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请国家队出战 第234节

作品:《召唤!请国家队出战

    作势要硬撑着去值哨。

    一起身,瞬间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哎哎哎,你别动了,我去给你值岗,你休息休息吧。”旁边同村的人见他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不忍心,抬手把他按下:“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值岗去。”

    说罢,不等他开口,往外走去。

    其余几人心中多有不安,他们也窜稀,不过没他严重罢了。

    瞧他面色如菜黄,好似又带着不祥的土灰色,动作越发迟缓,一个个像是想到什么,纷纷叫他好好休息,感觉出去。

    这、这人——

    这人为何瞧着和曾经得了疫病的人那般像?这个念头在众人脑海中升起,不敢多说,只是往外跑。

    入了夜,乌漆嘛黑。

    因为窜稀的人多,来回巡逻的人都懒得对身份,看到捂着肚子的,就挥挥手,叫他们出去茅厕。

    也就是这个时候行二和其他人混了进来,避开巡逻队和固定哨卡,悄然混入不同营区的外围。

    他们的目标不是刺杀,也不是破坏,而是——八卦!

    行二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点点头,快速分散开。

    这几日习以为常,几人披着破烂的看不出是啥的衣服,在夜色的遮掩下,混入军营之中,带着粗沉的口音,融入其中。

    “外头真冷。”

    刚入了军帐,里面齐刷刷十几个人抬头。

    “你是谁!”

    最旁边的汉子问。

    “哎哟!走错了,俺走错了。”行二一脸尴尬,又故作不好意思:“对不住啊,俺刚刚肚子痛窜了一把,回来走错了。”

    眼前的军帐内也散发着异味,本就是大通铺,二十多个人睡一起,气味难闻到压抑。

    “你也窜了?”有人问。

    “可不是,俺们军帐里窜了一大半。”行二一边说一边跺跺脚,“可多人都窜了,听说旁边那个窜死了!”

    原本没兴趣的人,突然听到“窜死了”,顿时抬起头。

    “真死了?”有人不可置信的问。

    行二一听这话,顿时装作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哎哟,俺们什长叫我们不得外传。”

    “兄弟你来,来着暖和,你跟我们说说呗。”有人起身,招招手。

    行二欲言又止。

    “这暖和,站着多冷呀。”旁边的人跟着劝到。

    行二装作一副被说动的样子:“我就暖和一下。”

    “你刚刚说死人是咋个回事?”见他来,有人迫不及待的问。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行二压低声音:“就是窜死了,拉脱了!我听说啊,隔壁营也有好些这样的,拉得人都脱形了,脸跟死人似的……”

    一阵阵抽吸声响起。

    与此同时,旱厕附近,两个士卒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低声骂娘。

    另一个方向传来“忧心忡忡”的嘀咕:“哎哟,我的肚子,兄弟我跟你说,这可不是好兆头我老家那边,前年闹时疫,开头也是这么个拉法,止都止不住,后来就发热,浑身起红点子吓人得很。”

    “你可别吓我啊!我今儿可都拉了三回了!”

    这声音一出,两个提裤子的士卒一顿,对视一眼,压着声音问:“还起红点子?”

    见还有其他人,那两人抬头,被吓了一条。

    “哎哟,大人我们立刻就走,立刻就走。”行三装作慌乱的样子,拉着行四要走。

    那两个士卒叫停:“别走,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

    行四立刻道:“哎哟还不是拉肚子。”

    行三也道:“哎,你们说,这几天拉肚子的,是不是因为那米啊?”

    听闻此言,旁边的士卒神色一惊:“你这说的有道理啊,那米是从灵寿那鬼地方来的!我听说,灵寿现在就是个瘟城,死人都来不及埋!那米别是沾了啥不干净的东西吧?”

    几人面面相觑。

    “别自个吓自个。”旁边又有人凑过来,忍不住搭话道。

    一群人在厕所旁边说起小话,也不嫌弃冷了。

    “哎哟!我肚子又开始疼了!”

    说罢,往茅厕冲去,其余人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难看。

    这……

    这莫不是真的不干净?

