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作品:《汪汪汪汪汪[娱乐圈]

    易随云十分支持。

    “我记得你的这个班主任人不错。”

    言诀不算安分,被请过几次家长,易随云对这个老师有些印象。

    “是挺不错的。”

    言诀嘟囔了一声。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也知道班主任对自己帮助不少,他纠结的是别的事情。

    “他说让我分享克服困难和瓶颈的经验,但我一没困难二没瓶颈,这怎么讲。”

    易随云沉默一瞬,和言诀的视线对上。

    他拍了拍言诀的肩膀:“是我不好,竟叫你的人生缺少这么重要的经历。”

    言诀反拍回去:“也怪我太过天才,人这一生终究无法圆满。”

    对视一眼,两人又同时松开手。

    正纠结着,班主任见他没回,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言诀接起来,虽说态度一般,但易随云还是能从中听出几分熟稔。

    “宋哥,你这不是难为人。”

    老师姓宋,也不知道在那边说了什么,总归言诀最后还是妥协了。

    “行,去,快别说了。”

    挂了电话言诀只觉得脑子生疼,耳朵里似乎还有念经一样的‘我都是差五十一百的人了求你这点事怎么了’。

    他看了看易随云,又道:“你也别闲着,跟我一起去。”

    易随云没意见。

    言诀上高中正是易家一堆烂摊子的时候,易随云怕影响到言诀读书,就把他送到了c市读高中,两人飞机落地,言诀被扑面而来的冷空气冻了个哆嗦。

    “还真有点冷。”

    两人只能加快脚步,去了酒店。

    不是什么旺季,他们也没提前预定,言诀自告奋勇和前台沟通,易随云虽然觉得其中有古怪,但也同意看他作什么妖。

    言诀往前台面前一杵:“开两间房。”

    说的是二,手里却明晃晃比了个一。

    前台头坚定守着自己的职业操守,头也没抬,接过身份证就开了两张房卡:“房卡给您,有什么需要可致电前台。”

    言诀拿着两张卡一阵无言,身后传来易随云没忍住的轻笑。

    他回头看过去 ,易随云已经收起了脸上表情,给言诀鼓了鼓掌。

    “瞧瞧,我们家小孩都会开房间了。”

    言诀对他龇了龇牙。

    小心思落空,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觉得被窝一阵冰凉。

    但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还不错。

    易随云给他准备了西装,言诀拒绝了。

    “没事,我就和同学们唠唠心里话,穿得太正式多有距离感。”

    易随云对这个‘心里话’保持 怀疑态度。

    言诀随便穿了个休闲装就出门,易随云在房间等了等,也随后出了酒店。

    回到高中看着记忆里的景色,言诀也不能免俗,生出些感慨。

    仔细算算,他大学之前似乎没有真正和易随云相处过多久,易随云先是出国读书,好不容易回来,又把他送走了。

    他一度以为易随云是觉得他烦了,要把他扔了。

    好在科技发达,易随云的钱和视频从来没断过,言诀才从青春期惶恐中平安走了出来。

    但那段惶恐到底是带来了一些副作用,他的高中过得不算太安稳,攻击性太强,学生家长也好一些老师也好,都说他有问题,要把他送去医院或者少管所。

    其实言诀知道,就算宋哥当时不阻止,易随云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但宋哥当时阻止了,那言诀就欠了他一笔。

    言诀站在校门口揉了揉脸。

    多管闲事,搞得他今天还要来还人情。

    正想着,宋哥就到门口来领人了。

    几年不见,他头发比以前多了点白发,脸上的笑纹倒是没变。

    “不是说到了给我打电话?傻站着干嘛。”

    他拍了拍言诀的背,和门卫打了招呼,带着言诀往小礼堂走。

    “一会儿发言别紧张,对了,我看看你的发言稿。”

    他对言诀伸手,只换了言诀一个无辜的眼神。

    宋哥顿了一下。

    “没有?”

    “没有。”

    宋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算了,你们做编剧的都能编。”

    言诀默认了。

    礼堂里面坐满了高三的学生,言诀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忽然问:“你不怕我把他们教坏啊?”

