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作品:《阴暗之欲[快穿]》 “我怎么了!”
【你坐在我脸上了。】
“啊”
池雉然惊呼一声连忙抬起身来。
“你怎么不早说啊!”
池雉然不知所措的跪坐在原地。
【唔】
【没事】
【继续涂药吧。】
池雉然再也不敢乱动了,生怕坐到什么不该坐的,任由系统给他涂药。
撅了一会儿撅的腰疼,池雉然的腰一向是没什么力气。
系统给池雉然的腰部塞了一个抱枕。
池雉然趴在抱枕上都快要睡着了,系统竟然还没涂完药。
“系统……好了吗?”
本来凌晨做任务就很累,现在涂药也要涂这么久。
系统看着池雉然缩成一团,连呼吸间的鼻音都带上了朦胧的睡意。
【好了。】
“好了吗?”池雉然抱着枕头翻在床边。
【好了,睡吧。】
【对了,你刚刚问我很什么?】
池雉然无意识的用脸颊蹭了蹭枕头,唇瓣微微嘟起,又有些难以开口,“没什么……”
【你说你真的很什么?】
“……我真的很骚吗?”
因为池雉然说的声音实在太小,很容易被人当成是梦中的呓语。
“为什么上个世界容聿也这么说我啊。”
池雉然没等到系统的回答,睁开眼睛,皱了皱鼻子。
【不骚。】
【他们只是被你迷晕了。】
但又不敢承认。
“好讨厌”,池雉然闭上眼睛,睫毛垂落,缩成一团。
“讨厌他们。”
第59章 少爷27
“为什么czr成屏蔽词了?”
“还有xh也是……”
“别说了,再说马上名字缩写也成违禁词了。”
“听说是有人恐吓czr,差点被强上了。”
“谁啊?大家平时就口嗨一下,还真有人当真了?”
“就没来的那几个人呗,听说已经被开除了。”
“别吓宝宝啊,我们宝宝那么可爱。就算不是池家亲生的小少爷,也是很可爱的宝宝啊。”
“我平时也只是口嗨,没想到你们是真上啊。”
“就是……网上我yy到牛牛爆炸,但实际上走廊上遇到我都根本不敢对视,你们怎么舍得真上手啊!!”
再去学校,教室空了好几个位置,就连祁鹤白也是一周以后才来上学。
因为课业繁重,池雉然很多题都看不懂,他又不好意思找池熠帮忙,毕竟上次找池熠讲题的时候还往他的作业里偷塞了大尺度漫画。
再加上池熠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估计肯定不会给他讲题。
可是池雉然也不好意思找祁鹤白讲题……
毕竟之前祁鹤白突然亲自己的手指,吓了自己一跳。
那就只能自己摸索了。
到了晚上,池雉然还在和物理较劲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叩响。
“谁啊?”
“是我”,祁鹤白隔着一层房门轻声回应。
池雉然有几分警惕,“什么事?”
祁鹤白看着紧闭的房门开了浅浅的一道门缝,随后探出一张粉扑扑的脸来。
来敲门之前,祁鹤白觉得池雉然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自己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一条消息都不发。
但看到池雉然这张脸,他又怪上自己。
也是,池雉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怎么能怪他不关心自己,是自己没有利用好机会好好卖惨。
“快期末考试了”,祁鹤白正色道:“有没有不会的,我来帮你查漏补缺。”
池雉然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祁鹤白环视了一圈池雉然的屋内,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池雉然的卧室,整个卧室都漂浮着一层甜香。
是池雉然身上的味道。
不是直白的甜腻,而是肌肤上蒸腾出的暖意。
跟之前留在裙子上的甜味一模一样。
“可是我只有一把椅子”,池雉然穿着睡衣,为难的看向祁鹤白。
“没事”,祁鹤白喉结滚动。
因为棉质睡衣的领口很宽松,所以池雉然的一半锁骨都露出来了也浑然不觉,颈线在瓷白的灯光下更是白的惹眼,整个人都跟泡在牛奶里的蜜桃一样想让人仔细用唇舌品尝。
“我们可以坐一把椅子。”
两个人坐一把椅子……?
