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过界关系》 [gl百合] 《过界关系gl》作者:林欺【完结+番外】
文案:
#年龄差#酸涩#双向救赎#小镇
温柔纵容但博爱的年上vs占有欲强且有心机的年下
本文文案:
【沈言川视角】:
沈言川在8岁时被丢进福利院,在那里她遇见了顾昙——改变她一生的人,她的老师。
多年以后,顾昙成了她心底最不可言说的秘密。
所有的日记里都是关于她,青春期的躁动、无数次的幻想……
可是她怎么能这样亵渎她最尊敬的人?
【顾昙视角】:
顾昙看中沈言川的天资,时常优待她。
她本以为对每一个人好便是善良,可她未曾想,最引以为傲的学生,会在多年后对她产生异样的情感。
甚至……在夜晚失控地吻上她的颈侧。
理智告诉顾昙,这一切本该停止。
可当她看见女孩湿漉漉的眼睛,却怎么也忍不下心。
——
沈言川大学毕业后成为了翻译员,前途看起来似乎一片光明。
由于各种因素,她选择从城市回到乡镇,租了一个老破小的房子,顾昙看见了,实在不忍心,再一次收留了她。
随着生活轨迹不断地重叠,禁忌关系不断越界。
顾昙本以为那些过于亲密的举动只是沈言川缺爱的表现。
当顾昙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这一切时,她亦彻底沦陷。
至于后来,沈言川愈发恃宠而骄,甚至会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譬如:“我不知道该如何纾解生理需求,老师可以教我吗?”
#阅读提示:
^互攻偏年上(高亮:年上攻占比很多),感情线在年下成年后才会有。
^默认出场角色都为女性。
^年龄差9岁,两人都是初恋。
隔壁连载文案:
段离有一个讨厌的青梅。
对方小她两岁,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不管段离去哪里,李知绘都会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直到某一天,段离幡然醒悟:自己原来只是大小姐的保姆。
知道真相后,她再也无法接受李知绘的靠近。
段离讨厌她的天真,讨厌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一直忍到高中毕业,段离终于将她甩开。
本以为今后能平安度日,没想到没工作多久,昔日的青梅竟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两个人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不仅如此,李知绘还处处与她作对,让段离本来就繁重的工作雪上加霜。
段离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李知绘要这样对待她。
半夜,段离再次被她发来的工作消息惊醒,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个结论:
李知绘她一定是疯了。
想到这里,段离果然释怀了许多。
从那天开始,段离决定不再和她计较,甚至开始用一种关爱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做了以后,段离惊恐地发现,李知绘对她的态度变得更加奇怪。
总是无缘无故请她吃饭,下班还一定要开车送她回家。
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
以至于,段离被李知绘拉进办公室隔间时,已经放弃抵抗,只想看看她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下一秒,她的唇被覆上,滚烫的温度传遍身体。
段离错愕地愣在原地,这次她可以确信,李知绘真的疯了。
内容标签:都市成长 治愈 现实 救赎
主角:顾昙,沈言川配角:陈熙,顾雅琴,宋染
其它:年龄差
一句话简介:“你不可以亲我。”
立意:自强不息
第1章 干预她的人生。
一大早,顾昙揉着酸胀的眼睛,按照惯例去给孩子们上课。
她在一家福利院工作,里面的孩子大部分失去了亲人,被迫来到这个地方;还有的孩子身体上有明显的缺陷,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出生后就被家长丢在福利院门口的。
“昙花老师好!”路过的小女孩笑着跟她打招呼。
“熙熙,早上好呀,今天有没有乖乖把早餐吃完?”
