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品:《娶了女鬼后

    晏殊音沉默地伸手把权清春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挡开了那?几道?好奇的视线。

    但周围还是有人?看?过?去,这让晏殊音觉得心情不好,直接放下手里的筷子。

    “……”

    从昨天看?着权清春进阵开始,她其实就已经不想按权清春的计划按部就班了。

    她现在只想直接去取走玉箫,走出这里。

    但看?着晏殊音放下了筷子,权清春立马警觉:“你就不吃了啊?”

    晏殊音:“嗯。”

    “还有这么多菜呢。”

    “不好吃。”

    晏殊音看?了一眼面前的流沙包,陈述事实。

    这些东西吃着真如咀嚼沙子一般,难以下咽。

    “……那?你尝尝这个粥呢?”权清春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了晏殊音的嘴边。

    “……”

    说实话,晏殊音不是很想吃,但望着权清春把勺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她还是有几分无奈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吞了一口下去。

    “怎么样?”权清春期待地看?向晏殊音。

    “……”

    粥已经被权清春吹得温乎,吞下去不难,想起里面是蔬菜,晏殊音心里面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除了没有味道?,其余还算可以。

    “可以吃。”

    看?着平时趾高气扬的女鬼这样温驯地张开嘴,权清春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让她很想继续探索一下晏殊音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多吃一点了。

    “……”

    于是,她眨了眨眼又夹起一块灌汤包送到?了晏殊音的嘴边。

    晏殊音扫了一眼权清春举起的灌汤包,已经心生厌倦,但看?了看?权清春亮晶晶的眼睛沉默数秒后,还是开口咬了下去。

    “……”

    灌汤包很烫,有汁水,一咬开就爆汁,作为口感来说其实还是不错,至少不像是那?些需要用力咀嚼的东西一样难以下咽。

    这么一比,可能还是权清春在自?己生病那?天煮的银耳羹要好喝一些,至少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喝下去了。

    “……好吃吗?”权清春问。

    晏殊音面无表情地吞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才缓缓开口:“为什么你会觉得吃两口就能有味道??”

    “那?你再吃吃这个苹果?”

    权清春又把果盘端了过?来。

    “冬天的苹果其实还挺好吃的,味道?甜甜酸酸的,也算是开胃。”权清春拿起一块就送到?了晏殊音的嘴边。

    “你到?底想要我吃多少东西?”

    晏殊音微微蹙眉,觉得这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无明天里就没有一个人?敢逼着她这样吃饭的。

    “真的特别——特——别地好吃的。”权清春举着苹果没有退缩道?。

    在晏殊音心里,无论怎么好吃,这个苹果也是没有味道?的,这个虽然有水分,但是大概比流沙包还难嚼碎,吞咽起来十分困难。

    “……”

    晏殊音看?了看?周围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沉默地张开嘴,咬下了这个苹果。

    这么听话?

    权清春瞪大了眼睛,快要沉浸在投喂的幸福感中?不能自?拔。

    “……”

    “可以了吧?”晏殊音蹙眉。

    “可以了。”

    看?晏殊音吃了这么多,权清春也点了点头,能吃这么多,已经比平时厉害不少了。

    权清春拿过?晏殊音吃剩下的,一点一点吃了起来,她和晏殊音完全不一样,是容易饿的体质。

    并?且她什么都可以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不过?,在这些早餐里面,她最喜欢吃的还是灌汤包,往上面放上一点醋,然后吸一口慢慢吃,就最好不过?了。

    “这个灌汤包还是挺好吃的。”

    权清春咬了一口,表情很开心:“皮薄,里面的肉馅很嫩,汤也很鲜甜。”

    她吃了一个,又吃第二个。

    晏殊音缓缓托起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一口气吃了两个灌汤包,腮帮子鼓得像是仓鼠一样,心里面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用扇子的时候,脸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晏殊音,你还有没有想吃的?”权清春一边吃一边又悄悄贴向了晏殊音小?声问道?。

    晏殊音看?着她的脸:“灌汤包。”

    权清春听着忍不住一笑:“要蘸醋吗?”

