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教练全都不吭声,而乌养系心的冷汗瞬间就滑下来了:“赢、赢了0场,输了全部……”

    乌养老教练不语,只是直接把孙子拎起来用过肩摔丢了出去:“没出息!”

    看着被动飞出去的乌养教练,芽音对他喊道:“记得回来吃饭啊,乌养教练——”

    ——感觉都不用看报告就知道,乌养老教练身体恢复得不错了。

    ——但看还是要看的。

    在芽音看报告的时候,武田老师也战战兢兢地过去跟乌养老教练打招呼:“乌养教练,您好,我是武田一铁。”

    “我知道你,”乌养老教练上下打量着武田老师,“你是新的总教练吧?不用害怕,我只会丢那种没出息的家伙。”面对武田老师,乌养老教练的表情都和缓了不少,“我听猫又说了,是你坚持不懈地给他打电话邀请他带着音驹来打练习赛的。我走之后排球部应该运营的很辛苦,能做到这种地步,你还真是了不起。”

    武田老师被说的心潮澎湃,眼眶一热,对着乌养老教练深鞠一躬:“您过奖了!”

    芽音双手叉腰,一脸神气地等待着。乌养老教练不明所以,猫又教练轻咳了一声:“夸她,快点,我们芽音也是这次大合宿的功臣,有这个场地可以用都是多亏了她。”

    “原来如此,”乌养老教练点头,“你也很厉害。”

    “哼哼——”骄傲.jpg

    乌养老教练出现后,其他教练也过来跟他打招呼。

    鹫匠教练率先开口:“这不是乌养吗?你身体没事了?”

    “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乌养老教练不以为意地说道,“意思就是可以跟以前一样活动了。”

    “你在说什么呢?”

    “才不是那个意思好吗?!”乌养系心急冲冲地跑回来,“你给我好好静养!”

    “然后看着你带着我的队伍从头输到底?”

    “……”

    “说话!”

    乌养教练没反应,倒是偷偷摸过来的日向和影山被吓得一激灵。

    看到教练们都扎堆到一起,木兔眨巴着豆豆眼好奇地问道:“那个突然出现的老爷爷是谁啊,黑尾?”

    “乌野的前教练,也就是现任教练的爷爷,”黑尾解释道,“我和小音之前就是陪猫又教练去医院探望他了。”

    宫侑也朝那边看了一眼,随即纳闷地问道:“那个老爷爷很厉害吗?怎么感觉我们教练也很尊敬他的样子。”

    研磨冷静地回答道:“他当年可是领着名不见经传的乌野排球部一举杀进全国大赛,有着非常响亮的名号。他和猫又教练从初中时就是对手,后来工作后因为在各自的母校担任排球部教练,经常一起约练习赛。”

    宫治一脸呆滞:“猫又教练……上过初中啊?”

    “怎么想都不可能直接就是现在这样的完全体吧?你在说什么啊!”阿兰毫不留情地吐槽起来。

    “本来这个传统因为老教练生病引退所以中断了,不过武田老师一直打电话给猫又教练,最后又重新连接起来了,”黑尾继续说道,“他很厉害哟,猫又教练说他是斯巴达教育,你看乌野三年级的都吓成什么样了。”

    赤苇看看乌养爷孙俩,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两位真是长的一模一样啊。”

    古森眨了眨眼:“我记得你们好像跟乌野有个什么垃圾场决斗的约定?因为是'猫'和'乌鸦'吗?”

    “对,”研磨点头,“被芽音说是'运动系的浪漫但是感觉臭臭的'。”

    佐久早皱眉:“确实臭,我感觉都能闻到味道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

    因为乌养老教练的到来,赛程进行了一点调整,原本乌野下场要跟青叶城西打,音驹的对手则是稻荷崎,现在换成了音驹跟乌野打,青叶城西和稻荷崎打。

    比赛开始后,乌养老教练就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凝神看着场上的比赛。

    而乌养教练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头皮一阵阵发紧,看的武田老师有些好笑,小声对他说道:“乌养教练,你现在很像上课生怕老师提问的学生,心里正在默念'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乌养教练咬牙:“念也没用,老头子肯定要叫我。说真的,他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训我一顿,这样沉默更可怕。”

