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不做
作品:《无路可走(炮友转正+骨科)》 “哦哦,我马上过来。”
余一显得很着急。
“有点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老板的挽留来的比奶奶的更快。
“要不要我喊你带你过去?”
她神采奕奕,像是抓住一个极好的机会。
“我外甥有车,你在这等一会我让他过来送你。”
她不像是开玩笑,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余一丝毫不怀疑,如果她再晚一秒,老板的电话就打过去了。
这种场景,还有什么不懂的。
奶奶经常来着买菜,对老板的印象极其好,连带着对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外甥也有了好感。
她迫不及待地接话。
“你外甥要是不麻烦可以的。”
短短一句话,听得余一是头皮发麻,再不走,恐怕马上会正面撞上。
从她毕业开始,奶奶总是若有若无地打探她的感情情况,恨不得她能立刻嫁出去。
奶奶不是单纯的催婚,她只是怕万一她走了,余一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牵绊。
这些,余一都懂。
所以她直接拒绝。
“不用了,就在这附近。”
“我走了。”
余一瞅准时机溜了。
电话里她没怎么听清楚,一心全在奶奶跟老板那边。
只听见他好像要拿什么东西给她,估摸着不会耽误太久。
刚好回来了,奶奶跟老板应该也聊得差不多了。
在冷清的街道上停着一辆低调的宾利。
车内,暖灯下,许砚微微皱眉回复消息。
出现的问题有些棘手,应姐需要他的许可才敢继续下一步。
冗长的邮件看起来有些费力。
其实,对于许砚来说,应当是简单的。
可他总是忍不住分神去看车窗外。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偶然出现一个人,他的眼神便会粘过去。
发觉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后,瞬间收回。
平日里几分钟能看完的邮件,今日看了小十分钟也没看完。
不仅没看完,连邮件里说的什么内容都有些不清楚。
索性放下手机,他拿过包装精美的袋子,摸了摸袋底,还是冷的。
出门前,应姐往里面放了冰块,怕坏掉。
“笃笃。”
有人敲了他的车窗。
许砚抬头去。
“来了”
看清人后,眼神微凉。
一张陌生的脸,殷勤地朝着他笑。
“小哥哥,你的车好像挡住我了。”
定睛一看,还有叁四米宽的街,他既没开车又没骑车,硬生生撞了上来,活像个赖皮猴。
“小哥哥外面好冷,我能不能进来暖和暖和。”
男人的声音忽地变轻,眼神如丝。
许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没回答,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男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车窗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面前合上。
“诶诶!”
“啥意思啊?!”
不论同还是直,他没在男人身上吃过这种闭门羹。
只要他勾勾手要多少男人有多少。
要不是看在车的份上,谁会喜欢这种臭直男。
男人气得扶着住自己的额头。
远处的余一分币没花看了一场大戏,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男人大抵是没受过这种气,直直地往许砚的车踢去。
车窗摇下,露出许砚那张分不出喜怒的脸。
“3万,明天我会让秘书发账单给你。”
“什么!”
“你讹人!什么破车踢两脚就要3w。”
许砚没搭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再说了,谁看到我踢你的车了,我要报警告你讹诈。”
“我看到了。”
余一从阴影处出来,手机在手上晃来晃去。
“它也看到了。”
听到熟悉嗓音的那刻,许砚惊异抬头。
“什么时候来的?”
她不知道在这看了多久。
“就一会。”
“刚好没错过精彩处。”
见两人认识,男人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本想插上两句,可想起余一手里的手机,硬生生吞了回去。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他不动声色的后退,“唰”地一下跑了。
正在说话的余一:!?
这人是不是想肇事逃逸?
反应过来后,腿比脑子更快。
“别跑!”
好不容易等到人的许砚看着人像一阵风一样从自己的眼前跑过,连话都没能说出口。
这条街离余一家不远,她在这住了不少年,出门不多但脑子记性好。
什么地方该转弯,什么地方近,她一清二楚。
就算这男的比她个子高,比她肌肉多,也跑不过她。
她如夜色的中的猎豹,串的一下出现在男人的身后。
男人的脸色忽地变得难看。
“别想跑。”
等许砚赶到时,人早被余一堵在了巷子里。
“你没事”
担心了一路的许砚看着头发丝都没有乱的余一以及被她压在身下的龇牙咧嘴的人,勾了勾唇。
余一比他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警察局。
余一与许砚坐在大厅蓝色的椅子上,面面相觑。
如何都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那么奇怪。
忽然,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警察局。”
余一:“哦,我不是。”
之前她来过好几次,原因有很多,比如被拖欠了工资,比如被房东扣押金。
不说跟回家一样,至少是比许砚对这熟的。
“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现在解决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
“解决了。”
余一的回答很快,快到许砚没有机会说出下一句。
“刚刚是哪位抓的人?”
警察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我。”
余一示意。
警察的眼神扫过余一瘦弱的臂弯,怀疑挂在脸上。
“确定?”
“嗯,现在什么情况?”
余一心里有数,这点力道绝对不会伤到人。
“肇事者自述说你压到他的头了,现在他头晕需要去医院检查,有脑震荡的可能。”
去医院检查不管有没有问题都要一笔钱。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余一皱眉。
“我没有伤到他”
一个身影挡在他的面前。
“麻烦后续的事与我的秘书交流。”
律师从门口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干练的女人,叁十岁上下,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她快步走到许砚面前,微微颔首。
“许总。”
许砚嗯了一声,目光却还落在余一身上:“应姐,后续的事情你们来对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