    “就要这个就行了——”

    权清春正准备再帮晏殊音夹一个新的灌汤包,就见晏殊音撩开垂在耳边的长发,侧过?脸,轻轻张嘴一小?口咬在了权清春手里那?个没吃完的灌汤包上。

    “……”

    她吃得斯文,像是一只被喂食的猫。

    权清春盯着晏殊音的动作,感觉自?己耳朵有些烫。

    “……好吃吗?”权清春盯着她吃饭的模样开口问道?。

    晏殊音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没有回答。

    许久,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用拇指抹去了嘴边汤汁:“还是没有味道?。”

    吃饭果然是并?不愉快的。

    和权清春一起吃饭更是遗憾居多。

    第60章

    问道会的三试要在隐市的中心举行。

    不过, 虽然说是隐市的中心,但这里没?有城市的氛围,处处种上了很多灵竹, 反而像是森林中心, 甚至看着让人?隐隐地觉得有点?冷。

    走过两?旁种上灵竹的石阶,就是三试的演武场了。

    这里的演武场和无明天的有一点?相似, 是一片竹林环绕的青玉台。

    出于防护考虑,青玉台上刻的有阵纹,这个阵纹让比试切磋的人?不必担心用出招数后伤到阵外的人?。

    问道会本身也算是隐市一年之?中的盛事,自然来看三试的人?是人?山人?海。

    只是,权清春和晏殊音走进来之?后,所?有人?都齐齐盯向了她们两?人?,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昨天的时候,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年年拔得头?筹的年孟芸没?有拿到信物出了阵, 而和她进了同一个阴阳死阵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却?带着信物出来了。

    所?有人?都清楚现在进来的这个叫权清春的、此前他们听都没?有听过的人?, 可能?就是他们今年最大的对手。

    不过, 虽然和她们一起参加了幻境试的弟子对于这两?个人?的实力有目共睹, 但是, 更多的还是没?有见?过权清春实力的人?。

    这些人?没?有和权清春一起进过幻境,没?有看过她的表现, 自然心里面还是对她不以为?然居多的。

    这一到了三试, 各个门派就不像是登天梯一样?被限制了,天梯会把用法器的人?赶出去, 所?以天梯幻境这一类, 向来是剑修完成得最快。

    可三试却?不是。

    到了三试各门各派都会有自己的绝活,如?药王谷的人?喜欢用毒,焚香寺的人?会敲钟念咒, 这要比谁高谁低,本身就没?有一个准话。

    但能?肯定,要和这些人?一一切磋周旋,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而这些人?也很清楚这一点?,能?来三试的弟子自然也是各个门派的佼佼者,多是十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算一试没?能?拔得头?筹,但对于自己的实力都是相当自傲的,看着这个新冒出头?的权清春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被抢尽了风头?的感觉,对她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甚至一些不客气的人?看着权清春进来就开始嘀嘀咕咕。

    声音虽然不大,但暗含挤兑,明显就是故意?说给权清春听的。

    权清春仿佛听不见?这些不干不净的嘲讽一样?自若地走过。

    她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

    来这里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和晏殊音一起拿到玉箫这一个目的而已,所?以只要最后能?拿到想要的东西,这些人?其实都挺无关?紧要的。

    这时,青玉台另外一边也有人?上来了。

    听说三试和前面两?试不一样?,各门各派的掌门大人?物也会过来观看。

    这些大人?物似乎都是现世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可能?是为?了凸显自己门派里的长?辈的身份,很有规矩的跟在他们后面。

    尽管这样?乌泱泱的人?群声势浩大,但权清春还是错视到了公司年会入场。

    她只觉得所?谓的正道可能?也不是那么地纯粹,挺喜欢形式主义的。

    其中清微观的谢掌门走过权清春面前时,余光却?是定格在了晏殊音和权清春身上——准确说,是定格在权清春的身上。

    不过,这个目光没?有停留太久,仿佛掠过一般,还没?有让权清春感觉到明显地被审视的感觉,就已经不见?。

    清微观走过,还有熟人?也走了过来。

    而这熟人?权清春就不太待见?了。

    银帽子,紫衣服,穿得花里胡哨的,和其他素色衣服的门派简直不能?比,看着就是孔雀登场,一瞬间让权清春感觉是一块紫色颜料涂进了眼睛里,想要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