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250节

作品:《拿刀逼夫去读书

    “大云朝的贪官,可不只有我们的人。”

    云攸宁当即派人把圣上抓贪赃之人的事传出去,至于站队站在他这边的人,除了他要保的那几个,其他人他除了可惜,也没旁的想法。

    抓了就抓了,他们不敢供出他。

    李虎和李灼登门了阮家。

    是安远接待了他们,他带他们去了祠堂。

    李灼跟在身后吊儿郎当的四处看,阮家暗处的人可不少。

    到了祠堂门前,李虎让李灼在外面等着,他自个走了进去。

    “来了。”阮霖坐在蒲团上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眼眸弯了弯,“看来云攸宁挺相信你我的关系。”

    李虎点头:“少爷。”他又看向旁边蒲团上把盘子放腿上吃糕点的阮青木,如此的不成体统,也只有他家了,他蹲下身道,“小少爷。”

    “叔叔好!”阮青木乖巧一喊,一点也不怕长得凶凶的叔叔,“我是少爷,不是小少爷。”

    李虎:“对属下而言,少爷是你小爹。”

    小爹?小爹是爹爹?阮青木眨眨眼就被他爹爹给提溜起来端给了安远,让他俩先回去。

    李虎郑重的给赵灵和阮如星烧了香。

    看得整日里坐在蒲团上的阮霖默默把腿放好,跪在了上面,一瞬后,又认为他爹娘不会让他这么干,干脆又坐着。

    李虎把香烧上后道:“少爷,属下把山上的祠堂埋了。”

    阮霖傻眼:“啊?”

    李虎笑了笑:“老爷和夫人如今回家了,那就不需要再暂居山上。”

    阮霖眼眸闪动,他坐着作揖:“多谢。”

    李虎说了这两年他给云攸宁所做的一些事,只是他拧眉:“属下还是没找到老爷和夫人留下的东西,白家人现在也无踪迹。”

    阮霖没直说他在每个州下放人手的事:“还要继续找,现在罗家和段家伏法。”

    说到这儿,阮霖嗤笑,“最后的云攸宁,且让他等一等,现在还杀不了。”

    “对了。”阮霖想到了一事,“你可知离县那边的铁矿是云攸宁的?”

    李虎点头:“听到过风声,但那部分不归属下管,云攸宁交给了云旭,云旭手上有他娘留给他的死士,并且云旭对那边把守的很严。”

    阮霖挑眉,看来云旭当年在清风书院读书,这恐怕也占了不少缘由,片刻后他眯起眼:“这事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李虎:“……”低头沉默。

    阮霖双手环胸:“啧。”

    李虎一个大块头硬邦邦解释:“属下不想让少爷知道太多,会被卷入其中。”

    阮霖:“那你认为我现在,在不在其中?”

    李虎叹气,何止是在。

    李灼听里面的人说话,她双手环胸看院里的梅树,过了会儿,她抽出腰间的鞭子往上甩。

    其速度之快让孟火手忙脚乱跳下来,孟火警惕看着李灼,这姐儿不太寻常。

    李灼也在打量孟火,这小矮个的小姐儿也用得鞭子,她舔了舔唇,有意思。

    两个人对视许久后,孟火猛地一哆嗦,搓了搓胳膊:“咦,我可对姐儿不感兴趣。”

    她只喜欢肉!

    李灼懵了下,被气笑了,这小姐儿目光挺犀利,她把鞭子放好,用大拇指擦了唇。

    眼神落在小姐儿腿上有几分嘲弄:“别误会,我只喜欢腿长的人。”

    孟火:“?!!!!!!!”

    作者有话说:

    问:阮霖为什么不自己跳?

    答:阮霖(大吼):“我不会轻功啊!”

    第214章 蹴鞠

    景安三十五年, 十月二十,圣上突然下了旨意,抓了以卢承为首十六个贪赃枉法的官员。

    其中有九人是云攸宁的人, 这些百姓不知。

    他们只知道, 两天之后, 十六家共搜查出银子六十三万两, 而这十六个官员又供出其他人, 拔出萝卜带出泥,又有九人。

    这其中有陈牧的两个汉子,一个在刑部, 一个在军器监, 皆定了罪,陈牧因没有确实证据,但两方牵扯太深, 被革官遣回老家。

    段夫人弟弟的汉子萧贺也在其中, 他在户部贪墨了不少, 他一人高达十二万两。

    最后的告示中, 写明了共查抄贪官一百二十万两雪花银, 银子充入国库,用于百姓和边关。

    项家谋逆案和阮家牵连案正式翻案。

    卢承、罗老爷和陈知怡等人十一月斩首示众,其他人分别流放。

    和亲王因此事, 向圣上递了折子, 说他当年识人不清,请圣上收回他礼部尚书的职位。

    圣上说了叹息之语, 却未阻止和亲王的辞呈, 只说让他先在家安心歇息。

    云攸宁当天下朝时可谓皮笑肉不笑。

    大理寺日夜不分忙了接近半个月的官员们,在把最后的案情呈上去后, 一个个没了精气神。

    赵世安看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岳伯山,他揉了揉快到鼻子的黑眼圈,喝了一大口浓茶,等身上有了劲儿,他起来给了岳伯山一脚。

    岳伯山迷茫抬头摇晃:“怎么了怎么了,要去抓谁了?!”

