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作品:《阴暗之欲[快穿]

    这一觉池雉然睡的总觉得不怎么安稳,感觉有人老是在追自己。

    不……可能追自己的甚至都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到处分泌黏液的黏液怪。

    明明是睡了一晚上,但是被祁鹤白叫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好累好累。

    因为宿舍就在校内,其实起床时间已经按平时相比晚了许多。

    知道要上学,所以池雉然也不敢再赖床。

    祁鹤白早就准备好了新的牙具,提前摆放在了盥洗台上。

    水银镜中,映衬出一高一矮的身影。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刷好了牙,又洗了把脸,这才算是清醒过来。

    “早餐已经买好了,放在桌上了。”

    池雉然甚至都不知道祁鹤白什么时候出的门,他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是奶砖吐司和热的红豆双皮奶。

    池雉然尝了一口,觉得早上起来不用看池熠那张能冻死人的臭脸也太幸福了吧。

    而且自己……自己之前还在餐厅那样刁难了祁鹤白,祁鹤白还能收留自己,给自己买饭,祁鹤白真是个好人。

    “早上校花和祁鹤白一起出了宿舍……”

    “我也看见了……”

    “感觉校花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能这就是恋爱中的校花吧。”

    “楼上补药瞎说啊,妈妈不允许你和穷小子谈恋爱过苦日子。”

    “还以为校花会请假。”

    “?为什么要请假?”

    “当然是被祁鹤白搞得起不来床所以请假啊。”

    “我住祁鹤白隔壁,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墙角,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是宿舍墙太隔音了吗?”

    “祁鹤白这都能忍住?要是换我直接牛牛爆炸。”

    “还是为了在校花面前装一装吧,装成柳下惠正人君子,等到真在一起就迫不及待了。”

    “妈的,两个人还一起进班,也不知道避一下,这对狗男男。”

    “楼上???你这嫉妒的嘴脸好丑陋。”

    “别跟我说你不嫉妒。凭什么祁鹤白能跟校花睡在一起我就不能。”

    “校花脖颈后侧怎么红了一块?”

    “是吻痕吧,吻痕。”

    “我就说祁鹤白怎么可能忍得住,是个人都忍不住,尤其是和校花共处一室的情况。”

    “祁鹤白这狗逼不会水煎我们校花了吧。”

    “补药啊!!!!”

    “睡梦之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随意摆弄香香软软的校花,嘿嘿嘿,什么羞耻的姿势都可以,光是想想,感觉我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嘿嘿嘿。”

    “楼上是变态吗?”

    “每次一谈校花,楼里就会冒出来好多变态,从来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么多变态。”

    “然后校花还根本不知道,谁去提醒一下校花啊,后脖颈明晃晃的一个吻痕。”

    “说不定是蚊子咬的,红了一块都能让你们脑补这么多,真服了,感觉楼里有好多不正常的绿帽癖。”

    早自习前,池雉然来回摆弄着手机。

    自己给池熠打了这么多电话,池熠根本回都没有回一个。

    池熠真的生气了。

    池雉然半张脸都藏在臂弯里。

    要道歉吗?

    还是直接住校?

    他根本不敢找妈妈和池宴州评理,毕竟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

    都怪系统,都怪系统,都怪系统,池雉然在心里暴打系统。

    上了一上午的课,他根本没怎么听,想要找池熠道歉,又怕会被池熠当面羞辱,把他干的那件事抖落出来。

    学校里人来人往,要是被周围人知道……他简直不敢去想。

    要不然申请住宿好了。

    池雉然试图当缩头乌龟。

    可是学校的床实在是太小了,整个人都伸展不开。

    左摇右摆了一上午,池雉然吃完饭路过壁球室,看见了池熠一个人在打壁球。

    池雉然环视了一圈,周围都没人。

    他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进入门内,壁球砸在墙上的声音更是沉闷的清晰可闻。

    池雉然有点害怕的叫了一声哥。

    被无视了。

    他不安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走还是继续留下来。

    壁球室的墙是透明的玻璃帷幕,眼看着饭点快要结束,陆陆续续有人经过,池雉然开始慌神。

    “哥……”

    话音刚落,池雉然就看见壁球反弹之后直直的向自己而来,他连忙后退,可还是被擦边砸中小腿,不由得闷哼一声,弓起了腰。

    壁球是比网球轻一些,但是这种反弹的力道和速度还是不容小觑。

    池熠皱眉快步走向池雉然。

    “看见球来了不知道躲?”