    宋哥对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你这上梁正,下梁也不会歪。”

    言诀揉了揉被他拍过的地方:“也就你觉得我正。”

    贫了两句就到了上台的时候,面对台下一双双稚嫩的双眼,言诀沉思了几秒。

    “其实我不太懂你们的迷茫,因为我压根没迷茫也没痛苦过。”

    开口就是哗然,言诀皱了皱眉毛又挠了挠脸。

    “行了,实在不知道给你们讲什么,就讲一讲生来做天才我很自豪的事情吧。”

    台下笑起来,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学子放松不少。

    说坎坷言诀无甚可说,但说天才那就有的聊了,洋洋洒洒说了一堆,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懂,只觉得台下的眼睛一个比一个亮。

    “总而言之,人生这么长,想做就做,反悔了就绕路,反正……”

    说到结尾的时候言诀漫不经心一瞟,竟然在角落里看到个有些眼熟的身影。

    他还以为自己眼花,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看过去,终于确认。

    就算被阴影罩住了大半,言诀还是能轻易认出那个轮廓。

    他勾了勾唇角,继续最后一句话。

    “反正总有人不论后果不计得失地支持你。”

    台下同学刚要鼓掌,言诀收回视线,迅速补充一句:“当然了,我说的是天才的我,如果你们觉得自己不适用那就好好学习,就这样吧,祝大家天天向上。”

    学弟学妹的手已经举起来了,这会儿却僵在原地,不知道这个掌声该不该响起。

    不鼓吧,气氛到了,鼓掌吧,又莫名其妙有点不甘心。

    言诀却不管他们,迅速蹿下台,果然刚才看到的人正和宋哥站在一起,言诀兴奋地跑过去。

    “你怎么来了?”

    高中毕竟不对外开放,言诀也只让他在酒店等着,没想到他闷声过来了。

    易随云脸上带笑:“讲得不错。”

    宋哥也夸:“我就说言诀靠谱。”

    言诀也不谦虚:“那是当然。”

    宋哥只夸了他一句,转头对着易随云却是大赞特赞。

    “还得是易总教得好啊,瞧瞧几年不见,言诀就这么懂事了。”

    易随云也推诿:“还是宋老师底子打得好。”

    你一言我一语,言诀被晾在一边,左看看右看看:“不是,你们这么熟啊?”

    易随云笑眯眯:“还可以。”

    宋哥美滋滋:“也就是两栋实验楼那么熟。”

    言诀狐疑之后肃然起敬。

    告别了宋哥,言诀还有点意犹未尽。

    “我高中的时候也演讲过,你都不知道。”

    高一高二的时候他犯浑,高三却猛猛逆袭,作为进步之星也站上过演讲台。

    可惜易随云东奔西跑,言诀也没说,易随云就这么错过了他第一次重要讲话。

    言诀偷偷在心里对易随云进行道德审判,一偏头却发现易随云笑得很奇怪。

    言诀不解:“你笑什么?”

    易随云摇头:“没什么,你的‘天才理论’讲的挺好的。”

    言诀以为他说的是刚刚的,也没在意,转头问起两栋楼,易随云才说是言诀高中的时候他捐的。

    言诀感慨一句有钱真好,又愤愤瞪易随云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易随云没放在心上:“很重要?”

    言诀扼腕:“早知道我高中就更嚣张一点了。”

    易随云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在你收敛的情况下我的手机都要被老师校长打爆了,你要是再嚣张一点,我是不是直接住在你学校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言诀,他眼前一亮:“那就住学校吧!”

    一看他就是又有了一个馊主意,易随云没急着拒绝,等他继续。

    言诀十分兴奋:“咱们去借两套校服,我带你玩一天!”

    易随云理解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你和我,两个大龄社会人士,现在要穿上校服假扮高中生过一天?”

    言诀连连点头。

    易随云也点头,暂时把脸皮问题抛在一边,斟酌着委婉着提问:

    “你们年轻人,现在都玩这么纯爱的?”

    作者有话说:那混沌的你又不给玩。

    梳理一下时间线:

    狗十四岁上高中,十七岁高中毕业,十八岁大一钻床。

    畜十九岁出国读大学,二十三岁回国接家业,正好是狗马上高中,因为家里很乱所以把狗送到别的城市读书,大学考回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