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品:《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晚更老规矩,饱饱们记得评论,有红包掉落。

    星历4056年10月x日多云星期x

    怎么感觉自己太好说话了。

    阁下可爱。

    第61章 咳咳咳

    在塞缪尔接受的教育里, 人是不能吃的。易子而食也只在灾年或战乱,百姓实在活不下去时才会出现。

    可现在,他明明不饿, 却想吃人……虫。

    这不科学。

    总不能换了个世界他就变异了,还变异的这么可怕变态。哥哥要是察觉他的想法, 肯定不会选他做雄主了。

    塞缪尔顿时神色萎靡下来,觉得天塌了。

    “阁下?”

    身上的动静停下, 伊德里斯疑惑地垂下眼, 一滴泪随之从被濡湿的眼尾滑入发中。

    眼底剩余的水汽使眼眶有些发痒, 伊德里斯缓慢眨了下眨眼。等身上的反应退下一些,他松开被攥到发皱的床单, 抬手托住塞缪尔的头和背。

    “怎么了?”

    塞缪尔抓着伊德里斯的睡袍,埋在雌虫肩头。他不敢说他身体的奇怪反应,也不敢说心底的异常冲动, 只是闷不做声地摇了摇头。

    “是身体不舒服吗?”想到雄虫最近精神梳理的强度,伊德里斯不自觉紧张起来,“我去叫军医。”

    说着, 伊德里斯小心揽着塞缪尔快速翻身,将他放到床上,三两下理好已经散开的白发和睡衣, 起身就要换衣服出门。

    可刚起身,就被已经坐起的雄虫抓住了手。塞缪尔用尽全身力气将伊德里斯拉住, 他声音有气无力, 还带着几分慌乱:“不用叫医生, 我只是……只是有点累了。”

    对!我一定是最近没休息好,所以才变得如此奇怪。

    他一定不是天生变态。

    “可您脸色很不好。”伊德里斯转回身。

    塞缪尔此时脸色白的出奇,唇色也被抿的发白, 倒更衬得那双黑眸如墨,使他带上了一丝脆弱。

    “如果不舒服您一定要告诉我。”伊德里斯抬手贴在塞缪尔脸颊上,“阁下,您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受伤我们互相承诺的?”

    “所有情感中,感情是最容不下欺骗和隐瞒的。兄长的事您醒来失忆不记得,您解释了,我接受。以后我也不会再问、再提,可同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再次发生。”

    “阁下,您说过什么事都不会瞒我。”

    通过塞缪尔眼中变缓的神色,伊德里斯看出他确实有事瞒着自己。只是雄虫散步回来还好好的,就与他呆了一会儿,怎么就变得如此惶惶不安。

    他刚刚并未做什么,应该与他无关。

    难道……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阁下,我就在这陪着您。”

    说着,伊德里斯张开手臂。塞缪尔见了,往前挪了几下,轻轻靠在那柔韧宽厚的肩膀上。雌虫的体温透过睡袍源源不断传出到身上,塞缪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过,塞缪尔依旧没有开口,他脑中此时跳出两个小人。

    一个小人说,要告诉哥哥,如果在哥哥已经问出口的情况下还隐而不说,哥哥一定失望,很难过。

    另一个小人张牙舞爪地说,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哥哥一定会觉得你是变态,甚至可能会恐惧你,讨厌你。

    两个小人在脑中七嘴八舌吵了半天。慎重衡量利弊之后,塞缪尔决定还是说出来。

    他想,哥哥那么喜欢他,连之前那么大的误会都不忍苛责他,这次哥哥一定不会生气。

    哥哥说过,会永远选择他。

    “哥哥,如果我说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害怕我。”塞缪尔攥紧了伊德里斯的衣服,他依旧有点不放心,强调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哥哥,我一定不会伤害哥哥。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自然相信阁下不会伤害我,”伊德里斯轻轻拍着塞缪尔的后背,嗓音带着长者特有的包容与安抚。

    塞缪尔是伊德里斯认定的雄主,他费尽心机得到了,就从未设想过会放开。

    “也请阁下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选择阁下。”

    坚定的选择与承诺击退了塞缪尔心底的恐慌,用了点时间组织好语言,他说,“自从哥哥那天我们说开后,每次跟哥哥相处我就会变得很奇怪。”

    “最开始只是看到哥哥就想黏着,后来就变成时时刻刻想亲哥哥,现在我不仅想亲哥哥、咬哥哥,咬着咬着身体还会不舒服,觉得咬得不尽兴,总想吃掉哥哥。”

    “可是我明明刚用过餐,一点都不饿。”塞缪尔越说越难过,嘴角耷拉着,他才刚跟哥哥在一起,不会就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绝症吧。

    塞缪尔很悲伤,觉得玉皇大帝、诸天神佛都在捉弄他。

    不舒服,想吃掉我?