池雉然表示怀疑,这能坐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站在原地犹豫,“我可以当你的椅子。”
“啊?”
池雉然问系统,“祁鹤白这是想让我坐在他身上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
“要不然我还是站着吧……”
坐在祁鹤白的腿上听他讲题……总觉得怪怪的。
听到池雉然这么说,祁鹤白有些失落。
“没事,你坐着,我站着讲。”
“绝缘筒中的匀强磁场磁感应强度……”
祁鹤白连着讲了五道大题,不免喉咙开始干涩,他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才发现这是池雉然的马克杯。
显然池雉然还在和题海鏖战,并没有注意到祁鹤白的小动作。
杯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应该是池雉然喝水时残留下的水痕。祁鹤白的唇瓣对准了水痕。
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
池雉然的唾液也有种香甜,混着杯中水的凛冽,让祁鹤白喉结急促的上下滑动,像是在吞咽某种隐秘的罪证。
喝完杯中水后,祁鹤白又恋恋不舍的把马克杯放回原位。
杯底归位时的一声轻响,让还在思索的池雉然回过神来。
自己的水杯,见底了?
“你怎么喝我的水啊!”
自己的手指之前被祁鹤白舔了不说,连水杯里的水也被喝光。
“对不起”,祁鹤白看池雉然嗔怒给他道歉。
“因为我实在是有点渴。”
“我给你讲了这么久的题”,祁鹤白的姿态放的很低,“能原谅我吗。”
池雉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祁鹤白给自己讲了这么久的题喝自己点水怎么了。
“那好吧。”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道。
他继续讲题,没多久池雉然便跟用手拄着头,连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了痕迹。
明显是一副快要睡着的瞌睡样。
祁鹤白见状不仅没有提醒,反而继续讲题。
直到池雉然整个人快要撑不住倒在桌上,祁鹤白才轻声道:“是不是想睡觉了?”
池雉然惊醒了一下,而后又被祁鹤白的手掌盖住眼皮,挡住刺眼的台灯。
他被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又坐下。
唔……似乎是坐在了什么温暖的人/肉坐垫上。
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很快便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祁鹤白把池雉然抱在怀里,揽在膝上,跟摆弄什么小玩偶一样。
细软的发丝划过他的脸侧,挠的他整个人心里都痒痒的。
困意仍待胶着在池雉然的眼角,但再迟钝的他也发现了不对。
他被祁鹤白整个人都笼在了怀里。
本来睡衣就薄,背后源源不断的热意还传了过来,灼热的体温简直要烘烤的他火烧火燎。
“你干嘛啊?”
池雉然含糊的鼻音,还带着未醒的黏腻,尾音软软地拖长,又忽地断在呼吸的间隙里。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
祁鹤白缓慢的摸索着池雉然的指腹,从第一道指节慢慢揉到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柔的池雉然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别……”
池雉然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他哪也去不了,只能浑身战栗的躲在祁鹤白怀里发抖。
明明是祁鹤白是来教自己做题,怎么又成了现在这样。
“这里切线的方向朝哪?”
祁鹤白又化为义正辞严的老师。
“朝……朝上。”
“回答错误。”
“明明刚刚教过你,又回答错了。”
“你说——”
祁鹤白故意拖长语气,“我该怎么惩罚你。”
怎么……怎么还有惩罚啊。
下一秒,池雉然的唇瓣便被祁鹤白咬住,鼻尖似有若无地相碰,连呼吸也纠缠在了一起。
圆润的后脑勺完全被祁鹤白的手掌扣住,来不及偏头,温热的唇便直直的压了上来。
呼吸被骤然夺走,齿关被撬开的瞬间,池雉然惊惶地睁大眼睛。属于祁鹤白的舌尖蛮横地侵入,缠着他的软舌反复吮吸,水声黏腻地在耳畔炸开。池雉然无助的攥紧祁鹤白的睡衣,明明是想要推开的姿势,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唔……”
破碎的呜咽被吞吃殆尽。
怎么,怎么被亲了。
这还是他的初吻!
池雉然被亲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郊游的时候已经被不知道谁强吻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