    第178章 战前动员

    穿着军装的军一默然立于台子上, 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方,身形笔直如松, 一动不动。

    如猎鹰般敏锐的目光环顾四周,战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缓缓扫过静默肃立的庞大方阵,四周寂静,截然不同的灼热气息在整个军营之中蔓延开。

    军一身后站着江北和荀臻以及军三到军九、邓成功等人。

    其他人都来自现代,这般气势的士卒对他们来说稀疏平常,甚至一眼看去,就能挑出不少毛病,但对于荀臻这个实打实的古人来说, 看到眼前这一幕,实属震惊。

    短短月余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按捺住心底的震撼,荀臻深吸口气,此刻脑海中生出一个念头:夺天下,可!

    而作为刚来这的卫偃更是心中大惊, 他从未见过这般凌厉的士卒, 万人硬生生带起了十万人的气势, 连带着他行踪都生出一股热浪, 恨不得纵马杀敌。

    整整一万士卒, 黑压压一片, 填满了这片不算宽敞的谷地, 都穿着土黄色的厚实衣服, 没有一个人发抖,都是精神抖擞的

    面容,即便是宋国精锐怕是也不过如此。

    按照营队编制,排成数个整齐的方块,矛戟如林, 整齐划一。

    这一万人中,超过六成是这两个月来新募、新训的兵卒,此刻站在这,眼中没有茫然。

    在两个月不曾间断的严苛操练,以及充足的饭食,明确的赏罚,反复灌输的“保家护田”的信念之下,空洞的眼里点燃起信念的火光。

    军一心底是满意的,毕竟这才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

    若是再给他个把月,他有信心,把这支队伍打造成无与伦比的尖锐之矛。

    风吹起,冷意刺骨,下方的士卒却一动不动。

    军一终于动了,看向一旁的邓成功,示意他上去演讲。

    战前鼓舞是很有必要的,让士卒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战争的正义性很重要,同时也为了减少士卒对于战争的恐惧,毕竟这里大多数都是种了一辈子地的农人。

    邓成功收到信号,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台子中央,声音洪亮如钟,举起小喇叭,浑厚的声音瞬间穿透寒风,清晰地传入每个竖起耳朵的士卒耳中:

    “将士们!”

    下方万人的方阵,瞬间变得寂静,风声呼啸,呼吸声都仿佛被刻意压低。

    邓成功突然吼道:“我们脚下,是我们的土地!我们身后,是父老乡亲,是你们刚刚分到的房子,是你们婆姨孩子过冬的炕头,等着开春播种的田地,让不让人夺!”

    他的话语简单直白,像重锤,敲在士卒的心坎上。

    “不让!”

    吼声震天。

    “他们想要抢我们的粮食!给不给!”

    “不给!”

    “他们想要让我们当佃户,不给我们种地,行不行!”

    “不行!”

    一声更比一声响。

    邓成功看下方的气势起来了,心中满意,吼道:“我们要像岳家军!像杨家将!保护我们的家!是不是!”

    “是!”新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声音洪亮,眼神坚定。

    看气氛差不多,邓成功不再嘶吼,平静到:“现在北边山上,乐景的五万大军,像饿红了眼的狼!想要抢我们的粮食!”

    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们缺粮,他们挨冻,他们想把咱们的粮食抢走!想把我们的房子占去!想把我们的田地踏平!让我们和我们的家人,变成无家可归、任人欺凌的流民!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我不答应!”

    “我们不答应!”山呼海啸般的怒吼骤然从万人胸膛中迸发出来,汇成一股狂猛的声浪,“不答应!不答应!”

    新兵们涨红了脸,老兵们目光灼灼,所有人的血性都被这直白而残酷的威胁点燃。

    “好!”军一从后方厉声叫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郡守大人运筹帷幄,已用妙计先行削弱敌军!如今,让我看看你们是否锋利!杀敌立功,保卫家园的时候到了!”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雪亮的刀锋倒映出下方万人兵马,映射出寒芒:“传我命令!”

    “前军三千,由我亲率,直插乐景大营左翼!”

    “左军三千,由甲营江北都尉统领,迂回包抄其右翼后路!”

    “右军三千,由乙营军二都尉统领,正面佯攻,牵制其主力!”

    “一千散兵分散出击!”

    “此战,凡临阵退缩、畏敌不前者,斩!凡奋勇争先、斩将夺旗者,重赏!”

    “杀!杀!杀!!!”震天的怒吼再次响起,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万人齐吼,杀气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