    “确、确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乌养老教练在旁边坐镇,这场比赛乌野的队员们打的格外谨慎,但也因为非常投入,所以这场打出了练习赛以来的最高水平。

    虽然最后还是输了。

    看着担惊受怕的乌野选手们,乌养老教练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题不大,反正跟音驹打比赛,乌野也从来没赢过。”

    听到这句话的芽音对着两位乌养教练竖起拇指:“这就叫一脉传承,您应该被乌养教练扔回来。”

    黑尾赶紧把芽音拖回来:“你就别去火上浇油了。”

    乌养老教练双手抱臂:“我简单说两句。”

    所有人抬头挺胸,屏息凝气。

    “看得出来你们现在配合得还不算特别默契,但该发挥的水准也都发挥了,二三年级表现还是不错的。”乌养老教练很中肯地点评道,“继续保持就行。”

    “是!”

    “然后是一年级。”乌养老教练眼神犀利地看向月岛,“你偷懒了吧?”

    月岛感觉自己遭到了当头一棒——老教练眼神这么好? !

    “拦网的时候两只手总是被冲开,扣杀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起跳,”乌养老教练非常犀利地指出了月岛的问题,“这完全是偷懒的行径。”

    看到月岛被训,山口忧心忡忡,而日向和影山则是在一旁窃笑——月岛也有被训的时候啊!

    然后就轮到了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是问题最大的。”

    乌养老教练这句话一说出来,日向和影山都愣住了。

    武田教练急忙问道:“请问,日向同学和影山同学有什么问题呢,乌养教练?他们两个的怪人快攻还是很有威力的。”

    “如果是作为初见的奇招来用,确实不错,”乌养老教练分析道,“而且,小不点更多的是起到一个诱饵的作用吧?但是,如果要作为'必杀技',这是完全不够用的。”他言辞犀利,“这一招的关键在于二传能把球精准地传到位,可是你们别忘了,只要是'快攻',主导性就应该在攻手手里。”他指向音驹,“只要碰上那边那个一年级的副攻手,这一招就不管用了吧?他能追上你的速度。那个三年级的鸡冠头副攻,虽然速度慢一点,但也快要追上了。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在乌养老教练训话的时候,音驹的人也在旁听。

    “不愧是老教练啊,”直井教练发出感慨,“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山本苦着脸:“就是语气好严厉,我听着感觉自己也被训了。”

    研磨坏笑:“看来你的心脏还需要磋磨一下,虎。”

    芽音则是双手抱臂:“我在思考要不要搬台血压测量计过来,给老教练时时监测血压。”

    手白侧目:“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芽音竖起拇指:“展示一下我家出品的医疗器械,以及我丰富的急救医护经验。”

    “不要展示那种东西啊!”

    这场比赛后的鱼跃惩罚结束后,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够再打一场练习赛,就变成了选手们的自主训练时间。

    芽音和研磨担心日向被乌养老教练说的话打击到,就一起过去找他:“翔阳……”

    正在整理背包的日向抬起头来,笑容灿烂地问道:“什么事?”

    ——完全没事!

    “诶,你……没事吗?”

    研磨有些语无伦次,还是芽音直接接过话茬:“因为老教练说话挺不留情面的,我们担心你被打击到。”

    “谢谢你们,”日向有些感动,在芽音和研磨坐下之后,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没有被打击到,不如说,老教练的话启发了我。确实,我的扣杀太依赖影山了,这样是不够的。我现在想要看到顶端的风景需要影山,但我想一直看到的话,就必须强大自己。”

    研磨轻笑了一声:“这个说法真有趣,翔阳你也很有趣。”

    日向歪了下头,芽音替研磨做说明:“研磨的'有趣'是夸奖的意思哦。”

    “诶诶,这样啊!”

    “我也很期待你能凭借自己看到顶端风景的那一天。”

    “我一定会的!”

    这时,黑尾朝日向喊了一声:“小不点——我要带列夫练发球,你也一起来吧。”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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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瓜咪:就是臭臭的

    枣咪:感觉臭臭的

    黑咪:哪里臭臭的

    ↑洁癖组非常能理解对方

    爷爷辈训话就是狠啊

    治狐:所以我们教练也上过初中?

    法宗:我看你又想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