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作品:《傲娇大小姐的痴女赘A》 如果说平时的林晚霜就已经很美了,那今天有着婚礼加持的林晚霜,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家里那些空运过来的玫瑰比不上她万分之一,真正的人比花娇。
明骄不动声色地强迫自己从对方那晶莹饱满的唇珠上移开视线,咽下口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怎么了?”林晚霜不满意对方的走神,皱着眉晃了晃被人握住的手腕。
明骄回过神来,暗暗呼出一口气,装作神色如常地说道:“我醉了。”
“我也去喝一碗醒酒汤。”说完,明骄松开了林晚霜的手腕,匆匆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林晚霜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明骄走远的背影。
对方身上的礼服是林晚霜亲自挑选的,贴身的版型将明骄的身躯勾勒得凹凸有致,随着对方的走动下方的裙摆像花朵一样盛开,名副其实的步步生莲。
而这条裙子最特别的是背后露背的设计,从后颈一直到腰部,她能清楚地看见明骄的每一块背肌,纤薄却蕴藏着让人不可小觑的力量。
林晚霜注视着,脑子里却在回忆自己上次张嘴咬上对方肩膀时的口感,牙根发痒。
明骄匆匆回到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解酒汤,红唇贴着碗边,仰头几口将一碗汤喝完。
但解酒汤似乎对她身体内的躁动不起作用,一碗下肚半点没好。
明骄知道,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骄。”
恰好这时,餐厅岛台边传来了林晚霜懒散的声音。
“嗯,来了。”明骄放下碗,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然后才转身往餐厅走。
“怎么了?”明骄刚一出去就看见了趴俯在岛台上林晚霜,下巴抵在冰凉的岛台上,脸颊红扑扑的。
“我饿了。”
明骄一愣,拉开冰箱门,里面倒是食材什么的一应俱全,“想吃什么?里面什么都有,我给你做。”
林晚霜阖上双眼微微蹙眉,下巴被冷硬的岛台硌得有些疼,但还能忍她也就没去拿垫子垫,只说道:“随便煮一点面条吧,想吃热的东西。”
“行。”不过在去厨房之前,明骄反而先去客厅给人拿了个垫子垫在下巴处,又给人支上了平板,“玩会儿平板,很快就好。”
明骄把人照顾得事无巨细,然后才拿着食材转身进了厨房,半点没因为时间晚或者衣服不方便而拒绝林晚霜的要求。
林晚霜看着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某个角落悄悄软成了一片。半晌,她忽然把脸埋进了垫子里,徒留暴露在空气中的耳朵发红发烫。
这段时间明骄经常给林晚霜做饭,自己的厨艺也日益精进,她挑选的都是些快手的食材,鸡蛋、午餐肉还有几片新鲜的绿叶菜,一碗开胃的酸汤面就做好。
林晚霜神色早就恢复如常,这会儿见明骄端着碗出来了,也坐起了身,期待地望着那碗面。
“这会儿不需要我喂了?”明骄单手支着下巴将面碗推到人面前。
林晚霜闻言,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搭理她,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大吃一口。
看着林晚霜有些狼吞虎咽显然饿极了的模样,明骄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今天本来是她们的婚礼,结果宾客们倒是吃得酒足饭饱,反而是婚礼的新人只能回家随便吃点。
不过明骄也不是埋怨什么,她反而很享受和林晚霜一起度过这样平淡而又幸福的时间,这会让她产生一种她们真的在谈恋爱的错觉。
明骄定定地注视着林晚霜,这一刻几乎满溢出来的幸福感,让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大小姐,你先吃,我去拿个东西。”
林晚霜头都没抬,“嗯。”
明骄快步走向客厅,她从婚礼上带回来的东西都让人送回来了,包括那两份文件袋。
林晚霜吃了几口就饱了,吃饱喝足后整个人更是动都不想动,于是便支棱着手臂坐在岛台边,等明骄。
她大概猜到了明骄应该是有什么事想告诉她,今天婚礼快收尾时她就觉得明骄的情绪有点不对了,但当时不仅人太多事也很多,所以她也没来得及问。
明骄手里拿着两份文件袋匆匆回来,见林晚霜没吃了,第一反应是去看碗里的东西吃完没。还剩了小半碗,不错,超出她的预料了。
林晚霜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明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拉开椅子在林晚霜身边坐下,沉默了许久才终于苦笑着开口,“还记得你之前问过我的问题吗?你问我是不是京市明家的人。”
林晚霜的脸色冷了下来,看向明骄的眼神变得审视警惕。