    赵世安问他:“回家吗?我家马车可以送你一程。”

    岳伯山一听回家,激动的热泪盈眶:“回啊回啊。”

    其他几人听到连忙抬头,多日不回家,今个天色已晚,他们要回去再通知家里人接他们恐怕来不及,但要是有人给他们捎回去,那来得及。

    他们一个个嬉皮笑脸地喊赵兄、赵弟,也让他带他们一程。

    赵世安见此情形,拔腿就跑,其他人紧随其后,这会儿倒是有了劲儿。

    岳伯山伸出一只手:“唉,不是,我,我啊,我啊!!”别忘了我啊!!

    阮霖今个看到告示就知晚上赵世安应能回来,他特意赶了马车过来接人。

    小半个月不见,两个人看到彼此,不由自主笑了出来,只不过阮霖的笑容紧接着卡了下。

    他看赵世安身后伸手给他打招呼的人,他默默也伸出了手晃了晃。

    把这几人各自送回家去,他们再到家已过了一个时辰,赵世安也不嫌冷,拉住霖哥儿的手愣生生看了一个时辰。

    捂得严实的阮霖到了家门口,把马车交给了门房,他看向赵世安:“还不下来?”

    赵世安:“霖哥儿,我腿麻了。”

    阮霖:“……”

    好不容易缓过来,阮霖就被赵世安抱住,他非不好好走路,就这么黏在一块,两个人走得东倒西歪。

    还没到正厅,小青木他们迎了过来,赵世安原本只想随意一摆手,但被余光里的人吓了一大跳:“我去,你谁啊?”

    那人脸上又红又肿,在夜色下赵世安被那杀人的冷意惊了下:“火姐儿?”

    孟火哼了一声,大步去了正厅。

    赵世安乐了,看来他不在家这几天还挺好玩:“这谁打的,火姐儿还能挨打?”

    阮霖低声道:“李虎和李灼来了,几天前火姐儿和李灼要打架,被我和李虎拦下,但昨个俩人在家里又遇上,这次没拦住,打了起来。”

    赵世安还没感叹两句,孟火从正厅出来怒道:“那拿把瓦活那个!”

    完全没听懂,赵世安:“她在说什么?”

    赵红花和赵榆把孟火拉进去安抚,赵野解释:“她说,那个比她还难看。”

    阮霖回想昨个两个人的脸,他忍住笑意:“其实差不多,不过我没明白,她俩打就打,别人都打身上,她俩偏偏打脸上。”

    赵世安不客气地笑得很大声,他弯腰把因为没搭理他而快要生气的小青木给抱起来,用胡子把小青木的脸扎得哇哇叫。

    他眼珠子一转,还没用胡子扎霖哥儿,霖哥儿先一步到了正厅。

    吃饭时阮霖说了这几日的情况,吃过后赵世安去了祠堂,给赵灵和阮如星烧了香。

    晚些赵世安洗了澡刮了胡子,躺在床上刚抱住霖哥儿,他两眼一闭不省人事。

    阮霖捏捏赵世安的脸,就这样刚刚洗澡还说要洗鸳鸯浴,他摸了摸赵世安的黑眼圈,眼里有了心疼,他仰头亲了亲,在赵世安怀里拱了拱。

    许久没抱住赵世安,他也想得厉害,困意在熟悉的怀里袭来,他闭上眼很快睡着。

    幸而第二天本就休息,这一天正院里阮霖和赵世安一同睡到了午时才醒来。

    两个人在床上即将闹出热潮时,门被小青木拍得啪啪响:“爹爹,爹,太阳晒屁屁啦,你们快起床吃饭饭啦!”

    阮霖从赵世安胸前面皮发红地钻出来大口喘气,他应了声让小青木先去正厅等着。

    赵世安对门外坏他好事的小青木磨牙,低头对霖哥儿又亲又揉又闹腾。

    最终赵世安在霖哥儿的一巴掌后老实了。

    这一天赵世安真真切切歇了一天,第二日他又变得生龙活虎,一想到还要去大理寺,他“啪叽”倒在霖哥儿身上,黏黏糊糊不起来。

    被闹醒的阮霖刚迷茫睁开眼,就被熟悉的气息吞噬,一大早的,阮霖就这么迷迷糊糊被撞了一回,更让他头脑发昏,全身发麻,哼唧的声调还带有了清晨独有的懒散,让赵世安欲罢不能。

    这下子赵世安神清气爽,他给霖哥儿擦干净身体,抱住亲了又亲,一想到快要迟到,他反倒不想起,干脆不去吧。

    他正要抱住霖哥儿继续睡,窗户被推开,一个脑袋钻了进来:“爹啊!”

    赵世安:“!!!”小崽子!

    被迫起床的赵世安拎住小青木去了前面,还警告了他,不能去打扰爹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