉默还没回复,梁梦芋哭出来了:“你就让我再想一想会怎么样!你明明知道答案的,我又不是不答应,我只是说不出口。”

    但就在下一秒,梁梦芋拿起了刚才她没接的毯子,乖顺擦着头发。

    她用行动给他答案了。

    作者有话说:文案已经全部回收啦,很多小宝贝可能看到这一章就停下来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后期梦芋还是会逃跑的哈哈,但那已经是偏后半段了。

    这章在写的时候处理了一点小巧思,把nixon的胜券在握削弱了一些,我设想的两人的感情里梦芋是绝对的引导者,在恋爱之后nixon的自卑会比之前表现更明显。

    然后如果大家觉得阅读愉快的话,求求大家去看看我的预收吧呜呜呜。

    温柔内敛乖乖女*暴躁痞帅太子爷 破镜重圆。

    文案如下(后期会修改)

    但核心梗不变哦。

    “我们结婚吧。”

    岑忆悦捏了捏衣角,有些紧张,没敢看他的眼睛。

    易沛鑫顿了顿,面无表情,冷笑:“怎么,和我表弟分手,又来勾搭我了?”

    岑忆悦面上有些挂不住,嘴唇颤了颤,知道有多唐突,无奈。

    “不好意思。”

    刚转身,身后传来一丝急切。

    “哪天?”

    易沛鑫用黑眼珠严肃正经看她:“你别耍我。”

    别像以前大学那样,又把他踹了。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前女友变弟妹/撬墙角

    真的有一个未婚夫,但没有感情。

    前期还算正常,后期可能会有点狗血,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