    “没躲开……”

    池雉然直起身来。

    肯定青了……

    “还是说故意跟我卖惨装可怜?”

    池雉然抿嘴不说话,不知道要不要假哭,掉几滴泪。

    系统让他哭,于是他背过手去,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池熠看着池雉然眼眶红红,泪水积蓄的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坐下,我看看你的腿。”

    池雉然不动。

    池熠只觉得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来。

    装成这幅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啊?

    “哥哥”,池雉然小心翼翼的小声开口,“今晚可以等等我吗?”

    池熠眉头紧皱,“坐下。”

    池雉然只好坐下。

    池熠在池雉然身侧蹲下,给他挽起西装裤,看见白皙的小腿肉上突兀的青了一块,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起血点泛淤。

    “前48小时用冰袋敷一下,过了48小时后热敷,会散瘀的快一些。”

    池熠起身,看见池雉然后脖颈侧有一块深红色的痕迹。

    类似于机械性紫斑。

    让他一下就想到了接电话的祁鹤白说的话,“他睡着了。”

    在家的时候池雉然肯定不可能那么早的十点入睡。

    不知道是鬼混了什么才这么早入睡。

    真是不检点。

    池熠对于池雉然的厌恶又蒙上了一层。

    怪不得会忘自己的作业里夹那种漫画,真是不知道一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废料。

    尤其是上个周末,池雉然说是被祁鹤白辅导作业,但一直不接电话,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哥”

    池熠低头看池雉然拽住了自己速干衣的衣角。

    “可以吗?”

    水汪汪的瞳孔里全都是他的倒影。

    “反正不是有人收留你吗?”

    池熠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说出这句话。

    “既然喜欢住在别人那里,那就别回去了。”

    “校花又被欺负了,好可怜的宝宝,收留心碎校花。”

    “谁敢欺负我们校花?!我提着四十米长的大刀已经在路上了。”

    “是校花他哥……”

    “额,小舅子啊。”

    “是大舅子。”

    “一听到池熠怎么就怂了,去啊。”

    “校花真的好惨,在壁球室被他哥打了。”

    “啥?池熠对校花动手了?池熠疯了吧?一定是失心疯了吧?”

    “楼上的楼上去写公主号吧,怎么这么会起号,谣言就是你这种人造的吧,小心你浮木没了。”

    “是池熠的壁球回弹的时候不小心砸中校花了,校花没躲开,被你们搞成池熠家暴一样。”

    “有区别吗?感觉池熠经常给校花甩脸,只是冷暴力和热暴力的区别。”

    “图片”

    “宝宝好可怜,舔舔舔。”

    “楼上把你那大舌头死开,别恶心我们校花,你以为你唾液有愈合能力啊。”

    “宝宝的小腿肉的弧度我直接嘶哈嘶哈——”

    “腿都青了,就算是不小心那也是砸到了啊,没有任何善后,况且池熠都打了这么久的壁球,很难不说是故意的吧。”

    “楼上你核桃大的脑仁里除了发情还有别的事吗?校花都这样了你还小头控制大头呢??”

    “校花的腿很适合圈在手里,感觉是手稍微一用劲就会留下指痕的那种,吹破可弹。”

    池雉然被池熠拒绝,无家可归。

    母亲因为池父早逝,精神上受了打击,所以一直在另一僻静处疗养,并不和他们一起住。

    池宴州又很忙,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公司旁边的大平层。

    自己不回家,估计根本没人注意。

    那还是申请宿舍吧。

    还好之前加了祁鹤白的联系方式。

    池雉然偷偷摸摸的给祁鹤白发了消息。

    池雉然:“班委,还可以申请宿舍吗?”

    祁鹤白:“住宿只能每学期初才能申请。”

    祁鹤白:“你要住宿?”

    池雉然为难的扣了扣手机壳。

    祁鹤白:“我那里还有空余的床位。”

    和祁鹤白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