明骄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你,只说明家不可能容不下一个患病的废物,但现实就是,确实容不下。”
“我是京市明家的人,我alpha母亲叫明弈茴,是明家的家主,也是审议庭七大议长之一,分管整个华北地区。”
“半年前,我因为患病导致等级跌落,寻医三月无果后,被家族放弃扔到了晋城,隐姓埋名开始独自生活。”
“我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我和明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我们之间不用聊这么深,但现在不一样,我想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向你坦白。”
“无论你原不原谅我的欺骗,我都没有任何意见。”
“所以,你还愿意听吗?”最后这句话明骄的声音变得很轻,她就像站在云端,不知道脚下的路是不是结实的,想要继续往前那就只有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林晚霜久久没有开口,久到明骄的心一点点地凉掉。就在她快要被巨大的失落淹没时,林晚霜的声音像久旱落下的甘霖,将她彻底救活。
她说:“说吧。”
林晚霜抬眸看向明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严肃的法官在听犯人的最后陈情。
“一切要从半年前说起,我记得我当时正在上那一周最后一次实训课……”
首都国防军校的课程安排一向很紧,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整周强度最大的一节实训。明骄作为常年保持前三成绩的大学霸,也对这节实训课有些吃不消。
不过教官可不管这些,只知道按着她们这群alpha往死里训,好在这些alpha平时都是精力旺盛的主,下了课还能稳稳当当地走回宿舍。
“明骄!”舍友从后面快速跑到明骄身边,单手揽着她的肩膀把人往角落里带,小声问道,“今晚还是你查寝吗?”
明骄颔首,“学姐她们去野外实训了,一直到下周都是我查。”
舍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老规矩,帮我勾一下名字?我女朋友让我陪她去山上玩一圈,我们……”
舍友后面的话明骄已经听得不太清楚,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后颈腺体处的温度一片滚烫,她单手抓住了舍友的手臂,指尖用力,不等她开口求救,明骄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后面的事明骄后来也打听过,舍友当时吓得要死,背着她就往医务室跑去了,还拿着她的手机立马联系了她小姑。
也正是因为舍友第一时间联系的家长,明骄等级跌落的事这才没有在学校里大范围的传遍。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小姑来了学校把她带回自家医院,医生测出了她等级的变化。
再后来她母亲也知道了,把一位又一位腺体外科的医生往家里请,终于由谷医生确定了她患了什么病——腺体功能减退症。
明弈茴亲自去学校给明骄办理了休学手续,从那天起,明骄再也没有出现在那些同学面前过。
刚开始那段时间明骄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在别墅里疯狂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但却只能闻见一丁点微弱的薄荷气息。
信息素的缺失让明骄性情大变,她只觉得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开始失序,极度缺乏安全感。
于是她开始报复性地购买所有薄荷味的香水、香薰,只要是薄荷味的东西,她全都要带回家。
直到明弈茴接到了家里佣人的汇报电话,她从繁忙的工作中抽了趟空回家,让人把明骄买回来的那些薄荷味的东西全都扔了。
然后,将自己和发疯的明骄关进了书房,她们在里面待了很久。
等明弈茴再次离开,佣人们才在充斥着刺鼻檀香味的书房里,找到了蜷缩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泪珠睡得香甜的明骄。
明弈茴没有办法为她找回她的薄荷味信息素,所以只能用自己的信息素将她的孩子包裹着,为她重构秩序、为她筑起堡垒。
从那天之后,明骄好像恢复了,只是变得沉默不爱说话,成天泡在训练室里,通过不断地反复地身体训练来发泄她的情绪。
但无济于事,等级的跌落让她一日日清晰明确地感受到自己此刻与曾经的落差。
她开始厌恶训练,任凭病症将她彻底裹挟拖入最恐怖的深渊。
明弈茴没有办法接受她的女儿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于是她带着明骄去了a国,回到了惠希荣的家,位于a国加州中西部的一个农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