    塞缪尔的表述听得伊德里斯有些云里雾里,他试图理解,但解析未果。

    “阁下是哪里不舒服?”伊德里斯决定先抛开吃虫这个抽象字眼,先弄清楚雄虫不舒服是不是精神海的问题。

    “就,这里。”塞缪尔拉过伊德里斯的手,难为情的按在了小腹处。雌虫指腹触及衣服的刹那,塞缪尔似乎能感觉到那微微的凉气。

    一瞬间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声音也细若蚊蚋:“每次亲哥哥时,这里都胀胀的,很奇怪……”

    “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塞缪尔扬起下巴,眼圈红红。

    他不想死掉,他还没亲够哥哥呢。

    伊德里斯收回手,耳尖微微发烫,也瞬间明白了塞缪尔所说的“不舒服”是什么意思。

    轻笑着将雄虫搂得更紧,伊德里斯在他耳边低声道:“阁下,这不是生病。您不舒服,只是因为太喜欢我了。”

    伊德里斯设想了很多种塞缪尔不舒服的缘由,但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不过想想也是。

    如果塞缪尔之前一直被养在某虫与世隔绝的庄园里,那么自然不可能上学,也就没有教虫教导他基本的生理知识。

    无虫教导也就意味着,塞缪尔在这方面一无所知。

    一张白纸,多么令虫心动。

    伊德里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塞缪尔的发。

    多么幸运,他是第一个被塞缪尔的拥有雌虫,他也将亲自教导对方,如何了解他,使用他。

    这样悲伤的场合,被突然吻了一下,塞缪尔有些困惑,他还沉浸在伊德里斯的回答中:“哥哥,为什么喜欢你身体会不舒服?”

    “因为阁下的身体和您的心脏一样。”伊德里斯笑得温柔,“阁下想起我的时候,心脏是不是跳得很快?”

    塞缪尔注视着伊德里斯眉眼间的缱绻笑意,他摸了摸心脏,现在这里就跳得很快。

    “阁下的身体不会像心脏那样跳动,可它也在用它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喜欢。”

    “我听到了,”伊德里斯的心被塞缪尔搅得柔软得不像话,“阁下的身体说,它很喜欢很喜欢我。”

    塞缪尔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搂紧伊德里斯的腰,可品了品,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了,于是他问,“那……哥哥的身体也会这样吗?”

    伊德里斯颔首,“只是与阁下有些不同。”

    “阁下,您要感受一下吗?”伊德里斯突然凑近塞缪尔的耳侧,他呼出的气很热,熏得塞缪尔莫名有点坐立难安。

    “感受什么?”塞缪尔傻傻地问。

    “我的身体有多么喜欢阁下。”

    在塞缪尔还在思考伊德里斯的话时,雌虫已经轻轻与他拉开距离。

    为了方便塞缪尔,从浴室出来时,伊德里斯只穿了丝质睡袍,睡袍柔软而轻滑,穿在身上十分轻薄,似乎没有重量。

    因而当睡袍被从雌虫身上脱下,层层叠叠堆到地上时,也轻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哥哥?”塞缪尔坐在床边,他盯着向他靠近的虫,视线有些不知所措地避开,转了一圈后,又落到被褪下的睡袍上,脑中却浮现出刚刚看到的景象。

    皙白的颈,窄而柔韧的腰,修长笔直的腿,男子的身体竟也能这么美。

    塞缪尔想到了《洛神赋》。曹植说,洛神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当年在小院读到这一段时,塞缪尔觉得他实在过于夸张,世间怎么会美到那般的人呢?

    可现在塞缪尔信了。

    淡淡的紫藤花香由远及近,一双柔韧有力的手,缓缓的,蛇一般的,从右侧圈住塞缪尔的腰。

    伊德里斯枕在塞缪尔肩上,空出一只手,落到雄虫外套的金属纽扣上,“阁下不看我,是觉得我身上的伤很丑吗?”

    塞缪尔赶忙摇头,不小心扫见灯光下莹润修长的腿,赶紧慌乱的错开视线,心脏在同一时间也狂跳起来。

    “哥哥……很美。”塞缪尔声音有些干,身体又开始躁动,他扯了扯下方衣服,有些窘迫的、难为情的往后侧了侧。