“我全吃完了!”顾昙蹲下来,摸摸她的头,“要好好学习哦,去上课吧。”
“好!老师再见。”
顾昙教音乐课,大学学的专业是幼师,阴差阳错来了这家福利院。
普通的人生,溅不出一滴水花。她是独身主义者,今年23岁,已经在福利院工作了1年。
近期,她对一个14岁的学生产生了类似于“好奇”的心理。
她的名字叫沈言川。
言,是说;川,是山川江河。“言川”这个名字,寄托着对一个孩子未来能言万物的期望。
与这份期望相反,沈言川不善言辞,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沉默寡言,只有在顾昙平时单独找她谈话时,她才会认真地组织语言,再机械地回答问题。
在日复一日的观察中,顾昙发现她的行为逻辑与普通的孩子完全不同。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沈言川都能保持冷静,这种稳定到极致的情绪控制,在大人身上也很少见。
顾昙习惯于去记那些孩子的档案袋,并在上课时把档案和她们的脸一一核对。或许这算得上是一件有意义的事,至少顾昙是这么认为的。
沈言川在八岁时进的福利院,生母不详,无重大残疾。
以上是她档案袋所记录的唯一几条信息。
如果顾昙想要获取更多与她相关的资料,那么只能靠她自己观察。
沈言川有一本厚重的笔记本,书皮是仿牛皮质的,泛着古老而陈旧的气息,闻起来与她的年纪极不符合。
哪怕是在上课,她也旁若无人地写。
顾昙看了她好几次,终于忍不住走到身旁提醒她:“沈言川同学,大家都在练习唱歌,你怎么在开小差?”
考虑到孩子的自尊心,她并没有公开地点名。
沈言川的反应却异常的大,她猛地合上笔记本,戒备地望着顾昙,紧张地吐出几个字:“对不起,老师。”
顾昙被她的反应吓到了,连忙安抚:“不用紧张,老师只是希望你能参与到大家的活动里去。”
沈言川算是院里年纪比较大的,有特别小的——3岁,还不会自己吃饭,最大的是17岁,这样的一般是身体或多或少有残疾,或者智力方面缺陷的,迟迟没有人领养,即使到了十八岁也没办法独立生活。
而沈言川不一样,她四肢健全,智力正常,甚至在上一次测试智力时,展现出比同龄人稍高的水平。
曾经有过一个家庭要领养她,然而不知怎么的,沈言川表现出十分的抗拒,甚至拒绝与领养人交流。
一节课并不长,只有50分钟,并且一天也排不了几节音乐课。
顾昙之所以还愿意在福利院工作,就是因为工作稳定、能报五险一金,而且还有假期,但薪资实在是少了些。
因而她过得比较拮据,有一套七十平左右的小公寓,是母亲在她刚工作时给她买的,装修是顾昙自己出钱,为此还向银行贷了款,只不过在一年前尽数还清了。
23岁,无房贷,零存款,有工作,充满希望的人生。顾昙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终于松下一口气。
工作时间是周一至周五,由于福利院离家太远,她选择住宿。
顾昙选择住宿,还有一个原因。
受到母亲从小对她耳融目染的教育,她相信一报还一报,并且坚持行善积德。
耳边常常会想起母亲与她说的话:“顾昙,一个人最好不要做亏心事,这样夜里才能睡得安稳。”
这三年以来,顾昙会在食堂帮忙分发餐品,饭后陪孩子们看一会儿动画片。看见一个又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找到家,她心里也涌出一种幸福感。
沈言川相较于其她孩子,更懂事,守规矩,也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顾昙总是抱着一种怜悯心看待这个孩子,觉得她明明天赋异禀,却很容易被埋没在这个小小的福利院里。
不止一个老师与顾昙谈论过沈言川,每个人给过她最多的评价就是:“聪明”、“有灵气”、“但是可惜了”。
不知为何,顾昙的心里总是不太舒服。
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孩子的未来陨灭,她好像不太能做到袖手旁观这样残酷的现实。
从某个晚上开始,她会偶尔找沈言川谈一会儿话,与她聊聊以后的学业规划,好好学习的重要性。
沈言川表现得很听话,眼睛亮亮的,闪着专注的光,似乎真的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听进去了。
中秋节那天晚上。
“哎哎哎,顾老师!”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喊住顾昙,“明天我孩子要开家长会,能不能跟我调个班?”她是顾昙的同事,叫夏虹,已经在福利院工作将近十几年了。体型稍胖,面容总是很和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